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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自己靈魂互穿了[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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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老公,你不行啊?……

 即便到了最後一期, 《遊戲人生》還是堅持採用了‘無劇本’的節目形式,洲、盛言聞在內的嘉賓都是臨近出發才得知了最後一期的錄製。

 抵達福市機場,洲難得有了一絲恍惚, 不由看向邊上的好友。

 因為化妝工而跟來的鹿然立刻白了他的眼神, 靠近低聲,“好久沒來了吧?我也是。”

 洲微微勾唇,什麼都沒, 但也什麼都白了——

 福市。

 算是洲真正的老家,更是當年洋風福利院的所在。

 洲看了一眼不遠處盛言聞背影, 沒由來起場錄製的章許溪, 轉鹿然的目光裡帶上了不放心,“章許溪私下找沒找你?”

 “……”

 鹿然沉默了兩秒, 不太會撒謊,“沒, 他找我做什麼?”

 洲不戳破,只是自家人般交代, “鹿然,你按照自己的來,如果他敢勉強你做什麼,我替你撐著腰呢。”

 鹿然低笑, “知道了, 什麼都要『操』心, 不知道還以為你是我哥呢。”

 或許是到了熟悉的方, 鹿然不自覺聯到了候——

 洲比他在福利院待的間久,留著長髮遮臉、『性』子冷冰冰的、看著不愛話,但就能護在他的前面、替他出頭。

 洲低哼,“誰叫你『性』子軟, 一看就好欺負。”

 鹿然視線微妙往盛言聞身上一劃,暗戳戳調侃,“我就不信你不軟、不好欺負。”

 “……”

 洲被堵了話,微微臉紅。

 盛言聞和節目組的負責人對接完畢,一起走了過來,“在聊什麼?”

 “瞎聊聊,打發間。”

 洲絲毫不提‘軟’字,轉移話題,“我們什麼候開始直播錄製?”

 前來接機的負責人毫不含糊,“還有兩位嘉賓沒到,預計下午一正式開啟直播,我們在機場附近包了一家酒店休息室,可以稍微調整一下。”

 洲有種莫的直覺,追問,“這次主題是什麼?”

 負責人神秘笑笑,“洲老師,等直播開啟你就知道了,這不是節目組一貫風格嗎?”

 洲問不出關鍵資訊,只得暫壓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下午一。

 全體嘉賓聚齊,固定五位嘉賓沒有變過——

 洲、盛言聞、章許溪、南嘉、宋瑩瑩,除此之外,前兩期的雅姐也來了,飛行嘉賓是近期熱播仙俠劇的男女主。

 八位嘉賓和跟拍攝像師、編導坐了一輛大巴車,而其他工人員另外坐車跟隨前往。

 大巴沿著海岸線慢悠悠行駛,靠著車窗落座的洲發現眼前的景象熟悉又陌生,內心的直覺預感越來越強烈。

 沒多久,直播正式開始,數以萬計的粉絲和網友們衝進直播間,用最熱烈的彈幕表示了對自家正主的支援,熱度直線攀升。

 總導演對於這樣的開播熱度見怪不怪,他拿起傳音耳麥道——

 “歡迎各位嘉賓來到《遊戲人生》第四大期的直播現場,本期主題為‘漁翁累金’!”

 要知道,農耕和漁浦都是華國史上最傳統的營生,而沿海的福市自古以來就是漁獵的重要標之一,由‘漁業’延伸出了強大濟發展。

 即便是現在,福市周圍還有很多以‘捕魚為生’的漁村。

 本次嘉賓將由一人或多人的形式自由選擇,每人以‘零’本開始、用‘漁’相關的任意方式累積資金,最後獲得的總資金將會有一個神秘用途。

 總導演周泉把控著間,掐留了一隱秘,半分鐘後,載有嘉賓的大巴停在了一家福利院的正門口。

 總導演周泉才繼續,“最後八位嘉賓獲得資金綜合,節目組將翻三倍將為慈善款捐獻福市愛心福利院的朋友們。”

