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保安此時都是嚇的倒退一步。腦上出現了汗珠。他們也怕。這位肯定是大人物了。
“這都是劉經理讓我們這麼做的。”保安隊長連忙說道。
“胡說,是你們自己動手的。”劉經理現在只想減輕罪過,如果自己一個人攬下來,這位大人物,要他命就完了,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青年,殺個人,有什麼問題,對他來說,應該不算什麼事。
能有黑蓮王卡的人,多恐怖,他是知道點的。
“劉強,你這王八蛋,明明是你讓我們動手的,他們幾個都在場,你們說,是不是。”保安隊長說道。
“我只是讓你攔住,並沒有讓你打人,是你自做主張。”劉經理說道。
“胡說八道,就是他讓我們動手的,要怪就怪他。”保安隊長說道。
“跪下。”風逸天大喝一聲。
幾個保安都沒有下跪。
“你們還不跪下,想不想要命?跪下。”行長怒道。
“大不了我們不做了,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要怪就怪那劉強。”保安隊長說道。
“不是你們不做就沒事了,是你們想不想要命?還不跪下。求風先生原諒你們,否則你們無論在哪,風先生都能殺的了你們。”行長怒聲道。
“現在是法治社會,我不相信,他有這麼大的能量。”保安隊長說道。
“你們是不跪了。”楚風冷聲道,走了過去。
行長搖搖頭,不再說什麼,這些人是找死。
“不管你是誰,我不會跪的,他們怕你,我們不怕。”保安隊長說道。
另外幾個保安沒有說話。
“有點骨氣,可惜,你和我硬抗,會更慘。”楚風說道。
“楚風。”唐靈月擔心楚風真的殺人。
楚風對著唐靈月點點頭。
快速地對著這保安隊長出手。保安隊長還沒反應過來。
風逸天已經抓住他的胳膊,一扭,保安隊長慘叫一聲,翻到在地,手臂都成麻花了,彎成了不可思議的弧度。
保安隊長躺在地上慘叫著。
“你們呢?”風逸天看著另幾個保安。
幾個保安此時連忙跪下。
“對不起,是我們不對,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而且我們幾個沒有出過手,只是抓住那女的,打人是這保安隊長,求你放了我們。”保安說道。
保安隊長聽這麼說,憤怒心寒,平常對這幾人不錯,也一起喝過酒,本以為會和他同仇敵愾,但是沒有想到人心叵測。
“你們幾個,狠狠地打自己二十個耳光,不重,我再加。”楚風說道。
幾個保安鄒眉,首先一個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後大家也都開始了,個個出手都用力,啪啪聲音響起,幾人都打自己打出了血,打了二十個。
“嗯,你們再將這冥頑不靈的保安隊長打一頓,就可以走了,工資,還可以照拿,不過保安的工作你們以後不用做了。”楚風說道。
幾個保安點點頭,不做保安,做別的工作也沒有問題,現在他們也是恨這保安隊長。
“你們,這些沒良心的,我對你們不錯,居然這樣無情無義。你敢打我,我饒不了你們。”保安隊長說道。
“黃坤,這都怪你,你這樣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幾個保安此時對著黃坤大腳踢著,打著,黃坤慘叫著。
“服是不服?”楚風問道。
保安隊長黃坤,兇狠地看著這些人。
“不服,繼續打,不求饒,給我打死,死了,我來承擔,我還獎你們一百萬。”楚風說道。
“楚風。”唐靈月。
“老婆,對付這樣的人,那就要比他更恨,打到他怕為止,如果他還死倔,那麼這樣的人,唯有除去,以後才沒有麻煩,對於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打了媽,他不求饒不覺的錯,那他就是自己找死,給我打。”楚風看著唐靈月說道。然後讓幾個保安繼續打。
幾個保安聽說還有獎一百萬,於是拼命地打著,至於打死人負責,這人身份非同小可,富貴險中求,這是個機會,反正當個普通人,沒有什麼意思。這個世界,有錢才叫活。
