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縱心灰意冷，叫來的唐家人比陳楓還盼著自己死是種什麼體驗？
而陳楓背對著所有人，對於唐國龍的提議不置可否，沒有像他那樣急切地想要殺掉程天縱。
“唐家主，五年前，程天縱做了什麼？”
“你給我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唐國龍一聽陳楓要翻舊賬，心就是一涼。
五年前程天縱做了什麼，他唐家就絕對參與了什麼，沒有任何的例外。
而五年前的血海深仇是唐家和陳楓之間絕對無法彌合的鴻溝，唐國龍一直期望糊弄過去，好維持住此時表面的融洽。
畢竟伸手還不打笑臉人，他唐國龍一把年紀了做出這麼忠犬的樣子，陳楓也不會好意思對他怎麼樣。
可五年前的事情被他講出來後，陳楓是否能保持鎮定，就很難說了。
是以，唐國龍陷入了兩難糾結至極的局面中。
“唐家主，是忘了嗎？”
陳楓沒有咄咄逼人，但這種看似理解的話語卻激得他一激靈，知道是陳楓給他下了最後通牒。
唐國龍一咬牙，還是儘量輕描淡寫地將程天縱當年所為敘述了出來。
“五年前，我們得到的陳家的資訊中，有一部分是程天縱提供的。”
唐國龍小心地望了一眼陳楓的表情，“尤其是陳家的核心成員資訊。”
陳楓聽到這句話，臉上的平靜都不由起了些波瀾，眼中陷入了痛苦的回憶。
是啊，程天縱是他的發小死黨，沒少去陳家玩，對於他陳楓的親人自然也很熟悉。
怪不得五年前四大家族動手迅疾無比，陳家幾位核心成員，他陳楓的叔伯長輩在一夜之間紛紛殞命。
這樣如同手術刀一般地精準冰冷，沒有絕對的資訊掌握是萬萬不可能的。
可他陳楓在今天之前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幕後兇手就是程天縱。
“而且在您離開寧州之前，您的行蹤訊息也是由他提供的。”
“只不過負責收尾的李家人動作慢了，沒有對天醫造成實際上的損傷。”
唐國龍將程天縱乾的兩件事講了出來，全場陷入了鴉雀無聲的局面中。
唐國龍自認為自己是實話實說，沒有任何的誇大虛假就足夠了。
因為程天縱乾的背叛舉動的確是狠毒至極，一則訊息讓陳楓的親人遇襲暴亡，一則訊息直接出賣了陳楓，欲要置他於死地。
陳楓沒有任何理由放過他了。
可陳楓的手指在辦公桌的紅木桌面上輕緩敲擊，節奏舒緩，讓人察覺不了他心中的無限波瀾。
可每一下輕輕的敲擊，都像是震在在場所有人心口上一樣，讓他們呼吸都變得吃力了起來。
遠叔這些年裡在程天縱公司裡做工，儘管身份低微但也有了些猜測，今日才終於瞭解到了所有的真相。
他的雙眼充血，佝僂的身形努力挺得筆直，不想在程天縱這個混蛋面前露出任何的軟弱，鋒利的話語一字一頓。
“程天縱，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嗎？”
程天縱已經被打擊到委頓的地步，自知離死不遠，此刻面對遠叔的指責，突然如同神經病一樣拿出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做派，冷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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