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暗中提了一口氣——
要和盛言聞住在同一個房間?甚至睡在同一張床上?這怎麼能行!
還沒等好拒絕的措辭,邊上的宋瑩瑩就玩笑開了口,“哎喲,這自帶伴侶上節目就不一樣啊!聞哥這金幣花夠闊綽。”
“……”
時洲看著四面八方的直播鏡頭,欲言又止。
轉間,盛言聞就用金幣已經和節目組完成了購買交接,餘光瞥見時洲微微發紅的耳根子,著眾嘉賓坦然一笑。
“抱歉了各位,時洲睡覺認床,我著大床睡著可能舒服些。”
平靜中帶著一絲絲意,頃刻炸出千層浪。
站在圍的工作人員們簡直快要跟著網友們一塊嗑傻了——
句句話都不離開‘時洲’,這底什麼寵夫人設啊?那時洲睡覺認床嗎?分明你們這夫夫只認彼此吧!
當年在《『亂』世》劇組,作為重要配角的宋瑩瑩就見證了兩人情的升溫全程,後來‘盛世’成了大勢所在,她在鏡頭乾脆不避諱自己嗑cp的心。
如今有機會在節目裡重聚,她的揶揄說來就來,“從劇組秀節目組,我說你們倆人就這麼分不開啊?”
時洲笑不由心地悶應一聲,將視線挪回盛言聞的身上。
——看看你幹好事!
盛言聞讀懂神裡的‘問責’,眸底悅意不掩藏。趁著其嘉賓用金幣兌換普通住宿的空隙,捂住耳麥,“忘了我們的約定。”
——上節目就以‘夫夫’的身份相處,不能在鏡頭『露』出破綻。
時洲以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沒這一期上來就暴擊高難度。
這坑來又快又急,還沒來及反應,全部人就已經預設和盛言聞今晚要睡在一床了?
在簡單的確認往入住後,節目組這繼續說。
“為了讓各位來賓擁有一個愉快的開始,古堡特意開啟了盛大的晚宴歡迎儀式,每人只需交付五十金幣就可以獲請柬。”
說直白點,就用金幣換取一份沉浸式的精緻晚餐。
原以為嘉賓們會毫無意見地上交金幣換取邀請函資格,但導演組沒盛言聞這次留了最後都沒交錢。
“我可以不參加晚宴嗎?”頓了頓,看了一身旁的時洲,“要沒錢了。”
剛剛交完金幣拿邀請函的時洲掠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剛剛花錢時的姿態不挺闊綽的嗎?怎麼會沒錢了呢?盛少。”
盛言聞無奈湊近,“我那都為誰花的金幣?你還舍調侃我?”
時洲故意不理睬,趁機提出,“我可沒說要住,不然你單獨睡,我現在再花金幣買個單人間。”
盛言聞直接否決,“不行。”
兩人旁若無人地交流著,盯著們專屬直播機位的cp粉們一半尖叫一半鬨笑。
——哈哈哈哈哈聞哥終於意識自己要沒錢了。
——懂了懂了,咱們聞哥飯可以不吃,但必須和洲寶一起睡覺。
——救命!誰還記這檔直播節目的定位啊?盛世怎麼從出場現在無時無刻不在調情啊!
