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楊松海的話音落下之後,張保金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
他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冰冷起來。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敢犯這種錯誤。”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辭退了吧,我再去找新的秘書。”
張保金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他在電話裡說的話,已經被一旁的韓益才聽到了。
一下子,韓益才就癱軟在了地上。
他心中已經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徹底保不住了。
此刻,楊松海將手機遞還給韓益才,一臉冰霜地道:“韓益才,我奉勸你一句,以後不管你到了哪個單位,做了什麼工作,都要踏踏實實做事,切莫狐假虎威!”
“否則,早晚有一天,你會再度為此付出代價的!”
說完,楊松海便不再理會癱軟在地上的韓益才,而是走向了徐雪松和葉晨。
“徐醫生,葉醫生……”
徐雪松和葉晨見狀,急忙將楊松海迎到了房間裡面。
畢竟,中海市一把手在開業時親自來道賀,這種面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得到的。
面對這種大人物,徐雪松可不敢怠慢。
……
與此同時,張保金的辦公室。
張保金滿臉冰霜地看向自己身旁一位名為劉承宇的年輕男子,問道:“小劉,你知不知道,今天韓秘書到底去幹什麼了?”
劉承宇聞言,連忙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報告了出來:“聽說,韓秘書打算去收拾一個新開的中醫藥館。那個藥館的名字,貌似叫南山堂。”
“南山堂?”張保金眉頭一皺,道,“沒聽說過。”
張保金與楊松海不同,他對於中醫一竅不通,也完全不相信,所以才不知道南山堂的名頭。
“你幫我調查一下,韓秘書去找南山堂的麻煩,怎麼會遇到楊松海?”
“張老,您應該也知道,楊老他一向推崇中醫。”劉承宇說道,“我猜,他今天應該是正好去南山堂看病,所以遇到了韓秘書。看來,今天是活該韓秘書倒黴。”
“你說的倒是很有可能。”張保金緩緩道,“算了,也沒必要詳細去調查了。”
“對了,既然韓秘書被辭退了,那從此以後,你就升職為我的秘書了。”
“真的嗎?”劉承宇聞言,臉上頓時寫滿了驚喜的神色,道。
畢竟,二把手秘書這個職位,他也覬覦很久了。只可惜,之前張保金對於韓益才極為信任,所以他也不敢對這個職位有太多奢求。
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個職位,真的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嗯。”張保金點了點頭,道,“不過,這個位置,可不是白給你的。”
“你需要先去給我辦一件事。你把這件事給我辦的足夠漂亮,讓我足夠滿意,我才能認可你為我的秘書。”
“否則,我過幾天找的更讓我滿意的人後,就會把你換掉。”
“張老,您放心!”劉承宇可捨不得自己剛得到的這個職位,連忙拍著胸脯保證到道,“您交給我的任務,我保證完成。”
“我需要你幫我想個辦法,把南山堂給收拾一頓。”張保金面色陰沉地說道,“最好,讓南山堂在中海市開不下去,甚至徹底無法翻身。”
“另外,我還要求你,這件事絕對不能露出馬腳,也不能讓楊松海看出任何端倪。”
“你,做得到嗎?”
劉承宇聞言,不禁感到有些犯難。
顯然,張保金交代給他的事,可不好辦。
不過,他可捨不得這個好不容易得到的職位。
於是,他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張老,您放心,三天之內,我一定完成這個任務!”
“行,那我就交給你了!”張保金點了點頭,隨後又擺了擺手,道,“行了,你現在就去辦吧。什麼時候辦成了,什麼時候回來找我。然後,我就會正式宣佈你的秘書身份。”
“張老,那我馬上去辦。”劉承宇說完,便是離開了張保金的辦公室。
回去之後,劉承宇便是絞盡腦汁地思索起來。
最終,他聯絡了自己的一位學中醫的朋友後,終於想到了一條歹毒的計謀……
……
兩天後,一大早,葉晨正在前往中海醫院的路上,突然接到了徐雪松的電話。
“師父,我這裡遇到了一點麻煩,可能需要您過來看一下。”電話裡面,徐雪松的語氣很是著急,看上去,似乎遇到了什麼大麻煩。
“雪松,你先別急,我馬上過去。”
葉晨掛掉電話後,立刻調轉車頭,直接趕往了南山堂。
此刻,南山堂的門口圍滿了人,其中,不乏一些報紙和電視臺的記者。
“不好意思,讓一讓!”
葉晨穿過人群,擠進南山堂內部之後,便是發現,一名身上被蓋著白布的老者,此刻正躺在地上的一副擔架上面。而且,他一動也不動,似乎失去了呼吸。
老者身旁,還站著好幾名年輕人,他們正把徐雪松圍在中間,與其爭論。
這些年輕人之中,其中一人,正是之前被張保金任為秘書的劉承宇。
葉晨立刻走上前去,拍了拍徐雪松的肩膀。
“雪松,發生什麼事了?地上的這名老者,他怎麼了?”
“這是我昨天診治的一名患者,他叫李達明。”徐雪松看著地上的老者,說道,“他得的是營分證,而且並不嚴重,我給他開了一張方子之後,他就回去了。”
“可是,今天早上,他的家人卻帶來了老人家的屍體,並且說我害死了他!非要我給這名老人家償命!”
“哼,你害死了我爸,難道你還想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嗎?”這時候,老者身旁的一名年輕人,滿臉激動地吼道。
說完,他還直接抓住了徐雪松的衣領,做出了一副想要立刻毆打徐雪松的樣子。
葉晨見狀,則是急忙走過來,拉開了兩人。
“請問,你是老人家的兒子吧。”葉晨儘量將自己的語氣放平和,然後衝著那名年輕人問道。
“沒錯!”年輕人說道,“李達明是我父親,我是他兒子,李雲新。你又是誰?”
“忘記自我介紹了,我也勉強算是南山堂的醫生,我叫葉晨。”葉晨連忙說道,“我想,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
“誤會?我呸!”李雲新用力啐了一口,說道,“昨天晚上,我按照南山堂給的藥方去抓藥,並且在今天一早就按照要求,服藥給我爸吃!”
“結果,我爸吃了藥之後,就暈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很顯然,就是南山堂害死了我爸!今天,南山堂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就得給我爸償命!”
“你能把南山堂開給你的藥方給我看看嗎?”葉晨詢問道。
“行,給你看看也無妨。”李雲新不耐煩地甩出一張藥方,交到了葉晨的手裡。
葉晨看了一眼,而後皺了皺眉頭,道:“如果老人真的是營分證,這張藥方,就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隨後,他又看向年輕人,道:“我猜測,也許是你們抓的藥,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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