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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自己靈魂互穿了[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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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055章】

 電梯門應聲而開。

 鹿然拉著時洲回到套間時, 笛安正站在落地窗邊接打著電話,看見兩人的身影后抬手示意稍等。

 不到一分鐘,她就結束通話電話走了過來, “採訪結束了?”

 時洲回答,“嗯, 都是一些常規的感想採訪,沒什麼大問題。”

 笛安隨口又問,“言聞呢?”

 兩人是夫夫關係, 自從時洲失憶後又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著,笛安這會兒問起來也正常。

 時洲虛虛地瞥了邊上的鹿然一眼, “還在樓下呢,沒上來。”

 鹿然眼底泛起一抹惆悵的微光, 轉瞬又強迫自己提起笑意,“安姐, 你還沒來得及和時洲說廣告拍攝?我剛剛和他提起這事,他還一臉懵呢。”

 “這不是中午剛碰上面就忙著吃飯和採訪嘛?”

 笛安示意兩人坐下,迅速將手機裡的電子策劃提綱發給了時洲。

 “迪藍品牌方可能看重了你連日來回升的熱度,所以臨時追加了一組TVC的拍攝計劃。”

 迪藍是源於芬國的一個輕奢品牌, 主打鑽石珠寶, 這兩年在國外的熱潮風一直很大。

 可惜品牌方往年對華國一直缺少營銷和代言投入, 再加上那些熟知的大牌夾擊影響, 所以在國內一直被列為‘小眾品牌’。

 今年品牌方打算加大投資入駐華國市場, 所以年初就開始策劃了新一系列的主打產品, 以及放眼尋找合適的華國品牌代言人。

 原本他們的目光並不在時洲身上, 而是選定了另外兩位明星一較高下。

 但巧就巧在, 他們的品牌運營總監無意中看見了時洲為《遊戲人生》拍下的那一組宣傳海報——

 如同雪精一般的少年被困在如同囚籠的古堡中, 他的指尖流連在一堆流光溢彩的珠寶中, 似清冷又似沾著欲/望的雙眸,比鑽石珠寶來得還要令人心動。

 別的不說,時洲的形象很符合迪藍一直以來的定位!

 這組圖深深震撼了品牌方的運營總監,也勾起了她去看《遊戲人生》直播的興趣。

 後來,時洲在《遊戲人生》第一晚的鋼琴演奏上了熱搜後,運營總監次日就確定了他這號人選,向芬國的總部提交上了‘時洲’的備選名單。

 得知這一訊息的迪安時隔兩年再發力,以金牌經紀人該有的人脈實力和對自家藝人的自信,強勢替時洲斬獲了這個代言名額。

 第一期真人秀節目錄制結束後,新晉成為品牌代言人的時洲先試拍了一組代言物料。

 當時洲那些無可挑剔的物料照片傳回總部,笛安沒多久就接到了TVC拍攝的補充協議。

 “這支廣告是為了宣傳他們新一季的主打系列,不僅要在國內播放,而且還要鋪設到國外。”

 笛安怎麼可能願意錯過這個擴充套件時洲海外知名度的機會?第一時間就代替時洲應了下來。

 笛安示意,“拍攝的主題是品牌方早就定好的,你先看看,等和拍攝團隊見了面再瞭解細節。”

 時洲往後翻了兩頁,“嗯。”

 笛安看向邊上默默坐著的鹿然,又笑著說,“說起來,我差點小瞧了咱們的御用化妝師,鹿然這兩年在國外的名聲也不小啊,居然和迪藍聘請的專屬造型團隊負責人認識?”

 鹿然溫和笑笑,“安姐,你就別笑話我了,只是去年在造型大賽上和他們團隊有過接觸。”

 雙方互相切磋探討了一下華國和西方的骨相和皮相化妝的差異性,頗為聊得來。

 這回時洲作為品牌方在華國方的代言人,鹿然又湊巧都認識雙方,所以一來二去也跟著參與到了這個專案中。

 時洲衝著好友笑了笑,又追問,“拍攝地點是在達崖雪山?”

