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什麼呢?
盛言聞會吃這種莫名妙的醋?
時洲用餘光偷瞄了兩眼盛言聞, 總覺得系統的話不太可信。
盛言聞精準捕捉,“看我做什麼?”
時洲抿了一口牛『奶』,敷衍問話, “節目今天幾點正式開始?”
“一點正式集合。”盛言聞輕鬆把控著時, “快吃,吃完再一起做造型。”
《遊戲人生》不僅是日常直播,也有集體專案的精剪錄播, 他們作為公眾人物,面對鏡頭還是得有最基本的尊重。
“好。”
時洲見他的神態一如往常, 沒有將系統小十五的話放在上。
為了讓鹿然避開和章許溪的見面, 時洲這回刻意沒帶上他,好在盛言聞的造型團隊足夠專業。
兩人花了點時又扮上了昨天抽取的身份牌, 趕在集合前一起了門。
電梯停在三樓,開啟。
收拾妥帖的南嘉就站在門外, 他看見時洲和盛言聞,近招呼, “兩位老師,中午好。”
時洲想起兩人剛剛互的微博,回應,“中午好, 昨晚不是了直接喊名字?我沒比你兩歲, 又退圈兩三年了, 這聲‘老師’太客套也太重了。”
南嘉聞言, 改口得也然,“時洲。”
“……”
盛言聞一言不發,只是按下門鍵的指尖稍稍用力。
轉場集合前的直播是著的,南嘉沒了顧慮, 主動和時洲攀談道,“對了,昨晚沒來及問,你的那首原創鋼琴曲像是帶了搖籃曲的元素?”
時洲沒想南嘉還能聽這個層面,微微驚訝後,“嗯,算是吧,小時候我媽編來哼著哄我入睡的。”
起這話,時洲的瞳孔深處泛起深深的眷戀——後來,他翻遍了各種搖籃曲也沒找記憶中的曲段,所以照著旋律加以創作改變。
時洲從回憶裡迅速掙脫,“我那點編曲能力在你面前是不是挺小兒科?”
“謙虛了,我就覺得感情和技巧都很好。”
南嘉注視著時洲的側顏,腦海裡回想起昨晚對方演奏的畫面,“時洲,實你很像……”
——叮咚。
電梯門應聲而開,打斷了未盡的交流。
盛言聞按在開門鍵上,眉眼凝一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南生,一樓了,我和洲洲還有點私事要聊。”
南嘉察覺語氣裡的趕客意味,應得從容,“好的,盛老師,你們請便。”
一個喊時洲,一個喊盛老師,系親疏分明。
時洲見南嘉瀟灑離開,這轉頭看向盛言聞,“怎麼了?”
盛言聞重新合上電梯門,慢悠悠地將他『逼』電梯牆角,反問,你我怎麼了?”
時洲貼著微涼的梯壁,總算品那點酸味,“盛言聞,我和南嘉之前沒見面,正常嘉賓聊天而已,我這次復總得新擴社交圈吧?”
盛言聞從喉中溢一聲低哼,掌控欲瓦解不少。
時洲看著眼前人少有的神情姿態,總有種佔了上風的微妙感。
他反手推開盛言聞,故意加了一句揶揄,“放吧,那麼多鏡頭盯著呢,我也會遵守協議,肯定不給你戴綠帽子的。”
盛言聞咬牙失笑,“你敢試試?”
時洲回答,“威脅對我可沒用。”
盛言聞無奈嘆了口氣,忍不住服軟要求,“時洲,即便你失憶想不起來,也別什麼事都越我和他人分享,可以嗎?”
就像他不知道時洲的鋼琴可以彈得那麼好,更不知道對方彈得是兒時母親哼給他的搖籃曲,可時洲輕易就能給南嘉聽。
時洲一怔,“我……”
盛言聞攔斷追問,“可以嗎?”
