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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4奧丁之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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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這個世界總是那麼悲傷

文/樂Buddy

每次讀完你寫的書,心情總是很不好,於是把書一扔,呆呆地看向窗外,誰也不理。

我們生來手握刀劍,我們之間的戰鬥不死不休。(同桌看到我寫這句話想找老師換同桌( ̄▽ ̄))——愷撒·加圖索

直到讀完整本龍四我才恍然大悟:龍三的基調那樣的哀哉悲慼是因為,戰爭來臨前總是會以盛大的序曲作為開幕。龍三里,人們好像生活在密閉黑暗的屋子裡。無意間的一絲陽光瀉露就讓他們飛蛾撲火般的渴求更多,他們咆哮撕咬,自相殘殺,無濟於事。自己的,對方的鮮血淋漓在五線譜上,炫目而妖異。

無論是我們一開始就消失的師兄;被所有人認定患了精神分裂的路明非;承擔起家族責任的愷撒,都在日本經歷了很多讓他們可以記一輩子的人或事。倏然間,懂得了什麼。

對於楚子航的是那個黑髮黑衣的男子,料峭如寒夜。他們心裡都有一件埋在心底的悔恨,那人給了楚子航兩把刀,自己與弟弟死在了紅井。

對於路明非的是那個孱弱似女子的孩子和我們一直祭奠的小怪獸。源稚女是第一個的相信他的人,“路君,從一開始我留賭你會贏,現在,我還賭你會贏。”他的賭注是他僅有的命。這樣的賭注還蠻深沉的,都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小怪獸,是個很乖很甜的小女孩,有個這樣一個女朋友人生就該蠻知足的。我感覺很內疚,因為,如果是我,我也只會選諾諾。可她眼裡只有路明非,像只傻猴子。

對於愷撒的是大家長源稚生和麻生真。她是像廣告頁一樣的女孩,不同於愷撒原本遇見的那些女孩。她給予了愷撒恩惠,卻沒來得及等到愷撒的回報。

源稚生無疑是間接教會愷撒成長的人,因為愷撒見證了蛇岐八家的動盪,明白了家族的重要性,清楚了有些人只能依附他而活……所以那些無能為力的悲劇,就不需要太多。

接下來的故事就到了龍四。中間發生了很多事,陌生感如潮水般湧來,心裡酸酸的。

江南一直在強調龍四風格的轉變,因為戰爭的到來。等我清楚的感受到這一切是弗羅斯特死的時候,大多數的龍蛋都不喜歡他,因為他吝嗇虛偽又自以為是,還企圖利用師兄彈劾昂熱。在曾經的溫和時代,我們看不到他身上一絲可愛之處,可他突然就死掉了。原本想他會在某場盛大的戰鬥中倒下,那時愷撒在他眼裡不再是個任性的孩子,而他的死亡光輝萬丈,因為他好歹也是加圖索家族的代理家長,但沒有防備的,這個令人討厭的叔叔甚至連屍骨都沒有留下。原來生活不是我們平常看的意淫小說,戰火紛飛的時候任誰都有可能在下一秒死去。人人生而平等,大概得以在這裡體現,沒有人的命會更值錢些了。哪怕他也曾是個把握著一個家族的男人,動盪中,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供人等待成長,那往往只是一瞬間就可以完成的,更何況愷撒也算是成熟了在日本完成的成熟。

好在,在臨死前他還保留著屠龍者的尊嚴,帶著光芒。

還有諾諾那個丫頭,任性的小公主就要嫁人了,可學了一年半都沒法畢業……可能是沒選對老公吧。這樣的女孩放在別的故事裡,我也不會喜歡,自以為很聰明,喜歡到處撿猴子還一定要當人家師姐。她把路明非從放映室裡撈了出來,明知道路明非內心不純潔卻從不表態,行事乖張怪異,心裡想的什麼別人完全猜不出來。哪裡會讓人喜歡,不厭惡就不錯了,好嗎?可別忘了,她是個任性的公主,你從頭到尾:都沒見她有什麼依仗,不是她有多厲害,那是她交換出來的自由。這部書裡,最大的秘密不是路明非路鳴澤,是她陳墨瞳啊!剝下她混世女魔王的外衣,諾諾不過是個很普通的女孩,會哭會笑會傷心會憤怒,也渴望身旁有個男孩。她只是太笨了,笨到內心想要尋找愛情卻走錯了方向。

