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從這一刻開始不可收拾的,宋星闌之前所有壓抑過的慾望和情緒在一瞬間釋放,扣住宋謹的肩往後穴裡狠頂,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宋謹沒兩下就被操出了眼淚,不是痛,只是因為感覺太強烈,又脹又酸,他的手在床上胡亂地抓了幾下,什麼也沒抓到,整個人茫然無措,也不知道該看哪裡,那條領帶在他的眼前晃啊晃,宋星闌垂首吻住他的唇。
領帶綁起的一端墜落下來,貼在宋謹的側頸上,隨著動作在皮膚上輕擦,順滑的,有點涼。
宋謹覺得自己是在跟第三個人做愛,其實和第一個瘋子根本算不上是做愛,只有恥辱的疼痛。第二個是失憶的宋星闌,可當時的宋謹並無法在他的身上得到真正的踏實感,因為總怕他清醒過來,而後來的一切也證實了宋謹的憂慮是對的,夢總是要醒的。
所以現在也許才是最真切的,他不用再擔心了。
宋星闌掐著宋謹的腰一次次摜入,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喘得很沉,像不知餮足的獸。宋謹被堆湧的快感和兇狠的撞擊折磨得哽咽,他摟住宋星闌的脖子,說:“你記得你都答應過我什麼的。”
“記得。”宋星闌低聲說。
他被蒙著眼,但還是準確地找到了宋謹的雙唇,和他接吻。
你要說到做到。
這句話宋謹對失憶中和清醒後的宋星闌都說過,也都被肯定地回答過,然而也許直到這一刻,宋謹才覺得自己是真正地得到了答案。
後來宋謹在淚眼斑駁裡抬手拆掉了宋星闌臉上的領帶,他的弟弟雖然強勢又危險,可宋謹還是習慣看到他的眼睛,有些東西或許還沒辦法說出口,但總能在對視裡找到一些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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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了,宋謹虛脫地趴在床上,宋星闌下床去洗手間放熱水,然後抱著他一起陷進浴缸裡。
宋星闌雙手搭在浴缸邊沿,宋謹靠在他的身前,水汽蒸騰著瀰漫上來,把皮膚上的吻痕紅印染得朦朧模糊,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待著。
宋星闌不說話,是因為他本來就不愛說話,宋謹不說話,是因為四五次下來,實在沒力氣了,要不是他最後泣不成聲著哀求說自己真的不行了,可能會丟半條命在床上,他現在只想倒頭就睡。
再說起那條本來綁在宋星闌眼睛上的領帶,後來宋謹崩潰又羞恥地哭著說自己射不出來了的時候,宋星闌將它綁在了宋謹的某個部位,說:“那就別射了。”
“床單怎麼辦。”安靜了很久,宋謹閉著眼有氣無力地問。
“送去洗。”宋星闌說。
“算了。”上面的痕跡亂七八糟,宋謹是沒臉送去給別人洗的,他啞著嗓子說,“我洗。”
宋星闌說:“那扔了。”
“很貴的。”宋謹半睜開眼,回過頭看了宋星闌一眼,有點埋怨的味道。
“讓葡萄柚洗。”宋星闌最後敲定。
宋謹抿嘴笑起來,說:“那你明天早點叫葡萄柚起來洗床單。”
“嗯。”宋星闌親了一下他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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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xl:知道我哥心裡還有顧慮,所以給他看紋身,感動一下,不就成了
很慘,它在一歲生日之前被閹掉了,使得這個生日充滿悲情與傷痛。
宋謹去何浩的甜品店裡幫葡萄柚定了個小蛋糕,順便和唐閔還有何浩一起吃了頓飯。
宋謹回城已經幾個月了,之前唐閔他們問他住在哪,宋謹一直含糊地說租房子住,因為他不確定自己會在宋星闌的那套房子裡住多久,就不太想說,但是今天何浩又問起,宋謹於是說了小區的名字。
何浩手一抖,肉掉在了桌上。
“我沒聽錯吧,你發了?”何浩問他,“宋謹,你是不是幹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唐閔斟酌了一下,說:“宋先生,跟我們談談你背後的故事吧。”
“沒有故事。”宋謹喝了口湯,“房子是我弟弟的,我借住。”
“你弟還缺哥哥嗎?”何浩指著自己,“你問問他,我這樣的行不行,本科畢業,會做飯會拖地,還有自己的甜品店。”
宋謹抬眼看了他幾秒,認真地說:“應該不行。”
其實宋謹是有點為難的,他和宋星闌被唐閔碰到過,唐閔一直以為宋星闌是宋謹糾纏不清的什麼前任,不會想到宋星闌就是宋謹的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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