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下,他盯著我,又問了一遍:“摸完什麼感覺?”
我瞄他一眼腹肌,回想一下剛才的手感,如實回答:“挺好摸的。”
沒想到我回答後舍友居然來了一句:“還想摸嗎?”
這我該怎麼回答?
說不想是騙人的,但說想,好像有點流氓啊?!
我很尷尬,真的超級無敵尷尬。
我現在正坐在賓館的大chuáng上,看著我老媽給我發來的訊息圖片,處於一種“我是誰我在哪”的狀態。
而我的舍友正側身躺在我的身旁,睡眼迷濛地看著我,啞聲問我:“怎麼這麼快掛電話?”
我盯著他赤luǒ的胸口看了會,苦bī地笑了下,搖搖頭把手機放回chuáng頭櫃,重新躺回他的身旁,無奈滴嘆息,“沒啥,時間還早,再睡會。”
害,我真是不好意思跟舍友說我老媽給我發了什麼叫人臉紅捶牆的東西。
我都跟她說了,我和舍友就是單純為了空調來賓館住一晚,結果她嘴上說著明白理解,掛了電話下一秒居然給我發了個……男男性愛相關知識?!
我時常因為有這麼個開明的老媽而哭笑不得。
真的,你們能理解我嗎?
在我第三次翻身後,舍友伸手壓住我的腰不讓我動彈,並用眼神警告我安分點別瞎折騰打擾他睡覺。
我怕他又趁機撓我癢癢,便保持著趴著的姿勢沒動,轉過臉打量他那張叫人越看越喜歡的臉。
也許是我目光太過直白,也許是我看得太久了令舍友覺得不自在了。
屁股捱了舍友一巴掌後我立刻將目光從他臉上移開,結果舍友不僅沒把放在我屁股上的手拿來,還很過分很流氓地抓了把我的臀肉。
我抖了下,反應過來立刻將舍友胡來的手給推開,並撐起手朝著他的身後而去,想抓回來。
舍友卻早有防備,我手還沒碰到他的屁股,他就給我按在了他的身上,抓住我的雙手叫我不能動作。
我不甘心地掙扎,想著這次不管怎麼著都得回擊舍友,讓他再對著我的屁股耍流氓,卻在掙扎中好死不死地一個手肘撞在了舍友晨起反應qiáng烈的下半身上。
那一下確實狠,我看著倒吸一口氣臉色瞬間變了的舍友,嚇到手足無措趕緊從他身上爬起來,磕巴問他:“沒沒沒……沒事吧?”
舍友皺著眉縮著腰,額頭甚至還冒出了汗,他紅著眼盯著我,張口便來了一句:“這次大概是真得被你廢了。”
聽到這麼一句的我嚇死了好嗎?
顧不上其他的,我趕緊掀開蓋在我倆身上的被子,想去檢視舍友那裡傷得到底多嚴重,需不需要去醫院掛個急診。
我手剛摸上舍友的內褲邊沿就被舍友按住了,舍友呼吸急促,大概是疼得。他壓著我的手,啞聲問我gān什麼。
“還能gān嘛。”我用另一隻手推開舍友的壓制,愁眉苦臉道:“當然是看看它還有沒有救了。”
舍友想說什麼,然而我已經一把將舍友的內褲給趴了,叫他受傷的大鳥bào露在我的視野之內。
“……”
“……”
我抬頭看舍友,舍友跟我對視了幾秒後慢慢轉開了臉。
這混蛋居然還能保持淡定,一點演戲後的羞愧心虛都沒有。
看得我簡直想一手下去給他的jī兒掰折了。
低頭看著他腿間生龍活虎、硬邦邦還跳了兩下的玩意,我直起身遠離他的下身,咬牙切齒問他:“這是廢了的狀態?”
舍友伸手將自己的內褲穿回去,特麼還順勢用手指勾了下我的下巴,用又低又啞的聲音對我說:“這是被你刺激到的狀態。”
我瞪著他。
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刺激的?我刺激他啥了?我啥也沒gān呀?
他這絕對是睜眼說瞎話。
舍友趁著我愣神拉著我倒回chuáng上,再拉過被子蓋好了。
我還沒理清思緒呢,這貨又突然來了一句:“還是有點疼的。”
我哼了聲翻了個白眼,轉開臉不想看他,但沒一會還是轉回去,依舊有點擔心地問他:“你確定它沒事的吧?”
我問完後,舍友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手撐被子,一手摸了摸自己的玩意,過後嗯了聲,點頭答:“沒事,能用。”
“……”
我看著他那一連串流暢的舉動,真是……
我還在這呢,他就那麼當著我的面摸鳥可還行?!
但轉頭一想到上次他還當著我的面擼鳥呢,我頓時又覺得,摸鳥好像也不算什麼了。
我很尷尬,真的超級無敵尷尬。
我現在正坐在醫院走道的排椅上……好吧,確切點說,是我的舍友正坐在醫院走道的排椅上,而我,坐在舍友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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