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謝文東正在臺灣,而且就在臺北市附近,這意味著什麼,侯友宜當然清楚!不過,對於謝文東可能會殺他這一點,侯友宜也早就想到了,甚至就連張安樂也提醒過他。不過,在他看來,這裡畢竟是臺灣,謝文東如果要殺他,肯定會調查他的身份。
可在明知道他的身份情況下,謝文東竟然還敢給他發黑帖,簡直是目中無人,無法無天。
心中氣歸氣,但自己有幾斤幾兩,侯友宜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其實,他也想過要走,可是,他如今的這個位置,是他多年拼搏換來的,他哪裡又捨得這麼一走了之?
“局長,這是……”那丨警丨察不知道侯友宜手裡拿的是什麼,他只看到一張黑色的帖子。更讓他驚訝的是,怎麼侯局看到這張帖子,彷彿一下子老了十幾歲,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
“沒…沒什麼!你先下去吧!”
侯友宜低聲說道,目光四處躲閃,似乎不想讓自己的部下看到他此時的模樣。
那丨警丨察答應一聲,一邊轉頭離開,一邊不時地回頭打量侯友宜。
而侯友宜卻一直微微低著頭,假裝在整理東西,直到那丨警丨察離開,他才沒在裝模作樣。深深地看了一眼黑帖,侯友宜想了一會兒,忍不住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時間不長,電話接通,話筒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喂,什麼事?我還在批卷子呢!”
“今天,你上完課之後,明天就別去學校了!帶著孩子,回老家去,等過一段時間再回來!”
侯友宜聲音聽上去十分低沉。
女人嗤笑一聲,不滿地說道:“姓侯的,當初我讓你別當丨警丨察,你非要當丨警丨察!弄得我自從跟你結婚之後,就沒過過幾天好日子,還整天提心吊膽的!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別說了!這是最後一次,我保證!”
侯友宜似乎不願多說。
女人沉默了片刻,悠悠說道:“我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可如果童童有個什麼意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這句話,女人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天下午五點,在一所小學的門外。
姜森和劉波,以及血殺、暗組眾人紛紛隱藏在附近。只不過,姜森等人就在學校旁邊的衚衕裡躲著,而劉波卻是坐在車上,手裡拿著一架望遠鏡,時不時地朝著學校門口望去。
這時,劉波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看都沒看,直接接聽了電話,話筒裡傳來姜森的聲音。“喂,老劉,那張靜還沒來嗎?”
“你急什麼,應該快到了!”
劉波沒好氣地說道。
姜森咧咧嘴,看著學校門外站著的四名便衣丨警丨察,忍不住問道:“侯友宜老婆那,有幾個條子?”
劉波一笑,道:“和這裡的一樣!”
“那就是八個了!”
姜森想了一會兒,才道:“八個人。。在這裡打起來的話,還有些麻煩!”
“怎麼了?”
劉波不解地道。
姜森道:“這裡畢竟是學校,有很多小孩子,萬一真打起來,傷及到無辜就不好了!”
劉波一笑,調侃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良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
姜森翻翻白眼,說道:“不是我善良,而是我怕傷到這些孩子之後,引起臺灣政府的注意,給東哥帶來麻煩!”
劉波一想,也是這麼回事,於是他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等張靜帶著孩子回去之後,再動手!”
姜森沉默片刻,說道:“好!那我先帶兄弟們過去埋伏,這樣也方便的多!”
“行!我把他們家的地址發到你的手機上。到時候,我再給你打電話!”
劉波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接著,他拿著望遠鏡又看了看學校外面。
沒過多久,只見一輛紅色的轎車從後方駛來,緩緩地停在了學校門口。下一刻,一身灰色職業裝的張靜從車裡走了下來。
女人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但卻保養的極好,皮膚細膩白嫩,長髮盤起,五官精緻,看上去十分清純。
張靜在學校外面等候了一會,她和侯友宜的女兒童童也出現在了劉波的眼線之中。
童童看上去只有八,九歲,穿著紅色的卡通小棉衣,頭上扎著兩個羊角辮,看上去十分可愛!
張靜蹲下身子,和童童說著什麼,惹得女孩咯咯亂笑,好一陣子,張靜才起身牽著童童的手,朝著車裡走去。
看到這裡,劉波將望遠鏡又轉向別處,看了看附近的便衣丨警丨察,將對方的相貌特徵牢牢記在心裡。
等張靜和童童離開之後,那些便衣丨警丨察也紛紛上車,尾隨而去。。
直到這時,劉波等人才動身,同樣發動汽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路上,劉波給姜森打去電話,一開口便說道:“目標已經去你那邊了,大概需要十分鐘即可到達!”
姜森道:“我已經準備好了!老劉,那些丨警丨察你覺得咱們該怎麼處理?”
“他們身上有槍!”
劉波自顧自地說道。
姜森苦笑道:“我知道!所以,我才問該怎麼處理?全部殺了?”
劉波想了想,說道:“她們母女被綁架,侯友宜肯定知道是東哥乾的!殺不殺都無所謂,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劉波便掛了電話。
“切!”
姜森搖搖頭,嘟囔道:“你這不是等於沒說嘛!真是的!”
如果是在華夏,殺了丨警丨察姜森倒也不怕,因為謝文東有政治部的身份。可這裡是臺灣,姜森做起事來,也太不敢放開手腳。
“嗎的!都給侯友誼黑帖了,再殺他幾個手下,就當是給他陪葬的!”
收起手機,姜森在心裡暗自想道。
隨後,姜森轉頭對血殺眾人交代具體的行動計劃。
等他交代清楚之後,張靜和童童也到了小區外面。張靜先是將車停好,接著,才拉著童童的手往自己家裡所在的樓房走去。
當她們母女有說有笑地,正走進一樓的樓道門口時,突然,從裡面竄出數名黑衣人,不由分說地衝了上來。其中一人,一馬當先,二話不說,先伸手捂住張靜的嘴,將女人給控制住。
而另一人則抱起童童,同樣也捂住童童的小嘴,不讓其出聲。
相比之下,童童當然容易控制的多!可張靜卻不然,女人連拉帶拽,極力反抗。殺,又殺不得!無奈之下,血殺成員只好猛擊她的後脖根處,將其打暈。
見自己的媽媽被別人“欺負”,童童又哭又鬧,甚至用牙咬血殺成員的手指。
好在血殺成員都是精銳之中的精銳,兩人硬著頭皮,一個肩上扛著張靜,一個抱著童童,另一人則負責掩護。
三人走出樓道之後,一輛麵包車迎面駛來,只見數名便衣丨警丨察跳下車,同時手裡端著槍,冷聲喝道:“都別動!我們是丨警丨察,把手舉起來。。。。”
與此同時,又有三輛麵包車疾馳而來!不過,這三輛車卻是直接擋住了眾便衣丨警丨察的視線。
就在這時,三輛麵包車車窗齊齊搖下,從裡面露出數把黑漆漆的槍口。
幾乎沒有猶豫,那幾把槍一陣射擊。頃刻之間,眾便衣丨警丨察便倒在血泊之中。。
有三名便衣反應快,躲在了麵包車的車身後面。見對方躲了起來,麵包車的人似乎也不想趕盡殺絕,三輛車片刻都未耽擱,直接呼嘯離去。
如果您覺得《謝文東》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2918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