眸光誠懇又深情,無法讓人一個不字。
時洲拗不他,尖溫熱,“知道了,但你別『亂』發酸,我不是那種胡來的人。”
盛言聞點點頭,似誇獎又似撩撥,“我也知道,你最乖了。”
“你又來了?現在可沒有直播鏡頭,你少來這套。”
時洲強裝鎮定按下開門鍵了去,盛言聞一掃剛剛的醋意陰霾,笑著緊跟他。
…
下午一點整,八位嘉賓準時集中在了古堡廳,主機位的直播同時開啟。
分散在各個專屬直播的粉絲和網友們都一股腦地湧了進來,熱度直線攀升。
昨天開播五小時,節目組的討度和直播流量就呈現了爆炸姿態,身為總導演的周泉精神振奮,無比期待著今天的節目熱度再創新高。
“好的,歡迎各位嘉賓來了我們《遊戲人生》的第一天,我們即將正式開啟‘金幣博弈’的任務活動。”
在任務正式開始前,節目組將公佈第一波金幣數值。
“截至目前為止,金幣數最多的嘉賓是時洲,剩餘存款五百金幣,金幣數最少的嘉賓是盛言聞,剩餘存款零金幣。”
一個有錢人,一個窮光蛋。
這天差地別的金幣數剛報來,周圍頓時發輕微的笑聲。
章許溪側頭看向盛言聞,“你昨天不是還剩了點?”
宋瑩瑩察覺要素,看戲的目光鎖定時洲,“還能花去哪裡?聞哥好男人,肯定上交家用了唄。”
盛言聞也應得然,“嗯,家裡他管錢。”
“……”
時洲推了推己還戴著的裝飾眼鏡,藉著掩飾暗戳戳瞪了一眼盛言聞——
誰想管錢了?
明明有人硬塞來的。
昨晚他在鏡頭前盛言聞盯得稀裡糊塗,早起也忘了把金幣重新分開。
盛言聞收身邊人的眼神教訓,唇側笑意不變,“接下來的任務需要單人使用金幣嗎?”
周泉導演繼續,“嘉賓們將根據昨天抽取的身份兩兩組隊,進行‘貴族遊戲’專案博弈,同項目比拼的兩組可以商量擬定金幣數量……”
換句話,就是將金幣作為遊戲輸贏的籌碼。
“作為全場單人金幣數剩餘最多的嘉賓,時洲將獲得優決定權——”
“你可以決定接下來的雙人組的對手、籌碼金幣數以及要進行博弈的貴族專案,且對方沒有拒絕權利。”
時洲眸『色』微亮,“我可以要求對方壓下全部金幣進行博弈?”
導演組回答,“可以,只要你和你的搭檔有這個實力。”
只要符合相的遊戲規矩,贏方一次『性』博得輸家的全部金幣也是有可能的。
時洲睨向隔了兩人距離的章許溪,壓住瞳孔深處的那一抹冷意,“那我選章許溪,要求他們壓下全部金幣數作為比拼籌碼。”
“……”
章許溪對上他的視線,沉默。
宋瑩瑩抽取的角『色』身份是要和章許溪搭檔的,她聽見時洲的金幣籌碼後不由感慨。
“時洲,你們這對夫夫怎麼一個比一個狠?昨天砸金幣奪了入住權,現在又讓我們‘賭’上全部家當?”
她和章許溪加在一塊的金幣數勉強抵達上時洲,要是輸了遊戲成了窮光蛋,後續指不定連晚餐都吃不起了。
“是得照顧一下女孩子。”時洲眸光微變,改口決定,“萬一你們要是輸了,那讓章許溪一個人賠上全部金幣就好。”
著,他就對上了章許溪的目光,似笑非笑,“身為男人,這點擔當還是得有的吧?”
在他嘉賓聽來,時洲這些話最多隻是進行博弈遊戲前的玩笑慫恿,可盛言聞和章許溪裡都一清二楚——
這話是挖苦,更是嘲諷,時洲依舊在為當年鹿然的事情抱不平。
章許溪落在身側的手微微合攏,沒有表達一絲一毫的不滿,“當然可以,你有選擇權,我然聽從安排。”
時洲又回,“輸得起就行。”
時洲選擇了章許溪作為對手組,那剩下的四人也行組隊比拼。
很快地,節目組就放了三項符合主題的貴族遊戲——
九球柱,弓箭『射』擊,花式馬術。
擁有優選擇權的時洲看見這三個專案,難得主動湊近盛言聞,低問,“你比較擅長哪一個?”
