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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只想走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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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提親

方黎的手腕捏的生疼,男的吻一個個落在他的頸側,動作沉穩有力不容反抗……方黎抬腳要踢,卻男輕而易舉的制住。

  對方的氣息危險且充滿侵略『性』,似還有孤注一擲的決絕瘋狂。

  這一刻方黎毫不懷疑。

  謝懷是想要做下去的。

  謝懷瘋了。

  方黎傻了。

  別說他現在還沒有始修煉了,是修煉了也打不過謝懷啊。

  九年前也罷了,九年後……靈仙界還有誰是謝懷對手?他簡直是武力值bug好嗎!

  強者因為可以約束自己,能夠令安心,但謝懷卻在失去控制……

  方黎終於有些慌了,他珠子一轉,驀地:“我願意和你結為道侶!”

  男動作微微一頓,抬眸他,那雙黑眸危險而深沉,如無底深淵。

  裡盡是他未曾見過的陌生。

  方黎深吸一氣,腦筋轉的飛快,道:“但結為道侶這般大事,自然不能隨隨的……至,至少也要讓我爹孃知道!”

  沒錯,他終於想到拖延的辦法了。

  他現在也是有家的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代總要講究禮法的吧,難道不應該先說個親?再談一談結婚的日子,商量一下婚期和怎麼辦,至少幾個月過去了吧?

  這會兒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先穩住謝懷再說!

  不然自己要清白不保了!

  謝懷視線落在方黎的臉上,沒有放過他底的慌『亂』,指尖慢悠悠的,撫著青年的脖頸……

  手下之雖強裝鎮定,但身軀卻微微顫-抖,昭示著他的不安。

  方黎緊張的呼吸都屏住了,努力『露』出誠懇之『色』,輕咳一聲道:“玉、玉儀君身為天下第一,和結為道侶這樣的大事,不按照禮法『操』辦豈不是落舌……”

  言下之意你快冷靜下來,你可是天下第一君子啊!

  婚前-『性』-行為不合適吧?

  謝懷卻依舊冷冷著他,唇角是譏誚戲謔之意。

  這素來詭計多端,此言顯然並非真心,不過是緩兵之計而已,但是……

  方黎心中焦急不已,即是剛重逢的時候,謝懷雖似變了不少,但自己依舊篤定謝懷本『性』不變,和他相處是可以讓安心的,可現在的謝懷……讓方黎覺得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難道因為自己遲遲不肯回復,終於把謝懷『逼』急了?

  方黎忐忑不已,在他越發不安之時,謝懷卻忽的鬆了手,輕輕一拉他摟入懷中,語調低沉帶笑,一字字落在他的耳邊:“既然你同意了,自然證明與我情相悅,若讓我發現你又騙了我……”

  方黎心中苦,訕笑不語。

  這會兒半句話不敢多說,誰讓他是個慣騙呢?謝懷不信他也常。

  情債難償,情債難償啊!

  ………………

  花林鎮。

  方家最近可是春風得意啊!

  誰都知道方家走了大運,傻兒子稀裡糊塗走丟了,結果不但沒出事,還遇到了傳說中的玉儀君,玉儀君心善慈悲,那傻兒帶回山治療去了,還給了方家一個庇護承諾。

  方家必死無疑的傻兒不但得了條生路,還讓方家得了天下第一的庇佑,這可是許多一輩子求不得的仙緣啊!

  天上掉餡餅都不是這樣掉的!誰聽了不得說一句羨慕?

  方明遠最近走在路上都會傻笑。

  黎兒也去了也有一個多月了,不知道病治的怎麼樣了?不過玉儀君說了即治不好瘋病,至少也能保他長命百歲!

  方明遠對玉儀君的話自是深信不疑,日日期盼兒子回來,做夢都是兒子病好了,算是個傻子又如何?方家又不是養不起他,能長命百歲足夠了!

  方明遠提著鳥籠從街上路過,街坊鄰居都和他打著招呼。

  賣酒的老劉說:“方老爺你運氣可真的好啊,有玉儀君親自出手,方大少爺必定能治好啊!那孩子一是個有福的!”