——時洲怎麼這樣啊,看這態度根本不願意給盛哥花錢,這哪裡夫夫不會白狼吧?無語了。
這條毒唯的發言在一眾cp粉的言論裡各位明顯,只沒等眾人傳送彈幕反駁,鏡頭的時洲就有了動作。
主動拿出了五十金幣,上交給了節目組,“沒規定不能代替花金幣吧?我再要一張晚宴邀請函。”
雖然節目組的遊戲任務還沒正式啟動,但們就從一開始就說明了本期單人金幣博弈賽。
盛言聞為了花四百金幣拍下奢臥入住權,除了雙人入住價格還算划算,更重要的私心和時洲共住。
盛言聞參加這個節目的初衷就為了時洲,至於每期遊戲任務的輸贏壓根都不在意,但沒——
一貫好勝心強的時洲居然會放棄目的金幣優勢,替主動付了這筆晚宴費用。
盛言聞攔住,“不用,我還有金幣。”
“你那點可憐兮兮的金幣還自己留著吧。”時洲將兌換來的邀請函放在的手上。
明明軟著心腸怕真餓了肚子,但就嘴硬找理由,“那房間費用本來就該我出一半,你要金幣不夠了我來出就。”
盛言聞低笑,“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時洲掩唇悶咳,沒在鏡頭駁回這話。
為了讓八位嘉賓更好地適應後續的長時間直播,節目組沒有一上來就用任務刁難,首波聚集後就用於相互熟悉交流的晚宴,安排非常貼心自由。
時洲和盛言聞最後抵達晚宴大廳的。
圓形的屋壁延伸了頂端,上方垂落了一個分誇張的金銅吊燈。
四周的牆面被做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圓拱門,內嵌著數十幅規模巨大的使浮雕畫,而地面上佈置純手工編織的花鳥紋毯。
最誇張的,節目組不知道從哪裡請來的群演,每個人都穿著符合古堡主題的服裝。
散在一側角落的樂隊演奏起了古典音樂,所有人都在就著音樂舞動、暢聊,彷彿一下子就將拉入了中世紀的某場貴族宴會里。
這排面,比起一般的電視劇佈景都要來華麗。
直播進展晚間時段,熱度比起初始又翻了一輪,網友們嘆節目組大手筆的同時,時洲等人也隨心開啟了晚餐模式。
不知了多久,現場的交響樂停下。
很快地,一段激烈卻極有技巧的鋼琴獨奏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時洲定望去,發現近處的鋼琴演奏者換了人。
方的側顏輪廓很優越,落在琴鍵上雙手移動地速度越來越快,隨之而來的音符像跳躍在人的心坎上,狠狠刺激著全場人的亢奮神經。
作為鋼琴『操』控著的年輕男子依舊很從容,嘴角還帶著些許漫不經心的酷味,彷彿這樣的演奏而言只一場簡單遊戲。
時洲聽出這段曲子的高難度,指尖蠢蠢欲動地跟著節奏輕點了一會兒,身邊忽然傳來宋瑩瑩和其兩位女嘉賓的聊。
“總算知道南嘉為什麼一出道就有那麼多女粉絲了,果然會彈鋼琴的男孩子魅係數直線上升。”
“啊,年紀輕輕的,這作詞作曲厲害,歌唱也好,我助理兩還在哼的歌呢。”
南嘉?
時洲盯著坐在鋼琴的年輕男子,總算將這個嘉賓名字上了號。
腦海中的系統知了時洲法,迅速將南嘉的出道資料全部調取了出來——
南嘉如今二十六歲,兩年出道的歌壇新秀,在比賽時就憑藉著傑出的和顏值收穫了粉絲無數,成功簽約了當下最具規模的音樂經紀公司。
比賽結束後,南嘉用時半年創作出了首張專輯,不僅網路音源一經發行就順勢席捲了華娛各大音樂榜單。
不僅如此,體銷量還重新整理了近幾年的樂壇記錄,演唱會更了一票難求的地步。
要知道,華娛樂壇這些年的發展有些停滯不,但南嘉成了一股不可低估的新勢,強勢站穩了腳跟。
鋼琴曲進入尾聲。
現場群演們的掌聲和歡呼聲自發響了起來。
時洲的指尖停下了輕微動彈,但內心深處被鋼琴勾起的念頭蠢蠢欲動。
盛言聞的視線從始至終地放在的身上,低問,“你上去試試?”
