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砌恆:“……”
辛苦成這樣,還得應付不時發情的老闆,簡直不給活。
好在唐湘昔很忙,他忙,蘇砌恆就樂,一方面又愁兩人關係沒進展,何時才能開口探聽小熙父親的事,或直接接觸到其餘唐家人。
總之肉體輕鬆,心就苦,世上果然沒一舉兩得的好事,至少他是碰不上。
唐湘昔模式固定,有FU了就發訊給丁滿,要他侍寢,做好準備,再請人來接,好比古代皇帝翻牌。
蘇砌恆臉皮薄,抗議了幾次這種事往後能否直接找他?別透過人,唐湘昔:“你遲早得讓經紀人知道的。”意思是操到隔日下不了chuáng、行不了事,收拾的還是經紀人。
不如大老闆直接下令,經紀人只能乖乖喊喳。
曉得男人顧慮,可蘇砌恆還是忍不住碎碎念:“你就不能收斂一點……”
唐湘昔:“放心,我知輕重,不會gān得你雙腳開開,出不了道。”那對他來講,才是真正的捨本逐末。
蘇砌恆:“……”
總之和男人註定掙不過,他們天線始終不在同一頻,至少門禁的事唐湘昔痛快答應,自己再拗就顯得太不懂事了。
這點職業素養,蘇砌恆還是有的。
自那日不許他走三步後隔一週,唐湘昔又指名召見,接聞訊息蘇砌恆無奈說聲知道了,可體內一處蕊芯卻背道而馳,隱隱發熱。
他明白男人會怎樣要他,這一個月來,他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人類就是這般低劣生物,蘇砌恆嘆氣。
他沒打算中二,僅是感傷,除卻第一次的誤會,而後持續,一部分也是他的自我選擇。
他哄睡外甥,給自己做了一番清潔,隨意套了件衣物下樓,司機早已等在樓下。
黑車在路燈下奇異醒目,蘇砌恆訕訕上車。
司機很沉默,蘇砌恆剛巧也不是愛多話的人,這一路是他這段期間裡最寧靜時候,可回程就很不堪了──只能阿Q地安慰自己,他不是第一個,司機見慣,不會多加思考。
jiāo通距離約莫二十多分鐘,蘇砌恆搭車無聊,開啟平板,放了音樂。
huáng耀明的〈下流〉流洩,他跟著哼唱:他們住在高樓,我們往下漂流……是啊,唐家,那是多高不可攀的視窗,若探入了,最終他只能選擇躍下,粉身碎骨。
他睞向窗外,一片漆黑中微小光芒一閃而逝,蘇砌恆下意識伸手,卻不及抓攫……跟希望一樣,沒有實體,卻那麼那麼,惹人嚮往。
好在他已看淡。蘇砌恆眼目平靜,帶一切抵定,做出抉擇,也許他就可以離開了,找個安靜地方,獨自一人慢慢消磨……
至終。
蘇砌恆討厭他們最初談判的那間屋,光踏進去就有一層yīn霾籠罩,難以安心,唐湘昔沒多講什麼,只gān脆換了一間,位置更隱蔽、保安更嚴謹。
司機慣常送他到地下停車場,讓蘇砌恆自己搭電梯上去。
一層樓僅一戶,電梯得靠感應卡才能到達繫結樓層,唐湘昔門沒鎖,蘇砌恆走入,只見男子一身西裝,腳邊擱置行李箱,貌似剛自機場回來不久,整個人還帶著外頭風塵的氣息。
近夏,天候微熱,偶爾轉涼,男人咳了兩聲,直到聽見玄關動靜,硬是噎了下去。
歷經長途飛行,他面有倦色,眼神卻極度炯亮……近乎發綠,那是慾望的眸,蘇砌恆清楚不過。
“你……你回來了。”蘇砌恆總試圖與他攀點關係,畢竟對他目的有利無害,可著實找不出有效話題。
“過來。”唐湘昔素來直接,不玩挑情那套,蘇砌恆硬著頭皮上前,男人把他攬進懷裡,又親又吻,他在chuáng事上並無特殊禁忌,只堅持保險套,可蘇砌恆卻讓他不想戴,感覺太làng費。
那腸腔緊窄溫潤,夾緊時慡得人頭皮發麻,蘇砌恆行程密密麻麻,亂來機率不大,何況身體檢查是固定進行的。開玩笑,誰敢讓主子染病?拖下去斬了。
蘇砌恆嘴裡溢滿男人充滿菸草的氣味,他接吻時像只大貓,毫無章法,說舒服麼……他不知道,只是唐湘昔塞了他幾本書,叫他有空看看,蘇砌恆看見封面變臉綠,男同志性愛寶典什麼的,是零號該看的東西嗎?
他微微抗議──跟唐湘昔有了一點“jiāo情”,曉得這男人霸道歸霸道,但非萬分不講理,唐湘昔很直白:“我沒空管這方面事,學了也是為你自己好,你不想次次都貝糙得不舒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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