  方明遠最喜歡聽這樣的話,眯起睛笑:“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接著又遇到了客棧的老張:“方老爺,玉儀君他長什麼模樣啊,真和傳說中一樣好嗎?我這輩子還沒見過神仙長什麼樣呢!”

  方明遠一臉的敬仰崇拜之『色』:“傳言都不足以形容玉儀君天之姿,我等了都自慚形愧啊!”

  賣菜的顧嫂子笑道:“方老爺,活神仙都眷顧你,一定是你上輩子積了德啊。”

  方明遠一本經道:“我這輩子也一樣在積德啊,昨日去廟裡送了香火錢。”

  方明遠這樣在鎮子上一路走來,都要同他寒暄句,句話不離玉儀君和他兒子。

  方明遠樂呵呵的和鄰居們說話,心道若不是黎兒去了不久,他都恨不得現在去望,但若是自己去的太早,會不會顯得不信任玉儀君?家神仙樣的,肯定不喜打擾。

  罷了,還是等過些時日再帶著妻子女兒上山探望吧!

  魯弘道從外回來,一到了方明遠,笑聲洪亮道:“老方啊!”

  方明遠眯著睛著他。

  雖然當初魯弘道帶著兒子冒險,讓他十分不悅,但也因禍得福,引得玉儀君來為兒子治病,這傢伙最近得意的很,倒是還以功臣自居了……

  魯弘道笑呵呵拍拍方明遠的肩,抖抖絡腮鬍,笑道:“老方啊,什麼時候去浮丘山小黎啊?我親自護送你去!”

  方明遠白了他一,道:“急什麼。”

  魯弘道搓搓手,說:“不急不急。”

  雖然他很想和玉儀君搭上關係,但這事兒確實也是急不得嘛!

  方明遠在街上轉了一圈,視察了自己的鋪子,拎著鳥籠往回家走。

  還沒到家門,到一僕從伸長脖子守著他,到他來了,立刻小跑著過來道:“老爺你可回來了!玉儀君帶著少爺回家了!”

  啪嗒。

  鳥籠落在了地上,心愛的鸚鵡嚇的呱呱的叫,方明遠一哆嗦:“你說什麼?”

  僕從又說了一遍:“玉儀君帶著少爺回來啦!”

  方明遠連地上的鳥兒都顧不上了,提氣往家裡跑。

  大廳中妻子辛蕊雁已候在那,女兒方瓊怡也在,屋中還有方黎和謝懷。

  謝懷一襲白衣靜靜站在那,如同初來時一樣,清冷如仙的容顏上,神『色』淡漠。

  但兒子變化可大了!

  俊俏青年安靜溫和站在那,神靈動舉止有度,到他來了,『露』出一個淺淺笑容,喊了聲:“爹。”

  這、這、這是連瘋病也治好了啊!

  方明遠頓時眶紅了,激動的手腳發抖。

妻子和女兒顯然已經激動過了,這會兒倒是顯得比較常。

  方明遠激動不已,但玉儀君還在呢,怎能在恩前失儀呢?

  方明遠頓時要跪:“玉儀君妙手回春,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話未說完,謝懷親手扶了起來。

  謝懷淡淡著他,唇角微揚,語調清冷:“方老爺不必客氣。”

  方明遠心道玉儀君真是神仙一樣的物,對自己一個凡都這麼沒架子,滿腦子都是該怎麼報答玉儀君。

  唯獨方黎神擔憂。

  這激動這個樣子,他怕待會兒謝懷,他爹孃和妹妹承受不住啊……家可不是白白治病的,這是來找你要報酬來了。

  謝懷態度淡然,視線掠過方黎,意味深長。

  等方家稍微冷靜了些,謝懷慢條斯理的:“我今日來此,倒確實是有一件事,需方老爺和方夫應允。”

  方明遠和辛蕊雁一怔。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什麼叫做要他們應允?他們能應允個什麼?報答謝懷都來不及呢……

  謝懷淡淡:“我夜觀天命,發現與令郎有夙世姻緣,所以欲同他結為道侶,不知道位能否應允。”

  方明遠,辛蕊雁:???

  他們聽到了什麼?

  有些『迷』茫。

  方瓊怡猛地咳嗽起來,不敢置信著哥哥。

  怎麼哥哥去治個病回來,要和玉儀君結為道侶了?

