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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每個人都知道我愛你(吃棗要彎)+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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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156章  chapter終

新一週的週一, 朝楚娛樂的秦總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先是開會的時候走神, 再是走路的時候發出莫名其妙的笑聲, 剛剛在公司經營好的形象大有

垮塌的跡象。

數著秒到了下班時間,近幾個月來酷愛加班的秦暮一溜煙從辦公室衝了出去, 在電梯裡就撥起了電話。

“季三季三,我下班了,我去接你啊?”

十分鐘了, 季微白手頭的檔案只翻動了一頁, 無論如何也看不進去,抬頭看外面天色還亮堂著,她合上資料夾:“我得收拾一會兒, 我自己開車去吧。”

“我去接你啊?”秦暮道。

“不用了, 我自己去。”

“那好吧。”秦暮聽著有點喪氣,特別明顯。

季微白:“誒。”

秦暮:“什麼?”

季微白:“你要是沒事做而且不嫌晚的話,來我公司樓下吧。”

秦暮:“好嘞。”

季微白把桌子上的所有資料夾分門別類的擺好, 她已經做好交接了,今天是她在公司的最後一天。最後再看一眼這個僅僅呆了三個月的辦公室, 門被輕輕地帶上。

快入夏了, 天黑得遲,秦暮在車裡無所事事, 腦洞開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一般都是她主動找季微白,季微白從來不主動找她, 肯定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打算攤牌。完了,自己當初碰瓷的事還沒跟她坦白呢,這就糟了,萬一她真表白,自己說還是不說?要說的話,最好要趕在表白前,話說回來,如果自己這時候坦白會不會她就不表白了。

秦暮的腦子大抵從來沒有處理過這麼複雜的感情糾葛,當下就宕機死得徹底,是個廢腦子了。

她對著鏡子照了十來遍的長髮被自己抓得一頭亂,季微白下來都沒看見,直到聽見敲車窗的聲音才胡亂理了一把頭髮,開車門鎖。

季微白坐上車,詫異地望著她:“怎麼了?”

秦暮心虛:“沒什麼,我們現在就去啊?”

季微白問:“你還有什麼別的安排嗎?”

秦暮道:“沒有。”

季微白說:“那就過去吧,等準備準備食材,天也快黑了,正好。”

還是上次的那個那處海灘,現在這個季節正是燒烤的旺季,大熱天,往海邊一坐,燒烤配冰啤,給個神仙都不換。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機,此處現在有自助一條龍服務,秦暮一開始還嫌來得早,到了才發現年輕的男男女女們早就各佔一隅,快擠得沒位置了。

她把車停在外圍,拽著季微白趕緊往海灘跑,租了自助烤架,火急火燎地搶了為數不多的一個空位,大喘氣,一屁股坐在沙地上。

季微白比她斯文多了,臉不紅、氣不喘,施施然席地而坐,跟高階餐廳裡準備享受法國大餐似的。秦暮就看不慣她這副正經的樣子,抓了一把沙子往她腿上一撒,大笑:“哈哈哈哈。”

季微白望著她無奈地笑,起身撣乾淨,然後朝秦暮伸出雙手。

秦暮頓時如臨大敵,以為她也要朝自己扔沙子,兩手擋在臉前做出防備動作:“你想幹什麼?”

季微白的手握住了秦暮的腳踝。

秦暮耳熱道:“你、你幹嗎?”

季微白緊接著脫下了她的鞋,將鞋面朝下,抖動幾下:“在想你坐下來第一時間為什麼不是清理鞋底的沙子,而是要來逗我。”

秦暮色厲內荏道:“我喜歡逗你不行嗎?”

“行行行,你是秦始皇,你想幹嗎就幹嗎,我哪管得了。”

“也不是不能管。”秦暮嘟囔道。

“你說什麼?”

