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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自己靈魂互穿了[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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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081章】

 上午十點。

 很多人都還陷在工作日的疲勞和睏意, 一個名為‘這盛世如我所願’的CP大群裡,此刻已經砸下了一道驚雷——

 “姐妹們!我很有可能發現一顆超超超超級大糖了!請看前線姐妹拍到的洲洲今日的上班照![照片連結]”

 潛伏著的CP粉聞著糖的甜味迅速趕來。

 “什麼!什麼!什麼!”

 “前排舔一波洲寶的美顏,怎麼感覺今天寶貝的眼裡笑眯眯的呀!”

 時洲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厚實毛衣, 修長白皙的手藏了一小半在衣袖裡, 他的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簷上用灰藍色繡著英文制服和小圖文。

 雖然大半張臉都被口罩遮了個嚴嚴實實, 但露在外面的眼睛意外亮晶晶的, 甚至還有心情和蹲守拍照的粉絲們揮了揮手。

 連拍的那一組圖片裡, 幾乎都藏著軟乎乎的笑意。

 CP粉們怎麼看怎麼甜, 心底的小人一個個蹦躂開了花——

 嗚嗚嗚,這是誰家的大白兔奶糖跑出來了?甜死誰了啊!

 CP粉心滿意足地儲存收藏了這組照片, 這才有人慢半拍地發問, “什麼糖什麼糖!有姐妹來帶帶我嗎?我嗑糖純靠同行給答案嗚嗚嗚。”

 很快就有人回覆, “難道沒有覺得, 洲寶今天戴著的帽子很眼熟?衣服也很眼熟?”

 群裡的CP粉們聽見這一聲刷屏的提醒, 迅速放大照片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洲寶這身衣服和昨天下班的衣服一樣?”

 “臥槽!作為前盛家唯粉·現盛世女孩, 我發誓, 這鴨舌帽肯定是聞哥的!賽凡全球限量款, 聞哥特別喜歡這頂帽子,戴了不止一次了!”

 “等等等等!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昨晚是不是沒有人拍到洲寶回酒店進大廳的照片?早上洲寶又是直接被司機送進片場的?”

 “對!昨晚和今早助理小哥哥都是自己出發去片場的, 沒和洲寶走一塊!”

 CP粉你一言我一語立刻就拼湊出了一顆驚天巨糖, 千人大群裡面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

 難不成洲寶昨晚和聞哥偷偷見面了?然後今天早上還戴著聞哥的帽子去片場?

 救命啊!這是到底是什麼小情侶的行為啊!

 刷屏的速度飛快, 各類土撥鼠尖叫一次性爆發出來,CP粉以事實為依據, 越腦補就覺得越甜。

 有潛伏其中的唯粉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氛圍, 跳出來破壞氣氛——

 “大家還是不要嗑假糖了吧?橫城和象市兩個影視基地隔了那麼遠的路, 這段時間劇組拍攝又那麼忙,洲寶哪裡有時間和聞哥見面啊?”

 “洲寶家境也不差,這頂限量版的帽子說不定是他自己買的呢?”

 “是啊,還是別發散思維瞎嗑糖了,指不定是時洲看見聞哥戴過這頂帽子,所以也買了一頂呢?”

 這三條突然跳出來的‘理智’發言,立刻引起了CP粉們的關注。

 “唯粉姐姐們,掉馬了呀!”

 “不嗑糖就不嗑糖唄,別跳出來阻止其他人嗑糖了好嗎?”

 “哦吼,不是同一頂帽子難道不好嗑嗎?情侶帽照樣好磕!說明盛世喜好一致啊!謝謝唯粉姐姐哈哈哈哈!”

 “真以為賽凡限量版的帽子那麼好買到?那我只能說,我們盛世夫夫果然是有錢小情侶!”

 “還有說洲寶故意買這頂帽子的?哇喔,這是什麼暗戳戳宣誓主權的‘嫂子’行為啊?洲寶好釣,我好喜歡!”