  爹孃不清楚也罷了。

  玉儀君可是全靈仙界少女的夢中情,姑娘家家在一起說起來玉儀君來,都是仰慕的很,玉儀君是在上的天上明月啊,她們常常討論哪家仙門的仙子和玉儀君般配,但玉儀君孤家寡從不和任何仙子有傳聞,導致茶餘飯後的談資都不多。

  而且據說玉儀君冷清冷『性』、一心只有天下蒼生,大家都覺得玉儀君這輩子都不會有道侶呢。

  結果……

  玉儀君上自己的傻哥哥了?

  方瓊怡恍恍惚惚,甚至懷疑自己前是一個假的玉儀君。

  方黎心中苦。

  但是他根本不敢,因為他的手還謝懷緊緊握著,想起那夜可怕的謝懷,他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不然他毫不懷疑,謝懷會直接把自己帶走關起來。

  只是可憐了自己的家,要受這般驚嚇。

  方明遠嘴唇哆嗦,終於回過了神,語調發顫的道:“我,我聽錯了?”

  謝懷卻並無驚嚇他的自覺,微笑頷首:“沒有。”

  方明遠噗通一下暈過去了。

  謝懷一揮手,手中浮現一個玉瓶,道:“此乃護神守心丹,給方老爺服下可醒來。”

  辛蕊雁顫-抖著拿過靈丹,給方明遠服了下去,果然不消片刻,方明遠幽幽醒了過來,這下子暈都暈不過去了。

  然後他終於意識到……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只是,太太太太不真實了……

  方明遠『迷』『迷』糊糊的過去,視線落在兒子和謝懷緊緊交握的手上,毫不避諱的親密,怕是真的情相悅,說不定早私定終身了呢!

  玉儀君說的難道是真的?

  兒子若真能為玉儀君的道侶,何止長命百歲啊,是從此登仙途,活個幾百年都不是問題,而且有玉儀君護著,誰敢欺負他?這輩子都安穩無憂、一生順遂……這可是登天之路啊!

  這種事怎麼可能不答應?

  這還需要什麼應允?

  但方明遠僅剩的理智告訴他,這件事太過荒唐了。

  玉儀君願意治病救,還可以用他是個好來解釋,可是結為道侶卻不是做好事。

  傻兒子和玉儀君天差地別,僅僅靠著所謂的宿命之說,若是玉儀君日後變心了,兒子拋棄了怎麼辦啊?他可不能驚喜砸暈了!

  方明遠頂著巨大的壓力,顫聲道:“我,我等自然沒有異議,只是,玉儀君,您,您可是認真的?”

  謝懷如何不出方明遠的擔憂,他深深了方黎一,眉梢角都是溫柔,慢悠悠的道:“自然是認真的,既然結為道侶,生同裘死同『穴』,此生此世不分離,我定會好好照顧他,方老爺不必憂心。”

  方黎隱隱聽出了威脅的意味,更加不敢動了……

  方明遠卻是徹底的安下了心,再沒有一絲一毫疑『惑』,玉儀君一言九鼎,而且這般光風霽月的物,怎可能真的傷害自己兒子呢?

  即,即真的有一天不愛了。

  那也能好聚好散。

  這件事無論怎麼都是兒子賺啊!

  方明遠恨不得現在讓他們結為道侶,以免夜長夢多,但想了那麼多終於想起一個問題,他好像……還沒有問過兒子的意見?

  雖然覺得兒子不會有意見,但方明遠輕咳一聲,還是象徵『性』的對方黎道:“黎兒啊,你願意嗎?”

  我當然不願意!

  方黎心道,但感到手上陡然加重的力道,頓時勉強『露』出一個微笑來:“我自然是願意的。”

  這笑容落在方明遠的中,那是羞澀了,自家傻兒子剛治好病,什麼都不懂,會有些害羞也常。

  此事這麼皆大歡喜的定了。

  方明遠熱情的邀請謝懷住下,和謝懷一起送方黎回院子。

  方黎心情沉重的回到自己的院落,腳步如有千鈞。

  著謝懷要和自己進屋,他終於一咬牙,道:“現在還不是道侶,住在一起,恐不合適……”

  謝懷意味深長著他,的方黎皮發麻。

  方明遠一想是這麼回事兒啊,雖然修道者不拘小節,但畢竟還沒有結為道侶!還是暫時讓分住吧,於是恭恭敬敬的道:“我為玉儀君準備客房。”

  謝懷勾了勾唇角,並未拒絕,轉身和方明遠離。w.

