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少觀被問得啞口無言,承認與否認,都會被鄙視。
“你們在外國這麼多年,肯定也有過感情,肯定也談過戀愛,不是嗎?”雖然她不聰明,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傻。
被揭穿的單少觀,眸底一暗,囁嚅,“姍姍的心裡只有白立人,這次她回來,就是為了挽回白立人。”
杜姍姍從來只是把他單少觀當成一個排譴寂寞的玩具,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在蒙歐集團接觸董事長也才短短几月,他就深深體會到,要成為杜家的乘門快婿,即使沒有白立人,他也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事已至此,那還不如——忠於自己的心。
這幾年,在澳洲,午夜夢迴,發現自己原來一直忘不掉那個真正對他好,卻被他拋下的女孩。
這邊,妙妙被糾纏著,那邊的側門旁,一臉靜漠的白立人,也被杜姍姍堵住了。
“真的好幾年沒見了,聽說你現在事業做得不錯?”青梅竹馬再見面,杜姍姍先找了個最安全的話題。
“勉qiáng而已。”白立人冷冷淡淡的。
“拜託,立人哥哥,就算分了手,也可以做朋友吧?”杜姍姍嬌俏的笑著說,“當時是我太年輕,又太任性,你不會還記恨在心裡吧?”
長大之後,杜姍姍就沒有喊他立人哥哥了,特別是兩人之間的關係開始變化以後,她現在這樣喊,是想回到過去單純青梅竹馬的友誼?
他緊抿著唇看著她。
“以前是因為太在乎了,才會這麼失控,後來想了想,立人哥哥連和我太過親近都不願意,怎麼可能看上一個公共廁所呢?立人哥哥那時候,我讓你難過了,讓你傷心了,對嗎?立人哥哥,我們小時候感情那麼好,無論我多任性,你都會原諒我。這一次也是,對嗎?!”她求饒著。
杜姍姍的模樣還似少女般清純,這種合掌求饒的動作,讓她做起來特別好看。
只是,少女時代可能還不太懂,長大了就會知道,和男人不能硬碰硬,要找準男人的弱點。
白立人面無表情著。
“我和單少觀沒什麼!”杜姍姍繼續解釋著,“那時候我也是賭氣,才會想找他故意氣你,但是,我一到國外就後悔了,我寫過信給你,不是嗎?”
有,當時她的信,還是一直在威脅他。
“我沒有和單少觀有什麼,更沒有象信裡說的那樣,你再不過來我就和他同居。以前,他只是同學,現在也只是下屬,立人哥哥,都是假的!”
杜姍姍想牽他的手,但是,還沒觸及到他的指尖,白立人已經避開。
他很不喜歡和陌生人太過親近,現在,杜姍姍對他來說,已經太陌生。
但是,杜姍姍卻不放棄,她紅著臉,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嬌羞的說,“立人哥哥,其實,我一直很愛你……這幾年,我都沒有jiāo過男朋友,我還是……不生氣了,好嗎?”軟聲細語的哄慰著他。
白立人也潔癖,潔癖到對自己束約到嚴格,以後的伴侶,他的要求肯定也苛刻。
其實,這幾月來,杜姍姍一直試圖約他見面。
對著那張從小一起長大,清純如昔的小臉,白立人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男女感情上,她是他的第一次心動,也是唯一的一次心動。
只是。
“我們都過去了。”他清冷的嗓音,低沈的說著。
一個轉身,兩個人已經離得太遠,現在的他,想象不出來,如果繼續在一起會如何。
不信任的火焰,依然會爆發。
他討厭別人不信任他,就象小時候,一次又一次的被那對母子的故意陷害而冤死。
“立人,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對嗎?!”杜姍姍看出了一點苗頭,追問不已。
他不知道。
那種淡淡的情緒,叫不叫做喜歡。
只是,qiáng烈的感覺到,自己不想和杜姍姍再獨處。
他的目光又到處搜找著,終於看到妙妙站在不遠處,單少觀不停的和她說著什麼。
幾乎,沒有多想,他馬上走過去,“可以走了嗎?”宴會已經露過臉,他和銀行經理也談好事情了,沒有必要留下來。
“好啊好啊!”妙妙急忙點頭,一副恨不得現在就溜的樣子。
在妙妙微訝的目光下,白立人當著杜姍姍的面,又再次環過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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