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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自己靈魂互穿了[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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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哪有人每次都是深吻……

 時洲被困在盛言聞門之間, 進退無路。

 屋外偶爾響起嘉賓工作人員對講的嘈雜聲,惹得他還沒開始就覺得臉紅心跳,“你不說就不說吧, 才不配合你胡。”

 盛言聞湊近了些, 將戀人的身體完全包裹在了自己的懷中。

 “洲洲,親一下。”盛言聞刻意壓低了聲音,不肯放棄, “就一下,不然們就乾耗著。”

 壓低的聲線同蒸汽波紋般闖入耳膜, 凝結成的水珠懸著熱氣, 勾得人的骨頭都跟著酥麻。

 對於時洲說,兩人就是剛剛確認系的熱戀期, 他心腸再硬,也無拒絕盛言聞刻意而為之的撩撥。

 “你這上節目了還起門耍流氓。”

 “冤枉, 拉著進屋門的人是你。”盛言聞蹭了蹭他的鼻尖,不依不饒, “親親。”

 時洲拿他沒有辦,仰頭靠近。

 微涼溫熱在一瞬碰撞,碰撞出無比美妙的滋味。

 原本打算淺嘗輒止的時洲思緒拐了個彎,不自覺地探出一點點溫軟的舌尖, 描摹著盛言聞的薄唇形狀, 然後又試探『性』地往裡探了探。

 盛言聞察覺到時洲的主動, 垂眸看著他欲顫不顫的睫『毛』, 輕易開啟牙由著對方胡鬧。

 舌尖勾連,青澀卻又帶著撩撥的意味,摩挲出的熱意讓人淪陷。

 屋外廊裡突然響起鍾可梨抽取隊的熱鬧聲,時洲從‘陷阱’中驟然掙脫, 像是怕別人發現似地連忙後撤,“、了。”

 盛言聞才剛嚐到一點甜頭,哪裡肯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不夠。”

 “什麼?唔……啊……”

 盛言聞扣住時洲的頸側,將愛人徹底壓在門板上,帶著欲罷不能地強制重捕獲了他的軟唇。

 門外嘈雜,屋內繾綣。

 時洲死死地將嗚咽聲壓抑在喉嚨中,抓著盛言聞衣領的手越攥越緊,被薄繭撫『摸』著的胎記也越蹭越紅。

 兩個人像是上了癮,貼得密不可。

 盛言聞堪堪在失控邊緣停了下,又小啄了一下時洲的唇,“寶貝,口紅都親沒了。”

 時洲反手捏著盛言聞的喉結以作做,輕喘著氣,“你還意思說?”

 為了上節目時呈現出更的精神面貌,時洲盛言聞都是帶了薄妝的。

 今口紅都被親沒了,他們又不會隨身攜帶補妝工具,這一出鏡可不就『露』餡了?

 “沒事,你這樣的唇『色』更看。”盛言聞巴不得向全世界宣佈時洲是他的愛人,“親手打造的獨家『色』號。”

 “不臉。”時洲抱怨了他一句,“不能這樣,哪有人每次都是深吻不帶停的?”

 “連個接吻都剋制?還沒做其他事呢。”

 盛言聞隱晦地往一貼,沾著□□略顯沙啞的嗓音裡帶著一絲‘賊喊捉賊’的委屈,“你也不想想,都忍了多久了?”

 時洲聽見屋外傳八號房間抽選的動靜,連忙說,“行了,再不出門直播事故了!快點告訴你的身份牌!”

 “不會出事故的,你真當後臺周導那群人是擺設?”

 再說了,盛言聞在親吻就注意到了,他們的耳麥已經被後臺遠端切斷了。

 他看了眼時洲漸漸消退的紅暈,主動撤身開門,“吧,出去再告訴你。”

 房門一開啟。

 時洲這才發現長長的廊裡已經堆滿了嘉賓工作人員,跟拍兩人的攝像師以最快的速度迴歸到拍攝中。

 宋瑩瑩就在他們的隔壁房間,瞧見兩人的身影后打量著揶揄,“喲呵,你們夫夫兩人躲在房間裡幹嘛呢?”

