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波光粼粼,商狗剩在水盆裡刨了刨爪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沉了下去。床頭的人翻來覆去,最終漸漸陷入了夢鄉。
哪怕昨天晚上被自己的腦洞嚇到很晚才睡著,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商幼璇氣色依舊很好,秦暮敷著面膜就過去撓了她一頓。用過早餐,商幼璇給商狗剩餵了點魚蝦,乘著秦大小姐的座駕到了喬家。
秦暮說公司還有事,自己下午再過來接她,便驅車離開了。
喬家的莊園佔地面積廣大,管家耿達早早就接到了喬桁的吩咐等在了門口,一見她下車就熱情地迎了上去:“是商小姐嗎?”
“是。”
“您是想參觀一下,還是直接進主宅?”
“參觀一下吧。”商幼璇看了看剛冒出一點頭的太陽,說,“反正時間還早。”
耿達一揮手,準備好的車就往後倒了一點,緩緩地跟在了二人後面。
耿達邊走邊介紹道:“這所莊園的設計者是瑞典的austin,整個結構遵循……”
商幼璇裝作很認真地在聽,不時地點點頭。
耿達:“您看那個屋頂花園,是我們喬總特意要加上的,說是為了給大小姐回來以後準備的,不過大小姐很快就又離開海城了,唉。”
商幼璇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過來了,滿腔的喜悅勉強壓抑住才沒有寫在臉上:“怎麼?她又要出國了嗎?”
耿達:“不是,是要去花市的子公司,明天就動身。”
商幼璇悔不當初,自言自語道:“早知道我就跟喬董說後天再過來了。”
耿達:“您說什麼?”
商幼璇:“不,我什麼也沒說,您繼續。”
耿達突發奇想:“那我跟您說說我們大小姐吧。”
商幼璇:“……”
不,大哥你相信我,我其實並不是很想知道關於她的事情!
在耿達眉飛色舞講得愈發入戲之前,商幼璇果斷“哎喲”一聲,聲稱自己走得累了,腿麻,可能需要坐車了。後面跟著的小車在原地停下,二人上車一路駛到主宅門口。
耿達領著她走到一扇精雕大門面前,戴著白手套的手握住門上的青銅把手,推開,做了個“請”的姿勢。
“太太身體一直不好,前兩天去機場接小姐的時候著了涼,現在在臥床休息,喬總在廚房裡下廚,大小姐在二樓的房間裡睡覺,商小姐您先自便。”
耿達給她上了壺上好的碧螺春,又躬身行了個禮,先行離開了。
商幼璇耳邊忽然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動靜,她扭頭一瞧,客廳邊緣白色的旋轉樓梯上居然款款地走下來一……只狗?
是隻個頭挺大的鬆獅犬,起碼也有四五歲了,通體雪白,鼻頭深黑,楚額、圓目,兩隻短圓耳朵藏在濃密的毛髮裡,幾乎都看不見了。
鬆獅犬下來以後,瞧見了客廳的不速之客,被擠成一團的小眼睛奮力地睜了開來,釋放出警惕之色,一人一狗僵持在原地。
商幼璇往前走了兩步,臉上露出和善的微笑,作勢要momo它,鬆獅高傲地揚起了可以忽略不計的脖子,斷然拒絕。
這時樓梯上又傳來異樣的響動,喬瞳穿著兔子棉拖,半閉著眼睛,扶著樓梯扶手mo索著下來,口中迷迷糊糊地喊著:“奧利維亞。”
只見那隻鬆獅收起了渾身的敵意,連忙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四條小短腿邁得飛快,飛速地竄到了主人的腳下。喬瞳蹲下身,抱住了鬆獅犬的脖子,蹭了蹭。
眼睛始終閉著,好像蹲在地上又睡著了。
被從頭到尾無視了的商幼璇:“……”
反倒是奧利維亞拱了拱喬瞳的肩膀,喬瞳輕哼了一聲,按住它,說:“別鬧。”
“喬小姐。”迫不得已之下,商幼璇只好主動出聲。
喬瞳仰起脖子,看清楚了人,卻暫時沒直起腰,臉貼在奧利維亞的臉上,衝
她眼波溫軟地一笑:“是你啊。”
美人和名狗,向來是可以直接入畫的鏡頭。
她身上穿的還是黑色的絲綢睡衣,領口開得有點低,露出橫直小巧的鎖骨連帶頸下雪白如玉脂的一片。絲綢面料本就柔滑,被奧利維亞拱了幾下,當即在肩膀上掛不住了,將掉不掉地往下滑。
她身上的皮膚居然比臉還要白!商幼璇生氣地吞了一口口水。
喬瞳長眉一挑,一臉似笑非笑,搭配上她現在這副衣衫半解的樣子,就好像是在說:還滿意你所窺探到的嗎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商幼璇被腦海中突然跳出來的霸總檯詞嚇得頭皮一麻,頓時風中凌亂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商幼璇:好生氣哦!【吞口水!】她好白!【吞口水!】mo起來手感會很好的樣子!【繼續氣得吞口水!】
喬瞳:吞自己口水有什麼意思,我不介意你吞我的,你這個小妖精!
大家還記得多少句霸總檯詞呢?嘿嘿嘿
喬瞳用手按住自己肩膀上的睡衣,擋住乍xie的春光,鬆開抱著奧利維亞的手直起了身子,一臉淡然自若的模樣,好像剛才那副誘人的場景和她並沒有半毛錢關係一樣。
喬瞳介紹說:“這是我養的狗,叫奧利維亞,跟了我四年了。”
奧利維亞很通人xi_ng,剛聽主人這麼說就巴巴地跑了過來,仰著小臉乖巧地蹲在了商幼璇腳下,不像很多人家的狗那樣表示熱情一開始就蹭她的腳脖子,而是等到商幼璇蹲下身撫mo著她的頭,確實表達出喜愛以後,才歡快地繞著她的腿打轉。
商幼璇真心實意地誇道:“養得很好,也很懂禮貌。”
她蹲著,喬瞳於是又蹲下來,說:“費了我很大的心力。”
“看得出來,我也養了個寵物,是隻烏gui,叫做狗剩,每天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打不能打、罵不能罵,活脫脫一gui祖宗。”商幼璇一咂嘴,“和你這真不能比。”
喬瞳一腦袋問號:“狗剩?二五八萬?”
商幼璇:“哈哈哈你好像我之前認識的一個人,對這些俗語都不瞭解。我家烏gui有一陣得病快死了,狗剩的意思是差點餵狗剩下的孩子,取這個名字是希望它活得頑強一點。至於二五八萬的意思,就是抓二五八萬胡牌……你會打麻將嗎?”
喬瞳搖頭。
“麻將這麼傳承悠久的中華藝術,怎麼能不會呢?有空我教你!”商幼璇一不留神又熱心地放出了大話。
“好啊。”
商幼璇:“……”
小姑娘你怎麼能答應得這麼果斷!打麻將這種荼毒眾多人心的賭術也學!真是不學好!
反正明天就走了,自己也不去花市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了,說就說了吧,空口說白話誰不會啊。這麼一想,她的心理包袱頓時又放下了一點。一定不能再繼續說錯話了,還是不說為妙,自己雖然不是淑女但是裝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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