 其實,這事不是臨起意。

 以往每一大期的直播,勝利組嘉賓們獲得的金幣、流量等績,節目組都會兌換相應的慈善款捐贈當的福利機構。

 可惜架不住節目太火,有人利用這惡意攻擊、編排節目組在秀。

 眼看著到了最後一期,為了更加刺激嘉賓們的遊戲戰鬥力,也為了更強調節目組的慈善初衷,導演組乾脆和當有關部門、福利院聯絡人取得聯絡——

 打算直接進行面對面的開錄製,免得有鍵盤俠在網路上跳腳!

 網友們得知了導演組的意圖,立刻在彈幕裡表面了支援和喜歡。

 ——支援節目組!做益的事情誰也別黑!

 ——嗚嗚嗚福市人跳出來狂贊!我爺爺那代就是靠捕魚為生的!

 ——零本、要漁獵養家?謝謝大家,盛世為種田文主角的夫夫養家的腦補有了!

 ——哈哈哈哈哈前面的姐妹等等我!我也愛這一口!

 ——果然,節目四期的主題就是對應最開始的雜誌預熱宣傳海報!跨度好大好精彩!

 …

 此刻的洲無暇顧及直播間裡的言論,反而望著車窗外熟悉的景『色』不過神——

 福利院的字變了、原本撿漏的鐵皮大門變了、住宿樓外的牆漆變了,所有的東西都變得和記憶中的不一樣了。

 但洲又怎麼可能忘記這個方?

 直覺了真。

 隔多年,他以另外一種身份、另外一種方式到了這片承載著幼童年的方,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

 “洲洲?”

 盛言聞的聲音喊了洲遊離的思緒,“怎麼了?今天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不舒服?其他人都下車了。”

 “沒有。”

 洲搖了搖頭,連忙起身。

 盛言聞還是不放心,在攝像機拍不到的方攏了攏戀人微涼的手心,“我了,你別記掛那件事,交我解決就好。”

 那件事,指得是《骨鑑》當年的車禍。

 從入手調查到現在不到兩天,的確急不得。

 洲知道盛言聞是關心自己才會錯了意,連忙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掌心,“嗯,我知道。”

 兩人沒再多,快步下了車。

 福利院的院長帶人出來迎接了,洲一眼就注意到了為首的院長——

 不像一般保養到位的中年人,還不到六十歲的院長白了一大半的短捲髮。

 她戴著一副邊緣泛白的黑框眼鏡,藏在鏡片下的雙眸帶著笑意,雖然臉上有著顯的皺紋,但看上去就具有親和力。

 四目相對。

 洲鼻尖驀然一酸,卻硬生生忍了下去。

 院長的視線沒有在他的臉上過多停留,環視一圈後才溫和開口,“歡迎大家來到我們愛心福利院,我是院長崔心慈。”

 話音剛落,總導演周泉跟著補充,“嘉賓們可以免費暫住在了福利院宿舍內,至於吃和金錢累積,則需要各自辦完。”

 崔院長早熟悉的流程,依舊含笑,“各位可以先進院修整一下,等到三四去趕趕海,運氣好的話能撈到一些新鮮海貨,送到臨近的餐館都是可以賣錢的。”

 這話一出口,也算是嘉賓們提供了一個‘賺錢’招數。

 現在間尚早,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跟著院長進了福利院內部,聽著她的溫聲介紹——