“沒什麼。”秦暮把鞋奪過來穿上,“我去揀點食材,你看著地方,別被人給搶了啊,然後我回來替你。”

“去吧。”

秦暮踏著夕陽落幕的薄紅遠去了,背影特別的雀躍,步子卻邁得很小,和往日不大一樣,難得有點嬌羞。季微白隱約能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只可惜……她低頭點燃烤爐裡的炭火,觀察了風向,然後換了個位置坐著。

兩人將一切準備妥當,天也完全暗了下來,篝

火和燒烤堆漸次交替,海灘上顯得特別的熱鬧,季微白拿了秦暮的車鑰匙,把後備箱裡一大袋啤酒拎了過來。

一人開一瓶,刺啦一聲,氣很足。就著剛烤好的正滋著油的五花肉,碰杯:“走一個。”

咕嘟,咕嘟,一人一口,同時滿足地“啊”了一聲,照鏡子似的。

秦暮道:“誒,有沒有發現,你跟我越來越像了?”

季微白笑說:“近墨者黑嗎?”

秦暮不服氣:“近墨者黑怎麼了?你也不看看自個兒朱成什麼樣了,就得我這樣的墨給你調劑調劑。古語有云,過剛易折。”

季微白介面道:“古語還有云,寧折不彎。”

這一下小白羊撞狼嘴裡了,秦暮笑得前仰後合:“你丫都彎成盤蚊香了,還好意思說不彎。”

季微白:“……”

這個理倒也沒說錯。

秦暮心裡一直惦記著件事,不管現在時機對不對,她都得說出來,不然她能把自己憋死,她仰頭灌了一口啤酒:“我有個事要和你說。”

“你說。”

“其實那天晚上吧,你沒對我做什麼。”她含含混混道。

“那天?”

“就是大年初二,我們喝醉酒那天,我不是把你帶去賓館開房了嘛,第二天早上起來身上有好多小草莓那次。”秦暮看著她的眼睛,“想起來了沒?”

“噢!”季微白恍然大悟,“記起來了。”

“就是那天。”

季微白好奇道:“那些吻痕?”

秦暮說:“我自己親的。”

季微白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季微白道:“我記得大腿根也有啊,你掐的?掐的應該泛青才是,你那個真的不能再真了。”

秦暮道:“那也是我自己親的,差點把腰折了。”

季微白一怔,古怪地看了她好幾眼,似乎在震驚她是怎麼做出這種高難度動作的。

秦暮把易拉罐放在地上,烤籤遞給她,自己往後挪了一點,上身躬下去,貼近自己的大腿,擰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嘴唇正好虛虛碰到大腿根,她費力地仰頭看她,說道:“信了嗎?”

季微白用手託著自己快掉下來的下巴:“信了,你是練瑜伽的嗎?柔韌度這麼好。”

秦暮謙虛道:“一般啦,練過幾年。”

季微白看穿了她求誇獎的真實目的,捧場道:“哪裡是一般,是非常好了。”

秦暮就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是的,她不好意思了。

兩人你來我往的假客套了一番,秦暮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哎?你不生我氣嗎?”

季微白道:“生氣啊。”

秦暮疑惑道:“我怎麼沒看出來?”

季微白吃了口肉,含糊道:“生氣了大概有二分之一秒吧,就好了。我這個人不愛生氣的。”

秦暮“嘁”了一聲,揭穿她道:“你這個人不是不愛生氣,是愛生悶氣,旁人都不知道的那種。哪天你的怒氣值攢滿了,你就要發

個大招,轟得對方連渣渣都不剩。”

季微白那口肉停在嘴裡,好半天才重新咀嚼嚥下去,沉默了一會兒,說:“真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你才認識我幾個月,居然比認識我十年的人還要懂我。”季微白搖著頭苦笑,不知道是在笑別人還是笑自己。

她一說十年,秦暮就知道是誰了,立刻閉了嘴。

只是她閉上嘴,季微白卻主動打開了話匣子。

“我認識喬瞳的時候,她才十二歲。學校的宿舍是單身公寓那樣的,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都是學生,她就住在我隔壁。她比我小兩歲,足足矮了一個頭,但是很精緻。一開始到國外特別不適應,在家就不出門,上課除了正常討論以外不說一句話。抱著照顧同胞的想法,我就主動去靠近她,當然主要原因是因為她長得很好看。”

秦暮不是很喜歡聽,但是沒有出聲打斷她,輕輕地問:“然後呢?”

