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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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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瘋子瘋子,真的是瘋子。

“宋星闌……”宋謹突然陷入了怎麼也跳不出的絕望裡,就像一個龐大的漩渦,無論他怎麼解釋,怎麼自證清白,其實都沒有用。

“你放過我……”宋謹睜眼看著近在咫尺而他卻始終無法望清的輪廓,在瀕臨窒息的斷續呼吸裡艱難地開口,“我走得遠遠的行不行?”

宋星闌卻沒有回話,他稍稍抬起手,將宋謹的雙手往上推,按在宋謹的頭頂上方,另一隻手往下,順著薄薄的T恤下襬探了進去,微涼的手心貼上了宋謹細瘦的腰。

明明脖子上已經沒有了遏制,宋謹卻在這一秒裡感受到了滅頂的窒息,他僵硬著身子,微微張著嘴,卻彷彿被定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呼吸都微弱得可以忽略。

直到宋星闌的手指要觸到胸前,宋謹才如夢初醒,他啞著嗓子,聲音裡是幾欲崩潰的顫抖,虛得連尾音都快聽不見:“你要幹什麼?”

“你說呢?”宋星闌反問他。

話畢,他將宋謹翻過身,從身後撩起T恤,然後手指勾著宋謹的褲腰往下扯。

宋謹是在此刻才發現,原來從前的一切都不算什麼。

侮辱也好,恨意也好,報復也好,甚至那個粗暴的吻,都可以當做是宋星闌發洩和懲罰的途徑,宋謹不想再提,也拼命地想要避及,可他無法想象和宋星闌之間的,有關性的一切。

那還不如殺了他,宋星闌是他的親弟弟啊。

“宋星闌——!”宋謹的側臉抵著枕頭,在宋星闌的壓制下無能為力地掙扎,他發著抖,“我是你哥!”

“我操的就是我親哥,你是嗎?”宋星闌的手隔著內褲揉上宋謹的臀部,他壓在宋謹的背上,低頭湊到他耳邊,問,“是的吧?”

“求你了……”宋謹的一顆心幾乎快要炸裂,往下一秒他都不敢多想,只是潰不成軍地求道,“宋星闌,我求求你,別這樣,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我求你了……”

“別哭啊。”宋星闌的聲音裡帶著陰鷙譏諷的笑意,“哥,做我的成年禮物不好嗎?”

他說:“別擔心,這次我不會再剪碎了。”

從那年被剪碎的生日禮物,到宋星闌曾經說過的那句“噁心到我想把你弄碎”,宋謹才知道,這些意味著什麼。

有些報復的慾望從一開始就有跡可循,只是宋謹低估了宋星闌的惡劣程度。

這一聲隔了十幾年再次聽到的“哥”,不啻於一把割裂所有理智與道德的利刃,刀尖抵著宋謹的心臟,要將他往深淵下推去。

宋星闌的手指順著臀縫探進去的時候,宋謹覺得有什麼東西裂開了,碎片砸在他的身上,將他埋得一點都不剩。

宋謹趴在枕頭上,半闔著眼,茫然又驚懼地看著天窗外模糊的月光,他的手腕早就掙得鮮血外溢,血腥味和手銬的金屬味摻雜在一起,冷冰冰的鏽味。

他豆-丁-醬⑽⑷05⑼⑹⑹⑶⑺寧願宋星闌殺了他。

從未經事的後穴因為本能的抗拒和身體的僵硬而顯得乾澀難入,宋星闌嘖了一聲,一手按著宋謹的腰,一手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摸出一個安全套,用牙齒咬開包裝袋,將套子戴在手指上,就著安全套裡的潤滑液重新往宋謹的身後探去。

冰涼的安全套裹著手指強硬地深入,宋星闌並沒有什麼耐心擴張,幾下之後他就將手指抽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性器。

宋謹以為自己已經不抱希望了,可當身後真正抵上那根東西時,所有的羞恥感和背德感重新一湧而上,他突然支起手肘掙扎著要往前逃,卻被宋星闌緊箍住腰摁在原地。

“我求你了……”宋謹哭著說,“宋星闌,別這樣……求你……”

他很少哭,可是在這樣走投無路的時候,眼淚就像那些岌岌可危的自尊,那些他勉強擁有的,不想失去的。

他的哀求從來不會起作用,宋星闌緊貼著宋謹的後背,強硬地將性器送進了他的身體裡。

黑暗的視野像是被撕裂,露出滿目猩紅,宋謹猛地仰起頭,無聲地張著嘴,眼淚順著眼尾劃過側臉,掉在枕頭上。

一切都晚了,一切都完了。

宋星闌並不給他緩衝的時間,進入之後便不容置疑地抽送起來,宋謹覺得身後像是有一根烙鐵,燙得他發痛,每一點細微的摩擦都是撕心裂肺的灼痛,痛得他一點聲音都叫不出來,痛得他快要把身下的床單抓出裂痕。

老舊的床被撞得吱呀作響,在靜謐的夜裡宛如呻吟,宋謹的背上淌滿了汗,多數都是因為疼痛,光滑的肩胛骨在黑暗裡若隱若現地泛著冷白的光。

太疼了,疼到宋謹連絕望和恨意都被壓下,只想求宋星闌輕一點。

可宋謹偏偏咬著牙一聲不吭,任憑眼淚流了滿臉,卻連半絲抽泣都不透露,更別說是懇求。

但宋星闌太瞭解宋謹的痛點所在,他一邊在宋謹的身體裡狠頂抽插,一邊咬著宋謹的肩,問他:“被親弟弟操的滋味怎麼樣?”

“宋謹,你自己聽聽你下面的水聲。”

“你媽的房間就在樓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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