 “嗯,華國拍攝華國取景,這些都是品牌方定好的。正好你這回在湖市拍攝完,明天休息夠了就包車趕過去,後天拍攝。”

 這話剛說完,憨憨就推門走了進來,“安姐,我已經聯絡好往返的包車師傅了,明天十二點準時出發!”

 “這廣告拍攝怎麼確定得這麼突然?靠譜嗎?” 盛言聞後腳也跟著踏了進來,他剛在電梯裡和憨憨遇上,得知了大致情況。

 時洲對上他的視線,“安姐出馬,哪裡能不靠譜?”

 盛言聞是信得過笛安的,確認時洲臨時有通告後,他當機立斷,“那我讓小成改一下機票航班,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不要。”時洲想也不想地拒絕,“我是去正經工作的。”

 盛言聞點頭,“我知道,我也是陪你去正經工作的,要不然,你想我做什麼不正經的事?”

 一來一回,逗得時洲紅臉卡殼。

 笛安憋著笑,“行了,這事情我都交代完了,明天十二點準時出發,至於言聞要不要一起去,你們夫夫自己商量著來。”

 憨憨跟著嘿嘿兩聲,“就是,我包了九座的車子,完全坐得下聞哥!”

 時洲發覺了身邊人的看戲神色,掩飾咳了咳,“坐得下也不行。”

 笛安沒再說話,只是對鹿然和憨憨使眼色,各自找理由離開了房間。

 房間門被貼心關上。

 盛言聞見沒了外人,繼續追問,“真不讓我去?”

 時洲看出他眼底的渴求,遲疑了兩秒,“不讓。”

 拍真人秀待在一塊,回海市私下又待在一塊,總不能連單人通告都要相互黏著吧?

 萬一適應了這樣形影不離的生活,那以後各自接到劇本、進入劇組拍攝呢?

 盛言聞壓下遺憾,又嘗試服軟,“洲洲,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他們前兩年分開的時間太多了,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要重回那樣的日子裡。

 時洲的決心隱約有些動搖,“我……”

 盛言聞看出他的為難,忽地改口,“好吧,我不跟著你去,你專心拍攝工作,但你得答應我另外一件事——”

 “什麼?”

 “今晚還有等回去之後,你都得跟我一起睡。”

 時洲哽住一口氣,臉頰微燙,“盛言聞,你沒個正型!”

 盛言聞不依不饒,“這也不許,那也不讓的?節目拍攝的時候,我們不也是整晚睡在一塊?你總該適應了。”

 “那是節目條件限制,下了節目又不是沒多餘的床。”時洲試圖掰回他想法,找理由補充,“我認床還認被子,會睡不著。”

 盛言聞發出一聲又氣又寵溺的笑,“也不知道是誰每晚都迷迷糊糊往我懷裡鑽?你那是認床認被子嗎?分明就是身體在認我。”

 “……”

 時洲只覺得臉頰更燥,的確,一向淺眠的他在盛言聞的身邊就睡得很深很安心。

 即便理智知道應該抗拒,但身體的本能已然搶先一步做出了選擇。

 盛言聞得寸進尺,流/氓/勁盡顯,“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時洲沉默了一小會兒,這才認命般地提要求,“一起睡歸一起睡,有些事情你不能做。”

 盛言聞也沒打算把他逼狠了,“嗯,成交。”

 時洲壓下心頭悸動,轉移話題,“你剛剛留下章許溪說什麼了?他居然還有臉去招惹鹿然?”

