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沒看多少的……”小孩兒被王筱笑的更不好意思了。但想到困擾了自己大半個晚上的問題，還是忍著彆扭繼續問：“我就是想問問，這本雜誌裡面說的東西，是隻適用於女孩子嗎？”
“欸？”王筱被問的一愣，沒明白他是在說什麼，“大概……不全是吧，你具體是指什麼？”
“我看到裡面有講，怎麼確定自己喜歡上了一個人。”小孩兒硬著頭皮說，“我就是想問問你，這個只是女孩子在確定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了一個男孩子的時候對照的嗎？對男孩子來說，有參考價值嗎？”
這一下王筱明白小孩兒的意思了，她的八卦熱情被瞬間點燃：“怎麼怎麼？程皓你有喜歡的人了？誰啊？說起來也正常吧……你比我們要大兩歲，已經快十七歲了吧？都快成年了有個喜歡的人也正常啦！快說看上誰了？”
小孩兒被她說的脖子都急紅了，趕緊制止她：“別、別說了，我沒有，我就是問問。”
“就是問問？誰信啊！”王筱哪裡肯聽他的解釋，就只管自己捂著嘴笑，“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有喜歡的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呀！程皓你又帥性格又好，真羨慕被你喜歡的人。”
小孩兒無奈的打斷同桌：“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是不是隻適用女孩子。”
王筱翻開小孩兒說的那一頁，看了看：“當然不是啦，比如這個：只要一有時間就會想他，只要喜歡一個人，不管男生女生，都會想對方吧！還有這個：看到別的異性和他走得很近就會不開心，肯定也是啦！還有這個……”
小孩兒漸漸聽不進去同桌在說什麼了，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揮之不去：完了，我好像，真的喜歡上程宥哥哥了……
“程皓？你還有在聽嗎？”同桌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對不起，我剛剛走了下神兒，你剛說什麼？”小孩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說啊，怎麼樣？確定了嗎？你是有喜歡的人了嗎？”同桌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小孩兒。
“我好像，真的是喜歡上他了。這下麻煩了。”
不對勁。程宥發現，小孩兒最近非常不對勁，太反常了。
以前，不管程宥回家多晚，不管他回來的時候小孩兒在忙什麼。只要聽到他開門的聲音，小孩兒一定會馬上出來迎接他，問問他需不需要吃點東西，需不需要醒酒茶。
可是，一連五天，程宥回家小孩兒都沒有再主動出來過。甚至有一天，程宥專門早早回家，說和小孩兒一起吃晚飯，沒想到小孩兒以“作業太多”為藉口，端了碗就回屋吃了。
程宥覺得很鬱悶，他捫心自問並沒有做什麼會讓小孩兒生氣的事，百思不得其解的程宥只好騷擾張堯，兩人約在老地方喝酒聊天。
“程哥，你行行好？這種事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啊！”張堯撓頭。
程宥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滿道：“你不是醫生嗎？不是和孩子打jiāo道多嗎？這種十六七歲的孩子整天到底在想什麼？”
“哥，醫生也分很多種，我不是心理醫生，也不是兒科醫生。況且您家這位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再有一年成年了，有點兒心事也正常。”
“成年？成年就能不理他哥了？還有心事，有心事不能跟我談談？”程宥不滿地一口喝gān了杯中的酒，一旁的張堯看著他的動作有些一言難盡的撇了撇嘴。
張堯想了想，苦口婆心的勸道：“哥，我覺得你可能對小孩兒的關注有點兒太多了。你有你的生活，小孩兒也有他的生活，尤其他一個人生活了那麼多年，比一般孩子獨立一些，有自己的想法，都挺正常。要我說，你要不要轉移轉移注意力？做點其他的事情，別總盯著小孩兒。”
程宥盯著空酒杯若有所思，半晌，他點點頭：“確實，我對他的關注確實有點多了。不過不是你一開始跟我說要多關心他，多陪陪他的嗎？”
張堯有點兒頭大：“我是說你要多關心他，可不是讓你盯著他啊。而且那會兒他剛回到正常的生活，有很多事都不熟悉，需要你多關注他。可是現在他已經融入了社會，也適應了新的環境，有了自己的jiāo際圈，這個時候你還總盯著他，這就不合適了。”
“這樣，那是我誤會了。”程宥恍然大悟，“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需要特別關注他了？”
“倒也不是不聞不問，”張堯耐心的解釋，“偶爾還是要關心，在他需要你的幫助時給予幫助，其他的，你就不用過於在乎了。”
“也好。”程宥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咱倆也很久沒有一起好好喝過酒了，今天喝個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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