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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自己靈魂互穿了[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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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異國篇】“你不會失去我的。”……

 洲抵達機場,還有種不確定的懸空感。

 “先生,咱們抓緊間,從川市機場到雲谷鄉還得六小的車程呢。”

 司機熱情地替他將隨身揹包放好,“要是返程搭飛機,也一定得計算好間。”

 洲微笑,“謝謝。”

 車子飛快地從快道駛離機場,一路向著目的地而去。

 洲開啟車窗,感受著呼嘯而來的新鮮空氣,沉寂許久的心臟終於有復跳的痕跡。

 兩天前,仁清臨拿到他州市的專會診的寶貴名額,來回路程加上看病的間需要一週。

 原本洲應該陪著一起去的,但仁清不讓他跟著,執意讓他安心待在本市好好休息一週。

 樓可芩再偏執,但在丈夫的要求哄勸下還是答應。

 將近一週的間不活在樓可芩的眼皮子底下,也不面對養母有可能爆發的爭執。

 洲看著養父母上車離開,第一間就拿上自己的身份證件趕去機場——

 先是買下最近一班回國的航班,再然後轉乘抵達川西機場。

 經過將近六小的山路後,洲終於抵達盛言聞新劇組目前的拍攝地。

 盛言聞導演龐隆的新劇是自然災難救援題材,採的是景拍攝、後期特效的雙重模式。

 雲谷鄉是川西地區一未經開發的小鎮,自然環境是好,就是生活條件暫性還差些。劇組提前包下鄉里兩排民屋,提前修繕一下,才成劇組全體的臨居住點。

 晚上九點,鄉里黑燈瞎火的。

 只有小成提著手電筒在鄉口空地迎接,“洲哥!好久不見!”

 見到熟人的洲總算露出一絲笑意,“小成。”

 小成連忙接過洲的揹包,“洲哥,我來我來,這來得也太突然,聞哥要是下山看見,肯定要直接傻眼!”

 洲見小成這話,無奈嘆口氣,“不過,這次來得不巧。”

 臨上飛機前,洲才知道盛言聞要跟隨劇組進山拍攝三天。

 “山裡沒有訊號,聞哥就怕突然有事聯絡不上他呢,特意喊我留下來。”

 小成扭頭看一眼洲,“沒想到啊,洲哥還直接找上門。”

 洲笑笑。

 雖然沒能第一間看見盛言聞,但比起異國的距離,現在的他更覺得自由心安。

 “言聞他們什麼候拍完下山?”

 “拍攝順利的話,明天傍晚就回來。”小成帶著洲往盛言聞的房間走去,“洲哥,這次回來多久啊?要陪著聞哥拍攝嗎?”

 洲搖搖頭,“大後天上午走。”

 小成一愣,“這麼急?”

 洲壓住心底的無奈,往好處想,“嗯,這不是還能待上兩三天的間。”

 本來就是臨多出來的假期,能見到盛言聞就是賺到。

 小成作為一人,沒有過多幹預盛言聞洲的私生活,他推開盛言聞暫住的獨立小房間的門。

 “洲哥,這兩天就住在這裡吧。餓嗎?我去弄點東西給吃。”

 洲搖頭,“不,我下飛機已經吃過,早點休息。”

 際上連坐兩趟航班,加上將近七小的山路,洲這會兒正頭暈噁心得厲害,哪裡還有力氣吃東西?

 小成看出洲眼底的疲倦,“那好,洲哥早點休息。”

 “嗯。”