 不惜暴露身份跳出來發言的毒唯們被氣到吐血,剛準備恢復以往的戰鬥力跳出來反懟,結果就發現群管理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將她們‘送’出了群。

 那毒唯的搗亂阻止,這顆糖以最快的速度發散到了其他CP群和微博等公共平臺。

 不久後,就有一位網友在匿名論壇進行了證實發言——

 “我是劇組人員,求別扒!昨天Z的確趕到象市來探W的班了!下了戲的事情不清楚,但昨天下戲太晚,Z的司機也住在劇組酒店了。”

 匿名的網友只配上了一張模糊的照片,隱約可以窺得時洲、盛言聞和導演孫琮等人在片場圍坐在一塊吃晚餐的場景。

 這個照片佐證一出來,徹底確實了‘時洲和盛言聞昨天見面’的訊息,原本就在激動的CP粉更是陷入了徹底的狂歡。

 ——嗷嗷嗷!我不管!盛世昨晚就是睡在一塊了!

 ——到底是洲寶故意拿走了聞哥常戴的帽子宣誓主權,還是聞哥明知道洲寶犯迷糊還不阻攔呢?

 ——救命!無論那種都好好磕哦!前一種可能,洲寶就是釣系大美人!後一種可能,聞哥就是心機大灰狼!

 ——唯粉姐姐們!放棄掙扎吧!現在加入CP隊伍,你們還來得及補嗑糖,以後只怕嗑都磕不過來了!

 ——千里迢迢趕去見老攻,我的寶啊,你就這麼捨不得嗎?

 時洲團隊的成員第一時間捕獲到了這層輿論,將其截圖發到了群裡,“洲哥、安姐,要處理一下嗎?”

 其實,以往不僅僅是盛言聞不喜歡所謂的‘真人CP’的熱度,時洲也不喜歡往這個方面走。

 眼看著隨著劇情的進展,劇外的真人CP苗頭越演越烈,工作人員們才會多此一問。

 早已明確了時洲和盛言聞關係的笛安見此,第一時間以‘經紀人’的身份回覆——

 “不需要處理,越處理反而顯得越有問題,時洲是《亂世》男主,串場探班都不是大問題,CP粉們覺得有糖鬧一鬧也就算了。”

 對於不嗑CP的人來說,就算是真糖塞在嘴裡都能吐出來;對於嗑CP的人來說,就算是假糖都能加入自我腦補美滋滋地嚥下去。

 只要正主團隊不親自下場引領,其實本質問題不嚴重。

 “不過還是得先盯著,如果出現大面積的唯粉和CP粉們互掐,我們再放出時洲前兩天拍攝的物料轉移一下注意力。”

 “好的安姐。”

 工作人員得到吩咐,繼續開小號盯著去了。

 時洲自認為這回探班已經弄得很低調了,沒想到問題還是敗在了一頂隨手拿的帽子上。

 他看了一眼剛剛處理完的笛安,不好意思地掩唇,“安姐,對不起啊,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點麻煩算什麼?”

 笛安走了回來,趁著沒有外人在世說,“從你昨天臨時起意要去象市的時候,我就猜到這事一定瞞不住。”

 畢竟劇組那麼多號人物,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嘴嚴的,更何況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CP粉們的火眼金睛。

 “不過,現在還有拍攝好掩飾,以後等殺青了,你和言聞可得注意著點。”

 笛安語重心長地囑咐,“你們倆的事業都在上升期,女友粉的存在比例也不少。直接公開的事情不可取,凡事得要有個自然過渡,明白嗎?”

 時洲點點頭,“嗯。”

 笛安沒再說話,“那你先稍微休息一下?等要下場戲要準備拍攝了,我再讓憨憨來喊你。”

 “好。”

 房車門合上。

 時洲頂著古裝的頭套和玉冠,也沒辦法平躺著睡覺休息。他看著桌子上露餡的限量版的帽子,心底一陣嘀咕——

 要不是有粉絲提醒,他還真記不起來盛言聞喜歡戴這頂帽子。

 他拿起一旁的手機剛準備找盛言聞,對方就心有靈犀般地搶先給他發來了訊息——

 “拍攝累嗎?我聽安姐說,前兩場戲結束了,你現在在休息?”

 時洲見狀,頓時放棄了文字聊天的念頭,轉而撥通了語音電話。

 只一秒,那頭的盛言聞就接通了,“喂。”

 時洲剛聽見戀人的聲音就忍不住勾唇,“沒打擾到你吧?”