黃坤頓時鮮血淋淋,很快大聲求饒。
“服了,是嗎,過來道歉。”楚風喊停,說道。
黃坤此時眼神害怕了,爬了過來,“對不起,我錯了,求你們饒了我。”
“是求我饒了你,和他們沒有關係。”楚風說道。
“求你饒了我。”黃坤可憐兮兮地趴在那,說道。
“你的手已經廢掉了,也捱了爆打,也求饒了,我沒有理由再難為你了,如果你不服,隨時可以找我報仇,如果你自己找死,那你就不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了,現在你可以滾了,離開這銀行,工資沒有,銀行以後也不會聘用你了,滾吧。”楚風說道。
黃坤哪裡還起的來,掙扎了下,又趴在地上。
“將他拖出去,打個120,你們就可以離開了。”楚風對著那幾個保安說道。
幾個保安將黃坤拖了出去。扔到一處,打了120,然後他們就離開了。
這黃坤是傻子,認不清形勢,沒有看到行長都嚇成那樣嗎,他們更怕的是那青年,他絕對是個恐怖的人物,出手那麼厲害,至於這黃坤,就是個中年男子,是個普通人,他們也不怕。
“現在輪到你了。”楚風看向劉經理。
劉經理一下就嚇尿了,這裡騷氣一片,“求,求風先生饒了我,饒了我,我打自己一百個耳光行嗎?”
唐靈月捏著鼻子,拉著她媽,站遠了點,這人真丟人,嚇成這樣。
行長都很嫌棄地站開了點,還是弓著身,遞著卡。
楚風此時接過卡,“你沒有什麼事,站一邊吧。”
“好,多謝風先生。”行長高興地說道,如蒙大赦,抹了把腦上的冷汗。
“你狠狠地打自己五十個耳光,打輕了,加。”楚風說道。
劉經理立馬就開打,啪啪的,狠狠地打著自己,大家都是在這驚愣地看著,這傢伙打的也狠,嘴都打出血了。
打完了五十個,說話都不能說了,只是拜著風逸天求饒。
“怎麼說你都是主謀,我也廢你一隻手。”楚風一下抓著他的手,一扭。
劉經理慘叫著,手臂也是扭成一個弧度。躺在地上痛叫著。
“你的經理不能做了,工資也沒有了,以後也不準在銀行工作。”楚風說道。
然後看向行長,“我說的,你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風先生,這些人,我全部開除掉。風先生要不要賠償你丈母孃的精神損失費?”行長說道。行長也知道,這樣的人肯定也是不差錢的,只是意思下,不過還要問過這位爺,這樣的高人,怎麼想的,不知道。萬一不合他的心意,那就反而不好。
“那算了,我已經懲罰了這些人,他們也得到了應有的下場,我這卡,我丈母孃要取多少,你給她取多少。”楚風說道。
“好的。”行長點頭道。
“媽,你取錢,取多少,還接著取,沒事了。”楚風將卡給了李翠英,然後拉著唐靈月走了出去。
李翠英跟著。
“媽,你不取錢了嗎,可以取的,你快去取,交給行長,他會幫你辦好。”楚風說道。
“對,我給您辦好。”行長也跟在後面,恭敬地說道。
“我,我有點家事,等明天我再來取,靈月,楚風,我們回家。”李翠英尷尬地笑道,然後拉著靈月離開。
楚風跟著,知道這對母女想問問自己的事情了。
“叫楚風?不是姓風?”行長訝異了下,看著那位風先生和兩女上了一輛好車。
行長也不敢多看,這樣的人,查都不敢查,不知道的為好,他連忙打電話給總行長,交代了下,總行長鬆了口氣,讓這邊分行,務必接待好。
120來了,行長,讓將劉強,黃坤,送進醫院去。
坐在車裡,楚風開著車。
“老婆,媽,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有什麼問題就問。”楚風笑道。
李翠英想起了上次的買房的事情,難道也是靠那老領導?剛才楚風那樣的鐵血手段,有點嚇到她了。
“我問你,卡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行長,他們那麼怕你?這卡到底代表什麼,你是從哪裡得來的?”唐靈月一連串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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