時洲偏頭看去,沒料自己分明什麼都沒說,卻照樣能被盛言聞看個透徹。
盛言聞點破,“我記你之說你學琴。”
時洲如回答,“有點試試,但也好幾年沒彈了。”
在成為演員出道,時洲在養母的強制要求下學了近八年的鋼琴,每週都要抽出一定量的時間進行練習。
練琴的日子長了,內心難免會有厭倦的時候,後來做了領養後一件叛逆的事——放棄鋼琴成了演員出道。
穿越的拍了三年的戲,鋼琴不再生活的主旋律,可現在南嘉的演奏勾出了的蠢蠢欲動。
盛言聞湊近,耳語提醒,“喜歡那就去試試?忘了現在節目直播,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錯任何一次能發光的機會。”
即便,不在演技這方面。
盛言聞認定時洲足夠好,比任何人都希望——愛人能依靠自己的能重新在這個圈子裡站穩腳跟。
時洲偏頭上盛言聞深邃的視線,不知怎的,那點衝動被無限滋養放大,“那我去了?”
盛言聞給予肯定,“去吧,我看著你。”
時洲放下酒杯靠近鋼琴,恰巧和要下臺的南嘉打了個照面。
南嘉有些驚訝於的上,不確定地問,“時先生,你這要上臺演奏?”
“我們差不了兩歲,相互喊名字就好。”
時洲推了推還架在鼻樑上的鏡,眸光清淺,“被你變奏的《狂歡節》勾了一絲興趣,癮而已。”
連那麼冷門的鋼琴曲變奏都知道,這可不隨便癮吧?
南嘉目光裡暗含探究,眉梢一挑,“我先下去了,舞臺留給你,請便。”
兩人短暫聊的場景被收入直播鏡頭中,有後場的編導低聲驚訝,“時洲這要彈鋼琴?以做背調的時候怎麼沒聽說?”
“不應該啊,網上沒有出現任何時洲彈鋼琴的影片,而且的粉絲圈裡也沒任何相關言論。”
“網友們的興趣都起來了,彈幕時速高起來了。”
導演周泉一看重時洲的熱度,當機立斷,“主機位鏡頭繼續留在臺上準時洲,另專屬鏡頭也都給我準了臺下嘉賓。”
“特盛言聞的反應,要時記錄下來。”
們這檔節目組追求的就熱度,只要在不違法違規的情況下,自然網友和粉絲們看什麼,們就出什麼畫面內容。
後臺編導們在商討的同時,直播間裡也在議論紛紛。
——臥槽!洲寶這要彈鋼琴嗎?本媽粉之怎麼不知道阿崽還有這項技能啊!
——時洲就這麼見不其人好?見南嘉熱度上來了,又要上趕著作秀搶奪鏡頭了?
——面那個黑粉能不能滾出直播間?主鏡頭一時洲就看見你『逼』『逼』賴賴的,煩不煩?
——反正南嘉鋼琴專業水準,時洲和完全沒有可比『性』,這不自取其辱嗎?
一直躲在暗處的黑粉和毒唯似乎終於找了攻擊點,開啟了一波接一波的彈幕嘲諷。
此刻的時洲已靜坐在鋼琴,為了更好地全情投入,讓系統暫時關閉了虛擬介面上的時彈幕。
系統搓搓小手期待,【洲寶,你要彈奏什麼曲目?我這邊可以提供[隱藏曲譜]技能點哦!】
時洲從容一笑,“不用,你搜不的。”
還沒等系統明白這話的意思,時洲就已經合了,捻了捻微涼的指尖,這揮動雙手落在了黑白琴鍵上。
很快地,一串優雅而抓耳的曲調流淌在整個大廳上方,同樣闖入了每位觀看直播的網友們的耳中。
主鏡頭一直定格在時洲的身上,白皙好看的指尖流連在黑白『色』的琴鍵上,在冷『色』燈光的照耀下有種獨特而瑩潤的美。
直播不存在拼接的可能,能展現的都硬。
沒有一刻不嫻熟的卡頓,孰能於心的基礎技巧,而指尖流動的情更潤物無聲的細膩。
如果說,南嘉的激烈演奏代表酣暢的狂歡,那麼時洲的演奏輕易將在場所有人狂熱的心撫於平靜,就像兒時獨有的搖籃曲,帶著溫柔又繾綣的量。
嘲諷的彈幕似乎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不約而同地陷入痴『迷』和驚歎。
——我靠!時洲那麼牛『逼』的嗎?
