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一片安靜。
沒人應聲，醫生和黃勇都已經傻眼。
“老子問你話呢！”光頭大步上前一把扼住醫生喉嚨，低吼：“有沒有看到一個女的進來？”
“沒……沒，沒有。”
“去你媽的沒有。”光頭猛地將醫生丟了出去撞在牆上，“老子親眼看見的你他媽說沒有，找死的玩意。”
緊接著，光頭朝黃勇看了過去。
“我我我看見了，我看見進來了。”黃勇慌忙大喊。
“看見了？那人藏哪了？”光頭目光往四周一掃，盯住黃勇：“人呢？”
“我，我不……不知道，不知道啊——”
黃勇聲音突然變成慘叫，黃頭一把拽住胳膊將其提了起來，“你他媽看見了又不知道？耍老子？”
砰的一聲，黃勇也被丟出去撞在了牆上。
與此同時，隔壁病房，另一名肌肉男也在逼問，後面驟地一把飛刀破空，瞬間劃過肌肉男咽喉。
肌肉男砰然倒地，葉小霜從窗外竄進來奪門便走，轉眼不見蹤影。
可在走廊上，葉小霜前面有人擋住出口，後面也有人封了退路。
前面三個，後面四個，葉小霜被圍住了。
略一遲疑，葉小霜忽地退回房間，後面七人立馬追上去。
三秒過後，葉小霜跳出窗戶落到了下面十四樓的空調上，再縱身一躍，跳進了十三樓的病房。
然後面七人，也是一模一樣的操作，牢牢鎖定了葉小霜始終緊隨其後，窮追不捨。
另一邊，葉凡正一路疾馳往醫院狂奔。
心裡急迫，葉凡還抄了近道，橫穿車流走了一條環線小路。
小路兩旁都是居民樓，類似於待拆的那種老城區，附近一片全部都是，底樓店鋪上面住人，店鋪關了大半人也搬得七七八八，因而清淨，人少，車更少。
葉凡踩著油門一路狂奔，臨近出口時驟然一腳剎車踩到底，在十字交叉口即將撞到人的瞬間險險停下。
不是行人，是這路口被人堵住了。
前面站著一幫小孩，左邊堆著一堆雜物，右邊坐著一排老年人。
車剛停下，前面一幫小孩全湧了過來，在車視窗問葉凡討要過路費。
“什麼過路費？”葉凡愕然。
右邊，一老頭拄著柺棍走來，“封路了，想走這過就得給錢，大眾五百，寶馬一千，就你這車，七百吧。”
葉凡楞了兩秒，算了，直接伸手拿錢包，豈料一摸，沒有。
從酒莊走得急，錢包落下了。
“大爺讓我過去行嗎？我有急事？”
“過去行啊，給錢。”
“我錢包沒帶……”
“手機支付也行。”老頭沒等葉凡說完直接一句。
葉凡掃了四周，左邊雜物成堆，前面小孩成排，右邊一堆老頭老太太，這是趁著拆遷之前組團來這裡收過路費的。
碰上了，沒轍，葉凡拿起手機，一點，關機了。
手機沒電了。
“大爺你讓我先過去，我手機沒電真有急事，回頭我再給你送過來成嗎？”
老頭拄著柺棍上前，直接往車頭一坐，“給錢就讓過去，過路費必須得給了。”
葉凡從後視鏡裡看到，其他老頭老太太還跑後面站著去了。
這是連往後退的機會都不給，必須給錢。
“麻煩你讓開，我最後說一遍我是真的有急事。”葉凡聲音沉重，可老頭壓根不搭理他。
葉凡攥了攥拳頭，把手機遞了過去，“手機給你，你給我讓開。”
老頭瞥了一眼，“就你這破手機蒙誰呢？開著這車會幾百塊都沒有？還拿塊破磚頭忽悠我，虧你堂堂正正一個大男人，還幹這種事？欺負老年人？”
葉凡笑了笑，抬腳把油門踩了下去，一點一點鬆開剎車。
“你敢！”老頭掄起柺杖就往擋風玻璃上砸，邊砸邊喊：“反了天了你還敢撞人？來啊，你撞一個試試，我今天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
又有兩老太太跑到了前面，滿眼諷刺一起坐在車頭。
還把旁邊一幫小孩還叫了過去跟著一起擋在車前面。
“撞啊，來，你撞一個我看看，來啊。”
“敢撞嗎你個小王八羔子？老子我活了大半輩子什麼陣仗沒見過，就你……”
嗡——
驟地一聲轟鳴，葉凡一腳油門踩到底，撞過去了。
葉小霜不僅是他徒弟，更在黃偉正的地下室用自己體溫和清白救了他一命。
她若落到畢大膽那些人手上，葉凡不敢想象後果。
他這一生也不想再陷入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當中不可自拔。
砰砰幾聲響，老頭老太太都被撞飛了。
葉凡兩眼深處戾氣一閃，又是一腳油門，衝出路口絕塵而去。
幽冥本就為毀滅而生，當年死在他手上的人還少嗎？
問心無愧，所向無前，為了小霜，迫不得已之下他不在乎幾條人命。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這樣的，陰暗，灰沉，他也不是什麼救世主，沒有那麼崇高的覺悟。
能顧好身邊人就不錯了，兼顧天下，不過都是笑話。
而事實證明，葉凡是對的。
醫院頂樓，天台之上，葉小霜遭致畢大膽手下五大高徒圍攻，本就實力相差甚遠，再者寡不敵眾，很快她便負傷了。
重傷。
口吐鮮血，雙腿中刀，葉小霜倒在地上，面對畢大膽五大高徒的步步逼近，拖著兩條劇痛錐心的腿拼了命地往後挪動身體。
潘越，畢大膽首徒，突地衝上去直接一支針劑注入葉小霜體內。
能讓人保持清醒，卻徹底喪失行動能力的針劑。
很快，葉小霜渾身麻木，滿眼驚惶，恐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潘穹，畢大膽二徒弟，滿眼邪笑蹲了下去，伸手抓住葉小霜短褲下的雙腿，低頭一口將褲襪撕開。
“嘖嘖，想當年玩了葉凡的師父，現在又玩他徒弟，秒啊。”
三徒弟潘坤也走上前來，吞著口水將葉小霜身上衣服一點一點扯下來，“這麼漂亮迷人的小騷徒弟，不會早讓葉凡用過了吧？”
四徒弟潘烈哈哈一笑，伸手抽了皮帶直接開始脫褲子。
“葉凡用過了我也要玩，這麼好的貨色可不能浪費了，嘴留給我，其他地方你們……”
樓梯口，突然有高跟鞋的聲音響了起來。
噔、噔、噔……
腳步不緊不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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