盛言聞看他想要取勝的,反問,“我都會,你想哪個?”
時洲沒想盛言聞還會這些技能,驚訝了一瞬,“九球柱是指保齡球吧?選這個?”
盛言聞和他商量,“保齡球難度係數太低,技巧『性』比起『射』箭和馬術相對低一些,運氣好點也能全中。”
時洲眉閃一絲猶豫,低聲坦誠,“我之前沒玩另外兩個,不太會。”
盛言聞替他做了選擇,“弓箭『射』擊吧,正式開始前肯定會有練習適應時,我來教你。”
時洲犯嘀咕,“短時內能得好?”
“你那麼聰明,肯定得很快。”盛言聞垂眸看他,沉穩給予保證,“而且有我在,你不會輸。”
“……”
簡單兩句話,彷彿沾上了致命的魔力。
時洲突如來的安定感包裹,沒了前的那點猶豫,開口選擇了這個之前從未接觸的專案。
兩組嘉賓都選定專案後,節目攝製組就兵分兩路前往各的遊戲拍攝點。
果然和盛言聞預料得一樣——節目組給了他們換裝練習的時,還請了專業的教練前來教。
盛言聞選了一把稱手的弓箭,站在節目組規定的起『射』線上,以技巧標準的姿勢搭箭、扣弦、預拉、開弓、瞄準。
“——咻!”
利箭破風而,精準無誤地正中遠處的紅點靶。
鏡頭外的工作人員們不約而同地發驚呼,正在觀看直播的粉絲們也都帥得嗷嗚叫喚。
——臥槽,盛言聞『射』箭那麼牛『逼』的嗎?這駕輕就熟的姿態絕了啊。
——嗚嗚嗚是誰帥瘋了?是我!這一箭『射』得是靶嗎?『射』得是我的!
——科普一個飯圈冷知識:聞哥是·貴公子身,進娛樂圈之前玩得是馬術、『射』箭、擊劍,而且青少年時期還拿獎的那種。
——完了我是個假粉絲,我還以為聞哥是拍多了古裝劇會的。
四面八方的崇拜目光聚集。
盛言聞依舊挺正著身板站在起『射』點,雲淡風輕地又試了一箭,又中靶。
興許是滿意己的成績,他的唇側總算揚起了一抹弧度,好看得不像話。
時洲望著盛言聞分優越的側顏,直這時,他明白對方剛剛那番承諾下是深藏的實力。
“發什麼愣呢?”
盛言聞察覺他的視線,從容抬手勾了勾,“來,我教你,抓緊時。”
時洲猛然回神,近坦誠,“我是的不會。”
盛言聞安慰他,“沒系,那組只有許溪,瑩瑩也不太會,比賽算得是兩人的總成績,我們贏面還是很的。”
時洲還記得兩組的金幣籌碼,點頭舉起弓箭,“那你教我?”
盛言聞給他做了一遍示範,從基礎起,“身體挺直,兩腳站距和肩膀齊平,重一定要放在兩腳上……”
時洲乖乖站穩,著盛言聞的姿勢拿起一支專用箭,搭在箭臺上瞄準。
“這樣嗎?”
“不太對。”
盛言聞忽地放下手中的弓箭,繞身後替他糾正姿勢,“記住,用左肩對準靶位,另外右手的食指、中指還有無名指……”
時洲只覺得己後背貼在了盛言聞的懷裡,對方耐又細緻地講解著扣弦瞄準的技巧,溫熱的氣息拂耳垂,激起一片不可描述的顫慄。
恍惚,有種親密擁抱的錯覺。
時洲的跳在不經意漏了一拍,連同握著弓箭的掌隱隱發燙。
講解完的盛言聞問他,“記住了嗎?”
時洲張了張嘴,不在地喃喃,“沒,你、你靠得太近了,會影響我。”
“……”
盛言聞愣了半秒,餘光瞥見懷中人衣領隙下的那片薄紅。
他偏偏不往後撤,還壞思地貼近‘咬耳朵’,“記不住那怎麼能行?你不想贏章許溪讓他輸光金幣了?”
