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但這話從阮慎行口中說出來就不一定了。餘一突然感到一陣沒由來的恐慌,他緊張地側頭看了看前面的司機,生怕他聽見什麼,手抓緊了阮慎行的肩膀。
阮慎行心情愉悅地把餘一的舌頭含再嘴裡翻來覆去地奸,輕輕鬆鬆的樣子,但吮吸力度大的快要把餘一魂給吸出來。
抓著餘一臀肉的手動作著,把餘一按在自己的腿上,餘一的陰屄正好抵著阮慎行的大腿,餘一一驚,似乎明白過來阮慎行想幹什麼,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阮慎行控制著臀前後壓著屄穴在腿上磨。
整塊屄,就連外陰唇都沒放過,前前後後搖擺著,一邊被阮慎行吻得喘不上氣,一邊被壓在腿上磨逼。平日裡那小屄也會被磨,但遠比不上這次,他岔著腿做在阮慎行身上,全身的重量都聚集在腿間,陰穴顯然是重力的承受方,被按在粗糲的布料上又壓又磨,屄裡每一塊嫩肉都承受不住這樣一種酷刑,但它偏偏又是爽的。
穴裡不停地流水,阮慎行突然鬆開了他的舌,餘一被吸麻了不知道把舌頭收回去,男人好心地抵著那舌幫他送回他自己的口中,餘一覺得自己快到極限了,陰蒂是最敏感的地方,此刻早已被折磨得沒了知覺。阮慎行卻還不打算放過他,舌頭一路無礙地深入餘一的喉口,狠狠地重壓下去,餘一瞬間像被扼住喉嚨似的喘不上氣,窒息般的快感直擊大腦。
“唔唔——”他嗚咽著,下體湧出一股熱流,浸溼了阮慎行的褲子,他高潮了。
阮慎行鬆開他,用紙擦了擦他唇上的黏液,然後把人抱進自己懷裡,似笑非笑地提醒他:
“車還沒停。”
餘一腦子裡一片空白,這樣的高潮他從沒有經歷過,他甚至恍惚地以為僅僅是和阮慎行接吻自己就高潮了。
喘著粗氣趴在男人身上,跪坐在皮椅上的腿還在緊繃著,大腿內側止不住地痙攣。穴裡噴出的水被兜在貼身的內褲裡,又溼又熱,一點一滴地透出去,淋溼阮慎行的褲子。
那潮乎乎的水淋在褲子上,阮慎行也沒生氣,抓住餘一的頭髮,把他從自己肩上扯過來和自己對視著。
那人的眼睛聚不上焦,身體隨著車的行駛搖搖晃晃,大概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傻子一樣迷糊地看著前方。
怎麼還回不過神。
“餘一。”他叫了一聲。
似乎聽見了這聲音,餘一的視線落到他的臉上,面上仍是一片茫然,身體也不自覺地一陣一陣痙攣,反應很誇張。
阮慎行眯了迷眼,放開抓著他頭髮的手,餘一重心不穩就往後仰,還好有阮慎行摟著他的腰,才不至於讓他倒下去。男人把他扶起來,掐住他的臉頰,臉上的肉被阮慎行掐得從指縫間露出來,原本沒多少肉的臉被掐成一個肉嘟嘟的表情。
摟著腰的手從餘一的後腰探下去,伸進他溼乎乎的褲襠,裡面的熱氣還沒完全散開來,暖烘烘的撲到阮慎行的手上,略過他的臀,指頭摸到了餘一的陰戶。在溼淋淋的陰縫裡滑了一滑,就伸出中指插入他的陰道。
一根手指插進去,被陰穴鬆鬆垮垮地含住,除了溼,阮慎行沒其他感覺。把手指抽出來,在陰道口撫了撫,突然伸出四根手指朝著陰道並排直接捅了進去,穴裡足夠鬆軟,即使沒做擴張,四根手指也能輕輕鬆鬆就到底,沒一點阻礙,把餘一刺激得渾身直哆嗦,抓著阮慎行的肩抖得像篩糠。
原本就迷糊的人,現在更是毫無意識,只會大張著嘴喘氣。
這種程度都可以的話,那換成拳頭也能吞下嗎。
