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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潮之雄獅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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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那就撞

故事發生在平行世界“天啟星”,大陸板塊與海洋格局與我們熟知的世界截然不同。列強於廣袤的“碎星海”上爭鋒,而新興的“大炎共和國”正堅定地扞衛著屬於自己的蔚藍疆土。本篇故事,便始於這片註定不平靜的海域……。(純屬虛構,不要對號入座)。

正文開始

碎星海的太陽毒得能扒掉一層皮,把 “龍吼-97” 驅逐艦的鋼鐵甲板曬得滾燙。

艦長林峰像根釘子似的鉚在舷窗前,作戰服的領口早已被汗水浸透,顏色深了一塊。他眯著眼,目光越過窗外刺目的海面反光,死死釘在雷達螢幕上那個不斷逼近、閃爍著不祥紅光的亮點——聯邦海軍“海狼”號驅逐艦,一艘滿身都是尖刺的 “侵略者”級。

“距離15鏈,航向不變,速度40節!狗日的,它壓根沒想繞!”聲吶兵小陳的聲音從內部通訊裡鑽出來,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壓不住的緊張,尾音有點發顫。

林峰沒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吐出四個字:“保持原樣。”聲音不高,卻像塊石頭砸進水裡,沉甸甸的。他感覺自己後背的汗沿著脊樑溝往下淌,但攥著欄杆的手卻穩得出奇,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公共頻道里,聯邦語和大炎語的較量已經來回扯皮了好幾分鐘,雜音刺耳,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絞殺。

“炎國艦船,這裡是聯邦海軍‘海狼’號!你方已非法進入我演習管制區域,立刻、馬上轉向撤離!重複,立刻撤離!否則,我方將依據國際法與交戰規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聯邦艦長的聲音冷硬,像塊凍透了的鐵疙瘩,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林峰抓起送話器,手背青筋繃了起來,聲音卻依舊壓得平穩:“聯邦海軍‘海狼’號,這裡是炎國海軍‘龍吼-97’。我艦正在大炎共和國專屬經濟區內執行合法航行任務。該海域不存在你方聲稱的演習區。請你艦立即停止危險接近行為,並保持安全距離。完畢。”

短暫的電流嘶嘶聲後,一個明顯帶著聯邦口音、用詞刻意惡毒的大炎語,猛地扎進了公共頻道:

“滾出這片海,炎國的雜碎!”

“操!”雷達兵小陳從牙縫裡擠出一聲低吼,拳頭攥得咯咯響,眼睛瞬間就紅了。副艦長李航猛地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要炸開,他扭頭看向林峰,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艦橋裡,所有正在操作的水兵動作都僵了一瞬,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各種儀器執行的微弱嗡鳴。一股混合著屈辱、震驚和滔天怒意的情緒,在密閉的空間裡無聲地引爆。

林峰的視線從聲吶屏上挪開,轉向舷窗外。

那艘灰色的聯邦鉅艦已經逼得很近了,龐大的艦體帶著一股蠻橫的氣勢切開海浪。它側舷那座 “重錘”式127毫米艦炮塔,正以一種挑釁般的緩慢速度轉動著,粗壯的炮管在烈日下反射著幽冷的金屬光澤,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齜出了獠牙。

“艦長……”通訊兵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軍部……軍部急電,命令我們……保持最大剋制,避免事態升級,等待……等待後續指令……”

林峰猛地轉過身,作戰靴的硬底在金屬甲板上刮出短促刺耳的一聲。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艦橋裡每一張年輕的臉。那些臉上最初的些許慌亂,此刻已經被一種更滾燙的東西取代——那是被狠狠羞辱後燃起的怒火,是守護腳下這片祖宗海不容侵犯的狠勁。

他沒去看那份要求“剋制”的電文。

沒時間了。等?再等,脊樑骨就真的斷了!

“左滿舵!”林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在每個人耳邊炸開。

舵手王強手指懸在操縱桿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識地重複:“滿……滿舵左?”

“撞角準備!”林峰沒理會他的確認,目光像焊死在了舷窗外那越來越大的敵艦影子上,聲音陡然拔高,斬釘截鐵,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厲,“瞄準它舵葉!給老子撞過去!”

“艦長!這太……”副艦長李航臉色煞白,失聲喊道。直接撞擊?這他媽就是開戰!

“執行命令!”林峰的手掌帶著千鈞之力,“砰”一聲重重砸在冰冷的戰術臺邊緣,震得上面固定著的軍用水杯猛地一跳,半杯涼茶水潑灑出來,“今天退了,以後這片海就他媽改姓了!撞!”

“嗚——嗚——嗚——!!”

最高戰鬥警報淒厲地嘶吼起來,像垂死巨獸的咆哮,瞬間撕裂了碎星海午後的寧靜,席捲了全艦每一個角落!

