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反駁不還手？”程宥有些怒氣的問。
“怕給哥哥惹麻煩……”小孩兒小聲說。
程宥站起來，嘆了口氣。半晌，他將小孩兒拉進懷裡，揉了揉他的頭：“明天開始，我接送你上學。
週一一大早，程宥送小孩兒去學校，順便去見了小孩兒的班主任，嚴肅的談了小孩兒在學校被人欺負的事情。小孩兒的班主任欺軟怕硬，以前一直以為小孩兒真的沒人管，就對小孩兒被霸凌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看到小孩兒的家人找來了，班主任知道自己理虧，趕緊陪著笑臉表示自己會嚴肅處理。
程宥說到做到，只要不出差，每天雷打不動的接送小孩兒上下學。就算再忙，程宥也先把小孩兒送回家在回公司；偶爾實在沒時間，張堯就會代替程宥去接送小孩兒。霸凌的事情解決了，小孩兒脾氣好，學習也用功，還在學校jiāo到了幾個不錯的朋友。
初二下學期末前，學校要召開家長會。小孩兒想了幾天，還是在家長會的前一天，偷偷給張堯打了電話。
電話響起時，張堯正和程宥一起在酒吧喝酒。張堯看到螢幕上小孩兒的名字，笑著衝程宥挑了挑眉：“呦，看來現在，小孩兒跟我比跟你這個哥哥還親呢，失敗啊失敗。”
“別貧了，趕緊接，看他有什麼急事兒。”程宥白了張堯一眼，不屑的說。
張堯笑著接了電話：“小皓，大晚上的有什麼事找你堯哥？”
“張堯哥哥……你明天下午有沒有事？”小孩兒小心翼翼的問。
張堯看了程宥一眼，接著問：“啊……明天下午啊，你先說什麼事？”
“我們要開家長會，可是你也知道，我哥哥他工作特別忙。每天接送我已經耽誤他很多時間了，我不想再讓他因為這件事請假了。”小孩兒小心翼翼的解釋。
“家——長——會——”張堯拖著長音看著一旁的程宥。程宥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自己。
張堯瞭然，微微一笑對小孩兒說：“對不起啊小皓，我明天有個會診，必須得參加。還是讓你程宥哥哥去吧，他還沒給誰參加過家長會呢，我猜他肯定願意。”
“沒事的張堯哥哥，您別告訴我哥哥，我明天和老師說明情況就行了。耽誤他半天工作，他晚上又要熬夜了，這樣不行。”小孩兒乖巧的囑咐張堯。
“行行行，我不說我不說。挺不早的了，你趕緊乖乖寫作業，寫完睡覺，別瞎琢磨了啊。”
“好的，張堯哥哥再見。”小孩兒的語氣有些失望，但還是有禮貌的掛了電話。
張堯掛了電話，笑著跟程宥轉述了剛剛小孩兒的話。程宥聽了，若有所思片刻，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起身拿起外套：“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兒回去。別瞎混，小心我讓徐警官來接你。”
“趕緊走趕緊走，我一會兒就回家行了嗎？”張堯嫌棄的衝程宥揮了揮手。
程宥回到家，直接去了小孩兒的房間。小孩兒見到程宥，眼前一亮：“哥哥？今天回來的這麼早？”
“嗯，作業寫完了嗎？”程宥坐在chuáng邊，和眼前的小孩兒聊著天。
“寫完了。”小孩兒聞到了程宥身上的酒味，趕緊站起來，“哥哥你喝酒了？我去給倒蜂蜜水解解酒。
“程皓你坐下，我有事和你談。”程宥叫住小孩兒。
這還是程宥第一次叫他的全名，小孩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愣了愣，回頭看著程宥一臉的嚴肅，小心翼翼的辦了凳子坐到了程宥對面，拘謹的看著他。
程宥不說話，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終於還是小孩兒忍不住了，小心的開口問：“哥哥……怎、怎麼了？”
“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和我說？”程宥語氣有些冷淡的問小孩兒。
小孩兒自從被程宥領回家，還沒有聽過他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他的語氣太過疏離，讓小孩兒第一次感覺到了心慌。小孩兒反省了半晌，覺得自己不應該做過什麼錯事，只好搖搖頭：“沒有。”
“好，你說沒有，那就沒有吧。”程宥深深地看了小孩兒一眼，面無表情的起身就要走。
小孩兒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慌亂，下意識的伸手拉住了程宥的袖子，不想讓他走：“哥哥我錯了，你不要走。”
“哦？錯了？錯哪兒了？”程宥頓住腳步，低頭看著一臉驚慌失措的小孩兒。他的語氣並沒有絲毫的緩和，小孩兒越發覺得委屈。
“哥哥你說我哪裡做錯了，我就是哪裡做錯了，只是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小孩兒咬著嘴唇，可憐巴巴的祈求著程宥。
看著小孩兒眼睛裡的真誠和委屈，程宥還是坐下了，他想了想，開口問道：“程皓，在你心裡，究竟是和我親一點，還是和張堯更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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