 說著,她的視線就落在了時洲誘紅『色』的唇上,憑藉著女人天生的自覺勘破端倪。

 時洲被宋瑩瑩的視線盯著一陣心虛,連忙掩唇說,“這不是遊戲開始了,抓緊時間想辦打探身份。”

 盛言聞點頭,“是啊,時老師手段,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話音剛落,時洲就迅速瞪了一眼說瞎話的盛言聞。

 觀看直播的粉絲們已經‘瘋’了一大批,彈幕滾動的速度已經到了肉眼都難以完整辨認的程度。

 ——哈哈哈哈手段?什麼手段?有流量!請聞哥展開仔細說說!

 ——明面上:打探秘密情報;背地裡:摟摟親親抱抱!

 ——洲寶,奇怪哦~怎麼才進了房間一小會,口紅『色』號就變了呀[偷笑.jpg]

 ——sos,這裡有情侶直播虐狗了哎喲誒!

 ——嘖嘖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盛世再多做點嘿嘿!

 彈幕中的調侃聲還在繼續。

 廊頂上的廣播裡再次出現了導演的身影,“各位嘉賓身份、組序號都已完成,請諸位內移步到二樓大廳集合,確認自己的同組成員再領取組袖標。”

 眾嘉賓聽見這話,一個接一個地上了樓梯。

 時洲盛言聞故意落在了最後,趁著沒有其他嘉賓注意,時洲終於記得討回自己的答案,“你快說你的身份,別遮遮掩掩的。”

 盛言聞反問,“你是什麼?貓警,還是鼠匪?”

 “別想趁機套的話。”時洲不上當,“得是你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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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盛言聞放棄掙扎,低聲透『露』,“是貓警。”

 時洲聽見自己出一轍的身份,眸底泛起微光,“當真?”

 盛言聞表現得很誠懇,“當然,騙誰都不會騙你的。”

 時洲認真觀察著他的神『色』,鬆出一聲輕笑,“量你也不敢。”

 說著就心滿意足地踏進了二樓大廳的門。

 早已經知曉盛言聞身份的網友們看見這一幕,立刻又在直播間裡開啟了玩笑。

 ——聞哥,你膽子大了呀!居然敢騙自己老婆!

 ——就說了!洲寶就是單純善良小白兔!聞哥才是那個心機大灰狼!瞧他洲寶忽悠得信以為真!

 ——哈哈哈哈哈突然很期待洲寶知道被騙的反應,聞哥你就等著跪搓衣板吧!

 ——最後不是有一次改變的機會嗎?說不定聞哥早就做了最終洲寶一隊的準備呢?

 很快地,八位嘉賓就集合在了大廳裡,根據事抽取的準備暫時出了兩組隊伍——

 零隊是時洲、章許溪、南嘉鍾可梨,兩位的身份底牌是貓警,後兩位的身份底牌是鼠匪。

 一隊是盛言聞、宋瑩瑩、鄧少煬陳弦,兩位的身份底牌是鼠匪,後兩位嘉賓則是貓警。

 雙方隊伍都是兩警兩匪,還各自都是三男一女。

 明明是兩輪盲抽,但結果尤其一致公正。

 網友們感嘆紛紛,越發期待起了接下的錄製向。

 “接下嘉賓們將有十鐘的自由談論時間,請在規定時間內每組選出各自的隊長。”

 時洲看了一眼自己到了同隊的章許溪,沒說話。

 南嘉想起兩人在節目拍攝外的僵硬系,主動提議,“不,們組去邊上點聊?別一組離得太近了。”

 “。”

 一組四人到了一處角落。

 組內唯一的女孩子鍾可梨舉了舉手,“隊長就從三位老師中選吧,不拖後腿就行了。”

 南嘉從不喜歡攔麻煩事,提議,“也不想隊長。”

 時洲章許溪看了一眼彼此,都沒急著表態。

 因為鹿然的系,兩人間乎就說不上句話。

 章許溪知道時洲對自己有意見,他看向斜對面的小組,主動猜測並且提議,“對面一組估計會推選言聞當隊長。”

 宋瑩瑩畢竟是位女孩子,萬一隊長有體力任務的話,可能會不適應。

 成弦又是飛行嘉賓,至於沒有金剛鑽的鄧少煬,應該也不意思在盛言聞面攬瓷器活。

 時洲聽見這話,又想起盛言聞同自己坦白的身份,雙眸湧出一抹思索的微光,“那們這組隊長當吧。”

