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已經恢復冷靜坐起來了,看我抓著手機懵bī臉,問我怎麼了?
我搖搖頭。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明白,你說我這同學剛才那番話到底想表達什麼?
我也懶得糾結,把手機關機放回去,走回chuáng邊對舍友揮手,“是某某某,大概睡迷糊了說夢話呢吧,不管了,睡覺睡覺,困死了。”
舍友保持著坐姿看著我,我知道他肯定是在猜我說的某某某是誰。
害,就他那選擇性記憶,我也懶得跟他說,gān脆利落地將他拉倒在身旁,扯過被單,我一半他一半蓋住腰腹。
怎麼說,睡覺才是王道。
其他的,隨便啦。
我很尷尬,真的超級無敵尷尬。
我現在正和舍友走在學校的主gān道上,準備一起外出去吃大餐,然後逛街看電影。
之所以要吃大餐,是因為今天是舍友的生日。
早兩天前我就問過舍友想要什麼生日禮物,還給他舉例了一些選項,比如他愛的歌手的限量版專輯,或者鞋子衣服,再不然就親手給他diy個小玩意。
結果這傢伙居然全給否了。
我糾結,我煩惱,但沒辦法,我就想送他想要的禮物。
在我又問了好幾個選擇舍友還是不滿意之後,我果斷把他壓在了chuáng上,藉著他剛睡醒的迷糊狀態bī問他:“弟,你到底想要什麼禮物?給哥個痛快可好?”
舍友眼睛半眯著看我,眉頭微微皺著,嘆了口氣挺了下腰,說:“往上坐點……待會硬了你負責?”
負責個鳥!
利落從舍友腰上退到舍友腿上坐著,我哎了聲,哀怨地看他,“我也太難了,你怎麼那麼難伺候?說了那麼多,你難道就沒有心動的?”
他在我說話的時候坐起來,差點一嘴懟我臉上,還好我閃得快。
舍友目光復雜地看著我,問我為什麼一定要問他想要什麼,就不能隨便送一個?
我斜了他一眼,伸手指著對面屬於我的桌子上擺著的陶瓷做的小別墅。
那是我今年生日,舍友送給我的。我一直以為那是他買的,因為實在好看,後來才知道那是他特地去報了個班學了兩月陶藝親手做的。
怎麼說,他這麼用心,做朋友的我也得禮尚往來,送他想要的才是。
舍友盯了會陶瓷別墅,又轉回頭盯著我看了會,才沉聲問我:“什麼都可以?”
見他那樣,我啊了聲使勁點頭,點完後又有點慫,衝他眨巴下眼,搓搓自己下巴小聲說:“但也別太貴啦……”
舍友輕笑,搖了下頭。我嘿嘿兩聲,扭扭腰坐直了上身等著他回答。他卻遲遲沒有開口,就一直盯著我看。
一開始我還能和舍友對視,慢慢地就有點招架不住了。到最後,更是完全不敢看他了。
我這舍友,真的,那目光太有殺傷力了,就很讓人臉紅心跳的那種。
害,但凡我自制力差一點,我就撲上去蹂躪他了。
還好,還好透過兩年多的訓練,我已經慢慢習慣了,對他有點抵抗力了。
那天磨到最後舍友都沒有告訴我他想要什麼,氣得被趕出衛生間鎖在門外的我捶門,恨不得衝進去拽他的鳥看他還說不說。
一拖再拖之下,就到了舍友生日這天。我也沒想到要送的禮物,送什麼我都覺得心意不到位,gān脆就把舍友拐出門來,請他吃飯看電影。
舍友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我知道,他應該對我這安排還是滿意的,因為我看見鏡子裡的他在我提議之後露出了笑容,發自內心的那種微笑。
害,我就突然間覺得,我這舍友其實也挺單純挺好哄的嘛。
話說回來,我和舍友正準備出校門去吃大餐,路上討論著看電影的時候到底選愛情片還是動作片。
我倆討論的有點激烈,所以誰也沒注意,總之很突然的,面前就冒出了個萌妹子,擋住我倆的路。
額,正確點,萌妹子是擋住了我舍友的路,我是順帶的。
萌妹子真得很萌,嬌小得讓人很有保護欲。我看看妹子,再看看舍友,接著再看看妹子手裡包裝jīng美的禮物,揉揉鼻子,打算自覺走到旁邊去,好讓妹子在沒有電燈泡的情況下開口表白。
“去哪?”
我還沒跨出一步呢,手就被舍友給拉住了。我朝看向我的萌妹子笑了下,反手掐了下舍友的手腕想讓他鬆手,結果這貨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當著萌妹子的面把我的手抓得死緊,還把我拉到他的身邊去,特別凶地看了我一眼,才高冷地問妹子:“什麼事?”
我鬱悶,我難受,我更尷尬。
我決定了,吃大餐可以有,電影,哼哼,就讓舍友自己去看吧。
他真是太壞了,我都不想當電燈泡,他非得讓我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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