時洲沒由來地一顫,右手一鬆,還沒瞄準的箭驟然『射』了去,沒了力道的箭掉在半路,脫靶得毫無懸念。
時洲不敢去看四周工作人員的眼神,只覺得臉頰燒得慌。
都怪盛言聞!
他這一箭竟然還比不上宋瑩瑩,太丟人了!
作為罪魁禍首的盛言聞莞爾,垂眸又,“光靠我一個人中靶,但你箭箭脫靶可不行。洲洲,你的思得放對地方。”
惡人告狀。
時洲破天荒地沒計較這聲親密稱呼了,偏頭企圖和他對視,“你放開也能好好教。”
盛言聞有有據,“這樣教的效果更好,可以及時糾正你的姿勢。”
練習中的耳麥暫時處於閉狀態,兩人的秘密對話壓得很低,沒有通固定鏡頭傳他人的耳朵裡。
只是這貼身教冒來的粉紅泡泡,已經足夠讓直播彈幕刷瘋了。
轉場練習的熱度居然不降反升?總導演底樂開了花,恨不得夫夫兩人繼續再繼續。
安排前來教的教練發現己成了‘擺設’,只好轉頭再去指導另一組的章許溪和宋瑩瑩。
在短暫交涉後,時洲徹底敗下陣來。
他只好暫時『性』地求饒,“別鬧了,再不抓緊時練習,萬一輸了那我們兩人就都沒金幣了!”
盛言聞依他的話,側身拉開距離,“我好好教,你好好。”
那種『操』控的恍惚熱感漸漸消失。
時洲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拿一支專用箭重新擺好姿勢,盛言聞站在他的身邊指導,沒再故意貼著話。
兩人的思都放在了練習正事上,一個當得了好教練,一個當得了好生。
時洲領悟能力向來快,嘗試了幾遍就找了感覺,他沒了脫靶的離譜失誤,最後一支練習箭『射』後竟然成功命中了九環外圍。
“太好了。”
向來要強的時洲見這個環數,偷跑一絲難得的孩子氣,他忘了和盛言聞還沒徹底拉遠的距離,下意識地挪步轉身——
結果,正中懷抱。
盛言聞面對投懷送抱的時洲,伸手虛扶著他的後背,“厲害,我家洲洲果然什麼東西都快。”
含著笑意的親暱稱呼再度入耳,誇獎溫柔的讓人沉溺,時洲沒了最初的不適應感,反而有了點跳加速的預兆。
“咳咳。”
隔著三四米練習的宋瑩瑩忽地彰顯己的存在感,揶揄至極,“兩位,要不練習結束,咱們開始比賽吧?”
時洲看見對方還剩了一支的練習箭,“你練完了?”
“許溪他本來就會,我不拖後腿就行。” 宋瑩瑩甩了甩己的高馬尾,一如既往地敢話,“我主要是怕正式比賽還沒開始,就因為涉糖太高導致牙疼比不了。”
“……”
時洲想起剛剛和盛言聞的互動,忽地虛接不上話。
盛言聞面不改『色』地回應,“那就開始吧,早點開始,也能早點拿著你們倆人的金幣去消遣。”
宋瑩瑩看著明顯是新手的時洲,嘴硬哼聲,“雙人算總積分,我們也是有贏面的好嗎?現在可不是『亂』世拍攝現場,你們倆頭頂也沒主角光環。”
話音剛落,時洲腦海中的系統就悄咪咪冒了泡,【洲寶,實積分商場有[百發百中]的技能點可以提供使用。】
時洲眉梢微挑,追問,【你剛剛怎麼不?早知道有這技能,我哪裡還需要盛言聞教?】
暗中cp粉同化的系統反駁,【我怎麼覺得你挺喜歡盛言聞教你的呢?洲寶,你剛剛率都上去了呢,撲通撲通呢。】
家系統實時監控身體數值的時洲:【……】
系統抓緊時問,【洲寶,那你要不要使用技能點啊?】
時洲就是想贏的,一來讓章許溪輸掉金幣吃癟教訓,二來想把贏來的金幣補給給盛言聞。
參加人秀又不是奧運比賽現場,既然有金手指何必不用呢?時洲考慮了幾秒,【兌換吧,前兩箭用,後三箭留給我己玩玩。】
…
在簡單的練習後,這輪『射』箭博弈就進入了正式比拼,輸贏規則很簡單——
兩組交替進行『射』箭比賽,每人五次機會,結束後計算總積分。
節目組在直播呈現上準備得很充分,不僅同步設定了三個視角,直播內還實時打了兩組的積分條。
除了時洲和盛言聞,章許溪和宋瑩瑩也是高人氣的演員。
這場比賽一開始,各家粉絲就卯足勁了吶喊助威,還有劇粉戲稱:這是屬於《『亂』世》主cp和副cp的內訌!
