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幾乎是飄著的來到了桌旁,剛坐下,虞嬌就下意識地開口問了聲已經開始給她擺餐具的男子。
“今天陛下你怎麼會在啊?”
聞言,亓殷轉頭看了她一眼,“不止今天,孤以後都陪著你用膳,可好?”
聽到這麼說,虞嬌剛剛夾起的一枚包子的手微微一抖,包子就落到了正中央的碟子中。
“什……什麼?”
虞嬌又開心又懵,要是她沒記錯的話,她跟這位哥哥也不過才認識一個禮拜,為什麼他要對她這麼好?難道真的像狗比聞人無忌說的那樣,他為了籠絡虞不虜,可是不應該啊。
她記憶中的bào君亓殷專橫固執,從不曉得妥協兩個字是怎麼寫的,更別說為了籠絡人才跟誰服軟低頭了,不然在歷史上他也不會落到那種窮途末路,盛年而亡的下場。
bào君亓殷這一輩子,孑然一身來,孑然一身去。
唯一跟他有所jiāo集的楚太后燕清,就在去年也被考古學家們從聞人無忌墓中的隨筆手札上,證實了兩人從頭到尾都沒發生過實質性的關係。
更別說短命女配虞嬌了。
所以她是真的不明白,穿越而來的她為什麼能得到亓殷的另眼相待,難不成這背後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隱情嗎?
聽虞嬌控制不住地在心中這般想著,擔心她會引來體內蠱蟲的反噬,亓殷直接夾起那枚虞嬌掉了的包子,就遞到了她的嘴邊。
見狀,虞嬌輕嚥了咽口水。
她何德何能啊啊啊!
試探性地張嘴接過了包子,嚶,好看的人喂的包子都好吃點,來,你也吃。
因為亓殷的態度溫和,一時間虞嬌完全忘記了其他,也向對方進行投餵了起來。
一頓早膳,就由得兩人這般黏黏糊糊地吃完了,也叫虞嬌成功地吃撐了。
用完了早膳,正好亓殷有事要去處理,虞嬌為了消食便在侍女們的陪同下在院子裡散步消食起來。
若不是時間真的太短太短,對方待她又好得沒來由,虞嬌真的有一種自己正在戀愛的感覺。
可以說,如果人的心情也能具現化的話,幾乎所有的人都能看見虞嬌頭頂冒出來的一顆顆紅色的小心心,一閃一閃的,一顆啪的一下滅了另一顆便會立刻冒出,生生不息。
便是這時,虞嬌路過了一間佈置得格外jīng心別緻的院子。
莫名覺得這院子有些熟悉的虞嬌,甚至都沒問過身邊的侍女,便下意識地推開了關的並不嚴實的院門。
一進了院子虞嬌便被院子外頭堆得滿滿當當的鐵箱子,正對面的屋子裡鋪了滿地的shòu皮,以及shòu皮上那些金銀財寶,玉石首飾給驚呆了。
虞嬌情不自禁地跨了進去,心裡第一時間就發出了一道道吶喊聲來,錢啊,這些都是錢啊!這什麼大手筆,她要瘋了,這些東西、這些東西未免也太可愛了吧!
啊啊啊啊!
內心驚歎不已的虞嬌下意識拿起正中央的一塊比她腦袋還大的羊脂白玉,卻忽然注意到玉身一個十分不起眼的位置,被人歪歪斜斜地刻了一個嬌字。
嬌?
虞嬌正摸不著頭腦時,一聲驚呼聲忽的在她的身後響起。
“娘娘!”
熟悉的聲音,不是亓殷身邊隨身伺候的宦官趙佑還能是誰。
“哎喲,娘娘哎,你怎地到這兒來了?”
昨晚就被陛下打好招呼,儘量不叫虞嬌接觸到以前那些東西的趙佑見自己一個沒注意,虞嬌就摸到了這裡,登時心臟駭得砰砰砰跳了起來。
要知道昨夜,陛下可是連夜換了別院裡伺候的老人,除了他,為的就是叫娘娘別因為看著過去那些伺候的人,出了什麼岔子,想起了什麼來。
卻沒想……
“娘娘,娘娘,這些阿堵物沒什麼好看的,陛下在前面的花架下又命人給你排了新的舞呢!您來,您跟我來!”
好說歹說,才將心中生了點疑慮的虞嬌勸走了趙佑,悄悄抹了抹腦門上的汗。
因為心裡存著事,虞嬌也沒什麼心情看跳舞,更別說今天的這些舞姬沒有上一次一半好看,作為一個忠實的顏值主義者,虞嬌內心由衷地抵制這種消費降級。
於是沒看一會兒,她就癱在花架上頭一點一點地開始打起瞌睡來了。
一見虞嬌要睡,趙佑第一時間便命人取來屏風與絨毯,並命幾名侍女在旁邊守著,自己才放心地跟亓殷彙報去了。
因為昨晚睡得太好,虞嬌這個瞌睡並沒有打太久,就慢慢清醒了過來。
剛醒來,連眼睛都沒睜開,就聽見兩道極其細微的女聲從雙面繡的屏風後頭傳來。
“陛下待娘娘,真好……早前沒來伺候時,聽外人都說陛下為人bào戾,我還擔心我們活不了多久呢,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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