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一半的股份,不過只是50萬而已,宋予問的父母是很大的外貿公司老闆,她要開一間小公司,家裡人完全可以獨自出資,讓她當成玩票。
但是,她卻找了他一起。
把他的夢想,捧在他的面前。
婉拒了予問的幫忙,所以資金,他幾乎都是借來的。
他向親戚們、向朋友們借,能借的人,他一個都不放過。
肩頭上的壓力極重,要是成了,從此揚眉吐氣,要是敗了,如同過街老鼠。
那一年,他幾乎拼了命一樣在工作,身邊所有的女人全部都消失了,酒不再碰,煙不再抽,甚至連晚上都直接宿在公司,生命裡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他和予問接到的每一筆訂單,不管有多小,他們都一步一個艱辛的腳印,逐漸地去做出口碑。
這一切,都有一雙冷漠的眼睛在看著,
他知道,賀蘭女士想看著她愛“胡鬧”的兒子,這三分鐘的熱度,到底能堅持多久。
但是,這一次,再苦再累,他也堅持著。
因為,他有個很好的搭檔。
當時的他,真的以為他和予問的關係,一直會如此。
後來,憑著他對藝術極好的觸感,再結合予問的營銷能力,公司接到了一筆大單子。
這筆單子,不僅代表著,他將還清所有剩餘的帳務,還代表,他和予問的心血,終於能向成功邁進一個跨越式的大步伐。
那天,真的很開心。
他很久沒有笑得那麼輕鬆、那麼開懷了,好象肩膀上的壓力,一下子都釋解了。
所以,他和予問都多喝了幾杯。
後來,真的醉得太厲害,不知道是誰先提起了某一段公事,他和予問又意見不合,兩個人,你說一句,她冷一句,互不相讓。
討論到最後,宋予問那女人,居然冷譏他,說他處處太過理想化。
惱羞下,他男人本能的征服欲被激起,喝了太多的他一時混了心竅,居然頭一伸,就噙住予問老是和他作對的那兩片可惡的唇瓣。
才剛膠上,他和她,都愣住了。
他想速速退開的,但是,她太配合,卻溫順地閉上了眼,重新環過他,主動生澀的回吻了他。
然後——
在酒jīng作用下,過了一年和尚生活的他,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衝,驟間就shòu性大發。
他把她壓倒在沙發上。
接著,是激烈的肢體糾纏。
雖然喝了很多,但是,他清晰記得,憑著最原始的動物本性,他貫穿她的身體時,耳邊穿來短促的痛呼。
他愣了下,頓住了動作。
“沒關係,你繼續。”但是,她只是扯了扯唇,淺啄了一下他的嘴角。
那一聲鼓勵,讓他整個腦袋都發麻,悶吟一聲後,他繼續放縱著自己的慾望……
……
第二天,清晨第一抹陽光灑入,理智已經真正回籠。
一切,都太遲了。
他(赤)luǒ著上身,表情怔愣,低著頭凝思。
臥室內,那一張潔白的沙發上,那抹紅色,不多,只有幾滴而已,卻很刺眼。
她是處女,想都不用多想的事實,他有過很多經驗,進去時,那股完全能讓男人理智潰不成軍的緊窒感,騙不了人。
被單下,初經人事、一絲不掛的予問,秀眉不適的輕顰著,甫睜開了眼,正好見到端坐在chuáng尾,一臉嚴肅的他。
“放心,昨晚只是個意外,我不用你負責。”她坐起身,從凌亂的chuáng被間,拾起自己衣服,鎮定地一一穿回。
她都這樣講了,那時候,他應該也順勢很灑脫的拍拍屁股就走了,從此當什麼也沒發生。
但是。
“我們……jiāo往吧。”他腦殼壞掉般,難得的有了份責任心,居然主動開了口。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碰了(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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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旋約他,晚上十點,在XX賓館見,不見不散。
趕到賓館的時候,他足足遲了一個多小時。
因為,臨出發的時候,公司的整個系統突然癱瘓了,他必須先搶救自己的檔案。
他會來,其實只是想告訴晴旋,他們有工作合約,在合約未解除前,他不會碰她。
這是他最起碼的堅持。
會用她,是因為公,並不是因為私。
當然,如果廣告片一拍完……
他賀毅從來就沒有道德,也不是什麼君子,送上門的ròu,他為什麼不吃?而且,剛好,這口ròu,還那麼對味,是口完全不怕賀太太的狐狸rò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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