盛言聞第一箭『射』十環,完美開局。
章許溪第一箭『射』九環,咬得很緊。
初者宋瑩瑩第一箭『射』中八環邊緣,同樣表現精彩。
很快地,『射』箭順序輪了時洲。
盛陽下的他側身抬弓瞄準,薄唇微抿,神『色』專注。輕風微微吹『亂』他的髮絲,未遮掩的眼眸溢一絲少有的犀利,單這一套準備就完美得令人動。
可惜還沒等粉絲們誇上幾句,直播忽然湧入了量水軍,彈幕裡瞬有了撕扯的味道。
——嘖嘖,拖後腿的來咯!
——感覺時洲能力最不行,他哪裡有勇氣讓章許溪拿所有的金幣當籌碼啊?小搬起石頭砸了己的腳。
——純靠盛言聞帶飛唄!果然是找了個好老攻,一復就扒著盛言聞瘋狂炒作吸血。
——笑死了,又是哪家的水軍下場了?時洲昨晚靠鋼琴熱搜瘋狂吸粉了,我看是他一復就有人眼紅了吧?
——眼紅個屁啊,你看看他舉弓不敢『射』箭的慫樣,我賭肯定像練習那會兒一樣又脫靶了!
這條寫加粗的黑粉彈幕剛一現,時洲手中的箭就掐著倒計時的點『射』了去。
特寫靶標的鏡頭精準捕捉。
這支箭正中靶,遠比盛言聞和章許溪的那兩箭都要來得更加標準。
直播裡的嘲諷彈幕像是突然按下了暫停鍵,新一輪『射』箭順序反來從時洲開始——又一箭『射』,又是標準十環!
如果第一箭是巧合?那第二箭呢?也是巧合嗎?
後臺的工作人員們一邊忙著遮蔽水軍小號,一邊忍不住嘖嘖稱奇——
“啊啊啊時洲的好帥啊!那個眼神好鯊人!”
“他這是扮豬吃老虎吧?也太牛『逼』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手把手交來的?”
“這對夫夫是來參加人秀的嗎?這『射』箭水準,我還以為在看奧運會呢。”
現場的『射』箭博弈還在繼續。
雖前兩箭依靠了系統的輔助,但找手感的時洲後三箭竟然越戰越勇——七環,八環,十環!
再加上箭無虛發的盛言聞,最終結果不言而喻。
直播裡的黑粉水軍們秒變成了啞巴,反倒是雙方唯粉莫名展開了意料之外的掰頭。
——我服了啊!時洲『射』箭水平不是挺好的?剛練習的時候就是故意裝不會,想讓聞哥親教他吧?整一個機釣系。
——誰機了啊?我還覺得盛言聞整一個尾巴狼呢!要教『射』箭不會好好教?非得繞身後教?我看他就是想圈著洲寶不鬆手。
——時洲不喜歡可以拒絕啊?我看他剛剛挺享受的。
——盛言聞不喜歡可以不教啊?我看他剛剛也挺享受的。
一來一回,決不妥協。
cp粉們沒料彈幕居然朝著這個方向發展,忍不住跟著玩笑留言。
——那什麼,謝謝唯粉姐姐,我又嗑、嗑了?
——哈哈哈哈果然最會找糖點的都是唯粉,計釣系x佔有慾狂,很好,盛世夫夫的人設更帶感了!
——好甜哦,唯粉姐姐們連鬥嘴句式都要對稱呢,盛世夫夫是的,粗鹽小米粥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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