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小時候天天在家裡為媽媽晾熱水的杯子,那時候自己放學早,媽媽喝涼水總是犯胃病,於是他就天天給她晾一些熱水,等到媽媽回來的時候正好可以喝。後來家裡有了飲水機,就不再需要這個杯子,但是程媽還是一直留著。
屋子裡還有很多東西,甚至還有帶著程媽體溫的被子,程寒瀧抱著它,感覺那種味道可以清晰的傳來母親的氣息。
“哥哥,哥哥!”
程寒瀧聽到成成在叫他,放下被子往自己的臥室走,成成已經醒了,坐在床上還一直在抓臉。每次他一起床感覺還睜不開眼睛就會使勁抓臉,直到臉上出了很多紅印子才停。程寒瀧不知道他的這個習慣是怎麼養成的,成成看到他進來,立刻張開雙臂。
“幹什麼?”程寒瀧毫不溫柔地問。
“沒什麼。”成成趕緊放下雙手,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麼似地問程寒瀧:“哥哥,剛才我感覺有人親我,是你麼?”
“切!我會親你?你哪好啊?而且又髒又臭的,我這人可沒有自虐的毛病。”
成成一聽趕緊聞自己的身上,沒覺得有什麼臭味,立刻不滿起來,“我不臭,你說瞎話呢!趕明讓於小同抓你來!”
程寒瀧好奇地問:“於小同是誰?平時聽你講課老提到他。而且一出狀況就把他搬出來。”
成成說:“於小同是我們班的英雄,我們平時玩的時候都沒有人願意和我一夥,他們還老讓我當小偷,說我抓不住賊,可於小同老和我一夥兒,等他說了算的時候他就會讓我當警察。”
“是麼?改天領家來給我瞧瞧,還有這麼不長眼的主兒呢?”
程寒瀧很好奇成成眼中的英雄是什麼樣,成成高興地點點頭。就在這時,程寒瀧聽見了門鈴聲,成成笑著說:“我去開。”
剛把門開啟,成成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程世。程世對他還有一點兒印象,成成顯然是不會忘記程世的,所以很慌張地跑到了程寒瀧的身後。
程寒瀧走過來,叫了一聲爸,就趕緊開門叫程世走了進來。
“你媽留那了?”程世坐了一會兒還是問了出來。
程寒瀧點點頭,程世從那之後沒有再說什麼,一直在沙發上坐著,眼神有點空洞。程寒瀧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程世顯然和這個家有一點不搭調,具體怎麼不搭調,程寒瀧也說不出來。明明是他買的房子,現在到了自己的家和做客一樣。程寒瀧一直想和程世說點什麼,但是又覺得自己說不出來什麼,因為自己一點都不瞭解他。
最後程世的手機響了,他臉色凝重地走了出去,程寒瀧還是把他送到了門口,站在樓上看著他匆忙地上車,然後開走。程寒瀧覺得爸爸今天有一點不像程世,倒像是一個被帶了綠帽子的倒黴丈夫。
“你不是被傷了麼?哪呢?”程世一回到厲中信的住處就對著完好無損的他大聲嘶吼。
旁邊的酒吧經理看得一愣一愣的,想著這程世應該來頭也不小。他那知道他不過就是厲中信一直給錢讓他好吃好喝,基本不幹正事的混混。厲中信為了堵住旁邊人的嘴,就勉強給他安了一個“老四”的排行,平時叫他經營一些小型娛樂場所,或是負責一些簡單的交易。大多都是無關緊要的事。不過厲中信樂意,也沒人敢說什麼。
“厲總,我先走了,您忙吧!到時候有情況再向您彙報!”厲中信點點頭,酒吧經理又看了程世一眼,然後直接走了。
“我問你話呢!”程世繼續叫喚,厲中信就在旁邊看熱鬧一樣盯著他。
程世想起剛才自己慌里慌張地跑來,虧的自己還白著急一下,到這一看人家就是耍著自己玩。心裡暗罵自己傻,但是一反常態,這次他沒有鬧。他也覺得鬧起來沒意思,就一頭扎進厲中信的床,繼續剛才自己在家的發愣。
厲中信最討厭程世的這種狀態,如果他鬧,他還知道怎麼治他。只要一這樣帶死不拉活的,厲中信就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
他走到床邊,踢了一下程世伸出床外的腳。“起來!”厲中信有一點兒不耐煩,“我的床只有我自己睡過。我沒讓一個女的碰過,連坐都沒坐過,誰允許你躺的?”
程世一聽便坐了起來,起身要下去。厲中信一把攔住了他,程世卻執拗著要下去。厲中信瘋狂的把他按在床上,把西服連同褲子都扯了下來。
程世用危險的眼神看著他,咬著牙說:“厲中信你別玩過火了,我沒有那個癖好。”
厲中信無視他的話,等到程世全身都光溜溜地呈現在厲中信面前時,程世才感覺到厲中信不是在開玩笑。
最後程世放棄了掙扎,像一個木偶一樣地任厲中信擺佈,劇烈的疼痛讓他根本感覺不到任何快感。直到厲中信射出來時,程世認為終於結束了。誰知厲中信卻繼續撫弄著程世,甚至口交。這讓程世有一些慌亂,也有一點兒不敢相信,他想阻止厲中信,但全身上下感覺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只剩下壓抑的呻吟。
最後當程世釋放了的那一剎那,他有片刻失神,望著厲中信近在咫尺的臉,程世覺得自己想鬧,想打,想惹得這張臉最後帶上情緒色彩,哪怕只是惱怒。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起碼看到了一絲跡象:有一些東西,不光是物質的,也牽扯上了一些精神。
恩賜第一卷:成長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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