 福利院最早是企業資助的,後來和警方、當『政府』合,收留了不少身體有缺陷的棄嬰。

 當然也有部分的孩子是因為家中出了事、又沒親戚可以投靠,所以被轉送進了福利院。

 有些朋友幸運,遇到好的領養家庭和父母,在辦完手續後就可以離開。

 至於無人領養的朋友,那就等年後自力更生,如果身體有缺陷,政/府也能提供特殊崗位就業。

 福利院這些年收到了不少社會人士的愛心捐贈,目前能穩定住孩子們的基本日常開銷。

 大概是頭一見到那麼多陌生人,這會兒孩子們都乖乖巧巧坐在簡易的教室裡,有膽怯低頭的、也有瞪大眼睛新奇的。

 一窗之隔。

 洲透過這些孩子,莫聯到了候的自己。

 院長將他們帶進溫馨的休息室,“方,各位將就一下,我去你們拿安排好的住宿鑰匙。”

 院長示意邊上的員工泡了茶水,目光短暫在洲身上停留了一秒。

 宋瑩瑩趁著院長走前開口,“崔院長,我們可以四處再看看嗎?不會傷害到朋友們的。”

 院長頷首,“當然可以。”

 比起遲一的‘賺錢任務’,這半顯然是過渡轉場,嘉賓們沒有拘束,各自帶著跟拍的攝像和編導們走了出去。

 盛言聞看著坐著沒動的洲,“不去逛逛?”

 洲搖了搖頭,出辭,“一早上的飛機和大巴,我們不如坐著休息休息,養精蓄銳再賺錢。”

 盛言聞也是這個意思,暫關掉耳麥低聲,“你先坐一會兒,我去上個洗手間。”

 “好。”

 洲下意識開口,“衛生間在出門右拐,有個門出去就是了。”

 “……”

 盛言聞眸『色』微變,“你怎麼知道?”

 洲一怔,才發現自己不意漏了嘴,“就、就剛剛來的候注意到了。”

 盛言聞聽見他的解釋,只應,“好。”

 盛言聞出了門,休息室裡的人越發少了,只剩下南嘉和洲。

 比起逐漸適應的洲,南嘉則一改常態窩在單人的沙發上,從開始就沒過一句話,神『色』總有種不上的陰鬱。

 洲覺得不對勁,剛準備開口,休息室門口就出現了一個男孩。

 “……穿著白衣服的。”

 他縮在門口瞧了兩眼,壯著膽子背手跑到了洲面前,超聲開口,“你好,你是洲哥哥嗎?”

 洲一愣,沒到這個陌生面孔會找上自己,“你好,我是。”

 他儘可能放緩自己的語調和神態。

 男孩看見邊上的攝像器材不敢多話,只是將藏在背後的杏仁『露』遞了過去,湊在洲的耳邊,“這是院長阿嫲讓我你的。”

 “……”

 提前熱過的杏仁『露』觸手生溫,連帶著心尖滾燙。

 洲不著痕跡輕呼一口氣,“謝謝,院長阿嫲現在在哪裡?”

 朋友低聲答,“在宿舍樓那邊。”

 洲只猶豫了兩秒,立刻和編導打了聲招呼,假借‘上洗手間’的義獨自一人離開了休息室。

 他按照自己記憶中的路線,輕車熟路走到了宿舍樓前,剛一進門,就看見等候在原的院長。

 視線重新在空中交匯。

 院長『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容,“我就猜到我們家洲會悄咪咪來找我,長大啦,阿嫲都快認不出來了。”

 除了在盛言聞的跟前,洲覺得自己的情緒控制力很強,可院長這話一出口,他還是破功沾了顫音,“阿嫲。”

 院長動容,靠近他低問,“洲啊,你這會不會被人錄出去?”

 洲搖了搖頭,“不會。”

 院長聽見他的答,立刻放心下來,“那就好,其實啊,你剛當演員那一會兒,阿嫲就在電視上認出你了。”

 “前兩年見你沒在娛樂圈走動,我還著是怎麼事,直到節目組聯絡上我,我就在啊,你會不會也跟著來看看我。”

 洲緊緊捏著杏仁『露』沒鬆手,“阿嫲,對不起。”

 “不怪你,你養父母帶你出國,進了娛樂圈也忙,阿嫲知道你好就行了。”

 院長由上到下仔細打量了洲一番,感慨萬分,“你不我也知道,這些年定期往匯款的人是你吧?”