  方黎重重籲出一氣。

  他沒有心思理會院中好奇的丫們,一回屋關上了房門。

  謝懷現在喜怒不定,十分危險,但再危險……也自己的清白問題。

  比起謝懷,方黎更擔心隱藏在暗處的。

  幕後黑手虎視眈眈,目的是黑『色』玉符,光靠謝懷可不行,自己需得早日恢復修為,有自保之力。

  好在在謝懷不要錢的靈丹妙『藥』堆砌下,這身體的根基早已打好,如今修煉是水到渠的事情,相信恢復修為要不了多長時間。

  ………………

  第二日,天『色』矇矇亮。

  方黎盤膝坐在床-上,霍然睜雙。

  和他預料的一樣順利。

  一夜之間,重回金丹。

  考慮到爹孃可能思子心切,方黎還是準備出去『露』個,剛回來閉關不太合適。

  他一出門院落裡的丫圍了過來,好奇的打

量著他。

  最後是黃桃鼓起勇氣,試探的道:“少,少爺?”

  方黎頷首微笑:“是我。”

  幾個小丫緊張的不得了,著前從容的俊俏公子,如今能和她們順利交流了,這瘋病是真的治好了啊!

  她們都替方黎興,激動的抹淚。

  玉儀君當真是大好!活菩薩!

  她們冷靜了會兒,又嘰嘰喳喳的問:“少爺,聽說你要和玉儀君結為道侶了。”

  “少爺,玉儀君對你好不好啊?”

  “廢話,玉儀君肯定對少爺好啊,都說了情相悅了,他們來的時候一直牽著手呢!”

  方黎:“……”

  你們是不是忘了當事還在前啊。

  他實在不想聽這些話,轉移話題問:“我爹孃呢?”

  黃桃道:“在前廳呢。”

  方黎,往前廳去,結果謝懷竟然也在。

  前廳裡方明遠和謝懷對而坐,辛蕊雁在一旁眸含笑,方瓊怡到方黎過來了,一把方黎拉到了自己前,上下打量,感動的道:“哥,你真的好了!”

  方黎『摸』了『摸』妹妹的,溫柔道:“嗯。”

  方瓊怡擦擦睛,然後想起什麼來,興的道:“對了,爹孃在和玉儀君商議婚期,定在一個月後呢!”

  方黎:“……”心情忽然變的沉重了。

  這也未免太快了吧!

  方瓊怡方黎帶到爹孃前,二老都感動欣慰的著他。

  真是雙喜臨門啊。

  兒子不但連病都治好了,還有個這麼好的歸宿,他們算是現在死了也安心了!

  方黎著爹孃興的模樣,心中輕輕一嘆。

  怕是現在越興,日後越失望啊……

  謝懷靜靜-坐在那裡,並未阻攔他們一家團聚。

  待方黎和爹孃寒暄的差不多了,謝懷起身走過去,輕輕執起方黎的手,稍微一探知方黎已金丹,意味深長道:“來昨夜休息的不錯。”

  方黎十分緊張,任謝懷牽著他。

  謝懷垂眸著他,神『色』溫柔繾綣,道:“我已和你父親商議好了,一月後在浮丘山舉辦結契典禮,到時候邀請眾仙門前來,定辦的風風光光,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道侶。”

  方明遠心情激動又期待。

  今日他和謝懷商議婚期的事,本來態度是十分卑微的,玉儀君能上兒子,是兒子生修來的福分,這親事委實是他們攀了,自己哪還敢提什麼要求?只盼著玉儀君好好對待兒子,心滿意足了。

  誰知道方明遠一個要求沒提,謝懷把什麼都準備好了,禮數一個不少不說,還要對靈仙界廣而告之,要把這大婚辦的風風光光,這是好事啊好事,如此兒子算過去了也有臉,誰還敢不起他的兒子呢!

