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主動的。”
單單留下一句，還有意味不明的笑意，戰龍軒錯身下了樓。
上樓前，氣氛還有點古怪呢，下樓就變笑臉了。
王斌小小的翻了個白眼，吐槽了一句，首長太悶騷。
肯定是要小染做了點“有助於健康”的小承諾。
“動什麼歪腦筋呢你？”
身後涼涼的一句飄過來，王斌立刻挺直了脊背。
“報告首長，什麼都沒想。”
“是嗎？”
戰龍軒拖長了聲，正當王斌以為自己完了的時候，戰龍軒卻閉上了眼睛，慢悠悠的讓他開回軍區。
兩日後，戰老爺子端坐在辦公桌前，推著鼻樑上的老花鏡，年紀越大，身體的各個器官也開始不那麼聽話了。
原本連射擊都不需要刻意瞄準幾次的視力現在也是急速下降，如今更是不得不依靠著老花鏡才能勉強看清檔案上的這堆小字。
戰老爺子正煩躁的翻看著，門忽的從外面被敲響，他不耐的皺眉。
“司令，王副官求見。”
“進來。”
戰老爺子揚聲一嗓子，中氣十足。
王斌在門口其實是不大想進去的，每次和老爺子面對面，他都覺得自己是站在一臺掃描機面前，全身上下就沒有一點能藏的東西。
門外的衛兵見他杵著不進去，用下巴向屋裡的方向頂了一下。
王斌乾笑一聲，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呼吸，一邊推門進去。
“戰司令——”
他才剛開個頭，老爺子就沒耐性的打斷，“龍軒讓你帶什麼信兒？直接說，別拐彎抹角的！”
這爺孫倆都是一個牛脾氣，王斌暗地裡嘀咕一句，再抬頭又是一副乖巧的副官相。
“這是首長讓我交給您的，請司令過目。”
王斌把一封信件放到桌上，然後退後幾步，站得筆直，腿都不曾打彎。
戰老爺子瞥了他一眼，拿起信封，乾癟的嘴唇動了動，卻沒說什麼。
王斌雖是站著，可卻是瞥著老爺子的動向，這東西他之前可是看過的，老爺子指不定得大發雷軒呢，他得注意著點。
但他等了半天，老爺子也沒吱聲。
戰老爺子攤開信封，裡面是幾張列印並有簽名和蓋章的檔案副本。
一份是戰氏不再啟用戰北征的說明，另一份則是凍結戰北征所擁有的全部與戰氏相關的資產。
也就是說，戰北征被淨身出戶，相當於一夜之間破產，還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戰龍軒這招又毒又狠，老爺子眉宇動了下，最終還是將檔案放回了桌上，雙手交疊在胸前。
“拿回去吧，就說我同意了。”
孫子讓手下拿來不就是等著自己的最後拍板嗎？
事已至此，他也無法在偏袒兒子。
王斌錯愕的怔愣了下，回過神快速過去將信封重新收好，又沿著原路返回。
王斌離開後，戰老爺子看著關嚴的房門，雙手抱著頭，緩緩的垂下眼簾。
······
解決了戰北征，戰龍軒這幾日一直在思考著要如何處理葉樂。
如果沒有夏染這一層，他絕不會有姑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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