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太祖開國以來,祁國國力qiáng盛,無論是財力還是軍事上皆讓周邊的部落小國俯首稱臣。但近年皇帝沉迷於尋求長生不老藥和修煉仙體,無心朝政,花費了許多銀錢用在廣請道士和煉丹上。
某些時候甚至把許多重要國事jiāo給下面的朝臣打理,其中以殷貴妃母家哥哥為首,國政的話語權基本被他們佔據,其他臣民敢怒不敢言。
今年四五月份的時候,南方受水災影響,大批農田房屋被淹,許多村莊的村名流離失所。朝廷雖然撥了救助的錢款,但真正能到災民手上的少之又少,各地漸起民怨。
財政的減少,讓邊關的軍費也被大部剋扣,平時除了能勉qiáng吃飽飯,身上的兵器盔甲卻一補再補。周邊的彈丸小國漸漸地也起了異心,頻繁侵擾,若不是陸堯在,怕是那一片早就落入匈敵手中。
事情的轉機在兩年前,密探來報,陸堯得了一張藏寶圖,聽聞那是五十年前一夥海盜留下的,堆在某個地方,數額巨大不可估量,若是找到......
這東西本該在陸堯手上,如今卻落入自己的手中,蘇文青難掩喜悅。
似是想起什麼,蘇文青眼睛一眯,招手示意管家上前,道:“你帶上人去將軍府找蘇和,說我重病,讓他速回。”管家心裡一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行了一禮退下辦事去了。
蘇文青摸索著指尖粗糙的羊皮紙地圖:“陸家,呵,最終還不是輸在我蘇文青手上。陸景年,你的兒子和你一樣廢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邊,將軍府的蘇和聽聞蘇家派了人來,一時拿不準有什麼事,屏退了伺候的人,只留下了過來通報的管家。
“夫人,小的給夫人請安。”管家跪下磕了個頭。
蘇和捧起手中的茶杯嘬了一口,手指輕釦桌面示意他起來說話。
管家起來頓了一下,才道:“夫人,小的是來請夫人回府的。近日天氣多變,時冷時熱的,老爺早出晚歸打理生意,前幾天便覺得有些不舒服,本請了固安堂的大夫,開了幾味藥。可昨天早晨起chuáng的時候突然腹痛不止,最後竟昏迷不醒。”說著抬眼看了一眼坐上人的臉色,見無異常才接著說道:“而今大夫說,大夫說,老爺這遭恐怕是凶多吉少,特遣小的來請夫人回去一趟,好見上一面。”說完還用袖口擦了擦眼睛。
蘇和聽完,用手指沾了點茶水寫道【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管家答道。
蘇和眉頭微皺,不知道蘇文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莫非是與那藏寶圖有關......罷了,終歸是要走一趟的。命人備車,他要親自去見蘇文青一面。
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地上跪滿了服侍的宮人,低頭不敢動作,生怕一不小心觸了主子的黴頭連小命都保不住。
大皇子揮手屏退所有無關的下人,等門關上才上急忙前幾步,對跪著的影衛壓低聲音問道:“皇帝秘密派五皇子出去了?”
“是,昨日已經出發了。”影衛答道。
“蘇文青呢,不是說已經拿到藏寶圖了嗎?”
“蘇大人也早就出發了。”
大皇子轉身坐回主座,單手撐在椅子上,捏了捏眼角:“你即刻回去準備,私衛隊的所有人整裝。順便通知禁衛隊,今夜亥時,我要入主金鑾殿。”
“是。”
皇宮。
皇帝剛睡下,最近五皇子帶進宮的幾位仙道煉出了新的仙丹,他吃了還有一段適應期,到了晚上總感覺手腳無力,腦袋發昏。
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聽外殿被推開門,常盛踉蹌著跑進來跪趴在地,上氣不接下氣道:“陛陛、下,大皇子,哈,大皇子來了。”
皇帝坐起身,一甩衣袖,怒道:“放肆!宮禁已到,豈能他這樣橫行霸道,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皇!”情緒太過激動,腦袋一陣昏沉,喘了口氣才把下半句話說完:“你讓他馬上回去,明日自覺過去領罰。”
常盛哆哆嗦嗦往前爬了幾步,磕了個頭抖著聲音答:“皇上,大皇子,大皇子帶著許多人馬,生生把宮門撞開了,現在正往金鑾殿去呢。”
皇帝聽了只感覺一股火氣從心口直竄上喉嚨:“畜生!他想gān嘛!想bī宮嗎!”接著揮開紗帳下chuáng。常盛看了趕忙從地上爬起來,撈起旁邊的衣服給皇帝穿上,便跑著碎步跟在身後往金鑾殿去。
進到殿內,看到的大皇子正坐在正中間的龍椅上,手握御皇劍,吊兒郎當地翹著腿。見皇帝來了,還朗聲笑道:“父皇近來身體無恙啊?兒臣給您請安了。”
皇帝捂著胸口,臉已經憋得通紅,推開前來攙扶的常盛,氣得聲音震天響,指著大皇子罵道:“孽子!你這是要造反嗎!”
如果您覺得《盲婚啞嫁》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0226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