 房間門重新合上。

 洲看見昏黃燈泡下的屬於盛言聞的物品,他只覺得心跳在一點點地復甦,好像連同著暈眩噁心都減輕不少。

 他不在意紮根的在哪裡,即便房屋的佈局再簡陋,有盛言聞在的地方都可以是他的。

 屋裡沒有專門的淋浴器,洲只能舀著燒好的溫熱水簡單沖洗一下疲憊,裹著帶有盛言聞氣息的被子踏踏地睡一晚上。

 只可惜,洲低估雲谷鄉的海拔,也高估自己在連軸轉後的身體素質。

 一覺醒來,他只覺得頭重腳輕得厲害。

 得虧小成及拿來抗高反的藥,拿來劇組備的簡單醫吸氧裝置,這才緩解不適症狀。

 洲窩在床上,看著從中午起就下不停的雨,原本打算早起進山的計劃,不得不隨著天氣身體的原因徹底打消。

 原本想著橫豎到傍晚,就能等到盛言聞劇組全體下山,結果屋漏偏逢連夜雨,再度得知一‘壞訊息’——

 因為山裡的雨勢更大,加上土地鬆軟泥濘,今天上午的拍攝進度被耽擱。

 劇組一半會兒沒辦法下山,只能託帶路進山的本地人冒險下來打聲招呼,免得鄉里留守的工作人員擔心。

 小成第一間把這訊息告知洲,“洲哥,怎麼辦?這會兒也聯絡不上聞哥。”

 “……”

 洲看著越砸越響亮的雨,“我現在也進不山,是嗎?”

 小成點點頭,“我剛剛問過下山的鄉民,現在雨大地滑不安全,聞哥都還不知道來呢,要不然肯定想辦法下山。”

 洲不想表現出自己的失落,“沒事,那我就留在這裡等吧,後天上午才走呢,明天也應該回來。”

 他本來就是屬於臨起意,一不能耽誤盛言聞的工作正事,二也不能一意孤行成為劇組不必要的累贅。

 洲的頭痛還沒消停,“小成,我想再睡一會兒。”

 “好!那洲哥,我晚餐前再來喊?”

 “嗯。”

 洲有氣無力地躺回在床上,即便已經做好延遲見到盛言聞的準備,但最終等待的間還是超過他的預料——

 直到即將返程的第三天上午,劇組大部隊才下山。

 一身戶運動裝的盛言聞走在人群中央,邊上圍繞著導演、同組演員,一群人不知在說著什麼,神色各有各的嚴肅。

 大概是受到角色造型的影響,不遠處的盛言聞看上去更加剛毅成熟,舉止間帶著掌控者的強大氣場。

 半月前,盛言聞憑藉著《斷崖》成功拿下百像獎的最佳男主,眼下的他不僅僅只是頂流演員,更是斬獲績的視帝。

 “……”

 等在山腳下的洲硬生生止住前進的步伐,不知為,還下意識地後撤半步。

 身旁的小成並沒有意識到這點,難得有些急性子地替洲喊人,“聞哥!看看誰來?”

 盛言聞被助理的喊聲吸引,目光發現洲的那一刻,立刻加快步伐走上來。

 “……洲洲,怎麼會在這裡?”

 話音剛落,導演龐隆等人就跟上來,“這位就是洲吧?什麼候來的?”

 盛言聞已婚的事在劇組並不是秘密,他從未刻意對界隱藏過自己洲的真關係。

 洲已經許久沒面對娛樂圈裡的人物,心尖不由凝上一絲緊張,但他不想失盛言聞的面子,假意從容。

 “龐導好,我來探探言聞的班,希望不會給劇組造成麻煩。”

 “這怎麼能算麻煩呢?反倒是言聞……”龐隆的視線往盛言聞的肩膀上一劃。

 盛言聞及開口,“導演,他事情再說吧,我現在還有點緩不過神。”

 雖然是對導演說的話,但他的目光停在洲的身上移不開。

 小別勝新婚。

 龐隆導演看得明白,欲言止後只能暫壓下一些事情,招呼著同組的他演員先離開。

 自從盛言聞進新劇以來,戲份通告的間跨越很大,加上異國的間差——

 兩人的聊天頻率就常對不上號,別說是影片聊天,就連字交流的頻率都大幅度減少。

 一別四月。

 如今突然見面,洲竟然出現一種很荒唐的陌生感。

 他忍著那點莫名妙的膽怯,主動去勾盛言聞的左手,結果對方的掌心似有若無地往後一撤。

 “……”

 洲一怔。

 下一秒,盛言聞伸出右手反牽住他,“洲洲,這下子不會輪到我在做夢吧?”

 說著,他就在洲的手背上落下輕輕一吻,這樣的繾綣親密總算拉回一點熟悉感。

 洲還記得上回見面的聊天,“那要我咬一下嗎?”