“然後就喜歡上了啊,日久生情,順理成章。但她不喜歡我,她情緣淡薄,頭先我想既然人家對我無情,不如就這麼算了吧,但是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始終放不下,我試著去喜歡別的事,但其他的事情都太無聊了,遠不如喜歡她有趣。”

“後來你就得到回應了?”

後來,季微白清晰地記得那是什麼日子,喬瞳的十八歲生日,她親自給她過的成人禮,在大學宿舍裡,只有她們兩個人。

房間裡的燈都熄了,只餘下蠟燭微弱卻溫和的光線。

二十歲的季微白給她唱完生日快樂歌,滿臉期冀地說:“可以許願了。”

喬瞳雙手握在一起,抵在下巴上,閉上眼睛道:“我許願……”

季微白提醒她道:“願望不可以說出來的,不然就不靈了。”

喬瞳才不信這個,她閉著眼睛笑,一字一頓,口齒清晰地用並不流利的中文道:“我希望和季微白可以永遠在一起,我愛她,她也愛我。”

她等了很久,睜開眼,看見季微白像個愣頭青一樣傻站著,說:“你怎麼不過來?”

“你剛才說什麼?”

“讓你過來。”

“不是那句。”

“那是哪句?”

“你說我愛你前一句。”季微白直直盯著她看,x_io_ng膛起伏得有些劇烈。

十八歲的喬瞳朝她走過去,把她的手握住,環在自己腰上:“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季微白急切道:“我說我愛你——”

她猛然睜大了眼睛。

喬瞳的嘴唇貼在她的嘴唇上。

“我也是。”

那天夜裡,奶油蛋糕和接吻的味道,從此時常縈繞在她的夢裡。

“可能說出來的願望真的就不靈驗了吧,我和她在一起沒多久,問題出現得措手不及,誰也沒想到。”季微白仰頭灌了半瓶啤酒下去,“就像你說的,我不是沒有脾氣,我只是不善於釋放自己的情緒,我習慣忍讓,習慣溫柔,習慣毫無底線的縱容她,明知道不對,卻無力去改變。我們不像戀人,像兩隻非要擁抱在一起的刺蝟,我有再多的愛,也抵擋不過一天又一天的爭吵和消磨。她估計感覺和我一樣,她不喜歡我這樣。”

秦暮根本無法理解這樣的感情,說:“你腦子被驢踢了?忍不了就分手啊。”

季微白道:“對啊,後來我們就分手了。憋了個大招,把她趕走了。”

秦暮來了興致:“喲,我能問問是啥大招嗎?”

“找了我一個親戚,冒充我現任女朋友,劈腿。”季微白低下了頭,聲音也弱了下去。

秦暮“哈”了一聲,毫不留情地點評道:“真他媽智障。”

季微白也覺得自己是個智障,但她不想被罵智障,為自己辯解道:“是她先在外面找別人的,一言不合就分手,我氣不過!”

秦暮仍道:“你智障。”

季微白反駁道:“你才是智障!”

“你智障。”

“你智障。”

旁邊一個小年輕看不過,最j_ia_n了一句:“你倆都智障,行了吧?”

兩人把小年輕捶了一頓,回來繼續烤肉,然後看著對方笑。

秦暮給她又開了一罐啤酒,遞過去,道:“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唄,人呢,要向前看。”

“你說得對,但說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我愛了她那麼多年,冷不丁身邊沒了這人,不習慣,感覺心都被挖空了一樣。”

“那你就換個人愛唄,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還不多得是。”

“哪裡有?”

秦暮脫口道:“我啊。”

季微白聞聲停下手裡的動作,定定地看著她。

秦暮眼珠子亂轉,結巴道:“那、那什麼,我是說我幫你找,我人脈廣,資源好,你想要什麼樣的都有。”

季微白還是那樣的眼神,說:“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有。

但是秦暮犯起了慫病,頓了一會兒,搖搖頭:“沒有,你有嗎?”