 果兩隊的隊長同為貓警,那麼勝券肯定大些。

 果盛言聞存在‘欺瞞’的情況,那至少自己的‘貓察’身份也能穩住局勢。

 南嘉點頭,隱瞞『迷』妹身份的鐘可梨也忙不迭同意。

 章許溪本就不打算時洲惡交,“沒問題。”

 另外一邊,盛言聞果然被眾人推上了隊長的位置。

 觀看直播的網友們作為知情的上帝們,簡直被這個結果樂開了花,還有網友利氪金彈幕大聲表態——

 “節目策劃編導滾出挨親,不同陣營的愛殺太帶感了!”

 這條彈幕得到了很多人的點贊支援。

 在這短暫的轉場過渡中,節目的策劃已經完成了第一輪組團任務的佈置。

 總導演周泉繼續開口,“在這一至六層裡存在著十個‘遊戲人生’的logo卡,請兩組頭行動找尋卡牌,並且可以嚮導演組兌換鍵資訊。”

 “在搜尋過程中,每位嘉賓都可以試探彼此身份,允許存在‘欺瞞’行為。”

 “請注意,本輪遊戲既是組遊戲,也是陣營遊戲。”

 說得直白點,拿到的提示資訊可以組內成員一起共享析,也可以進行資訊隱藏、保護自己陣營同伴免遭洩『露』。

 時洲聽見這話,主動以隊長的身份示意,“一到三層南嘉一起,剩下的三層交給你們?”

 南嘉反問,“一共有六層呢,開行動會更快點。”

 時洲勾唇,“知道有六層,但就是一起行動。”

 立刻有螢幕的粉絲猜出了時洲的意,吹起彩虹屁,“洲寶機智!兩個人一起行動就徹底隔絕了訊息私藏的可能『性』。”

 時洲這一招,雖然有一定可能自己暴『露』‘貓警’陣營的線索,但至少敵方陣營的線索也沒了藏匿的機會。

 鍾可梨的『迷』妹屬『性』漸漸顯『露』,“可以,聽時洲隊長的。”

 章許溪南嘉一一後猜到了時洲的意,也點了點頭,“沒問題。”

 時洲一聲令下,“行,那就開始找吧。”

 說著,他還不往朝著盛言聞的方向看了一眼。

 或許是戀人之間獨有的心電感應,盛言聞第一時間對準了時洲隔空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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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線撞,兩人默契一笑。

 時洲餘光又注意到鄧少煬的身影,回想起第二大期時錄製的那點酸味。

 他伸手比出食指中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又隔空點了點盛言聞。

 ——盯著你呢,注意著點。

 盛言聞忍俊不禁,口型默唸:知道了。

 兩人的小互動落在了鏡頭外,但邊上的南嘉看了個一清二楚。他忍不住打斷,“隊長,別光顧著談情說愛,找線索了。”

 時洲看著南嘉開著的耳麥,連忙抬手給他輕輕一擊,“就你會說話。”

 南嘉一點也不怕他,“不僅會說,還會唱呢。”

 “了了。”

 兩人並肩往了三樓,打算從上往下搜。

 盛言聞也從另外一側樓梯上了樓,結果遇到了在樓道里躊躇徘徊的鄧少煬。

 鄧少煬餘光打量著盛言聞的隨身攝像,欲言又止,“聞哥,、……”

 “找線索吧。”

 盛言聞完全沒有等他的意思,甚至不等他話說完,徑直繞過往上。

 在娛樂圈裡是留情面,但對個別藏著小心思的人是不需這層面子的。

 鄧少煬看著他背影透出的冷漠無情,心底那僅剩的一絲燃煙也徹底吹散了。

 他終於徹頭徹尾地意識到,從頭到尾都是他自以為是,錯別人拍戲時的溫柔敬業當成了獨一無二的存在。

 活在了自己編織的幻想中,殊不知早已經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

 另外一隊,時洲南嘉正在三樓尋找著線索。

 時洲勾住身高差不多的南嘉,開門見山地問,“說說吧,是貓還是鼠?”