——八年老粉也一知道洲寶會彈鋼琴!這兩年退圈新學的嗎?洲寶好棒啊嗚嗚嗚!
——鋼琴專業的孩子在這裡,時洲這個駕馭流暢度不可能新學者,如果演奏技巧類的曲目不一定比南嘉差。
——行人覺這個曲子超級超級好聽,求個名字啊。
——不起,我根本無心聽曲子,快溺在時洲的顏值裡了!
——啊啊啊要瘋了!我最愛的白月光冷美人回來了!我就敢說:時洲這一掛的顏值在圈裡壓根沒有替代品!
直播螢幕中,時洲的身子隨著曲調微微晃動,高架在鼻樑上的鏡框細鏈泛出細碎的微光,襯出那張俊清冷如仙的俊顏。
就像夜幕中海一『色』間的那輪月光,令人往卻不可沾染的存在。
舞臺下的盛言聞一瞬不瞬地盯著,積壓在心底的情愫如同滔的駭浪翻湧,即便早已將這輪月光擁入懷中,可仍然會冒出不可控制的‘自私’念頭——
恨不擁更緊些、再緊些,將這抹月光染上屬於自己的底『色』。
…
臺上一曲終了。
掌聲似乎比南嘉演奏後更熱烈了一些。
時洲攏住發燙的指尖,在行了一個標準的鋼琴禮儀後下了臺。
不著痕跡地輕呼了一口氣,慶幸自己裝著‘五年’的靈魂,指尖還裝著未徹底丟失的功。
時洲抬撞上盛言聞的目光,沒有閃躲地走了回去,“怎麼樣?”
“當然很好。”
說起來,這也盛言聞一次聽時洲彈琴。
兩人相識於演員身份,直相戀後時洲在一次聊中透『露』自己曾經學習鋼琴,原本答應了有機會就單獨為戀人演奏上一首。
只可惜,人算不如算。
拍攝意和時父重病接踵而至,時洲不不選擇暫緩娛樂圈的事業。
盛言聞支援並且尊重的決定,卻不料兩人在日復一日的異國時差的相處中淡了話題,直時洲回國卻突然失憶……
兩人聊上一句,南嘉和其嘉賓也都靠近了。
南嘉主動問,“時洲,你學了多久的鋼琴?很厲害。”
“進圈學了七八年,現在已經很久沒練了。”時洲謙虛,淺笑將誇獎還了回去,“你專業的,比我更厲害。”
南嘉繼續追問,“那首曲子?”
時洲的腦海中晃一個模糊的年輕女人的身影,眸光不自覺黯淡,“算原創吧。”
“原創?”
周圍群演們聽見這話,越發流『露』出了崇拜目光。
時洲不演員嗎?
怎麼在鋼琴和音樂上還有這種造詣呢?
盛言聞察覺四周集中在時洲身上的視線,突然間有些說不出的煩躁。
恰時,牆上厚重掛鐘就響起了聲音,長達一個半小時的晚宴結束。
南嘉似乎意猶未盡,“時洲,等這次錄製結束,我們加個微信?有機會的話可以切磋交流一下?”
時洲頷首,“好。”
盛言聞默默看著兩人的交流,語氣裡一絲並不明顯的酸氣,“走吧,早點休息,明還指不定有什麼遊戲任務。”
昔日身為劇組同事的宋瑩瑩和章許溪看出端倪,一一後地應了句——
“差不多該回去了,收拾收拾睡個美容覺。”
“嗯,我也走了。”
“……”
時洲重新記起這件大事,不不在鏡頭面表現配合。
npc管家將兩人和隨身行李帶頂層奢臥,瀟灑轉身離開,時洲進了房間知道,裡面同樣安裝了幾處攝像頭——
直播還沒規定結束的晚九點半,各家粉絲依舊可以通專屬機位觀看自家正主。
時洲摘下鏡,心裡直犯嘀咕。
之兩人在家的時候,每晚一這個時間點,時洲就會帶著狗狗們進了屋子,而盛言聞也遵守著說好的‘約法三章’,從不逾規。
如今了真人秀節目裡,鏡頭還不知道有多少粉絲盯著,時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和盛言聞相處。
盛言聞看穿了的為難,平靜提議,“你要不要先去衝個澡?”
