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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自己靈魂互穿了[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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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錯了,你說了,我……

 藏鋒酒閣,朝雲間。

 趙彥青獨一人坐在位置上,向來風流羈的臉上今藏了一絲少有的緊張。他看了看機上顯示的時間——

 艹,眼看著都已經遲到快一個時了。

 習慣別人等他的趙彥青蹙了蹙眉,強壓住心頭莫名的焦躁。他拿出細長的香菸盒子正準備點燃,結果就聽見了門口的腳步。

 有敲門,房間門徑直開啟,一位帶著凌厲氣場的中年男人走了來。

 來人的身材比例很好,駝棕『色』的西裝大衣披在他的身上,顯得寬肩、窄腰、長腿。明明只有一米八的身高,但在衣著打扮和氣勢襯托下,活脫脫像是一位可撼動的巨人。

 中年男人的視線掃了過來,鷹般的目光裡充斥著化開的陰鷙。

 趙彥青拿香菸的微可查地一顫,身喊了句,“大哥。”

 來人是他同父異母的兄長,隨著母親的姓氏,叫秦易。

 秦易接,暗含吩咐的眼神往跟從那邊一瞥。

 跟他前來的三人立刻明白的意思,位保鏢關門守在外側,而秘則是跟著秦易坐在主位邊上。

 趙彥青見家大哥對己愛答理,心底鑽上一股悅,卻得壓制,“大哥,吃點什麼?這家特『色』菜都做得錯。”

 “吃?你倒是個心大的。”

 秦易的嗓音是啞的,說音大,但因為長年累月地坐在掌權者的位置上,渾身的氣度使然,極易給人震懾感。

 即便是在資本圈裡耍橫習慣的趙彥青,也敢在他面前隨隨便便發脾氣。

 “……”

 趙彥青藏在鏡片下的雙眸微變,又將己中的名牌煙遞了過去,“那抽支菸?”

 秦易吃他這套,只是將目光轉向了己的秘。

 女秘領會他的意圖,開啟隨攜帶的黑『色』箱包,從中取出了一疊牛皮盒,裡面裝著的是私人訂製的雪茄,以及專門的雪茄夾和燃料。

 女秘一看就是個老。

 用食指和拇指握著雪茄,在耳邊輕輕『揉』搓,確認有異響後,才稍稍剪去了開頭的一段,妥善遞到了秦易的上。

 秦易輕鬆拿捏著,然後繼續著女秘點燃特製的火柴棒,圍繞著剛修剪出來的雪茄頭一圈一圈地均勻點燃。

 坐在斜側的趙彥青說,只是握著香菸盒的微微發緊。

 人比人,氣死人。

 他裡的香菸也算是上等好貨了,但是比秦易這一套光講究的雪茄,那可真是上了檯面。

 抽個雪茄要專人伺候?

 而且這秘是位外國人,金髮碧眼、前凸後翹的,折騰個雪茄的功夫忘顯擺己的撩撥韻味,一看就止個貼身秘那麼簡單。

 趙彥青是在情場裡混的老,看破說破,目光也放肆在秘身上打量。

 他又缺女人。

 要是敢惦記上他大哥的人,說定連眼珠子都要瞎一對。

 等到秦易享受上了雪茄,外國秘才將媚人的目光投向了趙彥青,華語算標準,“趙先生,您要嗎?”

 趙彥青敢也想和秦易的東西沾邊,看似從容地擺了擺,只是拿出己的香菸點燃。

 包廂裡很快就充斥上了菸草味。

 秦易說。

 趙彥青也隨意開,直到他上的香菸燃了半支,才聽見對方定定開口,“一年之內虧了十幾個億。”

 “聽老頭子的意思,你連股東都壓住,差點被他們『逼』得捲鋪蓋走人?這些年的本事都『射』在褲/襠裡了?”

 “……”

 這說得毫留情面,惹得趙彥青忍住皺眉頭。

 秦易看出他的樂意,語氣卻帶變,“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雖然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私下的關係錯。趙彥青是有幾分本事,但比秦易就差得遠了——