  謝懷這個態度,是決計不會委屈兒子半分的!

  他心中最後一絲擔憂也消散了。

  唯獨方黎心中有苦難言。

  自己這次要是敢放謝懷的鴿子,鐵定死的很慘。

  方黎深吸一氣,乾笑一聲,道:“其實,簡單『操』辦行,不必那麼麻煩的……”

  事情鬧的越大對他越不利。

  謝懷深深著他,“不是你說,不能隨隨嗎?”

  方黎:“……”

  著小情侶你濃我依的,方家知趣的退了出去。

  方黎謝懷一把摟入懷中,男的手輕撫背脊,動作分明很輕柔,但他卻根本不敢動彈,這雙手……雖然修長如玉,分外好,但殺死的魔千上萬。

  而自己,是那個最該殺的魔。

  樣子謝懷這次是鐵了心,自己是說什麼都沒用了,現在只能暫時穩住他,方黎垂下眸輕輕道:“我,我該回去了。”

  謝懷指尖掠過方黎的耳側,鬆了手,輕笑一聲:“真想早恢復,雙-修會更快。”

  方黎落荒而逃。

  ………………

  方黎這些天幾乎都閉門不出,努力修煉。

  雙-修是不可能雙-修的,修煉之事怎能走捷徑呢?他不是那種!

  這天夜裡方黎坐在屋中打坐。

  忽的耳朵微微一動。

  他收回調息推門而出。

  烏衣寐一身黑衣輕輕落在院中。

  自己當初和烏衣寐分時,不但給了他傳訊玉符,還自己的一些資訊也告知,烏衣寐知道來這裡找自己。

  烏衣寐躬身行禮:“屬下參加尊上。”

  方黎抬手示意不必多禮,溫聲詢問:“你的可都安置好了。”

  當時為了不讓萬仙盟同烏衣寐戰,不得已讓烏衣寐帶著手下連夜撤離,那麼多又走的匆忙,這段時間烏衣寐忙著安置手下,這事兒並不容易。

  烏衣寐恭敬道:“都已經安置好了,尊上無需擔心。”

  烏衣寐辦事方黎素來是放心的,沒有多問,只淡淡道:“如此好。”

  烏衣寐望著方黎,踟躕片刻,小心翼翼問道:“最近靈仙界都傳了,尊上您要和謝懷結為道侶,這件事是真的嗎?”

  方家和玉儀君議親之事並未遮遮掩掩,方家恨不得昭告天下這大喜事,謝懷也有意讓眾仙門知曉,所以傳到烏衣寐耳中並不意外。

  方黎心情複雜,沉重的。

  烏衣寐心中頓時澀然不已,神黯然,他知曉尊上一直心悅謝懷,如今能和謝懷結為道侶,也算是得償所願,但他到底還是不甘心,憑什麼謝懷能和尊上……

  而且雖然尊上說過,當年之事另有隱情,但謝懷畢竟是道,若辜負了尊上怎麼辦?

  烏衣寐心中對謝懷依舊芥蒂極深,但尊上大喜近,自己又怎麼能說掃興的話,惹尊上不快呢?事已至此唯有認命。

  烏衣寐壓下胸腔中的不甘恨意,低下,啞聲:“恭喜尊上。”

  方黎一烏衣寐的表情,知他誤會了,這事兒別誤會也罷了,但烏衣寐這裡無需隱瞞,而且……有什麼好恭喜的?謝懷最近發瘋呢。

  方黎難得有些羞惱,輕咳一聲,故作鎮定的冷冷道:“不必恭喜,權宜之計而已。”

  ………………

  一牆之隔。

  謝懷緩緩睜雙,瞳孔幽深如海。

  雖然方黎同烏衣寐談話設下了結界,卻還是瞞不過他的神識探查,他譏誚的勾了勾唇角,這魔確實隱藏的夠深,是連烏衣寐都騙了過去,誤以為他真的喜歡自己,但其實方黎心中何曾有過自己?他心心念唸的,不過是一個死去的罷了。

  但剛那句話倒卻是個真話。

  權宜之計而已。

  謝懷低低笑了聲,神冰冷無比。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

  你既然騙了我,那騙到底罷。

  我是,不會再給你反悔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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