 洲了頭,從出道後、有積蓄開始,他就會定期在崔院長的生日那天往福利院的開賬上匯款。

 雖然沒了這年的記憶,但洲相信‘自己’還是會這麼做。

 院長替洲開啟杏仁『露』,關懷,“還愛喝嗎?我記得你候最喜歡了。”

 那候福利院的資金很緊缺,杏仁『露』飲料也是個稀罕玩意兒,有候一個兩月才能喝上一,每次都屬洲最珍惜。

 洲應,“喜歡。”

 院長輕嘆一聲,“剛剛帶你們過的那個走廊上,原本還掛著你和然然候的照片,我怕有眼尖的人認出來,所以提早收走了。”

 這些年,為演員的洲不,院長也不對外宣揚,她曉得在娛樂圈打拼,總歸要顧及著一私人歷。

 院長攢了一肚子的問題,趁著無人問了個白,“洲,你養父母還好嗎?還有,今天跟在你邊上的那位是你的物件?”

 “嗯,他叫盛言聞,是我拍戲的候認識的。”洲刻意避開了養父母的話題,沒拿出這些年的遭遇讓她擔心。

 當初,氏夫『婦』願意領養少言少語的洲,就屬院長最開心、也最捨不得。

 “那他知道你候的事情嗎?會不會在意啊?”

 院長很關心這,似乎生怕洲受委屈,“他要是不知道領養這事,你別也,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還沒。”

 上因為養母樓可芩的原因,兩人‘鬧’了一次離婚,洲表心意和好後,他和盛言聞大致透『露』過養父母和晝的事情。

 至於領養一事,暫還沒。

 不過,洲通了——

 盛言聞是他認定的、相伴一生的伴侶,是他心存膽怯所以猶豫不開口,但如果了,盛言聞一定能接受、包容他的過往身世。

 “等這錄製結束,我就和他清楚。現在上節目不方便,等到年底春節,我們私下再來請阿嫲吃飯。”

 院長看著洲的神『色』,就知道盛言聞待他極好,“好,阿嫲等著你們。”

 “阿嫲,我和鹿然一直有聯絡,他現在在我的團隊當化妝師,特別優秀。”

 洲知道院長也是心疼鹿然的,“我們沒料到這次會來這裡,待會兒節目組都出去拍攝了,你要是願意,也可以找他單獨聊聊。”

 “好好好。”

 院長是真心對待每一個孩子的,自然記得每個孩子的模樣和『性』情,她怕耽誤太長間,乾脆將其中一把鑰匙遞了過去。

 “院裡房間還是不多,只能讓你們個男嘉賓湊一個房間住,我提早把三樓的房間收拾出來了,你們換了單人的摺疊床,那個靠角落窗的位置,你最喜歡的。”

 洲心尖一暖,“謝謝阿嫲。”

 院長帶著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悄咪咪,“洲,你這兩三天要真賺不了錢也沒關係,阿嫲偷偷你零花錢。”

 洲忍俊不禁,玩笑應,“阿嫲,待會兒開始攝像機就一直拍著呢,偷偷不了,大家在這一片都沒我熟呢,我要是賺不到錢,他們肯定也賺不到。”

 院長只好打消這個心思,但眼角眉梢都藏不住笑意。

 隔多年,從福利院出去的孩子不僅長得好、過得好,來還願意黏著和她話,她打從心底感到開心。

 兩人走到前院,就看了出門尋人的盛言聞。

 洲對上戀人的視線,立刻快步走了上去,“言聞!”

 盛言聞看了看洲,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院長,心底鑽上一抹疑『惑』,“洲洲?”