 南嘉反問不上當,“你怎麼不先透『露』自己的?”

 時洲直視著他的雙眼,猜測,“你是不是鼠匪?”

 “……”

 被猜中的南嘉下意識地否認,結果就被時洲抓了個正著,“南嘉,你知道之拍過一部懸疑刑偵劇嗎?”

 南嘉沒想到他突然跳開了話題,“嗯?”

 “之為了拍攝這部戲以補過課,人撒謊的時候視線會下意識往下瞥,雖然你控制得很,但還是被捉住了。”

 “你的身份底牌就是鼠匪,是不是說對了?”

 觀看專屬機位直播的網友們聽見這話,開啟了一輪的彈幕洗禮。

 ——時洲,機智本智!

 ——路人粉求告知,時洲還演過懸疑刑偵劇嗎?

 ——哎別提了,說多了都是淚!那部劇最後沒播出!

 ——嗚嗚嗚是《骨鑑》啊,臨近殺青了結果出了意外事故,兩死三傷,說起就心疼洲寶出事的人員。

 ——有生之年不知道能不能看見《骨鑑》播出,洲寶飾演的男主是屍骨鑑定師,原著劇情也很帶感的,初版片花的點選量都過百萬了。

 ——估計是沒希望了吧,看最後定論說是道具組從二手市場弄的車子剎車失靈,這才一撞二掉下高架橋,投資方還賠了多錢呢。

 ——別說了別說了,想起就覺得難過。

 因為閉了系統彈幕,時洲絲毫不知道粉絲們因為自己的一句話陷入了全體心疼。

 對《骨鑑》這部劇,他有大腦裡殘存的部本能‘記憶’,剛剛之以這麼說,是想一個正當理由詐一詐南嘉的身份。

 果不其然,歌手出身的南嘉不容易偽裝。

 他嘆了口氣,不承認也不否認,“你呢?”

 時洲勾住他的肩膀,低聲透『露』,“放心吧,也是鼠匪。”

 “真的?”

 “騙你做什麼?你是同陣營的感覺還不錯。”

 南嘉沒能從時洲的臉上找出一絲心虛的破綻,信以為真地笑了笑,“行了,先找logo卡換線索吧。”

 時洲為了增加信任值,“言聞是貓警,後期的pk任務你記得他反著,有同陣營的訊息記得互享,是不打算更換身份牌了。”

 南嘉就是個怕麻煩的人,也懶得折騰自己的身份牌,“。”

 螢幕的觀眾們將這一幕收入眼中,彈幕裡頓時爭先恐後地揶揄。

 ——絕了啊時洲!在自家老公面是單純小白兔,離開老公就變成了黑心兔了!

 ——哈哈哈哈真的笑死,洲寶,轉手出賣聞哥(的假身份)!

 ——現在開始懷疑,洲寶到底有沒有被聞哥騙到?這波引導南嘉聞哥之間的鼠匪內殺真的絕!

 ——你們懂什麼是心機釣系!在聞哥面裝乖還不是為了激起自家老公的保護欲。

 ——嘉少,長得心吧!別佛系玩遊戲啦!你都快被洲寶帶進坑了!

 ——隔壁聞哥也在套瑩瑩女神的話呢,這波盛世夫夫雙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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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半小時的搜尋時間眨眼結束。

 因為佔地面積過大,同組搜尋進展較慢,時洲這組拿到了三個logo卡牌換取了訊息。

 比,雙方目的貓鼠比例是一致的、兩位女嘉賓的身份是一致的、姓氏首字母為‘s’的嘉賓中身份比例為二比一。

 時洲結合自身條件,大致推斷出了兩種身份陣營的排布情況,是節目才剛剛開了個頭,他沒有急著妄下定論。

 節目組在晚餐時間暫停了直播,拿出兩小時作為備採環節,記錄嘉賓的‘析猜測’,放在後續的錄播中。

 拍攝計劃在海市本地,每位嘉賓都可以帶兩位自家工作人員隨行。

 為了遊戲環境的最佳體驗,不僅是嘉賓組禁止使手機,就連團隊人員也都清一『色』地被沒收了手機,免得從網上得知訊息後自家藝人透『露』。

 直播暫告一個段落,盛言聞第一時間回到了時洲身側,“累不累?”

