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道--天國之戀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2章 第2節

肖亞文想了想,說:“就是……你這麼跟審賊似的一問,我還真難解釋了。”

芮小丹笑笑說:“沒關係,你慢慢交代,我聽得懂。”

肖亞文說:“本來我在天津租了房子,可是突然覺得不對勁兒,我發現私募基金實際上已經停業了,確切地說已經進入了清算程式,這就是說要散攤兒了,散攤兒就是解散,就是各奔東西。我給丁總當了一年助理,說有幸也行,說緣分也行,總之我沒見過這樣的人,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是人……”

芮小丹不屑地打斷肖亞文的話,說:“不是人是什麼?”

肖亞文說:“是魔、是鬼都可以,就是不是人。”

芮小丹禁不住笑了笑,說:“怎麼講?”

肖亞文喝了一小口咖啡,慢慢轉動著杯子平靜地說:“會賺錢的人、地位高的人、有思想的人、有學問的人……我想,或多或少、直接間接,我都見過,但他們都是人,想的、乾的都是人的那點事。丁元英不同,他跟正常人的思維顛倒了,說鬼話,辦鬼事,倒行逆施,但是還有道理,像魔,柏林有個居士說他是極品混混。”

芮小丹說:“極品混混就不是混混了?”

肖亞文說:“也是。”

芮小丹說:“好,不管是魔還是混混,你要透過有個照應達到什麼目的?”

肖亞文說:“不能讓這條線斷了,得有個什麼事還能牽著。你在古城盡點地主之宜順理成章,你們不是僱傭關係,關照多少都是人情。我辦完這個差使就跟他搭不上話了,但我和你是朋友,你關照他,人情是記在我賬上,關照他就是給我幫忙。”

芮小丹明白了一些,說:“總之這個人對你有用,你是想在私募基金解散以後還能跟他保持聯絡,慢慢成為朋友。”

肖亞文輕輕搖搖頭,淡淡地說:“朋友?不可能。認識、熟人、夠得上說話,這就已經不錯了。咱跟人家根本不是一種人,憑什麼跟人家成朋友?”

芮小丹說:“僅僅是認識有什麼意義?你總得為點什麼。”

肖亞文說:“認識這個人就是開了一扇窗戶,就能看到不一樣的東西,聽到不一樣的聲音,能讓你思考、覺悟,這已經夠了。其它還有很多,比如機會、幫助,我不確定。這個在一般人看來可能不重要,但我知道這個人很重要。”

芮小丹又拿起身份證影印件看了看,抽了一口煙慢慢地吐出,笑著說:“這人,是讓你越做越精了,這種事都能讓你榨出油來。”

肖亞文說:“可我先把自己榨出油了,這麼一折騰,天津的預付房租和這次的往返機票一共兩萬多元哪,全得我自己出,這才叫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這事得自然,如果讓他察覺到有刻意的成分,那我就丟人了。”

芮小丹凝視著肖亞文的眼睛許久沒有說話,就像在破譯一道密碼。沉思之後她把香菸在菸缸裡熄滅,像場外評論一樣說了兩個字:“老到。”

肖亞文像洞穿一切似的一笑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芮小丹問:“想什麼?”

肖亞文說:“你在想,白領就是白領,四面動機,八面周到,不是吃乾飯的。這事名為關照,其實就是變相獻媚,連保鏢都有了,而且根本不給你推辭的機會。”

芮小丹忍不住笑出聲了,說:“你已經不是人了。”

肖亞文說:“你辦事有分寸,得體、自然。咱們是朋友,你就給我當回使喚丫頭。其實我但凡有一點辦法都不會來找你,我最怕的事情之一就是和你攪和在一起。”

芮小丹不解地問:“為什麼?”

肖亞文幾分誇獎幾分忌妒地說:“沒你的時候我往人堆一站還是個角兒,有你在我就成陪襯了。你看看你這臉蛋兒,哪像是肉身凡胎生出來的,簡直就是鬼斧神工啊。你再看你這身段,腰細腿長、胸高屁股大,再加上冷豔的氣質,哪個女人願意往你身邊湊?”

芮小丹笑道:“用詞粗俗了點,這馬屁也拍得過頭了,但我還是愛聽。”

肖亞文說:“私募基金清算分紅的日期已經確定了,6月15日在柏林,這樣算下來大概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又要租房子又要佈置,時間很緊張。”

芮小丹想了想說:“我已經3年沒來看老孃了,怎麼也得度完假期再回去,你知道在刑警隊請假有多難哪。這樣,我給歐陽雪打個電話,房子的事讓她去辦,具體細節讓她直接和你電話聯絡,以後的事就交給我了。”

肖亞文端起酒杯說:“那我就先謝了,我乾了這杯,所有的心情都在這酒裡了。”說罷一口氣把酒喝乾了。

芮小丹端起酒杯說:“別,謝字我受不起,我也乾了這杯,扯平了。”

肖亞文從芮小丹手裡奪過酒杯說:“你得開車,不能喝酒。咱們難得在國外一見,怎麼也得留幾張紀念照吧。呆會兒還有時間,咱們找地方照相去。”

芮小丹端起咖啡說:“那我就以咖啡代酒,也算扯平了。”

肖亞文細細端詳著芮小丹,停了片刻說:“小丹,有幾句話不管是不是多餘,也不管你怎麼去想,作為朋友我都必須得給你幾句忠告。”

芮小丹說:“你講。”

肖亞文說:“當你覺得這個人很特別的時候,千萬別對這種人動心思,一旦動了那種心思你就算把地獄之門打開了,除了自己受折磨不會有第二種結果。這種不是人的人是個女人都受不了,他妻子只跟他過了半年就離婚了,說他不是人。我說這話你可以不當回事,但是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是你自找的,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芮小丹說:“不放心,就別放我這兒。”

肖亞文說:“準知道你會這麼想,但是你錯了,這裡面什麼意思都有,就是沒有男女的意思。我要是打他的主意不會把他放你這兒,那不是把肉往狼嘴裡扔嗎?”

芮小丹對於“狼”的比喻不以為然地一笑,說:“姐姐,跑題了。”

肖亞文說:“好,回到正題,咱們照相去。”

於是,芮小丹起身去酒店裡拿照相機,肖亞文把芮母也拽了出來,三個人以紫竹園酒店為背景其樂融融地照起相來,其中更多的是芮小丹與肖亞文的合影。

照完相,肖亞文對芮母說:“張姨,我和小丹再到別處照幾張,晚飯就在外面吃了,回來吃飯趕不上飛機,我這就跟您道別了,下次再來看您。”

芮母一邊點頭應承一邊說:“屁股還沒暖熱就走,這叫什麼事兒呦。”

芮小丹又去開車,肖亞文愜意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向芮母招手告別。芮母目送著汽車走遠了,這才搖搖頭回到酒店裡。

法蘭克福是座移民城市,不同膚色、不同民族的人都可以在這裡見到,其中也有不少中國人,經常可以看到寫著中文招牌的店鋪。兩個人一路上開心地談笑著,悠閒地觀望車窗外面的街道和風景。湛藍的天空、柔和的陽光、起起落落的鴿子、異國情調的建築,似乎一切都使人沉醉。

芮小丹在遇到路口的紅燈停車時問:“什麼是私募基金?違法嗎?”

肖亞文說:“還沒立法,怎麼違法?私募基金按我理解就是沒有經過註冊的私人代客理財,性質和信託差不多。丁總募集的資金全部來自德國,但完全針對中國股市,簡單地說就是你的資本,我的頭腦,大家一起在股市上撈錢,包你只賺不賠。”

如果您覺得《天道--天國之戀》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1526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