 “沒,我剛剛上完妝,再等十來分鐘去片場。”盛言聞溫聲回答,轉念提及重點,“你累不累?早上起那麼早,又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

 “不累。”

 時洲從不會抱怨工作上帶來的辛勞,他盯著眼前的帽子,忍不住嘟囔,“早上我往你衣帽間裡拿帽子的時候,你怎麼也不阻止我?”

 “阻止什麼?”

 “順手拿的帽子是你最近經常戴的呀,而且還是限量版的,這下子被粉絲抓了個正著。”

 作為事件的當事人之一,盛言聞自然也從工作人員那邊聽到了風聲。

 他低笑一聲輕問,“這帽子是我弟從國外帶給我的,不算喜歡吧,就是最近圖方便用了三四次。”

 時洲聽見這解釋,不自覺地點點頭。

 他就說嘛,盛言聞有什麼特別喜歡的衣服帽子會是他不知道的?

 盛言聞見他沒應答,追問,“生氣了?怪我沒提醒你?”

 “沒生氣。”

 時洲用指尖碰了碰帽子上的英文字元,隱隱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早上還睡迷糊著,都沒仔細看,差點給我們雙方團隊惹麻煩了。”

 盛言聞聽見他藏著不自覺撒嬌的鼻音,心頭柔軟得一塌糊塗,“那如果說,我就是故意沒阻止的呢?”

 “啊?”

 “時洲,我是想等我們感情後再公開的。”盛言聞如實坦誠,“我不希望我們成為彼此需要對外界欺瞞的另一半。”

 在盛言聞看來,真正的愛應該是開誠佈公、相互扶持的,而不是一人只能完全依附於另外一人。

 當然,出於愛意去不計回報地照顧另一方也是能理解的。

 “我們的事業和娛樂圈還有粉絲群體緊密聯絡在一塊,如果前期藏得很好,後期再驟然公開,我怕會有粉絲難以接受到回踩、甚至是惡意中傷。”

 與其這樣,還不如給粉絲們一個集體的慢慢接受的過渡時間。

 反正他們兩人的戀情是真的,和那些明明排斥卻為了事業營銷的假CP有著本質區別。

 “所以,今天帽子這事也算是我刻意而為之。”盛言聞坦誠,他猜到粉絲們會察覺出端倪,卻還是任由自己的心意沒有阻止時洲。

 “這事是我不對,應該要提前告知你一聲。如果你接受不了這樣的方式,那我以後再也不……”

 “不是。”時洲攔斷盛言聞的道歉,笑著回應,“我覺得沒問題。”

 既然選擇和盛言聞在一起,那就代表時洲是接受戀人的三觀以及一切的。

 時洲支援應答,“言聞,就這樣就挺好的,我們一步步來,也讓喜歡我們的人一步步接受。”

 “還有,你可以對我、對這段感情有控制慾,我能接受也很喜歡。”

 “……”

 盛言聞從小到大就有著極強的自控能力,他喜歡所有的事件軌跡都按照自己的方式、穩在自己的節奏中來。

 盛言聞原本擔心時洲不適應自己的佔有慾和支配欲,還想著要是讓戀人感到不愉快和有壓力了,那就逼迫自己改掉,但沒想到——

 時洲非但不抗拒,反而接受得很好,他們就像是天生的帶著凹凸輪廓的拼圖,輕易就能相處得毫無壓力。

 時洲見盛言聞半晌不說話,還以為是出什麼問題了,“言聞?你怎麼了?”

 “沒事。”

 盛言聞傳遞進電話裡的氣息略微重了點,“只是突然有點後悔了。”

 他剛剛說錯話了,引以為傲的自控能力在遇到時洲後基本等同於零。

 時洲一時沒明白,只覺得心緊,“後悔什麼?”

 盛言聞停頓了兩秒,透出一絲意味深遠的笑,“後悔昨晚就這麼放過你了,就應該直接把你欺負到繳械投降。”

 果然是確認了交往狀態。

 這流氓話的殺傷力,和當年戀愛時得不相上下。

 要是放在五年前,時洲肯定紅著臉羞嗔一句就結束通話電話了,但現在的他多少長了點能耐。

 反正隔著電話呢,不撩撥回去那就是自己吃虧。

 時洲熱著臉回答,“那下次你就別放過我了?”