“龍吼-97”龐大的艦體在海面上猛地向左側傾,劃出一道巨大而決絕的白色弧線,船尾螺旋槳瘋狂攪動,揚起雪白的浪湧。所有的猶豫、所有的束縛,在這刺耳的警報聲中被徹底撕碎。水兵們像被彈射出去一樣撲向自己的戰位,腳步聲、金屬碰撞聲、短促有力的指令聲混亂地交織在一起,奏響了戰爭降臨的序曲。

聯邦驅逐艦顯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大概做夢也沒想到炎國軍艦敢玩命。對方艦體出現了明顯的、帶著慌亂的機動調整,試圖規避。公共頻道里瞬間被一連串氣急敗壞的聯邦語咒罵塞滿,夾雜著“他們瘋了!”“這些炎國的瘋子!”的驚呼。

兩百米!一百五十米!鋼鐵巨獸投下的陰影幾乎將97艦的小半個甲板吞沒。

林峰一把搶過全艦廣播的麥克風,對著裡面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

“全體都有!抓牢固定物!撞擊——準備!!”

他的吼聲還在艦橋裡迴盪。

“轟——!!!!”

“咔啦啦啦啦——!!!”

震耳欲聾的巨響猛地爆開!

不是沉悶的撞擊,而是高速金屬被強行撕裂、扭曲、破碎的恐怖噪音,尖銳得能刺穿耳膜,刮擦著每個人的神經!

艦體發生了劇烈的、讓人失去平衡的傾斜和震顫!林峰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掄了起來,又重重砸向控制檯,他死命抓住身旁的固定扶手,指骨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甲板上,兩名沒來得及固定好自己的水兵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被甩飛出去,身體重重撞在堅硬的艙壁上,發出一聲悶響。支架上的滅火器哐噹一聲砸落在地,擦著一串火花滾向角落。燈光瘋狂地閃爍明滅,各種儀表的指標像發了瘋一樣亂跳,刺耳的損傷警報此起彼伏地加入這混亂的交響。

“報告損傷!”林峰晃了晃被震得發暈的腦袋,用手背抹去額角不知何時被飛濺碎片劃破滲出的血跡,聲音嘶啞地吼道。

“左舷撞角嚴重變形!C-12到C-15區域艙室進水!損管隊已經上去了!”

“輪機艙正常!主軸運轉穩定!”

“雷達陣列短暫掉線,正在強制重啟!”

初步損傷報告快速傳來,撞擊帶來的創傷顯而易見,但萬幸,艦體核心似乎扛住了。

就在這短暫的混亂間隙——

“魚雷!!水下有魚雷!!”聲吶兵小陳帶著哭腔的、近乎破音的尖叫,像一根冰錐,猛地刺穿了艦橋內剛剛有所緩和的氛圍,“高速螺旋槳音!方位1-7-5!距離……太近了!是衝‘探海者’號去的!”

所有人的動作瞬間定格,隨即像被電擊了一樣,發瘋似的撲向能觀測到右舷方向的舷窗或顯示屏。

遠處,那艘承載著數十名國內頂尖海洋科研人員的 “探海者”號 白色調查船,側舷中部位置毫無徵兆地騰起一個巨大、刺目的橘紅色火球!爆炸的衝擊波肉眼可見地擴散開來,將周圍的海水狠狠排開,掀起環形的毀滅性巨浪。黑色的濃煙裹挾著船隻的碎片、紙張、甚至是模糊的人體輪廓,沖天而起,如同一朵在碎星海上空驟然綻放的、醜陋的死亡之花。

緊接著,一道清晰的、筆直的、代表著絕對死亡的白色氣泡尾跡,從幽暗的深海激射而出,精準而冷酷地連線了某個隱藏的水下發射點與正在劇烈燃燒、快速解體的“探海者”號。

高速重型魚雷!

“我操你祖宗!!!”觀測員望著那片煉獄般的海面,發出了絕望的咆哮,一拳砸在強化玻璃上。

林峰的瞳孔在千分之一秒內收縮到了極致,視野裡只剩下那片燃燒的海,肆虐的火焰,和那道如同死神指引般的白色尾流。他臉上所有的肌肉瞬間繃緊、扭曲,剛才強行壓制的冷靜被徹底點燃、焚燬,只剩下最原始、最暴烈的殺意,像火山一樣在胸中噴發!

他一腳踹開擋在身前的、已經變形的摺疊椅,如同被徹底激怒的雄獅,撲到武器控制檯前,一把搶過反潛戰位的通訊麥克風,用盡全身力氣,對著裡面發出野獸般的、幾乎要撕裂聲帶的咆哮:

“不管那艘黑魚是誰的!反潛火箭深彈!覆蓋射擊!給老子把它炸回零件狀態!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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