 盛言聞輕笑一聲,帶著他往自己的住處走,“什麼候來的?怎麼不提前我說一聲?”

 “臨有間就來,沒想到正好撞上進山拍攝。”

 洲被盛言聞提醒間,步伐不自覺地一滿,“言聞,我一小後就走。”

 盛言聞一愣,“什麼?”

 洲對上他的錯愕,儘量以輕鬆的語氣,“本來就是預計上午八點離開的,想著再等等就推遲一點。”

 先要坐六小的車返回川西機場飛回海市,然後再乘坐國際航班出國,如果十二點前再不離開,只怕趕不上明天的航班。

 這已經是他能預留出來的、最長的間。

 盛言聞的眉心微凝,大概是長期拍攝積攢下來的疲憊所致,見‘洲才剛見面就要走’的訊息,他竟有種說不出來的失落。

 向來不會洲要求過多的他,忍不住請求,“洲洲,不能再多留兩天?”

 “……”

 洲遲疑,再出口的回答很輕,“爸的病還需要二次手術,我、我暫離不開太久。”

 盛言聞眸光微暗,“我知道,這次怪我不知道要來,早知道就該抓緊間下山。”

 劇組遇上暴雨拖延是意料之的事,但間接縮短兩人這次團聚的間。

 作為劇組的核心演員,盛言聞自覺盡職盡責,但作為洲合法伴侶,他內心深處的無力感一陣蓋過一陣——

 即便一直沒有拿到檯面上來說,但盛言聞很清楚,樓可芩並不接受他,更不接受他洲的這段婚姻。

 兩人之所以異國相處、聚少離多,一是因為他繁忙的通告工作,二是因為洲暗中遷就於父母。

 剛剛重逢的喜悅降下來。

 洲察覺出盛言聞少有的低落情緒,小幅度地晃晃兩人還牽在一塊的手。

 他帶著點難以察覺的懇求討好,“言聞,餓嗎?我們一起吃頓午飯,好不好?”

 盛言聞不是對洲慪氣,只是眼看著兩人領證這麼久,他還是無法處理氏夫婦間的關係,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

 眼下間急迫,不該來煩惱。

 盛言聞壓下那點負面情緒,牽手的力度重點,“好。”

 在生活條件沒那麼好的鄉里,午餐的食物很簡單,離別的倒計刻在兩人的心中,食不知味。

 包車司機到點來催。

 盛言聞看著洲一早就收拾好的隨身揹包,即便再怎麼偽裝,神色還是淡些,“山路顛簸,讓司機開慢點,寧願遲點到,也別趕著開車。”

 洲應話,“我知道,這幾天拍攝辛苦,待會兒好好睡一覺。”

 “洲洲……”

 盛言聞欲言止。

 洲瞳孔深處鑽出一抹期頤,“嗯?”

 盛言聞想要挽留,但理性讓他及收口,“沒什麼,到機場記得給我報平安。”

 “……”

 洲沉默兩秒,目光觸及到盛言聞空無一物的無名指,即使知道摘下戒指是因為拍攝需要,可他的心底還是鑽上一絲難以磨滅的疼意。

 害怕失去什麼的他鼓足勇氣,主動上前擁吻一下盛言聞。

 淺嘗輒止。

 “言聞,照顧好自己。”

 “好。”

 盛言聞伸手接過洲的隨身揹包,“走吧,我送上車。”

 洲垂眸猶豫,短短几步路還是牽上盛言聞空著的左手,對方回握的力度不重,甚至連掌心都沒記憶中的溫度。

 “……”

 直到見車門關上的動靜,洲才從那種患得患失的虛無中掙脫出來,只是這一次,他沒再敢把目光投向車窗的盛言聞。

 引擎發動,車子駛離。

 站在原地的盛言聞確認洲看不見後,故作沉靜的眉眼中這才溢位一抹難以忍受的痛意。

 “聞哥!”

 遲一步的小成著急忙慌地趕過來,他看著已經離開的黑色車輛,“洲、洲哥走嗎?我剛遊老師說左肩摔傷?剛下山怎麼不說呢?洲哥知道這事嗎?”