 “……”

 盛言聞的呼吸又重了一個度。

 時洲都能想象到他胸口起伏正憋火的模樣,故意又問,“好不好?”

 盛言聞問,“誰教你的?”

 時洲繼續撩撥,“自學成才唄,我還懂很多呢,以後教你?”

 盛言聞無奈又寵溺地溢位一聲笑,卻不得不結束這短暫又甜蜜的聊天時間,“我差不多要去準備拍戲了,忙起來可能□□點才下戲。”

 “知道了,我也差不多。”

 “好,你抓緊時間多休息一會兒,晚上再聊。”

 “嗯。”

 微信通話被結束通話。

 時洲像是充了電,不但早起的疲憊感煙消雲散,而且還覺得動力滿滿。

 他拿起一側的劇本,繼續著接下來故事情節的研讀——

 大太監李問行去世,也意味著太皇太后對燕追徹底起了疑心,同樣不再信任千挑萬選才看中的皇后蕭蓉兒。

 太皇太后派人一天十二個時辰監控著燕追和蕭蓉兒的一舉一動,並且暗中設法絞殺了很多先帝留給燕追的暗衛和死士。

 不僅如此,她還連同其他世家削弱了蕭、方家等的勢力。

 深陷皇宮的燕追陷入了舉步維艱的艱難處境,手上好不容易才拿到的一點實權,也因為蕭、方等世家倒臺而落了空。

 與此同時,遠在西境、北嶺的任妄、封堯等人同樣面臨著新一輪的困境。

 兩支大軍裡突然出現了罕見的疫病,短短半月就死傷慘重,最讓人震驚的是,打退不久的邊境異族之間居然結成了同盟。

 他們以最銳利的武器、最耐戰的馬匹、最豐富的軍糧、最快速的速度對西境和北嶺發起了新一輪的戰事。

 內部疫情、外部進攻,一切都像是事先佈局好的計劃。

 因為深受疫病所擾,向來驍勇的西境、北嶺兩支大軍接連戰敗,戰況軍報加急送到了都城,同時還有訊息稱——

 西境王爺任博、世子任妄、北嶺統帥封堯以及一干將領全部染上了疫病,只怕再拖延下去,大宗邊塞的幾座城池將徹底守不住了!

 已經代替燕追垂簾聽政的太皇太后大怒,藉機派去了自己陣營裡的人前去帶兵打戰、以此來奪取兵權。

 這些訊息同步傳遞到了燕追和蕭蓉兒的口中,於是蕭蓉兒做出了一個很冒險的決定——

 她於無人時跪下來乞求燕追想辦法送自己出宮,疫病兇險,稍有不慎就可能奪去了患者的命,她實在沒辦法待在深宮中煎熬。

 蕭蓉兒的心思,其實恰恰也是燕追的想法,對方擔心封堯,他又何嘗不擔心任妄?

 這波疫病來勢洶洶,軍醫束手無策,但燕追知道普天之下定有一人能解決。

 任妄之前提到了北嶺前軍師木子朝,其實在他之上還有一位師兄名叫陶源,後者不僅懂得易容之術,還食百草懂醫術。

 燕追少時曾在機緣巧合下認他為師,還將唯一的信物轉交給了蕭蓉兒。他召集僅剩的暗衛護送蕭蓉兒,不顧逃生密道暴露的風險將對方出了宮。

 “皇上,你有什麼要和他說的?”

 燕追將那枚象徵著任家的銅錢遞給了蕭蓉兒,“你替我轉交給任妄,就說,我也望他平安。”

 任妄留給他的護身符和念想,再度被他轉送了回去。

 蕭蓉兒和那些暗衛離開後,獨自留下的燕追就已經成了孤家寡人。

 與其說是善後,不如說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下場,隨時等待著有可能到來的死亡。

 …

 這串戲連著拍了一週,隨著劇情的推近一點一點地加深,早已經融入骨血的燕追的心境再次影響到了時洲。

 難以出戏的他即便到了收工點,面色也繃得格外緊。

 “卡!過了!”

