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和被他頂得神思鬆懈,捏捏他的耳墜,答道:“奶,給,啊哈!”
看著他在自己身下媚態百出,陸堯不禁加快了速度,要不是顧及還有個小的,天知道他多想用力插進去,把他攪得眼中只有自己。
“將軍,哈,到。”快感逐漸累積,蘇和感覺自己像在雲端。
“乖,叫相公,相公給你,嗯?”陸堯低下頭用鼻尖蹭蹭他,蠱惑道。
蘇和慡得腳趾抓在一起,眼前人漆黑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那瞬間他感覺自己就是草原上的一隻兔子,身後是隨時都可以將他撲倒拆吃入腹的野láng。
“相公。”
這一聲就是催化劑,讓陸堯抓起他的一條腿進行最後的衝刺。蘇和仰著頭,數百下之後終於洩了第二次。陸堯也將肉棍抽出,she在了大腿上。
難得的一次同房讓兩人滿頭大汗,內心卻滿足。陸堯親了蘇和臉頰一口:“你睡會兒,我來清理。”
蘇和勾著他回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陸堯摸摸他的頭髮,想起早上出發前墨影的彙報。蘇文青已經被抓住,這個兩面人,竟然膽大到吃皇帝和大皇子兩頭,現在他們相繼倒臺,他也失了庇護。新皇以叛國罪為由將他驅逐出京都,蘇氏一族,無召不得踏入京都半步。陸堯沒想把訊息告訴蘇和,無關的人,是生是死都不用在意。
祁昌十八年,大皇子祁深歿。同年,殷貴妃戴罪自盡於鳳熙宮。國舅殷向榮因欺君之罪被砍頭,殷家上下五百零八口,無一倖免。
孕期到八個月的時候,蘇和的身體發生了奇怪的變化。一開始只是覺得胸口脹痛,他還沒注意到,等某天突然覺得胸口溼溼的,散發一股奶味,脫下衣服的時候差點沒把自己羞死。
花生大小般圓潤粉紅的rǔ頭沾著點白色的rǔ汁,用手指戳一下還在往外滲奶水。蘇和看著這樣的自己,一下子慌了。難怪最近陸堯總愛抱著他,說他身上有奶味。
“和兒。”門外,陸堯已經回來了,正往房間裡走。
蘇和聽到聲音嚇一跳,看著一塌糊塗的胸口,遠處是丈夫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咬咬唇,拿起手邊的裹胸將漲rǔ的胸口裹了起來。
剛穿好衣服,陸堯便踏進了門。蘇和整理了一下,等看不出異常後便掀起了紗帳迎了上去。
陸堯看到人,迫不及待地擁上去,一手扶在腰後,一手摸摸他的臉,頭埋在蘇和的頸側,輕輕地蹭了蹭,高了大半頭的背影看起來就像一隻撒嬌的大狗。很久以前他就聞到蘇和身上的香味,隨著月份增大,這個味道越來越濃,甜甜的和牛rǔ的香氣很像。
“今天怎麼樣?”陸堯抬頭親了他的額角一下,扶著他走到旁邊的貴妃塌坐下,讓人側坐在自己腿上,“聽詩畫說你中午只吃了半碗飯?”
蘇和聽到男人的話,心虛地撫了撫肚子,辯解道:“飽了,寶寶,說飽了。”
其實除了開始被蘇文青鎖起來那段時間有反應之外,蘇和孕期這幾個月都沒什麼打得反應,肚子裡的孩子好像也心疼自己的爹爹一樣,沒讓他太難受,該吃吃,該喝喝。
最近可能天氣越來越熱了,食慾也下降了好多,有的時候連平時的一半都吃不了,但是過飯點又開始餓。為此,陸堯還特地叮囑詩畫,把甜點水果減了許多,bī著他把飯量提上來。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蘇和憑著自己天生可憐兮兮的樣子和越來越大的膽子,和廚娘打好了關係,每回都能吃到姜大娘偷偷留下來的糕點。
陸堯無奈地替他擦掉嘴角掛著的一點糕點屑,伸手掐住一邊的臉頰肉:“姜大娘又給你留了什麼?嗯?偷吃都這麼明顯。”
“寶寶,好,不擔心。”蘇和用袖口擦擦嘴角,低頭靠在男人胸口,企圖用別的東西轉移話題。說是不可能說的了,姜大娘的貨源還是要好好藏的,雖然已經被抓到了,但在陸堯面前,負隅抵抗還是有點用的。
“不是擔心寶寶,我是擔心你。男子懷孕本就辛苦,你又總不好好吃飯。”陸堯被他熟練的乖巧討好給弄得沒了脾氣,只能再次叮囑:“今晚晚飯我夾多少就吃多少,聽到沒有,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
蘇和沒想到男人還有這層意思,見他眉頭微皺,看著自己的眼裡滿是擔憂,只能點點頭答應了。
陸堯手摸了摸他的背,感覺有一塊硬硬的凸起:“和兒,背後是什麼東西?”
蘇和一驚,沒想到剛剛動作太快,沒來得及把那布藏好,他捂著那塊地方搖搖頭。
以為蘇和有什麼不舒服瞞著他,陸堯的聲音嚴肅起來:“鬆手,我看看。”說著不顧他的拒絕,小心翼翼地掀起懷裡人的衣服,眼前的一幕讓他睜大了雙眼。小妻子的胸口被巴掌大的白布裹住,兩邊rǔ頭的位置還滲出一點水漬,暈開成了花的樣子。他手繞到背後解開了結,將那礙事的布料輕輕扒下來,一雙白rǔ跳了出來,rǔ尖的位置還在流著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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