 “你別生氣了,許溪和鹿然都是成年人,他們有為自己行為負責的能力。”盛言聞輕聲安撫著時洲的不悅。

 “我知道你替鹿然生氣,但你也得相信他。”

 “鹿然既然想著回國,想著繼續當圈內化妝師,那就代表他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

 娛樂圈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就算鹿然今天沒遇上章許溪,說不定兩人以後也還是會在其他地方遇見。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心疼鹿然當年遭遇的一切。”時洲想到一種可能,低聲嘟囔,“如果有機會回到當年,我一定要讓鹿然遠離章許溪。”

 盛言聞聽見後半句,只當時洲是氣不過在假想。即便如此,那還是順著對方的話題聊,“但你信不信——”

 “就算告訴當年的鹿然,他還是會一如既往地選擇原定的路線走下去。”

 “為什麼?”

 “因為真的愛過一個人,即便知道前途渺茫,他也不會捨得放棄。”

 就像這兩年以來,盛言聞也會時常去想——

 如果當年在《亂世》劇組中沒和時洲發展成那種關係,兩人只是單純的朋友或者情侶,異國相處也不受婚姻的束縛。

 那是不是他就可以不為了‘漸行漸遠的感情’而備受煎熬?

 時洲慢半拍地明白了盛言聞的暗喻,心尖湧上一絲名為愧疚的酸澀,“那你呢?”

 “如果有機會重來,你還會……”話說到一半,時洲莫名沒了繼續追問的勇氣。

 盛言聞讀懂眼前人的欲言又止,“我會。”

 即便他知道要將會面臨兩年的異國相處,知道兩人的感情會因為距離而無故變得陌生隔閡,也知道自己會因為這些而倍感煎熬甚至無力絕望……

 但如果有機會回到《亂世》拍攝期間,盛言聞的答案不會變——

 他願意在短暫的甜蜜熱戀後‘重蹈覆轍’,他更願意拉著時洲的手想盡辦法去找到更好的‘家庭和事業’的平衡點。

 只要最後能牽著手的那個人是時洲,他就絕不會放棄一絲一毫的可能性!

 “時洲,每個人的選擇倒是不同的,選擇後得到的結果也是不同的。”

 盛言聞頓了頓,如實回到了不久前的提問,“你不是想知道,我剛剛和許溪說了什麼嗎?我和他說——”

 真心有且僅有一次。

 別隨意招惹,更別隨意浪費。

 時洲回味著盛言聞的話,勾唇,“嗯,你說的對。”

 …

 次日一早。

 時洲難得在‘現代環境’下睡了一個踏實覺,渾身舒爽地醒了過來。

 他眯著眼像貓似地伸了個懶腰,結果揮得太過的手猛然磕碰上了身邊人的下巴。

 盛言聞發出一聲少有的呼痛聲,又迅速包裹住了他微涼的手,“一大早的,謀殺親夫嗎?”

 時洲難得沒有起床氣,對應著回,“一大早的,又耍流/氓嗎?”

 盛言聞用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手指關節,重新拽著放回到被子裡,“捂了一夜了,怎麼手還是涼的?”

 時洲試圖掙脫,“幾點了?我十二點得準時出發呢。”

 “我幫你定了十點的鬧鐘還沒響,再躺一會兒。”盛言聞沒捨得鬆手,側過身來一點一點地用眸光描繪著時洲的輪廓。

 時洲被他盯得不自在,乾脆合上眼逃避,“那、那我再睡一會兒。”

 “還困?”盛言聞沒戳穿他拙劣的藉口,視線落在了他脖頸的胎記上。

 即便他早已經看過千次萬次,在一起後也吻過、吮過甚至還‘惡劣’的咬過,但每當目光觸及時,這塊天生的胎記就像毒藥般地勾走了他的理智和剋制。

 盛言聞一時沒能忍住,低頭吻了吻。

 胎記猝不及防地被溫熱的唇捕獲,時洲驟然輕哼一聲睜眼,“盛言聞,你……”

 盛言聞的吻淺嘗輒止,佔有慾卻不見得變少,“我的,誰都不能碰。”

 時洲哼聲反駁,“你當是獵物標記領地呢?”