 又一天的拍攝通告宣告了完成。

 憨憨第一時間趕到時洲的身側,“洲哥,來,喝點杏仁露?”

 剛在戲中成為‘孤家寡人’的時洲擺了擺手,“遲點吧,我現在不想喝。”

 完了完了。

 洲哥連最愛的飲料都喪失興趣了。

 憨憨在心裡暗自叫苦,只能跟著時洲回到休息室。

 笛安就站在休息室的門口,她看見時洲的臉色,不猜也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下戲了?先進屋緩一緩,我遲點再讓化妝師他們來給你卸頭套卸妝。”

 時洲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進入休息室內。

 憨憨正準備跟著進去,結果就被笛安攔在了門口,“憨憨,你就別進去了。”

 “啊?”

 笛安遞給他一個隱晦的神色,“裡面其他人在,別進去打攪。”

 …

 時洲垂著視線進入休息室,忽然撞入了一個懷抱。

 “想什麼呢?那麼出神?”

 “……”

 熟悉的聲線闖入耳畔,沉浸入戲的思緒被拽出了一瞬間。

 時洲不可置信地抬眼,“你、你怎麼來了?早上不是還說自己有拍攝通告嗎?”

 “只許你上回來象市找我,就不允許我回橫城找你?我中午拍攝結束了,明天下午三點才開拍,勉強能擠出一天的時間。”

 因為上次時洲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劇組,結果第二天就被工作人員匿名‘出賣’,於是盛言聞這回沒有大搖大擺地進入片場,而是提前聯絡了笛安幫忙。

 盛言聞圈著投懷送抱的時洲沒急著撒手,仔細打量才覺得他瘦得比視訊通話裡還要厲害,“怎麼還是瘦了那麼多?”

 “我每天都按時吃飯了的。”時洲嘟囔,語氣中還是透露著一絲不痛快,“可能是最近這幾場戲精神壓力太大了吧,拍得好累。”

 就連情緒也不受控制地被影響了。

 時洲原以為,擁有過拍攝經驗的自己能壓制這種角色帶來的無力和絕望,如今卻發現,再拍一次只會加深角色藏在他骨子裡的共鳴。

 盛言聞輕撫上他的臉頰蹭了蹭,“還在戲裡出不來?”

 雖然隔了一週沒見面,但兩人沒有絲毫生疏和距離感。

 時洲望著盛言聞的臉,輕吸一口氣摟緊了他,“言聞,燕追這個角色後期演得我好難受。”

 蕭蓉兒尚且可以得到燕追的幫助,逃離這片皇宮,奔赴自己所愛之人。

 可燕追呢?

 終究一生,他都無法為自己痛快活一次。

 “不想了,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待在戲裡。”盛言聞拍了拍時洲的後背安撫,故意變著法地轉移他的注意力。

 “時洲老師,快點出戲陪陪我吧,好不好?難得擠出時間來找你。”

 時洲被盛言聞少有的、暗含撒嬌的語調弄得一笑,他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這才親上了他的唇,“好啊,盛老師。”

 淺嘗輒止的吻點燃了導火索。

 盛言聞毫不猶豫地扣住他的後腦袋,低頭回賭那個點到為止就逃離的吻。

 時洲被他的強勢逼得往後退了好幾步,直到抵在了透著涼意的牆上。

 ——咔嚓。

 盛言聞騰出手來給休息室的房門落了鎖,這才變本加厲地加深了這個熱吻。

 時洲被勾得思緒混亂,藉著雙唇微微撤離換氣的間隙呢喃,“老公……”

 盛言聞的眼色再度暗了下來,他並不野蠻地捏住時洲的下顎,斷斷續續地親吻著宣告,“乖,老公換種方式幫你出戏。”

 “嗯?唔……”

 ……

 …………

 盛言聞履行了在電話裡的承諾,逗弄得時洲軟在懷裡丟盔卸甲。

 他吻了吻時洲發軟的胎記,故意抬起不算乾淨的手,“時洲老師,怎麼辦?我被你弄髒了。”

 到底誰被誰弄髒了?

 老流氓。

 時洲哪裡還能惦記著戲裡的那份沉重,他好不容易拽回離家出走的理智,整張臉因為剛剛的出戏方式而臊得通紅。

 “不能怪我,你、你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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