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行，這個太貴了。”
“能有多貴啊？現在這個，對你來說特別好。”張程不由分說拿回了價目表，遞給女招待員，“行了，不用看了，就要這個。”
招待員接過價目表：“那先生您需要做什麼專案？”
“我還是來那個活血的吧。”
“好的，二位請稍等。”
招待員離開，陳嬌看著張程：“我做的足療，都夠你的專案做上三四回的了。”
“哈哈，別想這個。今天的主旨，就是讓你高興。只要你高興，其他的什麼都好說，不用心疼錢啊。”
陳嬌感受到張程無微不至的關懷。比起之前的任何一個男朋友，張程都算沒有什麼特別優秀。他最不帥，卻踏實耿直，很受女生歡迎；他最沒有才華，卻總是給陳嬌無限的陪伴和問頭；他最窮最普通，卻又最捨得在陳嬌身上花錢。
想起自己曾經對另一半的那些幼稚的要求，陳嬌抿了抿嘴唇，低垂著眼簾：“剛才，電影院那對小情侶，你看到了吧？”
“你說做你旁邊的那對嗎？”
“恩。我剛才在餐廳，也看到他們了。那女的挺煩人的，特別作。你說那男的，就不討厭她嗎？”
張程笑笑：“女孩子嘛，嬌氣點也正常。那男的既然喜歡她，當然不會嫌她煩了。”
距離門口最近的包間裡，正是範卓邵、林浩和師璇躲起來的地方。他們聽著陳嬌的話，相視一笑。
林浩說：“她還知道璇兒姐演的那個女人特別作，說明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啊。”
師璇笑笑：“說明我們給她表演的情景再現有點作用，她已經知道反思了。而且她這個思路終於對了。”
範卓邵躺在舒服的椅子上：“讓張程這樣收入的人，來這種地方洗腳，其實還真不太划算。這麼貴，還不如安排吃飯呢。我都感受到張程這個‘備胎’的珍貴了，那陳嬌還等什麼，趕快把他轉正啊！”
跟著服務員來到按摩師，陳嬌被足療師捏得齜牙咧嘴，同時也享受著按摩帶來的舒緩。她也和範卓邵有一樣的想法：“早知道這個足療這麼貴，我們還不如去吃頓飯呢！哎呀！”
“你看你，又忘了今天的主旨了吧？只要你高興，其他的什麼都無所謂。再說了，現在按摩遠比吃飯對你跟有效。”
“怎麼說？”
“我看你最近心情都不好，肯定也沒睡好吧？按摩一下，放鬆放鬆，更適合你的。”
足療師聽到張程的話，也說到：“先生肯定很懂養生吧，您說的非常對。經絡按摩排毒可以促進人體的新陳代謝，尤其對女性，特別有好處。先生的氣血執行特別好，肝也很健康，您平時不怎麼喝酒吧？脾胃功能也比一般客人要好很多，而且腎特別好，您肯定平時經常鍛鍊身體。”
張程聽到這麼多積極的肯定，也高興地與足療師聊起來：“對，我平常的鍛鍊沒有間斷。”
“我們每天給很多人做按摩，身體好不好，一按就能知道。腳可是人的第二個心臟。”
而另一邊，陳嬌的按摩師問道：“小姐，您身體並不是很好，平時是不是特別累啊？我看您的氣血執行緩慢堵塞，而且氣血虛。這是女孩子的通病，您平時可以多吃點紅棗補補。您的胃也不是特別好，平時胃痛嗎？這位先生給您推薦的套餐特別合適您的狀況。平時經常熬夜嗎？肝排毒也不太好，您得多注意身體。”
看到陳嬌被按摩師打擊得有些委屈，張程說：“我下次健身的時候，也帶上你吧。不要小看健身，真的很管用。堅持一段時間之後，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了。”
陳嬌笑著說：“那一言為定啊！”
另一個包間裡，師璇、林浩和範卓邵正透過早就安裝好的裝置，聽著張程和陳嬌包間裡的對話。
師璇感慨說：“真不愧是服務行業者，腦子轉的真快。只是告訴她們誇獎先生、提醒女士，她們就用專業知識說得頭頭是道。真是一點就透，省心啊。”
範卓邵說：“對啊，選擇這家養生會所是有道理的，他們服務真不賴。璇兒姐，你滿世界折騰一圈，剛回來，要不要找位師傅給你按按？”
“哈哈，得了吧。你小子對養生會所很瞭解啊，怎麼不給自己叫一個？”
林浩笑著：“卓邵上了大學，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這下熬夜打遊戲可沒人管了。他現在的生活作息那叫一個混亂，肯定怕按摩師給他總結出肝不好、肥不好的。還有啊，萬一小小年紀被按出了腎不好，小兄弟就前途堪憂了啊！”
範卓邵不敢出大聲音，聽到師璇和林浩的打趣，只能空揮了揮拳頭，嚥下啞巴虧。
林浩聽著音響裡的動靜，又說：“感覺這陳嬌狀態不錯。她應該已經發現了張程不一樣的地方，所以也有所改觀。”
師璇滿意地點點頭：“身為一個常年的備胎，張程最大的問題就是太唯唯諾諾了。其實女人要的，就是男人的決斷。文藝一點說，女人總是希望‘我的未來你做主’。從古至今，男主外女主內的格局平衡了這麼多年，說明還是很有道理的。”
範卓邵說：“照這麼看，女人都有自虐傾向？”
師璇想了想：“實話實說，女人多少有一點。大多數女人還是希望男人管著她，男人一管，女人就會覺得他是真正愛護自己、關心自己的。哎，我怎麼分析著分析著，感覺女人都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呢？”
音響那邊又傳來對話，似乎是陳嬌被按摩師推薦了養生會所的美甲服務。
張程說：“不就是個美甲嗎？她讓你做你就做一個，你不是也很喜歡嗎？”
陳嬌卻猶豫：“還是別做了吧，太貴了。”
張程只是堅持：“聽我的。”
範卓邵聽到這裡，有點驚訝：“這大姐還知道心疼錢呢？不是她當初刷掉張程所有積蓄，買包買鞋的時候了？”
師璇說：“對她來說，的確不錯了，很有進步。”
林浩問：“璇兒，我記得美甲服務是我們推薦的對吧？張程懂不懂這個？”
“放心吧，配色什麼的都給他講過了，他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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