 年老頭子給大兒子取了單名‘易’字,就是希望他事事容易、事事順利。

 即便三年他就和原配妻子離了婚,可身為大兒子的秦易的確實氣。

 他從跟著母親回了秦家長大,二十歲出頭就奪回了趙氏財閥的掌權,愣弄得他們的親生父親都敢叫板。

 後來出了點事,秦易就帶著資本往國外發展。

 然,留在國內的部分是夠趙氏的一大家子吃穿愁,這些年,趙彥青在生意上算用心,但靠著既定的錢生錢也在資本圈混出了幾分名。

 可惜,今年的趙彥青順過了頭——

 先是因為宋明宴的關係造了公司的股值動『蕩』,意外失去了《『亂』世》這筆能賺錢的投資。

 後來看上了駱以程,前後投資了《風姿卓越》和《醉裡江山》。

 哪裡知道對方也是個器的阿斗?剛有了點躥火的姿態就被有心人挖出了黑料,前前後後的投資虧得血本無歸。

 除了擺在明面上的賬,趙彥青底下的公司前後遭到了財務舉報,要說在娛樂圈裡哪些個公司和明星個偷稅漏稅?偏偏有關部門查上了他。

 一來二去,瀟灑了這麼些年的趙彥青終究是被困住了,家裡的老頭子聽到了風,給遠在國外的大兒子報了信——

 秦易分分鐘打錢搞定了這些破爛事,也察覺出其中的蹊蹺,趁著無事就回了一趟國,“你知知道己被人盯上了?”

 趙彥青重新點燃了一支菸,狠狠地抽了一口,“能有誰?”

 他看向秦易,將時洲和盛言聞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無論是輿論風波是投資失敗,這些都和時洲脫離了關係,至於躲在幕後舉報偷稅漏稅的人,想來多半也是盛言聞教唆的。

 這人看著年輕,心眼段一個比一個多!

 秦易出國有些年頭了,對華娛的情況太瞭解。

 他乍一聽趙彥青這些控訴,眉心微蹙就又分開,“四十來歲的人了,被個年輕弄得上了檯面,你好意思?”

 “……”

 趙彥青嚥下這口氣,“大哥,你是知道,那盛言聞是盛叢雲的兒子,底氣足著。至於那時洲的背景倒是乾淨,可他和盛言聞私下指定有什麼彎彎繞繞……”

 盛叢雲?

 秦易聽見這個名字,總算多出一絲情緒。

 年他在國內資本圈混的時候,就知道大了他十幾歲的盛叢雲是個好招惹的硬骨頭。

 過今時同往日,在國外待了這麼些年,秦易就有忍氣吞的時候,“前前後後虧了這麼些,你打算找補回來?”

 “想啊,可……”趙彥青欲言又止。

 他然忍下這口氣,可一想到回回找上時洲後總是個兒吃癟就敢輕舉妄動。

 秦易含了一口雪茄,“這事來處理,除了他們個,有那些投資商幸災樂禍過?”

 趙彥青報出幾個人名和公司名。

 “這正好組個局,將他們湊在一塊處理了。”秦易說得雲淡風輕,“知道投資商什麼時候虧得大嗎?知道一個演員怕什麼嗎?”

 剛剛虧過的趙彥青哪裡能知道?

 前期投資了、拍完了,播出去了、壓箱底了,再嚴重一點的,遭到國家相關部門的封殺,再也有出頭之日。

 “大哥,查過的時洲和盛言聞都什麼實質『性』的黑料,即便真的在談戀愛,也算上什麼大事件,影響了劇播情況。”

 秦易眸底晃出一絲駭人的光,“有黑料就造黑料,盛言聞背靠北斗暫時動了,那就動時洲。”

 娛樂圈,永遠都是資本的天下。

 資本想讓一個藝人隕落,那他就得乖乖等死。

 秦易的雲淡風輕裡暗含狠決,“你說說,要是劇組拍攝到後,要是主演出了意外、甚至有人丟了『性』命,會怎麼辦?”

 “……”

 趙彥青一時有反應過來,等到點燃的菸蒂燙著了,他才驚覺秦易的深意,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大哥,咱們也必要……”

 秦易撇去陰鷙的視線,打斷了他的,“這事會讓人去搞定,你就繼續過你的逍遙日子別『插』,免得到時候被人查出來。”

 “他們既然有勇氣設計了們,們然也要討回來。”

 趙彥青聽著家大哥的,指腹燙傷的部位隱隱發痛,在初的安中又莫名升出一種‘可以捏死螻蟻’的快感,他骨子裡就是道德感薄弱的卑劣人。

 是啊。

 誰讓時洲敬酒吃吃罰酒?誰讓盛言聞幫著時洲對付己?他一個四十來歲的人了,真能讓個二十多歲的年輕欺負到頭上?

 秦易很早之前就已經揹負上了人命,這些年幹得更是刀尖『舔』血的勾,要真是對方出,算是省力了。

 趙彥青很快就打消了勸阻的念頭,趁著秦易的雪茄快要燃盡之際,“大哥,讓酒店上點特『色』菜,你難得回來一趟,就是給你接風洗塵了。”

 秦易夾著雪茄,這才用指頭輕敲了一下桌子,“嗯。”

 …

 冬日的夜『色』總是來得特別沉,開車回家的一段路,天空就毫吝嗇地颳了大片的雪花。

 盛言聞將車子停在了裡側的『露』天車位,角落裡的路燈壞了,周圍看著黑黢黢的。

 時洲對車暖氣吹得有些發睏,慢半拍開口,“怎麼停在了角落?”

