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照片。”
厲斯年掏出手機，調出照片遞過去。
站在任興身側的他的助理，在看到照片的時候眉頭一蹙：
“頭兒，這……”
小助理的話還沒完，就被任興踹了一腳：
“幹活！馬上查！哪那麼多廢話！”
然而這微妙的互動，落在厲斯年眼裡，忽地變了神色。
厲斯年沉聲叫住任興，而後指了指那個小助理：
“他留下，其他全都出去！”
小助理當時就蒙了，有點兒無措地看著任興：
“頭兒，我……”說錯什麼了？
小助理惶恐的樣子，卻沒得到任興半點同情。
任興一副“活該”的表情，帶著其他人馬退出室內。
小助理像掉進狼窩的小羊羔一樣，楚楚可憐地看著厲斯年：
“厲，厲總，我，我這就查！”
“慢著！”
厲斯年雙手抱臂，上下打量小助理一眼，平靜地問道：
“剛才你想跟任興說什麼？”
小助理疑惑地“啊？”了聲：
“厲總，您就想問這個嗎？”
小助理邊吁氣邊抹汗：
“我還以為我犯了多大的錯呢，我就想說，這人我們不是查過嗎？怎麼又要查？就這個！”
小助理說完，放鬆了僵硬的身體，回身自然地把照片放進掃描位置，順手啟動開關。
厲斯年看著小助理做好這一切，再次開口：
“把這人上一次的資料拿給我。”
小助理邊應聲，邊飛快在電腦裡搜尋。
然而搜了足足一分鐘，也沒搜到相關內容。
“厲總，您稍等，我換臺電腦試試，可能我這臺出問題了。”
小助理又是一額頭的汗，都顧不上擦，便直接坐到任興電腦前。
然而這次，他確認搜遍了整個資料庫，也沒查到相關資訊。
感到大事不妙的小助理，面色越來越白，最後不得不硬著頭皮站起來，一副認打認罰的樣子對厲斯年道：
“厲，厲總，可能是我記錯了吧？我……”
厲斯年雖沉著臉，卻沒有發脾氣的樣子，只微微甩頭命令：
“出去！叫任興。”
餘光裡，小助理逃命似地往外跑。
這更加讓厲斯年確定了一件事：恐怕公司上下，全都被父親禁言了。
現在他想問到些跟自己過去相關的事情，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任興很快進來，與平時一樣地恭敬道：
“厲總，還是我來吧。”
說罷，跟沒事人一樣，把照片從掃描位置拿出來，開始進行下一部操作。
待把蒐集到的資訊，全部發到厲斯年郵箱裡之後，故作平靜地請示：
“厲總，您看，還有別的吩咐嗎？”
厲斯年銳利的目光，直直盯著任興的雙眼，聲音不高不低地道：
“任興，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說！”
而就在此時，門外，技術部的人群忽然分成兩列，厲澤成正朝這邊走過來。
“厲董好！”
所有人齊聲問候。
門內的厲斯年聞聲皺起眉頭，盯著任興的目光再度嚴厲一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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