季微白點頭:“嗯,有。”

秦暮心臟立刻快了起來,正襟危坐,緊張得手抖腳抖,渾身每一個細胞是安分的。她想:天啊自己這是要聽到季微白表白了嗎?自己是爽快答應呢還是矜持扭捏一會兒再答應,太爽快會不會顯得很飢渴,矜持過頭會不會又很造作,季微白知道她不是那麼造作的人,萬一理解錯了直接走了呢?要是真在一起了怎麼和商幼璇解釋,以後結婚的話婚禮在哪裡舉行啊,不行她還沒跟她爸出櫃呢,她爸估計是要打斷她腿了不行還是先瞞著吧……

季微白:“我要出國了,明早九點的航班。”

秦暮一臉堅定地望著她:“我答應!”

季微白:“……”

秦暮滿身的熱血冷下來,難以置通道:“你剛才說什麼?!”

季微白看著她的神情,x_io_ng腔裡泛起熟悉的疼意。她不是不知道秦暮的心意,但是以她現在的狀態,沒辦法再去接受另一個人,她需要一段時間把裝了喬瞳的那個位置完全空出來,那樣才公平。

“我說,明天九點的航班,我要飛美國。”

“什麼時候回來?”

“不確定。”

“做什麼?”

“工作。”

“你家不是有企業嗎?幹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回美國?”

“散心。”

“姓季的,”秦暮咬著牙道,“你很好。”

“航班是huxxxx。”

秦暮把啤酒罐狠狠地擲在地上:“我不會去送你的。”

季微白道:“也好。”

秦暮氣炸了,掉頭就走。

“喝酒了不要自己開車,叫個代駕。”

“我就開車,死了算了。”

最後還是坐在車裡沒開,乖乖叫了代駕。

微白撿起秦暮扔在地上啤酒,把剩下的酒液倒進了自己嘴裡,嘴角牽起來,苦笑一下,恍惚覺得自己已經醉了。

兜裡的手機在震動,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接了起來,彬彬有禮道:“你好。”

“季微白嗎?”

季微白渾身一震,酒意像ch_ao水般完全褪去。

是喬瞳。

“我、我是。”

“關於當年的事,你還願意聽一個交代嗎?”

“我明早九點的航班,海城國際機場咖啡廳見,到了我聯絡你。”

“好,再見。”

“再見。”

喬瞳坐在床上,把手機還給商幼璇,說:“她明天早上要飛美國,我們連夜回去吧。”

商幼璇擔心道:“我怕你身體受不了。”

“沒有大礙的,我今天都能走路了,和她說幾句話我就乖乖回醫院躺著。”

“那好吧。”

喬瞳問:“你不吃醋嗎?”

商幼璇在她額上吻了一下:“該說的總要說清楚,不然你總是記掛著,我才要吃醋。”

話說完結了請大家來一波作者收藏嘛,網頁和手機站都是點選文章下面的作者名,右上角[收藏此點選文章封面右邊作者專欄(是個圓的標記),然後收藏。同期的作收都甩我好幾千了,都沒地兒說理去,委屈得掉了一地石榴籽qaq關於番外:跟過的都知道,不定期更新,不定期篇數,屬於薛定諤的番外,打上已完結那天就是真的完結,不會再更新。明天12點不用來刷啦大家,下個月咱準時再約。

關於定製:這週會掛連結(因為封面還沒出來,出來再掛),暫定定製番外內容為:不可描述x3(可能會憋不出來3篇只有2篇,不擅長開車qaq)、主cp番外x1、副cp番外x1(或者x2x3)、小楊的名字x1(什麼鬼!)可能還有別的,聞小姐番外(?)就還不確定。

定製訊息和微博(@玄箋箋箋箋箋箋)都會通知,大家關注一下。

新文見。

愛你們。

再次鞠躬。

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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