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毒販走在路上，突然聽見後面有人喊‘站住’。
楚雪所表現出來的這種警覺，又是因為什麼？
在葉凡目不轉睛的目光注視下，楚雪迅速散去身上所有的異常，收起警覺狀態輕聲一笑，“心穎剛走你就這麼盯著我看，看來你也沒有傳聞中那麼老實啊。”
她這明顯是想岔開話題。
葉凡偏偏逮住話題不放：“楚老闆，我剛才的話，是涉及到了你們行業的什麼禁忌嗎？”
楚雪眼眸深處又有異色閃過，強顏微笑端起面前的咖啡輕抿一口，抿了抿唇，儘量不動聲色：“你，怎麼會突然對整容變臉感興趣？不會是想給心穎換一張臉吧？”
“實不相瞞，是想找人。”葉凡緊盯著楚雪如蘊秋水的雙眼，略作停頓又補充一句：“一個，整容變臉之後如同人間蒸發一樣杳無音訊的人。”
“哦？”楚雪正面直視著葉凡的目光，幾秒過後逐漸移開視線看向別處，“是這樣的話，也許我倒的確幫得上一些小忙，不過……”
“不會讓楚老闆白幫這個忙的。”葉凡主動一句。
楚雪笑了笑，“不是這個意思，你應該對我們行業不太瞭解，像整容變臉這種，說嚴重一點涉及到了國家公民資訊的變更，很多人在犯下重大刑事案件之後都想變一張臉，這樣誰也找不到自己，就能逃過刑事追責了。”
“所以，依照相關條例規定而言，每一個整容變臉手術都是要經過相關部門嚴格審查和備案的，可這樣一來，不僅麻煩，而且想要做這種手術的人不一定願意，真來章程嚴格執行，我們會在無形當中損失很多客戶。”
“你，能聽懂我在說什麼吧？”
葉凡點頭，“能聽懂，所以在你們這個行業裡，整容變臉，基本都是在，灰色領域當中？”
楚雪微笑不語，掃了眼門口，聲音幽幽地岔開了話題：“你是真的不老實，又開始往我大腿上瞄了。”
空氣安靜了一下，葉凡也往門口掃了一眼，稍微斟酌言辭，壓低聲音：“我真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想找一個人。”
“你剛不是說你對你家心穎挺滿意的麼，還盯著我看，自家有個那麼漂亮的也想偷腥？”
“這個人處於被挾持狀態，但整容變了臉，我們一直找不到。”
“偷腥你直接去按摩店多好，服務到位給錢就行，偏偏盯上我了，就好你老婆閨蜜這一口？”
“這個人目前處境很危險，我必須儘快……”
“你盯了我這麼久，應該看出來了吧，我跟你老婆心穎，誰更誘人？”
“只要能找到這個人，必有重酬。”
“你覺得我這雙腿，穿上絲襪是不是更好看一點？”
“我可以先在你這裡投資一點錢。”
“你老婆可就快回來了，想做壞事得抓緊，不然……”
“一百萬。”
楚雪神色一頓，微笑著身子前傾，緊盯著葉凡，“一百萬，想睡我？”
“兩百萬。”
楚雪伸手撩了撩裙邊，裙下白花花一片閃過，“我去銀行貸款，四百萬，有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說在銀行有關係，能幫我把這筆貸款辦下來，但條件是，我得隨時隨地，隨叫隨到。”
“好，就四百萬。”葉凡很是果斷，反正最後肯定是黃家掏錢。
楚雪盈盈一笑，目光幽幽瞥了葉凡一眼，“銀行貸款我最多每天晚上陪那老頭睡覺，可你這個，弄不好我會有生命危險的。”
葉凡突然有些頭疼。
就在這時，黃心穎推門進來了，往葉凡旁邊一坐，在葉凡和楚雪之間來回掃了幾眼，愕然：“你們，還沒聊完？”
楚雪一聲輕笑，“心穎你這老公可一點都不老實，你剛一走他就盯我大腿看個不停，那眼神簡直恨不得鑽我裙子裡面來。”
黃心穎頓時怔住。
空氣一片尷尬。
葉凡正自皺眉，這女人是真的難纏，始終保持警惕怕他是為了查整容行業的灰色利益鏈而來。
畢竟，此前黃勇和院長那件事，可是給各行各業不少人都敲響了警鐘。
且，警鐘一直長鳴，至今未停。
“心穎。”楚雪起來走來在黃心穎旁邊坐下，眼含嗔怪半開玩笑：“我說真的，你可得相信你我，你這老公是真的很不老實，知道剛才他說什麼嗎？想買我身上的內衣，哼。”
黃心穎有點懵，一臉無措完全反應不過來。
葉凡稍微琢磨，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黃老闆，我是真的……”
“我內衣不賣。”楚雪微笑一句輕聲打斷。
葉凡皺了皺眉又想開口，楚雪直接搶先：“抱歉，我還有事得忙了，心穎我回頭再找你聊啊，先走了。”
說完，楚雪徑直起身出門走了。
包廂裡安靜片刻，黃心穎緩慢轉頭目光怪怪地朝葉凡看過去，葉凡趕緊一句：“我沒有，你真相信我會，會買她內衣？”
黃心穎秀眉一蹙，瞪了葉凡一眼，“誰跟你說這個了，我是想問你剛才到底跟她怎麼聊的，她我知道的，就是這樣，不愛得罪人，但總是避開主題能把你給逼瘋的。”
“我，我感覺……”葉凡埋頭仔細想了一下，遲疑說道：“我感覺，她是在試探我。”
“試探你？”黃心穎愕然，沒懂。
葉凡點了點頭，語氣凝重：“我想打聽的事情涉及到了他們這個行業的一些灰色領域，她怕一不小心引狼入室，所以，在試探我究竟想要幹什麼。”
“那，你究竟想要幹什麼……”黃心穎弱弱一句。
葉凡抬頭：“要不你先回去？”
“啊？那你呢？”
“我在這等著，人命關天的事，我必須抓緊時間。”
“可是……”
“你還真擔心我要買她內衣？”
黃心穎一個白眼，站了起來，“管你買不買，那我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嗯。”
“對了。”黃心穎突然話鋒一轉，低頭看向葉凡，“那個，剛我上洗手間時接到醫院電話，黃勇那邊，該續費了……”
“行，交給我，你不用管。”
“那你記得啊，別忘了。”
“嗯。”
黃心穎走後，葉凡直接一個電話給醫院打過去，讓寫欠條，黃勇簽字他就續費，黃勇要是不籤，醫院直接把人丟出去就行。
電話剛剛結束通話，楚雪進來了，居然換了身衣服，低胸露臍小皮裙，紅唇黑絲高跟鞋，驚豔誘人，瞬間令得葉凡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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