 盛言聞實實說,“人少,停車在這裡的人也少。”

 從《『亂』世》拍攝結束後,返回海市的時洲就住回了己的單人公寓。

 這公寓是華域影視替他租下的,面積大但夠用,以即便在圈內的地位一升再升,時洲也想著換地方。

 只是現在同了——

 他和盛言聞確認了戀愛關係,按照頭一次的交往軌跡,人應該要在盛言聞的公寓裡同居一段時間,然後再籌備新購入的別墅充新房的。

 只是‘同居’字,盛言聞說,時洲也好意思提,他己回想了一下日子,這事至少等到春節後。

 時洲往己居住的公寓方向瞥了一眼,嘆了口氣,“言聞。”

 盛言聞用開車,將注意力全部移回到了戀人的身上。他開啟車頂燈,又牽住了時洲的,“嗯?怎麼了?”

 時洲一步和他十指相扣,戀戀舍,“想下車,們坐在這裡聊一會兒吧?”

 他居住的區設施算高檔,停車場和位置也很多,這個五號停車偏也方便,平日停車、來往的人都多。

 盛言聞吻了吻時洲的背,追問,“是想下車,是捨得離開?”

 時洲乾脆解掉安全帶,嘗試往盛言聞的方向貼了貼,“都是,這幾天晚上都睡好,你今晚能留下來?”

 從和盛言聞確認關係後,只要人能待在同劇組,那晚上必定是窩在一塊休息的。

 雖然顧及著第二日的拍攝狀態,盛言聞必會剋制分寸,但就是簡單的相擁而眠都讓時洲覺得無比幸福。

 現在倒好。

 殺青一回海市,人又被迫開啟了‘分居’生活,原因很簡單——

 因為專注著拍了半年的戲,盛言聞和時洲各積壓下來的商業活動、代言宣傳、雜誌拍攝,特別是盛言聞,近都忙著‘債’呢。

 人同同出的,萬一擦槍走火,很可能就會影響第二天的工作狀態,其次人近風頭正盛,要是被狗仔跟蹤拍到了也好。

 盛言聞輕笑一,“想讓留下來?”

 時洲又改口,“或者,到你家去?”

 他在外人面前可以裝一裝天生的冷淡模樣,但在盛言聞面前,眉眼間的冰雪總是消融出獨有的暖意。

 盛言聞是拒絕了他這軟乎乎的眼『色』,又得忍下‘好’字,“明天要飛帝京一趟,今晚行。”

 “……”

 時洲懵了秒,難掩心底失望,“去帝京?”

 盛言聞並瞞他,“宋輝導演的新劇《斷崖》,拿到了男主的試鏡名額。”

 “回海市這幾天一直趕通告,私下又忙著和爸媽商量你的事情,以來得及和你說,萬一選上,提早說了也用。”

 這部劇的試鏡機會很難得,是靳松親出面替盛言聞爭取來的。

 時洲聽見他的解釋,立刻反應過來——

 宋輝導演算得上電視劇名導,他指導並且拍攝的諜戰三部曲《赤虎》《黃雀》《白鹿》曾經拿獎無數。

 參演過的男女主角是入圍了‘視帝視後’的提名,就是直接摘得了‘視帝視後’的獎項。

 宋導反感謂的人氣演員、鮮肉,以往選定的男女主演幾乎都是三十歲出頭的年紀,更年長一些的也有。

 在他看來,只要劇本到位,紮實的演技勝過一切表面的膚淺。

 這回破天荒地給了盛言聞一個試鏡名額,一是因為靳松夠給力,二也是因為宋導意外在網上看見了盛言聞的表演片段,覺得錯。

 在大導面前哪有耍大牌的份?就算對方要求在海外試戲,盛言聞都會想辦法趕過去。

 盛言聞對戀人溫解釋,“明早飛過去,明天下午試戲,預計多超過三天就能回來。”

 時洲想耽誤他的正事,收那點捨得,“嗯,去吧,試鏡肯定問題。”

 盛言聞輕笑,“這麼信的能力?”

 時洲回應,“然。”

 畢竟他是‘過來人’了,盛言聞在《『亂』世》之後,就是靠這部劇的男主戲份奪得了百像獎的視帝頭銜,並且徹底坐穩了實力派演員的位置!

 盛言聞聽見戀人的肯定,莞爾。

 即便此,他也有直接忽略翻篇,“洲洲,你剛剛開心了,對嗎?”

 “啊?”

 時洲愣了愣,想到盛言聞的觀察細微到了這個地步,他怕戀人誤會,解釋道,“有,你能得到機會去試鏡,很開心。”

 “是指這件事。”

 盛言聞側身湊近時洲,另一隻空著的撫上戀人的腦後勺,指腹穿蹭過髮絲『揉』了『揉』,“從殺青後,們待在一塊的時間很少,以你開心了?”

