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嘭!
狼宇一手扣住一名混子的衣領,隨即奪下對方手中的棍子,緊跟著就是一陣棍棒打過去。
直接打得數名混子連連後退。
這些混子尋常就只是仗著人多,嚇唬嚇唬普通攤主。
要論打架鬥毆,個人實力連陳冰都打不過。
無非是仗著人多,聲勢浩大罷了。
現在,遇上狼宇這樣有真功夫傍身的,自然毫無還手之力!
狼宇的棍子不斷砸下去,很快面前地上就倒下一大片了。
“呃!”
不止是陳冰,便是不遠處看著的周鐵都是一陣驚愕!
一個人,能夠一下子打翻十幾個。
而且還是那麼輕鬆。
今兒他是真遇上強手了!
“你們,知道老子是誰麼,居然敢對我的兄弟們動手!”
隨即,緩過神來的周鐵,臉上立馬浮現出一抹猙獰的面容來。
“你們,恐怕是不常來這一帶吧,告訴你們,老子可是莊天雄的人,聽說過莊爺沒,得罪了我就等於得罪莊爺,你們有是個腦袋也不夠搬家的!”
周鐵惡聲惡氣的威脅道。
在雲省,特別是在這老城區一帶,莊天雄的名聲極為響亮。
這些年,莊黑子的名氣隨著他地盤和實力的大漲,越發響亮起來。
收服了不少硬骨頭。
現在說起他來,都令人害怕!
“吃頓燒烤,怎麼那麼多狗!”
葉鋒搖了搖頭,擦了擦唇角道:“讓這些人統統閉上嘴巴!”
“好的,葉先生!”
狼宇聞言馬上站起身來,手中握著棍子,朝著周鐵走了過去。
“你,想做什麼!”
見狼宇囂張地過來,周鐵立馬露出害怕的神情。
他剛才可是見識過這個傢伙的強悍!
“上啊,給我打斷他的手腳!”
周鐵大喝一聲。
朝著身邊那些手下吩咐道。
只是居然沒有人理會他。
完全沒有剛剛下車時候的那股子悍然。
此時的他們,全部目瞪狗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腦海裡面在想什麼。
只是眼神都露出愣怔!
“一群廢物!”
周鐵在心裡面將這些人罵了一句,隨手,抄起一根棍子,朝著狼鷹迎面衝了上去。
嘭!
還沒有等周鐵較勁,狼宇飛身一腳直接將周鐵踢得倒飛出去好幾米遠。
落在地上。
狼宇沒有給周鐵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直接緊步而前。
走到周鐵的面前,舉起手中的棍子,狠狠砸在對方腿上。
“呃啊,我的左腿!”
隨著一道鐵棍擊中骨骼,並且使得骨骼寸斷的聲音響。
周鐵慘叫一聲,撕心裂肺般,整個人便劇烈顫抖著,在地面上瑟縮不已。
豆大的汗珠不斷流淌出來。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有多厲害!”
狼宇抬腳,踩在周鐵的臉頰上,重重的力氣直接將周鐵的臉踩得變形,他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人,問道:“現在我踩踏你,如同踩踏一條癩皮狗,,你得馬上去給陳冰老闆一家子跪下,求饒,或許我才能給你一次機會,我或許會放你走!”
這轉變,讓陳冰一家三口看得更是傻眼。
周鐵的那些手下,同樣是詫異而不敢相信。
不少被狼宇重傷的,此時除了呻吟,臉上的畏懼之色更濃。
自從周鐵在這一帶,開始收環保費開始,就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屈辱和失敗。
莊天雄這要的靠山在後面撐腰,讓他們一直以來順風順水。
所以養成了一副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性子。
今天晚上,在這個地方,他們第一次遭到這麼大的大忌。
不但是環保費,沒有收夠,且自己和兄弟們都遭到了毒打。
這倒也罷了。
連老大周鐵都像是個狗那樣,被人踩在地上!
這完全打破他們的心理預期!
“你們,給老子等著,等莊爺來了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周鐵臉色漲得通紅。
牙齒也咬得咔咔直響。
他的腿已經斷了。
傷口不斷滲透出血液來。
疼痛倒是在其次。
完全是屈辱讓他無法忍受。
“喲呵,沒想到還骨頭還挺硬的,腿都斷了還敢叫囂!”
狼宇將踩在周鐵臉上的腳挪開之後,笑著低頭吻:“莊爺,那你趕緊讓莊爺過來呀!”
“哼,小畜生,惹到老子,算你這輩子玩完,今天你動老子一腿,我要你們全部死!”
周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忍著身上劇烈的痛楚,目光陰狠等著陳冰:“還有你這個老廢物,今天這件事,你也別想脫離干係,陳老狗,你不是最疼愛你女兒嗎,老子一定讓她常常被眾人蹂躪的滋味!”
聽到這句話的陳冰,身軀猛然一震。
連忙對著老婆和女兒陳霜霜說道:“趕緊,你們快走!”
周鐵囂張蠻橫不講道理。
他那個姐夫同樣是為非作歹,欺行霸市,什麼樣的壞事都做得出來。
今天周鐵被教訓成這個樣子,肯定不會答應的!
“想走嗎,哼,太遲了,陳冰,我讓你知道招惹我的後果!”
周鐵的腿傷疼得幾乎無法忍受,但是此時看到陳冰驚慌害怕的樣子,心裡面竟然極度快活起來!
“鐵哥,我沒有招惹你的…”
陳冰是個忠厚人,怎麼敢跟周鐵這種人鬥!