 盛言聞啞聲,“這算標記?那我就應該咬下去。”

 “……”

 時洲拿他的‘肆意妄為’沒辦法,下一秒,鬧鐘聲就準時響了起來。

 時洲藉機推開,“該起了。”

 盛言聞忍了忍欲-望,“好。”

 兩人簡單洗漱後,和笛安等人聚集一起吃了個午餐。

 午後,包車師傅等候在酒店後門。

 盛言聞目送著時洲上了車,還是不放心地囑咐道,“到了山上注意保暖,有事隨時和我聯絡。”

 明明只是要分開三天,臨行前的時洲居然還真升起了一絲不捨,“好。”

 盛言聞站在車窗外再問,“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

 “……”

 時洲沒說話,心裡本就鬆動的防線輕易被拉出一道口子。

 笛安見兩人間的繾綣氣氛更甚從前,忍不住出口揶揄,“行了,三天一晃眼就過去了,要不我向節目組借個直播裝置,隨時給你轉播時洲的情況?”

 盛言聞笑了笑,倒是想應一聲好。

 笛安又說,“你就按照原計劃回海市吧,我聽靳松那邊的意思,盛娛等著你這位老闆回去開季度會議呢。”

 時洲開口,“嗯,你別耽誤了正事。”

 哪有正事比你重要?

 盛言聞想說又怕時洲當眾害羞,只好走到前排敲了敲司機的車窗。

 “師傅,麻煩你山路慢點開,注意安全。”

 司機早看出了時洲和盛言聞這膩膩歪歪的是一對,操著本地口音說,“帥哥,你放心吧,這條路線我常開,保證平安將你的愛人送過去送回來。”

 時洲聽見‘愛人’兩字,咳嗽一聲,“該走了,得五六個小時呢。”

 “好。”

 車窗搖上,替時洲擋住了那點不捨和留戀。

 想到達崖雪山沒有直達的飛機和班車,只能靠包車前往。

 司機張師傅算得上這條路上的老司機了,分秒不差地在晚上七點前抵達了品牌方預留的半山腰的觀景酒店。

 時洲剛下車,就被山裡的寒氣凍得一哆嗦。

 憨憨連忙翻找出臨時買來的羽絨服給他披上,“洲哥,你這麼不禁凍,明天拍攝可怎麼辦?”

 時洲攏了攏衣服,打算明天還是得用上自家系統的技能點。

 很快地,一名面色和善的青年男子就從酒店大廳裡跑了出來,“時洲先生、笛安女士,你們好,我是負責這次迪藍品牌廣告的攝像副導,叫張鍇。”

 笛安主動和他握了握手,“你好,辛苦你等到現在了。”

 “不辛苦,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幾位的房間。這裡條件有限,最近又是旅遊旺季,所以都只剩下雙床房了。”

 “時先生,你和鹿然化妝師一間房可以嗎?”

 “可以。”

 張鍇很負責任地將各項事宜安排好,隨後才商量著說,“如果時洲先生方便的話,八點鐘集合在305房間,我喊上導演和攝像師他們,咱們一起開個事前會議?”

 時洲對張鍇這位副導演的印象很不錯,禮貌回應,“好的,當然方便。”