 “和院長套了套關係。”洲晃了晃手中的杏仁『露』,重新開啟耳麥。

 盛言聞不疑有他,對著院長禮貌。

 人重新到休息室,其他嘉賓也逛完來了,簡單開啟了下午的‘賺錢’計劃。

 下午三。

 嘉賓們從福利院廚房裡借來了一些趕海工具,無一例外都打算從趕海入手。

 洲慢悠悠跟在眾人身後,得到了出了福利院才往反方向走。

 盛言聞的視線緊跟隨著他,“洲洲,去哪兒?”

 洲攏住他的手腕,“我們不去趕海,我知道有其他方可以賺錢。”

 盛言聞好奇,“你知道?”

 洲在鏡頭看不見的視角晃了晃戀人的手臂,“嗯,今天你得靠我賺錢。”

 盛言聞依著他,“好,靠你賺錢。”

 相比較起第一期上節目的拘謹,兩人現在完全是熱戀情侶的模式,舉手投足、眼『色』神態裡都是滿滿的愛意。

 現場跟拍的工人員和鏡頭前的粉絲們嗑糖磕到滿足,嘴角簡直要咧到天上去!

 ——嗚嗚嗚不誰知道呢?盛世壓根不像在一起多年的情侶。

 ——嚴謹,是夫夫!合滾床單的那種!

 ——甜甜死我了!聞哥越來越寵!洲寶越來越甜!盛世永遠熱戀!

 洲帶著盛言聞穿過了一條狹的石巷,又往一片野林道里鑽了過去。

 跟在身後的攝像編導們面面相覷,直播間裡的網友們也覺得奇怪。

 洲寶這是要帶隊去哪裡啊?怎麼越走越偏了呢!

 洲注意盛言聞壓在眸底的款疑問,他有心解釋,但又不方便多。

 “我剛剛找院長悄悄打聽了一下,是這裡有塊寶藏。”

 拿院長阿嫲出來正合適,很顯然,大家都相信了他這個辭。

 半分鐘後,鏡頭裡的視野就變得開闊了起來,居然是一片紅樹林泥。

 洲套上帶來的趕海工服,眉眼間難得流『露』出一絲期待,“這種樹林泥裡青蟹多,價錢也會比普通蟶子要高,這個季節的青蟹養了膏,很肥。”

 “……”

 盛言聞沒話。

 而跟著前來的編導和觀看直播的網友們都有些驚訝——

 洲這功課是不是做得太足了一?

 堪比當人啊!

 其實他們不知道,這是洲候少有的外出活動。

 院長和當的廚師長每週都會帶上最聽話的一些孩子來『摸』青蟹,一是換錢解決資金、改善食物,二是帶他們出來鬧鬧玩玩。

 洲以前不愛講話,但很喜歡這種挖寶似的活動。

 雖這的錄製讓洲頗感意外,但既然有機會,他讓盛言聞感受一下自己為數不多的童年光。

 洲很快就套好了防水服,乾脆踩進了泥裡,他看著還站在岸上的盛言聞,催促,“言聞,快啊。”

 “……”

 盛言聞是有潔癖的。

 雖然拍戲他能做到劇情優先,養了兩隻愛寵後對潔癖這事也減輕了不少,但在要讓他在泥裡步行『摸』蟹——

 嘖。

 即便是能穿上防水鞋套和衣服,盛言聞心底難免也有些牴觸。

 洲看出戀人的糾結,沒有『逼』他卻故意逗他,“老,你不行啊?”

 一句稱呼,輕易出口。

 躲在攝像機後面記錄的編導差掐人中,兩人專屬的直播間裡更是瘋了一片。

 靠!

 老?洲寶喊老了!

 這是她們能配聽到的嗎?

 好的星角『色』扮演體驗模式,盛世你們倆擱著開啟戀綜模式呢?!

 “……”

 盛言聞對上洲的雙眸,裡面溢著只對著他才有的狡黠,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戀人現在的狀態比剛來那會兒好了千倍萬倍。

 盛言聞望著實在不算乾淨的泥潭,寵溺又認命撫了撫額——

 不行?

 自家兔子都鬧到這份上了,他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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