 “然不知道。”盛言聞捂上一勁鈍痛的左肩,暗鬆一口氣,“我不想讓他帶著擔心離開。”

 盛言聞終於不再偽裝,“小成,喊上司機準備一下,我得去縣醫院拍片。”

 聞哥平多能忍的一人?眼下主動提出要去醫院拍片,肯定是疼到不能再疼!

 他剛剛居然還能維持面色陪著洲哥完午餐?只為對方離開不擔心?

 就像是洲也不讓他告訴盛言聞,這兩天高反暈眩的事。

 小成暗歎一聲,“好的,我馬上就去!”

 …

 山路顛簸。

 上車後的洲一言不發地閤眼靠在車位上,直到安靜許久的手機傳來震動,開啟一看,才發現是遠在國的好友鹿然發來的訊息。

 ——洲,見到盛老師吧?怎麼樣?

 這一年,出國習的鹿然一直他保持著聯絡。

 為以防萬一,這次臨回國前,洲特意交代好友在必要刻幫他打掩護。

 洲著好友的語音發問,像是突然找到一可以傾訴的宣洩口,眼眶的酸澀再也止不住。

 他按下錄音鍵,沉默好幾秒才歸於一句重話——

 鹿然,我可能很快就要失去他。

 …

 十指緊扣的力度越發加重,洲不得不停下對往事的回憶。

 他看著身側一言不發的盛言聞,輕笑,“怎麼?”

 因為雜誌拍攝的需求,結束《商獵》拍攝的洲盛言聞跟隨著團隊來到川西景點。

 雖然拍攝景點年的雲谷鄉不在同一地方,但看著一路上相似的風景,洲忍不住盛言聞回憶起初那短暫的探班經歷。

 沒想到,愛人的眉頭越擰越厲害。

 盛言聞停下腳步,趁著無人處將洲擁入懷中,“以後心裡有什麼話,都不準再瞞著我。”

 一想到初洲在自己不曾看見的地方不安、彷徨、難過,盛言聞深深意識到自己的不稱職。

 “這話應該我對說才對。”

 洲微微仰頭,笑著數落,“一次傷手臂,一次傷耳朵,都瞞著不我說,哪裡有人像這樣報喜不報憂的?”

 盛言聞趁機吻一下他的唇,“那相互監督著改改。”

 比起他可能因為瑣事吵架的情侶,他們從開始就是太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問題,反而在自己心底積壓很多難以言訴的委屈無力。

 感情是相互的事,從來都不應該一味地付出或者隱瞞。

 好在一切都來得及,他們還未曾錯過。

 “洲洲。”

 盛言聞將他擁得更緊一些,“永遠不會失去我的。”

 回憶隨口一提的話,照樣讓盛言聞記在心上並且給予堅定回應。

 洲忍俊不禁,吻吻愛人性感的喉結痣,“好巧,也是。”

 他們永遠不會失去彼此。

 洲眸底晃過一絲微光,“言聞,接下來什麼打算?”

 《骨鑑》復拍播出後,洲無縫連拍兩部新劇,他想要努力攀上娛樂圈的高峰,但也明白勞逸結合的重要性。

 盛言聞回答,“《商獵》才剛殺青,我不著急接新劇,想做什麼,我可以陪。”

 比起還在攀登中的洲,盛言聞覺得自己在影視方面的績已經拿穩,在什麼年紀做什麼事,現在的他更想要牢牢守住眼前人。

 洲追問,“我想做什麼,都陪我?”

 “嗯,然。”

 洲確定他的答案,終於忍不住心動,“那……我們把婚禮補辦,好不好?”

 “……好!”

 盛言聞心跳慢一拍。

 洲說,“那等這次拍攝結束,我們回去就好好商量一下?”

 盛言聞蹭蹭他的鼻尖,“好!”

 洲看見明顯處在‘樂傻’狀態的愛人,還沒等揶揄出聲,他們所在的觀光棧道上就響起急促的跑步聲。

 隨之而來的是憨憨難以壓制的激動呼喊,“洲哥!出來!”

 洲看著跑到眼前的激動到滿臉通紅的助理,“什麼出來?”

 “下月的第二十八屆百像獎!《骨鑑》還有《聞風》,聞哥都入圍最佳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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