 …

 在經過短暫的收拾後,時洲和笛安在八點準時抵達了305號房間,鹿然則是直接跑去和化妝團隊見面溝通明天的妝造。

 房間內,包括張鍇在內的負責六名核心人員都已經到位了,唯獨不見廣告片總導演的身影。

 雷克。

 時洲想起策劃書上這位總導演的名字,對其知之甚少,趁著這會兒人還沒到的功夫,他連忙吩咐系統替他翻找出資料。

 很快地,系統就將搜尋好的資料羅列到了虛擬面板前。

 其實雷克導演是位華裔,原名叫做錢永中。

 對方最開始是專拍文藝片的,大學畢業後連拍了四部都沒被市場所接受,籌劃的第五部電影更因為無人投資而半路夭折。

 兩年前,錢永中轉行到了廣告拍攝業。大概是早些年積累下的文藝片的指導功底,他在畫面美學上很有研究。

 天無絕人之路,由錢永中指導的第一部廣告作品就獲得了世界大賽級別的銅獎。

 從那之後,開始有源源不斷的品牌方找上了錢永中,而他的合作拍攝物件也從十八線小模特慢慢上升到了國際大腕。

 不久前,錢永中給國際巨星艾愛曼拍攝的口紅廣告入圍了新一屆的世界廣告大賽,成了熱門奪獎的候選人。

 迪藍的品牌方這次邀請錢永中作為執行總導演,想來也是為了追求極致的廣告效果。

 時洲看完錢永中的經歷資料,很期待和這位廣告導接下來的合作。

 原定在八點的會議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鐘,錢永中始終沒出現,張鍇打了幾個電話也不見接通,只好麻煩工作人員去樓上房間找人。

 很快地,工作人員就獨自一人跑了回來,“副導。”

 張鍇詫異,“導演人呢?”

 工組人員瞥了一眼沙發上的時洲,輕聲說出緣由,“導演說他下飛機就起了高原反應,這會兒實在是頭疼得起不來。”

 時洲帶著點關切出聲,“吃藥了嗎?”

 工作人員支支吾吾,“應、應該吃了吧,導演說讓副導你幫忙和藝人對接就好。”

 張鍇蹙眉遲疑,對著時洲和笛安暗含歉意,“那我們先開始?”

 時洲向來以工作為重,“嗯,我沒問題。”

 笛安見此,默默忍下了那點不悅。

 張鍇感受出了時洲的好配合,暗鬆了一口氣,他捏緊手中的拍攝策劃和指令碼,“行,那我們長話短說。”

 這次拍攝是為了宣傳迪藍新一季的主打產品——

 這個系列是由天然的鑽石和珍珠作為設計載體,以自然界的雪花形狀作為設計理念,所以,品牌方才會選擇雪山和冰湖作為真實的拍攝取景地。

 “這次拍攝點不是在達崖的主體雪山,而是臨近它西側一座小雪山上,我們已經聯絡到了當地的旅遊局,取得了拍攝資格。”

 張鍇講了一個大概,這才開啟了真正的拍攝討論,“時先生,這回的拍攝主題你看過了吧?我們會拍攝兩支短片,作為上下銜接。”

 時洲勾唇回應,“我看過了,也很期待這次的拍攝。”

 這次的拍攝是有故事性的——

 一位人族少年在雪山深處迷了路,驚慌失措地誤闖進了一方秘密結界中,在無數璀璨鑽石和晶瑩冰塊組成了純粹又奢華的小天地裡,有著一塊覆蓋著無數碎冰的湖面。

 人族少年小心翼翼地靠近,意外發現裡面封印著一尊美貌而強大的人魚,由他幻變出了湖底數也數不清的珍珠。

 迪藍要傳達的產品理念很清楚:鑽石難尋,珍珠難覓,若能意外邂逅,照樣觸手可得。

 或許是外國品牌方的緣故,這個拍攝情節完全帶著西方童話的神秘而誇張的色彩,但時洲喜歡並期待這場拍攝——

 因為他將要在這支廣告中一人分飾兩角!

 既要飾演純粹而肆意的人族少年,又要塑造神秘而危險的神族人魚。

 要知道,電視劇有一集集的時常讓觀眾慢慢感知角色的變化,但廣告時常最短十秒,最長一分鐘。

 即便迪藍的廣告分為上下兩支拍攝,這個時常也很有限。要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塑造出截然不同的兩個角色,想要拍好,難度可想而知。

 時洲不願意錯過每一個人面對鏡頭、磨練演技的機會,越有難度,就越能激發他骨子裡的好勝心。

 無論如何,他都一定要演繹好這個廣告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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