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眼淚,我可以借你肩膀。
這句話,白立人沒有說出口,因為這麼ròu麻,他說不出口。
“還是,我不想jiāo那麼蠢的朋友,所以——那種人渣,你就不要再想他了!”
這人、這人,她哪裡有蠢啊!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記得你挺能哭的,如果哭出來,你能舒坦點,那你就開始吧。”
他繼續仰視月光,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欠扁樣子。
什麼叫記得她挺能哭的啊!
他的記性怎麼這麼好,18歲的時候”能記到現在!
妙妙賭氣,“我沒眼淚,一點也不想哭!”
話音剛落,她的腦袋已經被一隻手掌硬按到他的肩膀。
“哭!”他命今她。
哪有人這樣的啊!
“我不難受,一點也不難受!既然他一個理由都不給,就和別人訂婚,我為什麼要難受?既然,我辭職,他一點感覺也沒有,我為什麼要難受?”被他的掌一直按著,妙妙的頭顱絲毫無法動彈,她只好展顏qiáng笑。
討厭、什麼時候放開她?這個姿勢真的很難受,她的脖子都快拉到了!
“我為什麼要難受?路上兩條腿的狗找不到,兩條腿的男人。還找不到嗎?
象寧寧她們說的一樣,他的訂婚妻我一定要參加,而且我要帶個大帥哥過去,把主人的風頭都搶光了!”
她也一定要讓薛謙君露出今晚小偉那樣的眼神!
“我不難受,我真的不難受——”妙妙qiáng調,但是卻發現,自己越qiáng調,聲音越輕,到了最後,有點象極咽。
她不難受,但是,她委屈。
白立人不打擾她,他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是qiáng按著她頭顱的掌,慢慢拉開。
“我不難受,我真的不難受——”妙妙不斷qiáng調,但是,豆大的眼淚,已經滾入了白立人身上T恤的肩料。
“只是沙子入眼了。”妙妙揉揉眼晴,卻意外地揉出了更多眼淚。
沙子入眼?她最好告訴他,這裡哪裡有沙!
白立人也不諷刺她,只是,繼續權當自己沒看到。
因為他狠本沒將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好象真的只是借出肩膀,他一直在賞月。
妙妙終於痛哭失聲。
事發到現在,她一直沒哭過,但是,今天,卻被白立人bī出了一直壓抑著的眼淚。
一邊靠著他的肩膀,妙妙一邊哭到發抖,“白立人,你和我怎麼都這麼悲慘?!我老是被人美名其妙拋棄,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們怎麼這麼同病相憐?!”
白立人正在“賞月”的眼,抽了一下。
“也許我們到老都沒有要了,如果那時候,我們就一起做做伴!”妙妙是越想越難過。
幸好,以後真的住進孤老院,還有個人陪陪。
“哭你的吧,少廢話——”白立人終於忍不住了,牙關緊咬,繃出一句話。
肩膀借她哭,廢話還這麼多!
妙妙聞言,委屈地俯在他肩膀,繼續痛哭。
一種更深的革命情緣,烙根在妙妙的心中。
今天,是薛謙君訂婚的日子。
也是她的生日。
很諷刺吧,那個女人挑中的訂婚大日子,居然是她的生日。
寧寧將眼影調成棕色,再挑入一點銀紫包,仔細的一一刷入妙妙的雙眸,再點入一點金粉,那雙原本就豔美的雙眸,窒息的美麗。
朋脂稍稍加深顏色,蓋住妙妙今日有點慘白的臉,她將妙妙的嘴唇用妝色擦淨,然後修成圓潤、性感、奪目的輪廓,再配上豔色的口紅,最後再塗一層亮光唇膏來增加光澤。
“你今天氣色很差,我得幫你化得豔麗一些!”寧寧對自己有將近十年經臉的化妝技巧,非常有信心。
妙妙牽qiáng地淡拉一下唇角。
她當然知道自己為何會氣色如此之差,明天她準備去義務獻血,化掉血光之災之說。
“等過段日子,再做做B超鑑定性別,再決定留不留下這孩子哦!”她摸摸寧寧的肚子。
這裡,有個小生命,是她摘了別人的白花換來的。
“知道丫。我不會這麼糙率了!”寧寧點頭。
“妙妙,穿這件小禮服,華麗而不隆重。”曉而把自己準備結婚時穿得小禮服也貢獻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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