要是殺了周鐵,他可就要深陷牢獄。
只是,就算周鐵死了,他的老婆和孩子,也不會因此安定的。
徐勝是周鐵的姐夫。
在這一帶是聲勢極大的頭目。
原本的他不過是一個沒有什麼名氣的小混子。
誰想到後來居然認識了莊天雄,最終,便讓曾當過他老大的那位,都甘拜下風,給他做了小弟。
正是靠著姐夫徐勝的支援,周鐵在這一帶才敢如此狂妄囂張的。
“看樣子,他的傷還不夠重。”
葉鋒,坐在位置上,轉過身來看向周鐵。
“那,就出手再重一些。”
曹仲德知道葉鋒的意思,便朝著狼宇點點頭說道。
“好勒。”
狼宇一笑,隨即右腳抬了起來,瞬間踩在了周鐵斷腿的傷口處。
“呃啊!”
慘叫聲彷彿殺豬般,刺激人的耳朵。
周鐵痛得幾乎暈厥過去,整個臉都漲紅如同豬肝。
渾身不斷顫抖著!
“繼續叫,我還挺想看看你剛才那股囂張的樣子!”
狼宇一邊笑,一邊不停的踩著周鐵的傷口。
“不不不,大哥是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先前還狂妄得無法無天的周鐵,此時此刻就像是夾著尾巴的狗,不停求饒著。
甚至,哀求的味道,已經到了無法下降的程度。
也就是說,他現在害怕得,不再需要任何尊嚴。
這疼痛實在是太厲害,他根本承受不了。
“不囂張了?”
狼宇慢慢地在狼宇面前蹲了下來,一臉笑意問道。
“不叫了,我再也不敢了!”
知道留得青山在的道理。
眼下跟狼宇繼續狂下去,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的。
為了少承受點疼痛,他只能選擇屈服忍讓。
只要今天晚上撤離這個大排檔,回過頭,他的姐夫一定會幫他報仇,到時候將這些人,統統解決掉!
“我怎麼覺得,你在委婉的表達,想讓我繼續踩你的意思?”
狼宇用牙籤挑了挑指甲,一臉漫不經心,又蓄勢待發的樣子。
“老大,你還要我怎麼做啊,我都跟你這樣求饒了!”
知道面前的狼宇,對自己還不滿意,他只能繼續求饒。
手探入口袋中,掏出一疊錢來遞過去:“這是我今天收過來的所有的環保費,孝敬你了,要是還不夠的話,我回家裡去取!”
手裡面,這筆錢約莫三萬塊。
這都是那些擺攤老闆們,一天天辛苦賺到手的。
現在卻被環保費的名頭,直接抽走了好大的一部分。
“這筆錢,除掉你自己的,其他的都給街坊們退回去吧。”
葉鋒指了指那錢,對著陳冰說道。
陳冰卻站在原地。
他不敢過去接這錢。
因為,他害怕周鐵在葉鋒離開之後,會找自己算賬。
那時候的他,可沒有辦法抗衡。
除非離開雲省。
只是,在這裡生活這麼多娘們,要是就這樣走了,他怎麼養活一家子。
他可沒有其他的本事。
況且,女兒霜霜還在雲省念大學。
難道讓她跟著自己受苦受累嗎!
“接過去,相信我老曹!”
曹仲德站起來,走到陳冰面前,將錢交給陳冰,說道:“咱們兩個,也稱得上是朋友,我一定會幫你。”
說完這些話之後,曹仲德轉過身來,看向周鐵,一臉冷冷地說道:“我知道你現在表現服軟,心裡面肯定是想著報復的事情,那好,我現在就給你機會,你把所所有能找來的人,都喊過來,我這個人不喜歡浪費時間,一次性解決比較省心!”
他知道,這件事情今天晚上得不到解決,陳冰一家就絕無法安生過日子。
且,他看出葉鋒也不會袖手旁觀,所以便決定自己動手。
幫陳冰一把!
“我真不敢,這位老大,你們在這裡,我怎麼敢啊!”
周鐵的臉上,已經流淌出更多的汗水,一張臉也變得蒼白沒有血色。
只是,他卻不停在搖著頭,一副苦笑的樣子。
喊人!?
那也得等到他,脫離了眼下這種困局之後再說。
此時答應,豈不是中了對方下懷麼!
周鐵認為,這是曹仲德在給他下套的試探。
只要他敢做出喊人的動作,只怕蹲在身邊的狼宇,絕對會讓自己感受,斷骨的淋漓舒爽!
“要是你不打電話喊人過來,那麼,我就砸斷你的另外一隻腿!”
曹仲德,擺了擺手,隨即狼宇便將手中的棍子給他送了過去。
“別別別,我打,我打電話。”
見曹仲德真的要動手,周鐵也不敢再遲疑,直接從身上取出手機來。
只是,手機剛才被狼宇教訓的時候,居然被砸壞了。
“把手機拿過來!”
周鐵朝著一名手下招了招手,吩咐一聲。
那混子連忙將自己的手機給遞了過去!
“那,那我真的打電話喊人了?”
周鐵吞了口唾沫,略帶遲疑地試探了一句。
他現在還是無法確定,對面這些人,究竟是玩自己,還是真的想讓他找人過來!
“別浪費時間!”
曹仲德一臉不悅地擺了擺手,很是不耐煩地加重聲音說道。
他今天晚上的心情變得很糟糕。
難得有個和葉先生相同的愛好,還被攪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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