楚天驕。這個男人我想了好久都沒想好該怎麼寫,因為該說的都有人說了。極品騷漢子,中年魅力男子擔當……陽光撒在他的妻兒身上,伴著微風,趴在草叢中的他聞見了今日妻子的香水味,淡淡的甜還有一絲想念的苦。

楚媽也是個很好的女人。她沒心沒肺,除了吃喝玩樂―概不知,然而在我看來,她未必沒看懂楚天驕的心,未必沒有因為他的離開而傷心,讓我來說,她應該是那種大智若愚的人。很多東西想的越多越累,所以她不想,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無酒就偷酒,只要兒子在就行,那男人就只剩兒子是留給她的了。所以當楚子航被世界刪除後,這個母親不肯接受這個設定,固執的想要把楚子航保留在最安全的地方,固執的相信自己是個孕婦,七年的孕婦。

阿卜杜拉·阿巴斯出現在眼前時,我才開始了真正的慌亂和憤怒。師兄不應該過幾天就能回來了嗎?你阿卜杜拉玩個什麼勁兒,猛虎一般的男人?你配嗎?!獅心會的的前任會長?你配嗎?!你根本他媽的什麼都不配!

可突然就沒力氣去憤怒了,路明非在精神病院裡關著,諾諾的頭頂上懸著奧丁的昆古尼爾,凱撒……不記得楚子航了,儘管他還保留著那件和服,好像那樣做就可以保留當年的回憶。沒人能救楚子航。原來這早已不是原來的劇組,導演換了,編劇換了,演員也只是保留著外表。這次,它不再會是路明非救師姐找師兄的歡脫故事,它不會在路明非找到楚子航後讓阿卜杜拉拍拍路明非的肩說:“誒呦喂,你可算把你師兄找回來了。這給我累的,領完便當後我可得做個馬殺雞,不用送了。”故事已經進展了太長時間了。這部書的糖衣基本上都化在了我們嘴裡,剩下的也不知會不會苦不堪言。

仔細想想,原來那個男孩暫時不會回來了。

曾幾何時,那個男孩站在樓上看他們做廣播體操,水白的襯衫纖塵不染。

曾幾何時,那個男孩坐在他的對面,侵略性的眸子約定一起去打斷車軸。

曾幾何時,男孩女孩在光影中擁抱,此後,再沒有天使過來親吻你的面龐。

仔細想想,路明非他真是個好孩子,師兄不過是照顧了他,答應和他去搶婚。也沒什麼了,答應小魔鬼的提議,放棄原本記憶安安心心的生活多好。從此,你是人中龍鳳,人人以與你結交為自豪,女孩們也欣喜地想要吸引你的目光,再也不用過危險的生活。

可還是很害怕呀,不知在哪裡,師兄一個人孤零零的被世界遺忘。想起這些,好像就沒辦法安心的喝酒吃肉談戀愛。

可好歹還有些令我們無比感動的。素色的女孩裹在黑色的套裙裡威風凜凜,笑容張揚明麗,神氣的模樣好像又回到了路明非未曾經歷過的高中。小天女,謝謝你,直到你的出現才讓路明非明白即使他有著那樣的機會也會是一個好人。讓我們清楚,一直堅持做個好人只是因為一旦做了壞事就沒法原諒自己。原來我們一直以來喜歡路明非的是他高貴的靈魂,喜歡那樣的他是因為我們也一直希望自己是那樣優秀。

多溫暖呀,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有著一直堅持的信仰,有著一直相信的真實。我喜歡你,是因為你似乎總是用筆觸描寫世界應有的殘酷陰冷,卻總是不忍讓我們就那樣傷心。我們喜歡的各種角色不一定都是好人,但起碼都能給他們身邊的人帶來某種幸福的感覺。

我們的昂熱校長偏執冷酷,可確實是那麼一個令人敬仰的的教育家;遠在天邊的師兄殺人越貨,無所不為,甚至還要協助破壞人家的婚禮,可他卻對我們心中的那個小衰仔付出了那樣的關心;《九州》裡,姬野為了救呂歸塵毫不猶豫的殺死了很多無關的人,可我們絲毫不在意,因為他最終的目的是為了他兄弟;嬴無翳挾天子以令諸侯,殤陽關一戰讓十萬將士無法魂歸故里,可他征戰過後最為在意僅是夫人的那一曲笛音……

真好呀,自09年至現在已經有了7年的時光,我們在這裡嬉笑怒罵,他們在書裡血雨腥風,很快的他們就要過他們自己的生活去了,我們再也無法預見的生活,無論哭笑都沒法再去幹涉。人生中又有幾部書會陪你走過7年甚至更長呢?

江南,所幸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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