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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區隨便一個吧！”
“住什麼酒店，不如住我們家？我們家裡有客房還有廚房，你可以隨便煮東西吃。”我熱情洋溢。
沒人搭我的話茬，兩張撲克牌一樣的後背對著我。
“容衍，你怎麼這麼不好客？不管怎麼說你幫我的忙，我怎麼能讓你住酒店？嗯？”我扒拉法醫的肩膀。
他躲開我的手，好像我有瘟疫。
容衍終於說話了：“去住吧，不然她會一直吵。”
法醫沒說話，估計是默認了。
我尋思著，法醫住我們家我可以象徵性地收一點房租，然後我就有錢了。
現在在西城租房很貴的。
但是容衍沒讓我得逞，下車之後他遞給我一疊錢。
我問他：“哪來的？”
“服務生。”
“哈，一個晚上這麼多？你賣肉啦？”
他不理我，提起法醫的皮箱走進去。
現在，我的房子裡有兩大帥哥了，總比我和容衍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要好。
我回房間去睡覺，我聽到容衍在打電話，關於我外婆屍檢的問題。
他的人脈還挺廣的，看來樸嘉嘉沒把他封殺的太徹底。
法醫在廚房做飯。
通常這種長的乾乾淨淨的男孩子都會做飯又會收拾家務。
就是性格上面太欠缺了點。
有點無聊。
我一覺睡到天漆黑，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才起床。
客廳裡瀰漫著香味，我吸了吸鼻子。
“嗯，羅宋湯！”我奔到廚房裡去看，鍋子裡咕嘟咕嘟的。
我掀開鍋蓋，真的是羅宋湯。
“誰做的？”我到處找勺子嘗一嘗。
容衍提著我睡衣的領子把我給提出去：“還有佐料沒放齊，等一會。”
“羅宋湯很麻煩的，誰做的？”
“沒有分工，一起做。”
“兩個大男人一起做飯？”我腦補了那個場面，想象不出來那應該是一幅什麼畫面。
晚餐前所未有的豐富。
羅宋湯，西芹百合，清炒荷蘭豆，涼拌藕。
一眼看上去，不是白的就是綠的。
只有羅宋湯裡有牛肉，其他的地方連一片肉都沒有。
“我們窮的只能吃這些嗎？你堂堂一個法醫也沒錢？”
“晚上吃素一點對睡眠有好處。”
“我剛睡醒，晚上不睡了。”我需要胡吃海塞，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我拒絕吃：“我不吃。”
沒人勸我，他們開始開動。
我覺得他們的人生好無趣，這麼刻板。
“不如，我們一起出去擼串？喝點酒好不好？”
沒人理我。
“我們去唱歌？我唱歌很好聽。你聽，為了生活”
還是沒人理我。
自說自話很無聊。
剛好這個時候，小黃毛給我打電話。
我接通了：“嗯。”
“簡寺鹿，你昨晚怎麼忽然跑走了，我都不知道。”
“萬一我是被人給擄走了你現在才想起來，我此刻已經成了豔屍一條了。”
“我昨晚喝掛了，睡到現在，剛才會所給我打電話，說你的外套和包包還在人家櫃子裡。”
“嗯，幫我拿，然後請我吃大餐。”
“好的，那在哪裡見？”
“我找地方，隨後發定位給你。”我掛了電話就站起來往外跑。
容衍沒叫我，我只聽到法醫用平淡的不能再淡的聲音跟他說：“她跑出去和男人約會了，你不管她嗎？”
“是她同學。”
“哦。”
我在門口換鞋，倆人繼續吃飯。
呃，兩個身材挺拔的帥哥一起吃飯，一口荷蘭豆，一口西芹。
哦媽噶，又不是和尚，幹嘛要過苦行僧的生活？
“喂，給我留點羅宋湯。”
我開啟門溜出去，一陣冷風吹來，冷颼颼。
我跳上車發動，吃什麼呢？忽然很想吃羅勒烤小羊排，再來一碗野菇湯。
市中心的商場裡有一家做的不錯，就是那裡了。
我發了地址給小黃毛，我坐定了還沒點菜他就來了。
他把我的包包和外套都帶過來了，遞給我：“昨晚聽說你被那個服務生給抓走了。”
“嗯。”我飛速瀏覽著選單，跟服務員說：“羊排，兩人份，烤明蝦，兩人份。”
“我昨晚喝掛了，吃不下這些。”
“給我自己點的。”我七七八八又點了一大堆遞給服務員：“快上。”
我快餓死了。
而且看到那些荷蘭豆什麼的就更餓了。
我選擇這家餐廳最主要的原因是不但味道好，上菜速度也夠快。
他們有好幾個主廚，各做各的拿手菜。
所以上菜速度超快。
我的羊排鮮嫩可口，一點都不羶。
小黃毛自覺自願地幫我切羊排，剝明蝦。
他用兩個叉子分別插住大蝦的蝦殼一端，一用力蝦肉就出來了，看上去十分過癮。
我風捲殘雲狼吞虎嚥，小黃毛一直讓我喝水：“別噎著。”
他看著我目不轉睛。
“你再看我，我就挖你眼睛。”我舉起叉子跟他揚了揚。
他立刻捂住眼睛，樣子搞笑。
“簡寺鹿，其實我們是一個高中的，你肯定不認識我了。”
“唔？”我抬起頭：“你把手放下來。”
他把捂著臉的手放下來，我仔細看看：“不認得。”
我在高中的時候，所有人都拍我馬屁想跟我做朋友。
美的他們，給我做馬仔我還得考慮考慮呢。
所以圍在我身邊的人太多，我哪裡會注意得到小黃毛？
“我知道你沒注意過我，你是我們高中的風頭人物，長的漂亮學習好，人又高傲，你當時進學校的時候我們全校都轟動了。”
“是嗎？”我不以為然。
我一向是個風雲人物，我在金字塔頂端。
所以下面的每個人是什麼樣，我壓根沒注意。
“我還以為你這次消失跟高一那年一樣呢！”
“什麼消失？”
“你不是生病休學了嗎？”
“嗯。”
“高一你也休學了一個多學期，高一都快結束了你才來。”
我停住往嘴裡塞東西，仔細回憶。
不知道為什麼，高中一年級的事情我不太有印象。
就像是一團濃霧，風一吹就散了，過了一會又凝聚起來。
我這次不是生病我知道，那，我高中的時候生過病，休學了一個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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