 “也、也是開心。”

 時洲眸底閃過一絲猶豫,垂著眼眸說出己的真實想法,“言聞,知道現在說這有點著急,但想和你結婚、同居、在一一輩子。”

 在盛言聞或者其他人看來,人只是戀情剛剛開始的階段,凡事都應該循序漸。

 要是放在五年前,剛戀愛的時洲也會選擇慢慢來,但現在他的想法一樣了——

 因為在國外浪費了年的時間,這好容易又變回了親密關係,時洲恨得直接跳過謂的‘磨合’期,重新迴歸到私下形影離的階段。

 時洲緊攥的指尖隱約有些發燙,“……怕你覺得太粘人了。”

 畢竟,他在外人面前完全是這副模樣。

 盛言聞眸底的擔憂化為了細碎的笑意,一字一句地確認,“想和同居、想和結婚、想和過一輩子?”

 大差差的從他的口中說出來,莫名夾雜了一絲情/欲。

 時洲只覺得熱意湧上臉頰,但是遮掩,“行嗎?”

 盛言聞實在忍住,吻了吻他,“可以。”

 “原本是怕你適應,以才想著放慢節奏,果你抗拒,那等這次從帝京回來,們就同居?好好?”

 藏著安撫意味的請求從口中傳出。

 “先住在那套房子裡,個人住應該擠,怎麼著都比你現在租來的房子要靠譜些。芝麻和杏仁已經慢慢長大了,等有空們再去看一套帶院子的別墅。”

 海市的房價貴是貴了點,但以他們人的收入和積蓄並是買。

 盛言聞說的,正是時洲期許的原定的軌跡。

 他難掩眉眼的笑意,主動吻上戀人的薄唇,“好,都聽你的。”

 盛言聞的撫『摸』從髮絲落到了胎記上,又提一事,“洲洲,這第一次談戀愛,難免會有疏漏的地方,你要是開心了就告訴。”

 盛言聞學著戀人私下才有的那點黏糊勁,“錯了,你說了,就改,嗯?”

 第一次談戀愛,就是天生的老流氓。

 時洲被己的這個想法逗笑,又應,“,你做什麼都很好。”

 無論是以男朋友的身份,是未來以老公的身份,盛言聞的言行舉止都讓他挑出錯處,時洲反而覺得己要更努力——

 即便避開了‘時仁清生病、異國年’的核心事件,他照樣得想辦法穩住己的事業。

 盛言聞的演繹事業只會越走越好,而他的未來只有一個確定的《骨鑑》,其餘作品得要好好考慮、打磨。

 時洲想到盛言聞明早要趕飛機,收那點繾綣舍的念頭,“時間早了,先回去,你路上開車心,到了……”

 “等一下。”

 盛言聞打斷他的囑咐,依饒地圈了來,“問你件事。”

 “嗯?”

 “聽說家養的兔子喜歡窩在有熟悉氣味的衣服被子上,這樣有安全感好睡覺。”盛言聞眸底閃過一絲揶揄,意有指。

 時洲聽得出兔子是在指代己,但是能反應過來這的深意,“什麼?”

 盛言聞給車窗留了一道縫,繼而鎖上了車門,又滅了頂上昏暗的燈。

 車內的氣氛驟變。

 昏暗中,時洲只能藉著窗外散來的微微弱的光亮看著盛言聞,心跳覺地開始失速,“……言聞?”

 盛言聞的音壓低了少,吐『露』出的語惹得人暗含期待,“洲洲,乖,換個稱呼。”

 “……”

 時洲的喉結幅度滾動,聽地改了口,“老公。”

 盛言聞得到己想要的答案,準確無誤含咬上了戀人的胎記,“從殺青後是有好好親近過了,這次去試鏡又得有三四天見到。”

 時洲敏感一抖。

 “別怕,老公給你點補償。”

 “唔……”

 強勢的吻瞬間攻克城池。

 時洲只覺得己的身體伴隨著車位猛然往後一倒,再然後就被挑的慾念衝昏了頭。

 直到『迷』『迷』糊糊地回了家、衝了澡、上了床將被子往身上一卷,時洲覺得鼻端充斥著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氣味——

 人居然在車裡做了那種事?

 即便只是趁黑用,但身為公眾人的他們也夠膽大了!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時洲後知後覺感到妥,正想著,感知到他的腦中思緒的系統就開了口。

 【洲寶,給你留了光線原理的防偷窺技能點,以有別人會發現哦!也在乖乖做任務,以什麼都知道哦~】

 那一‘哦’的尾音,十分可疑。

 “……”

 時洲輕咳了一,企圖掩飾做壞事的心虛感。

 等他開口,腦海的虛擬面板上就傳送了很多資料,系統正經提醒:

 【——已找到保鏢以及僱主相關資訊,請宿主接受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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