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婉突然提起一個人,凌天也心裡一陣激動。
“葉女士,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他叫何憲崬,以前住在東郊,常在東郊公園的廣場下象棋,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人。”
“這個人的年齡有多大?”凌天繼續問道。
“與納蘭慕青一般年齡,他的下巴上有一個很深的疤,那道疤痕就是因為納蘭慕青而落下的。”
“葉女士,你能具體說說嗎?”
“有一次納蘭慕青去天橋玩,不小心落了水,他跳水救納蘭慕青時,不小心在石頭上劃傷了下巴,落下的疤痕。有一段時間,他追慕過納蘭慕青,不過,納蘭慕青一直沒有接受,再後來,我就在碼頭上的那艘貨船上呆了20年,至於他們的發展如何,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次,我回來,沒有聽納蘭慕青說起過他,我估摸著,兩個人的感情也應該是沒有結果。”
“天哥,我現在就去東郊公園找這個人!”
凌天點點頭,起身道:“葉女士,謝謝你給我提供這樣一個線索,改天有時間我再登門感謝。”
“凌先生,可千萬不要這麼見外。”
“弟弟,我也跟你一起去東郊公園。”鄭小曼突然說了一句。
“小曼,凌先生有重要的事去做,你不要跟著瞎摻和!”
“我就要去嘛,我就要去!”鄭小曼小嘴一噘,“這幾天我在家裡太無聊了,都煩死了。”
凌天笑了笑,對葉婉說道:“葉女士,無妨,小曼願意去就跟著去吧,說不定到時候,何憲崬看在她是女兒的面子,還能幫到我。”
“好吧,不過,凌先生不要慣著她,如果,她很任性,你就告訴我,回來我教育她。”
鄭小曼對著葉婉做了一個鬼臉:“我就任性,到時候故意氣你!”
路上。
凌天臉色凝重的看著車窗外面。
這是現在唯一與納蘭慕青有關的線索。
“天哥,你還記得許慧那天說的話嗎?當時帶走嫂子和努努的,是一個戴口罩的男人,這個男人長的奇醜無比,臉上還有疤痕。”
凌天豈會不記得,當初許慧說出來後,他還心裡懷疑。
後來梟獒救了妻子與女兒後,他問過妻子,的確是有一個戴口罩的男人存在。
不過,凌天一直認為這些人都是納蘭慕青培養的殺手,都是為她服務的。
現在看來,這個納蘭慕青還並不是真正的幕後大boss。
“天哥,咱們去找納蘭慕青,沒有在她院子裡發現任何異常,毓兒姑娘與江阿姨應該就是在納蘭慕青嘴裡說的那個男人手裡了。”
凌天點了點頭,語重心長的說道:“但願能儘快的找到毓兒與我母親。”
凌天對鍾毓兒的擔憂不言而喻,這畢竟是他恩師唯一的孫女,如果她出現意外,凌天無法向恩師交代。
而他的母親,在凌家地窖受了20年的苦,凌天到現在還沒有見到過母親,同樣心裡迫切的想見到她。
並且,他還擔心,母親的病,經過這次折騰,會不會加重。
如果,母親因此病逝,他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
凌天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情緒沉鬱過,即便是之前火鸞要挾他時,他也從容面對,但現在,讓他心裡鬱積的怒火,不停的翻滾。
東郊廣場。
凌天與罡龍來到了地方。
“小老弟,你在後面跟著,我去幫你找那個人。”鄭小曼跳下車,就一溜煙的衝進了廣場。
不過,凌天並沒有制止,她是葉婉的女兒,而葉婉又是納蘭慕青的朋友,她自告奮勇的出面,興許比自己直接去找更方便。
轉了一圈,葉婉還真的就在一個涼亭裡找到了兩個下象棋的人。
她很有禮貌的問道:“請問兩位,你們是經常在這裡下棋嗎?你們認識一位叫何憲崬的人嗎?”
兩個男子眉頭皺了一下。
師父?
她怎麼會知道師父的名字?
不過,兩個人緊接著就被鄭小曼的美貌吸引,把剛才的問題拋在了腦後。
“小姑娘,觀棋不語,你不知道嗎?我看你是存心來搗亂的吧?我老虎下棋,最煩的就是別人來搗亂,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你就別想走!”這位叫老虎的男人,直接就抓住了鄭小曼的手臂,然後準備把她攬入懷裡,趁機佔便宜。
鄭小曼畢竟是跆拳道黑帶九段的水平,這個人想要佔她的便宜豈會這麼容易。
不過,鄭小曼今天卻不想出手,而是想讓凌天救自己。
她想看看凌天的身手。
“救命啊,救命啊,非禮了!”
“天哥,是小曼姑娘的聲音。”罡龍眉頭皺了一下說道。
“我們過去看看。”
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涼亭下。
看到老虎正抓著鄭小曼的手臂,一副色眯眯的樣子,試圖佔她的便宜,頓時把罡龍氣壞了。
“放開她!”罡龍怒色的說道。
“怎麼?想見義勇為啊?我告訴你,今天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我會讓你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是啊,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倆是誰,在這附近我們倆的事兒你們也敢管,簡直是找死!”
“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你要非禮她,難道,我們也不能管?”凌天眼睛裡閃爍著寒芒說道。
“小子,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這樣對她?剛才是她先對我們無禮的,這是她應該受到的懲罰!被我老虎非禮,那也是她的榮幸,很多女人想讓我老虎欺負,她們還沒有資格呢!”
這位叫老虎的男子邪邪的笑著,竟然恬不知恥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小曼,他們為什麼這樣對你?”
“我看到這邊有人下棋,就跑過來問他們,認不認識一個叫何憲崬的人,結果,他抬臉打量了我一眼,就說什麼觀棋不語,然後趁機佔我便宜。”
凌天看向老虎,說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雖然觀棋不語是下棋的規矩,但我朋友並不是說的與你們下棋有關的話,她只是問你們一個人而已,你們這樣,就未免太囂張了吧?”
“怎麼?你不服?我們就是囂張了,你能怎麼地?”老虎打量了一眼凌天,囂張的說道。
顯然,他根本就沒有把凌天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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