阮慎行毫不留戀地把手指收回,手指一併離開身體在陰部磨了一下,餘一全身跟過電一樣又是一個激靈。
他無意識地扭動著腰,把被忽略已久的陰jinG貼在阮慎行的小腹上蹭,黏著溼乎乎的布料的屄也壓在阮慎行腿上研磨,內裡太寂寞了,迫切地需要一個灼熱的巨物捅進去搗鼓兩下。他渾身都是副騷透了的模樣,像被人灌
了藥效極強的。
但阮慎行的陰jinG卻還是半勃起,他看著餘一這幅淫蕩無腦的樣子仔細觀察了一陣,像想明白什麼似的突然愉悅地笑出聲來,把黏滿淫液的手指插進餘一的口中,如果沒記錯的話,餘一的喉嚨似乎也被調教得異常飢渴了。
果不其然,手指插到喉口,他的喉舌就自覺地動起來邀請他,想被粗暴地對待。很少有人能接受深喉,這一種性交會讓承受方極其煎熬,餘一也不例外,但他卻還是會順從地開啟喉管。
阮慎行的手指壓住他的舌,將兩根手指深入他的喉管,餘一乾嘔了幾聲,之後卻不是推開他,而是像發癢了似的不停想要吞嚥口水,憋紅著臉,已經難已呼吸,喉管裡的嫩肉卻還蠕動著攀上來。
他已經從中感受到快意,甚至沉溺其中。
記得一開始的時候,餘一應該還沒這毛病吧。
阮慎行的笑容變大了,像是從心底地感到高興。他心想,這個被人玩爛的婊子,操過他的人起碼不下二十個,被操出癮了,大概是在歸巢裡就染上的,但他這喉管的癮,應該是在阮家染的。身上全是之前的人留下的疤痕,那口逼也被人操鬆了,陰jinG要是小一點可能就滿足不了他。
阮慎行越想越高興,抽出插在餘一口中的手,滿手的水漬直接掐上他的臉就吻過去,手指上沾的淫液留在餘一口中,阮慎行舌頭探進去就嚐到了,腥的,一股騷味。
他深深地吻著餘一,這種被別人玩壞的破鞋他從來都看不上眼的,但誰叫他是自己愛他呢。
被別人操得破破爛爛的娼妓他也是看不上的,但到餘一這就成好事了,把生硬的餘一調教得好了送到自己面前,不用再廢心思,多好的事。
當然了,阮慎行突然退開些,沉沉地盯著餘一,之前的事不計較,但之後,“你要是敢揹著我再去找其他男人……”他咬了咬餘一的耳朵:“我就把你鎖在廁所……”他在餘一耳邊說了幾個字。原本頭腦不清晰的人,聽到阮慎行說出的話,一股寒意從尾骨竄上,他害怕得直打顫。
“不……不要……”他口齒不清地求饒。
這拒絕的話像小貓的爪子似的不起丁點作用,但撓的阮慎行心癢癢,他放開掐著餘一臉的手,溫柔地把人抱進懷裡:“別老撒嬌。”事實上,他很喜歡餘一這幅乖兮兮的樣子,怎麼都愛不夠。
“哦,我都忘了……”阮慎行突然想到:“你在阮家不止有一個男人。”
他嘆著氣拍餘一的屁股:“你這個小婊子。”語氣竟親暱得不像是在罵他,更像是把這個詞當做他給餘一起的一個可愛的稱呼。
“他們倆除外。”這是最大的讓步了。
“阮爺,到了。”
車停進別墅的院子,司機給阮慎行開門,見倆人交疊在一起的身子,司機也全然當做沒看見。
阮慎行託著餘一的臀,想把人抱下去,但懷裡的人突然抓緊他的衣服,“等一下。”他的褲子溼透了,他不想讓人看見。
阮慎行看了他一眼,對著司機說:“你先走。”
他關上門,“怎麼了?”問餘一。
餘一不說話,把頭抵在阮慎行的肩上不願意抬起來,羞恥也有,恐懼更多。阮慎行口中說出的話讓他渾身發冷,甚至不敢再看阮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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