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廳，葉凡直接對趙朵問道：“你拿了夜總會的東西？”
趙朵愣住，“什……什麼東西？沒有啊，我沒拿過夜總會任何東西。”
葉凡回想了一下夜鶯的原話，趙朵身上有樣東西，讓她仔細找找。
仔細找找？也就是說，趙朵並不知道是樣什麼東西，否則還用仔細找麼？
這時，趙馨過來了。
“我已經把所有日程安排都推掉了。”
葉凡點頭表示知道了，繼續問趙朵：“你確定沒拿過夜總會任何東西？”
“我，我當然確定啊，葉凡你相信我，我，我不會隨便拿人東西的，我……我真的沒有……”趙朵明顯有些著急了。
“別別別，你先別急，別急。”葉凡開口將其聲音打斷，想了想，說道：“這樣，你仔細回想一下，之前你在夜總會的時候有沒有撿到過什麼，或者有沒有別人給過你什麼東西。”
“再或者，你想一下有沒有什麼人近距離接觸過你，就是有可能將某樣東西給偷偷放你身上，你仔細想一下，邊想邊找，比如衣服裡面包包裡面什麼的，仔細找找。”
說完，葉凡轉頭朝趙馨看過去。
“你，你不會把我一個人丟這裡吧？”趙朵哽咽出聲，梨花帶雨滿臉委屈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我……我怕啊，他們已經知道我在這了，隨時會再次找上門來的……”
一旁，趙馨直接一把拉過趙朵，“行了別哭，誰要把你一個人丟這了，跟我們一起走。”
葉凡愣住，“一……一起走？去哪？”
趙馨瞥了葉凡一眼，“你不都已經付了四百萬，今天我是你的，當然你說去哪就去哪。”
“可，可是……”
“帶上朵朵沒事的，我能做的她也能做，就當買一送一了，雙倍享受豈不更好？”
雙，雙倍享受？
葉凡愣是被趙馨弄得啞口無言。
沒轍，無奈，而且趙朵一個人留這裡也確實危險，葉凡只能妥協。
可是，接下來，他應該帶趙馨去哪？
黃家？直接把趙馨帶到黃老爺子面前，直接讓父女想見，趙馨在那麼一位老父親面前必然會露出破綻的。
對，就這樣。
不久，路上，車裡，趙馨隨口問了一句：“你這是要去哪？”
“黃家。”
“黃家？”
“對，黃家，我說了你是黃家黃老爺子的小女兒，既然你不承認，我便直接帶你去黃家。”
趙馨輕聲一笑，“這麼說來，你這一天四百萬，還真不是為了跟我做點什麼？”
“當然不是。”葉凡一本正經。
“當然？我覺得你還不如抓緊時間跟我做點什麼，畢竟一天四百萬，你要真就只是帶我去黃家兜一圈然後別的什麼都不做，豈不太可惜了？”
趙馨似乎，話裡有話？
葉凡皺眉轉頭掃了趙馨一眼，“你有什麼不妨直說。”
趙馨眼裡泛起點點玩味，語氣平靜聲音淡淡道：“你說我是什麼黃家小女兒，黃家我知道，黃老爺子黃一鼎，長子黃龍，次子黃堯，三子黃耀，四子黃聰，五子黃岐，六子黃晨，小女兒有兩個，一個黃欣一個黃鶯，黃欣嫁去了國外，黃鶯是天貿商會六老闆，同時也是，我的頂頭上司。”
“什麼？黃鶯是你頂頭上司？”葉凡震驚。
趙馨點頭，“沒錯，剛才我便是給黃鶯打電話推掉今天所有的飯局酒會，所以現在才會坐你旁邊。”
葉凡楞住，稍微踩下剎車降低了車速。
仔細一想，葉凡好像發現了破綻：“你剛才是給黃鶯打電話推掉日程安排？可剛才就在套房外面，我見到黃鶯了，她帶人去找趙朵，我把她手底下人全給解決了，然後她站那跟我對峙，期間沒接過任何電話。”
“哦？她剛才就在套房外面？”趙馨明顯蹙了下眉頭。
“沒錯。”
“難怪不接我電話。”趙馨直接把手機遞到葉凡面前，“原來你把她給纏住了所以沒接我電話，然後我就發的簡訊，自己看。”
葉凡再次將車速放緩，拿過手機一看，楞了。
真是給黃鶯的簡訊。
“鶯姐，有個色坯花雙倍價錢買我一天，四百萬一次性付清直接打我卡上已經到賬了，所以我去了啊，你找人幫我把所有日程安排全給推掉吧。”
黃鶯還回復了：“嗯。”
回覆時間是在趙馨發去簡訊十四分鐘後，大概也就是黃鶯進電梯下樓之後，時間吻合。
也就是說，黃鶯真是趙馨的頂頭上司？
那趙馨就不是黃欣？否則這兩姐妹……
不對，不是這樣的，一定不是這樣。
葉凡突地一腳剎車停在了路邊，直接用趙馨的手機撥通了這個備註名為黃鶯的電話。
電話通了。
葉凡沒說話，等著對方先開口。
可對方也沒說話。
半響過去，葉凡終於忍不住打破沉默：“鶯……鶯鶯？”
“是你？”對方語氣充滿驚愕。
是黃鶯的聲音沒錯。
她真是趙馨的老闆？
“趙馨的手機怎麼會在你手裡？你把她也勾搭上……那個出四百萬買她一天的人是你？”黃鶯語氣更加驚愕。
葉凡腦子裡一片混亂，轉頭看了趙馨一眼，艱難開口：“你，你真是她頂頭上司？可她是黃欣是你姐姐你知道嗎？”
電話裡一陣沉默，黃鶯沒說話。
葉凡深吸一口氣，語氣凝重再次開口：“我沒騙你，她身上有你們黃家嫡系的青鸞胎記，我比對過了，跟黃莎莎身上的一模一樣，所以……”
“莎莎？你意思你看過莎莎身上的青鸞胎記？”
“我，我……我是看過，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趙馨的青鸞紋身是我紋的，她不是黃欣。”
葉凡楞了，也懵了。
是，是這樣？趙馨的青鸞紋身是黃鶯紋上去的？
“你，你們家嫡系才有的青鸞胎記不是不能仿製嗎？”
“不能仿製那是外人，青鸞胎記以及青鸞紋身都是黃家不傳之秘，你好像忘了，我本來就擅長紋身的事情？”
葉凡心裡一頓。
他的確忘了，經由黃鶯這麼一提他才豁然想起，她，她在紋身這一領域確確實實有著出神入化一般的造詣。
不只是紋身，還有刻章，字畫，仿製古董等一系列相互有所關聯的絕技。
記憶最深刻的，當初她所仿造的一幅唐宋字畫，在國際拍賣會拍出了一億七千多萬的天價，至今都沒人識破那只是一幅贗品。
那也就是說，趙馨的青鸞紋身，真是黃鶯個人所為。
趙馨不是黃欣？
可是……
隱約間，葉凡還是依稀感覺到，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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