“也好。”
時洲點了點頭,拿起換洗袋就快速進了浴室,決定能拖延多長時間就拖延多長時間。
浴室門咔嚓一關。
盛言聞靜坐在沙發上,利用耳麥聯絡編導,“陳編,在嗎?”
“在的,聞哥請說。”
盛言聞絲毫沒顧及還在直播的鏡頭,開門見山地索要,“時洲剛剛彈琴的高畫質錄影片段,麻煩單獨發一份給我,越快越好,謝謝。”
在後臺收要求的陳編導平靜應話,則內心和cp粉們的時彈幕一致炸開了花。
聞哥!
你就這麼愛嗎?
愛來不及等網路上的直播回放,趁著洲寶洗澡的一時間就索要鋼琴影片!絕了啊!
…
時間一分一秒地去。
放慢淋浴速度的時洲在浴室裡待了許久,直在拖延不下去了,不情不願地打開了浴室的門。
“洗完了?”
站在床頭櫃的盛言聞手裡拿著兩份錢袋,裡面裝著節目組統一發給們的金幣。
時洲目光一凝,迅速靠近,“你拿著我的金幣袋做什麼?”
話音剛落,盛言聞就唰啦將兩份金幣倒在一塊。
緊接著,將屬於時洲的沉甸甸的錢袋遞了回去,故意藉著角『色』身份打趣,“回少爺的話,我這在上交私房錢。”
“……”
時洲沒一出來就迎接盛言聞的調侃,差點招架不住。
“什麼私房錢?明遊戲任務肯定要用金幣,這都給我了你怎麼辦?”
一邊說著,一邊打算重新將金幣一分為二。
盛言聞一把攏住的手腕,笑意更深,“現在給我也不要,如果明要用金幣,我再你申請,好不好?”
時洲呼吸一緊,說不出話來。
看著快直播結束點了,但兩人專屬直播間裡的熱度不降反升,看見這一幕互動的cp粉們陷入所未有的狂歡。
——上交私房錢?我沒了,請問這什麼好老公寵溺現場!
——姐妹們!聞哥絕故意的!之在沙發上看了那麼久的鋼琴影片都沒著弄金幣,一聽見浴室開門動靜就立刻拿錢袋行動了!就當著洲寶的面賣乖討賞呢!哼,結婚後的男人都小心思!
——艹!原來私下的聞哥這種風格嗎?戀愛果然還看人談最有意思!
——不起,我有罪,我現在無心其,只著淋浴後的粥寶澀澀!這也太『奶』太粉太可愛了吧!
淋浴後的時洲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絲質睡衣,因為在浴室裡待久了,『露』在的皮膚呈現出一片令人心動的緋紅『色』。
平日裡不常見的頸側胎記更『露』了個徹底。
面面的盛言聞注意了這點,眸『色』漸漸暗了下來——
說真的,突然特後悔讓時洲上這檔節目。
無論戀人失不失憶都應該被鎖在家裡,以自己的方式把這兩年失去的相處統統補回來。
時洲被盛言聞從未有的神盯著一陣燥熱,總有種誤入惡狼捕食的慌『亂』,“算了,金幣的事情明再說,你、你先去洗澡吧?”
瞥床頭櫃上的鬧鐘,離直播結束還剩下最後一分鐘。
盛言聞輕易捕捉了的小心思,目光下垂後,故意往近了一步。
正處於提防狀態的時洲跟著往後一退,不料小腿抵在了床沿,失去平衡跌坐在了床上。
與此同時,盛言聞像早有預料般地彎下身子,將徹底控在了自己的掌控範圍中。
螢幕的cp粉們看心臟一凝,結果下一秒,直播介面點驟然切斷。
——靠?沒了?直播結束了?
——黑屏上的笑容突然凝固,節目組給我出來!我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個?
——啊啊啊啊抓狂!底有什麼我這個高貴的影片會員不能看的?
——來個人把網線給我續上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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