 工作人員跑了過,“盛老師,方便從你開始備採嗎?”

 “方便。”

 盛言聞十配合,轉而又對時洲說,“等結束了找你,們一起吃晚餐。”

 時洲輕笑,“。”

 工作人員看著兩人的黏糊勁,在心底暗中感嘆——

 聞哥洲寶從《『亂』世》拍攝中期就應該互產生興趣了吧?這都年過去了?

 怎麼兩人婚後還像是在熱戀期裡的小情侶,這眼神拉絲的,像連一步都不開呢?

 等到盛言聞離開後,鹿然才靠近了友,“時洲。”

 他是時洲這邊的隨行人員之一。

 時洲勾唇,忽地注意到了不遠處章許溪投注的視線。

 對方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鹿然。

 時洲挪了兩步,將矮了三四釐米的鹿然的身影巧妙擋住,“怎麼就你一個人在?憨憨呢?”

 鹿然知道章許溪在看自己,卻假裝不知道也不回頭。

 他將手裡的杏仁『露』遞了過去,“喏,這是你家小助理然給你帶著的飲料。憨憨今天有點小感冒了,剛剛錄製時頭疼困得熬不住了,說是先找個地方小憩一會。”

 時洲擔心,“嚴重嗎?”

 鹿然回答,“喝了感冒『藥』了,應該睡一覺就沒事了。”

 時洲微微點頭,“遲點去看看他。”

 鹿然暫替了憨憨的助理職位,打量了時洲兩眼妝容後主動說道,“剛剛問了工作人員,你的備採安排在第五位,們找個地方補妝?”

 鹿然湊近,溫聲中帶著點調侃,“有些人啊,節目中也沒吃什麼呀,怎麼口紅都掉光了,真奇怪。”

 “……”

 時洲想起自己盛言聞起門的深吻,咳嗽兩聲掩飾,“吧。”

 鹿然笑而不語,跟著友出了二樓大廳的門。

 兩人穿過一樓的廊,剛準備隨便找間休息室捕捉,結果就聽見了邊上一陣輕微議論聲。

 “說你,這錄製了快三個小時,你章許溪連句話都還沒搭得上,你這讓怎麼炒雙人的同框營銷?”

 鹿然對‘章許溪’這三個字還是尤其敏感,不自覺地頓住了步伐。

 時洲跟著停下腳步。

 很快地,又一道完全不耐煩的聲音傳了出,“非得蹭著他的熱度,這同框誰誰,不稀罕!”

 這一下子,時洲鹿然徹底洞悉了房間內的人的身份——

 成弦。

 章許溪早年uranus組合裡的隊員。

 成弦經紀人的聲音又傳,“傻不傻?章許溪乎已經是百像獎板上釘釘的影帝人選,你他重搭上系,與你百利而無一害!”

 “現在女團選拔結束,你這個導師再熱能熱到哪裡去?而且你已經奔三了,那就得舞臺影視雙抓!”

 “成弦,你說句實話,你這麼不樂意章許溪接觸,是不是以私下鬧過矛盾?”

 “沒有。”

 “沒有?那你剛剛心虛什麼?不樂意什麼?”

 成弦被經紀人的唸叨弄得很厭煩,猶豫了兩秒才說,“行了,實話你說了吧——”

 “當年章許溪那則剛有苗頭的戀情是花錢買通娛記爆出去的,黑料編料也是讓人放的,、不能確定他知不知情……”

 成弦章許溪不僅是同組合成員,當年本身就是同公司的藝人。

 當初組合解散後,公司有的營銷資源都砸在了章許溪的身上。

 事業不順的成弦氣不過對方處處壓他一頭,以才背地裡弄出了一些惡意勾當。

 說都說了,成弦不怕自家經紀人知道得更詳細,“順帶還小號告訴了他的私生。”

 “原本想著讓這群私生放料回踩、弄垮他剛上升的事業,沒想到那群粉絲頭腦不清楚,全部跑去圍堵他那個素人物件了。”

 “……”

 時洲眸底晃過一絲冷意。

 而作為當年當事人之一的鹿然更是直接繃緊身子、白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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