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表白,聽的白立人想吐。
薛謙君轉過身,緩緩的蹲下,對著一臉驚疑不定的妙妙,輕聲道,“妙妙,你能原諒我嗎?”終於,把這個問題問出口了,心中那某個角落,即使硬生生的為此緊張牽動。
但是,他還是有勇氣說了。
他想要一份答案。
妙妙為難了。
因為,這個問題,技術性太qiáng。
如果他只是單純的問她,能不能原諒他,她當時說可以,因為,她心裡的那道傷,早就被另一個人填滿、撫平,怎麼可能還有恨,還有怒?
只是,現在點下這個頭,又好像像極了某個錯誤的承諾。
特別是,白立人已經臉色差到很想殺人的樣子,她是實在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
他們可以現在別議論這個問題嗎?現在,她實在無法有情緒啊。
“你不用問了,她不原諒你!因為,你沒資格得到原諒!”白立人硬聲硬氣打斷他們。
就是聖人,也是有脾氣的,薛謙君硬生生壓下不悅,轉過目,一臉平靜的問,“白立人,就算我沒有資格得到原諒,那麼,你又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
一個,可以被人遺忘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亂吠。
一句話,一句話而已,白立人就刷白了臉。
“你們、你們可以先出去一下下嗎?……”妙妙的眼睛死盯著某一點,根本早就無心關注他們的話題。
拜託,兩個人可不可以到門口爭辯?
“你給我閉嘴!”白立人惱羞成怒,凌厲的目光一瞪。
都是這個女人,好死不活的把他忘記了,才會讓他現在這麼láng狽i
被他一兇,妙妙馬上不再敢發出聲音。
但是,因為白立人的態度,薛謙君卻越發不悅。
他維揚的眉宇一皺,“白立人,你憑什麼兇她?”這段日子,他連說話的聲音都放得很輕柔,不敢對妙妙說一句重話,現在,白立人又是瓶什麼不把妙妙的情緒當回事,對她兇來兇去?!
憑什麼?他媽的,又是“憑什麼”三個字!
奶奶的,他不忍了!
“就憑我是她名媒正嫁老公!”
一句話,如同平原一陣轟雷,轟的薛謙君僵了臉,轟的妙妙嘴巴微張。
名媒正嫁,老天---
這幾個字,怎麼聽怎麼彆扭,妙妙額頭頓顯幾根黑線。
白立人也不管了,為了把自己的說詞更有說服力,他走到沙發旁,提起自己那件沾血的外一套,把內兜裡的一個紅色的帖,重重的扔在這對男女面前。
“你們自己看!”他是甘心被利用,但是,休想利用完了,就把他一腳提走。
這女人,他要定了,不許別人和他搶!
薛謙君僵僵的,但是,他還是拿起來扔在白色被單上那份紅色炸彈。
這份龍鳳貼上,寫著定婚人的姓名、年庚,完婚的吉日良辰,以及主婚人和媒人的姓名。
薛謙君瞬間就凝白了臉。
因為,龍鳳貼上的日期。
“你們、你們可以出去在討論嗎?我、我有急事……”妙妙不死心,還在囁囁的要求。
“閉嘴。”白立人大吼。
沒空理她,他現在要先劈退情敵。
“就算這死女人把我忘記了,也是我們夫妻的事!輪不到你第三者cha足!我們是喝了合婚酒,拜了天地,拜了菩薩,就算下了yīn間,這女人還是我老婆!”白立人指著那讓人生氣的女人,宣誓自己的主權。
薛謙君一直僵杵著,那張龍鳳貼,幾乎被他揉碎。
良久,良久。
他才輕輕吐出幾個字,“那,又怎樣?”他終於知道,大師為什麼不讓他跟過去。
因為,他確實不保證,當時如果他在場,能不能淡定。
“這龍鳳貼,只是古代男女雙方的結婚憑證,在現代,結婚證書上的名字,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他不放棄。
不管了,不管了。
“可以,先把護士小姐叫進來,讓我上洗手間嗎?”妙妙快哭了。
老天,誰扶她一把。
……
一句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刺耳極了。
白立人,大步上前,一把扯回龍鳳貼,再大力拉開妙妙的棉被。
呃?
他要抱她去廁所?不要啊,她最不想見,最不想遭遇的就是這種事情啊!
老天,求你給她的愛情留點美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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