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趙馨葉凡面對面而坐，趙朵在一旁倒茶。
茶水劃過空氣傾入杯裡，聲音嘩嘩的，猶如空谷清泉，令人聽來內心十分平靜。
“我們，認識嗎？”趙馨輕聲開口打破沉默。
“你叫趙馨？”葉凡反問。
趙馨盈盈一笑，“朵朵告訴你的吧，這好像，並不代表我們認識。”
葉凡低頭掃了眼趙馨裙下大腿，隔著絲襪，隱約可見腿上有著依稀鞭痕。
鞭痕有深有淺，雖有黑絲遮掩，但以葉凡的眼力仍然可以看得比較清楚。
“你不是趙馨，你是黃欣，是黃家黃老爺子的小女兒。”
葉凡淡淡一句，瞬間令得趙馨嬌軀一顫，心裡一頓，臉色明顯變了。
眼眸深處也有著一絲絲無法掩飾的驚愕。
葉凡目不轉睛緊盯著趙馨雙眼，“剛才只是試探，現在我基本可以確定，你就是黃欣。”
趙馨端過杯子，姿態優雅掩嘴輕抿一口杯裡的茶，放下杯子時眼神臉色已經恢復自然，靜如止水淡淡一笑，“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的，只是你在怕，怕我是那些人派來試探你的，可我真不是，我……”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趙馨輕聲一句將葉凡的話打斷，隨即直接站了起來。
葉凡也在瞬間起身，一步上前將其攔下，“你妹妹黃鶯，她是我師父，她找了你很多年但一直查無所果，因為你整容變了一張臉，所以黃家那麼多人這麼多年一直都沒能找到你，可他們從沒放棄過。”
趙馨臉色浮現點點異樣。
葉凡神色凝重繼續說道：“我真是來救你的，你若不信我現在就給黃老爺子打電話向你證實這一點。”
說著葉凡就拿出手機真準備打電話。
“你弄錯了，我是趙馨，不是什麼黃欣。”趙馨輕輕一句使得葉凡手上動作瞬間頓住。
葉凡抬頭看向趙馨，逐漸皺起眉頭。
趙馨玩味一笑，“我見過很多種想要接近我的手段，惟獨你這一種是最獨特的，也是我最為看不懂的。”
葉凡心裡狐疑，難道，真的弄錯了？
“那你怎麼胸前的紋身？”
“青鸞紋身，其實是青鸞胎記，是黃家嫡系的象徵，每個黃家嫡系身上都有，我曾比對過，你的紋身跟黃家嫡系的青鸞胎記一模一樣。”
“而且我……”
“你看過我胸？”趙馨突然開口一句打斷。
葉凡噎了一下，旁邊趙朵不禁偷笑。
“我，我……是，我的確看過，但也正是這樣我才知道你身上有青鸞胎記，所以百分百確定，你就是黃家的黃欣。”
趙馨嘴角泛著神秘，掃了一眼旁邊的趙朵，問葉凡：“說實話，我不喜歡這種亂七八糟的方式，你完全可以直接一點。”
“直……直接一點？”
“嗯。”趙馨點了點頭，伸手輕扯一下腿上的絲襪，“都是性情中人，何必拐彎抹角，飯局酒局，三十萬一次，一個電話，隨叫隨到，你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但其他專案，得另外加錢。或者，我可以給你個友情折扣價，一天兩百萬，你想怎麼玩都行。”
聽到這裡，葉凡終於是明白過來了。
可也更迦納悶，難道對方真不是黃欣？
那她身上的青鸞胎記怎麼解釋？
如果是黃欣，那她……
“還有事嗎？”黃欣移步掠過葉凡，從旁邊拿過包和手機，“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趕時間。”
“就兩百萬，今天。”葉凡直接一句。
瞬間，趙馨怔住。
旁邊趙朵也楞了。
葉凡走過去再次擋在趙馨面前，“剛才你自己說的，一天兩百萬，我想怎麼樣都行。”
空氣安靜片刻。
趙馨咬唇抬頭緊盯著葉凡，眼眸深處異色閃爍，莞爾一笑：“抱歉，你需要提前預約的，而且我已經有安排了。”
“我可以加價，就今天。”葉凡非要把這趙馨的一切底細給摸個一清二楚不可。
趙馨蹙眉陷入沉默。
“四百萬，我翻一倍，怎樣？”葉凡又來一句。
趙馨再次盯住葉凡，“四百萬，你確定？”
“確定。”
“好，先付定金，兩百萬。”
“沒問題，直接四百萬全付給你都行。”
趙馨眼中愕然一閃，略作猶豫，伸手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這是我卡號，五分鐘如果真有兩百萬進賬，今天，我是你的。”
“稍等。”葉凡隨手將卡給拿了過去，繼而走到陽臺，撥通黃心穎電話。
“心穎，幫個忙。上次我不是讓你帶著你們公司幾個會計去我那裡清點了千多萬現金放在你們公司麼，你這樣，跟你們老闆說一聲，讓財務部清點四百萬現金給你們老闆，然後讓你們老闆從私人賬戶給我轉四百萬，我有急用，你馬上電話給你們老闆說一下，問題不大的，他應該會同意，你抓緊一點。”
“啊……四百萬？你給現金，然後讓我們老闆給你轉賬？”
“對，就這樣。”
“好……好吧，我馬上打電話給他說一下。”
四百萬現金換四百萬賬戶存額，是個等價交易，牛老闆吃不了虧，沒有拒絕的理由。
很快，黃心穎便給葉凡回話，成了。
隨即，葉凡直接把趙馨的卡號發過去，“你讓牛老闆馬上給轉過來，他應該是銀行貴賓，用即時到賬那種貴賓途徑，手續費我出，反正千多萬現金就放在你們公司，他不用擔心會出什麼岔子。”
“你，你做什麼啊這麼急？”黃心穎忍不住問了一句。
“回頭我再給你說，你先讓牛老闆給我轉賬。”
“哦……”
電話結束通話，葉凡回到客廳，將卡交還給趙馨。
一分鐘後，趙馨收到簡訊，四百萬到賬。
葉凡在心裡讚許了一下牛老闆的辦事效率，繼而看向目瞪口呆滿眸不可置信的趙馨，“現在，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走了？”
趙馨神色錯愕，盯著手機上的四百萬到賬簡訊楞了半響，逐漸回神，看向葉凡，“你，你……”
“你不管我什麼目的，反正一天兩百萬，現在我給了雙倍，至少今天，你得跟我走。”
說完，葉凡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這樣，給你五分鐘時間，把你今天日程上的所有安排都給推掉，然後跟我走。”
趙馨咬唇埋首，四百萬都已經到賬了，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等我推掉日程安排，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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