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個人渣中的戰鬥機。
本大爺一個女流之輩,為了顧全大局,犧牲色相演他的女朋友,被他又是牽小手又是親臉頰的吃豆腐揩油,他丫的這是啥埋汰眼神!
接下來,我坐在角落裡面不斷地在心裡面默默問候陳圖全家,我甚至還詛咒他這輩子都找不到老婆孤獨終老,到了老年還要百病纏身公司破產貧困潦倒食不果腹衣不蔽體。而被我詛咒著的陳圖,他坐在另外一頭跟幾個男女搖骰子喝酒,玩得不亦樂乎。
我坐在一旁冷眼旁觀了十幾分鍾,我發現陳圖挺猴精,玩了那麼多盤,他壓根沒輸過,基本滴酒未沾。
這怎麼行!
眼睛一轉,我抓起自己的手包,騰一聲站起來朝著那堆人走過去,我主動拍了拍陳圖的肩膀,強忍著惡寒,我故意用無比甜膩的語氣說:“噯,人家也想一起玩兒嘛。”
陳圖揚起臉來看我,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臉上分明浮現出一股可疑的笑意,挪了挪屁股,陳圖給我讓了讓,他拍了拍沙發,拉長語調:“來,坐這裡,我們慢慢玩。”
我挨著陳圖坐下之後,那堆男女唯恐天下不亂地起鬨吹口哨,其中一個男的還無比曖昧地說:“圖哥,看來嫂子挺喜歡玩兒,豔福不淺嘛。”
陳圖魅惑地笑:“還行。”
把臉轉向我,陳圖的手突兀伸過來摟住我的腰,他將我往他的身上擠了擠,覆在我耳邊,他撥出的氣息灼熱如火,語氣卻是一派的冰冷,他用幾乎是低沉到塵埃裡面的聲音說:“勞動節小姐,寂寞難.耐,要自己送上門?那別怪我,是個男人很難拒絕送貨上門這樣的誘惑。”
被陳圖的氣息這樣侵擾,我渾身一僵,然而我很快壓制住那些迷亂,璀璨地一笑,又故作嗔怪地抓住陳圖的手,用這麼一輩子唯一一次那麼溫柔甜膩的聲音說:“討厭。亂摸什麼,手快放下來,好好玩兒。”
倒沒再伸手過來吃我豆腐,陳圖用手撐住臉斜視我,他用那種演技高深的含情脈脈的眼睛看我,他說:“來,說說你想怎麼玩?”
哈,就等他這句話。
把手伸向茶几那邊,我抓起一個骰鍾,淺笑:“我等會要開車送你回家呢,我不能喝酒。但是我又很想玩大話骰,這樣好不好,我來玩,輸了你幫我喝酒。兩個人力量大嘛,我們要把他們全灌倒,好不好。”
陳圖依然是含情與我對視,他突兀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曖昧,極盡挑.逗意味說:“媳婦兒,我就喜歡你這聰明勁。玩兒玩兒,不就是你玩我,我玩你。既然要玩,就玩點新鮮刺激的。你搖骰子輸了我喝酒也行,但你輸一次,你就親我一下,成交麼?”
踏馬的,去死吧!鬼才想親你這樣的人渣。
心裡面早炸鍋地把陳圖罵開花了,我表面卻笑得更璀璨:“討厭,淨欺負我。那麼多人我不好意思。行不行就一句話嘛,要不要幫我喝酒你說嘛,你一個大男人,還要跟我這麼個小女子計較嘛。”
果然,這麼幾句話就讓陳圖徹底沒法嗶嗶了,他瞥了我一眼,最終招呼大家說:“行了,讓我媳婦兒來陪大家過幾招。”
玩大話骰子贏我沒把握,但輸,一直輸,動不動就輸,我多擅長啊,總之半個小時下來,陳圖被灌成狗,眼睛都通紅了。
散場的時候陳圖徹底醉了。
有兩個男人把他扶起來交到我手上。
當我這個悲催的接棒俠扶著陳圖這個醉貓從KTV裡面出來,原本陰沉沉的天下起了小雨。KTV門口的工作人員原本想要幫我打傘,但我想著讓陳圖這個孫子淋一下雨,說不定他丫能得個重感冒什麼的。
懷著這樣惡毒的心情,也因為陳圖太過笨重,我走得特慢,陳圖那些豬朋狗友都作鳥散了,我才把他挪靠在我的小奇瑞上。
雨越下越大,正當我想要掏出鑰匙開車門時,我發現陳圖寫在我手臂上的地址因為下雨,又蹭來蹭去的緣故,徹底看不清楚了。
懵逼幾秒,我連連掐陳圖幾把,問他:“陳圖,你家裡住哪裡來著?”
嘟噥了一聲,陳圖含糊說:“先別摸,開熱水,我要洗熱水澡。洗完澡再說。”
酒量那麼差還喝,喝多了把下雨當成洗澡,我一時沒忍住自己邪惡的小手,徑直抓住他的耳朵狠狠揪了一把,說:“去你什麼狗屁的你玩.我。本大爺也是你玩得起的?跟我玩你還嫩了點。現在就算本大爺把你賣給那些飢//渴的富婆,你丫的又能怎麼樣。裝逼,我讓你裝逼。”
自言自語罵爽後,我傻眼了一陣,我有想過就近給他開個酒店啥的,可是開房怎麼的也得一百多塊,這錢說不定他後面不會還給我。就他這樣的人,不值得我浪費一百多塊給他開房住。
再四周環顧了一下,我看到了不遠處有個麥當勞。
內心邪惡的小宇宙一開啟,地球人都無法阻擋我了。
我想玩個更有意思的,我想請陳圖去吃個麥當勞。
作為一個想到就愛去執行的行動派,我很快把陳圖這個裝逼犯往麥當勞的椅子上一扔,跑去買了一杯可樂隨意丟在桌子上,拍了拍陳圖那張俊臉,我譏笑:“傻逼,慢慢在這裡玩兒吧。”
那個神清氣爽,做完這一切後,我開著小奇瑞,瀟灑地回家睡大覺了。
由於出了一口惡氣,我的心情挺不錯的,週日帶著小火鍋去梅沙尖那邊混了一整天的戶外,週一神清氣爽地回公司上班。
可是我的好心情沒維持多久,回到公司後,我發現我玩出火了。
當時我剛剛開了電腦,拿過最急的一個專案資料,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我桌面上的固話響了。
我接過來,吳一迪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略顯低沉,他說:“伍一你過來我辦公室一下。”
我趕緊把資料放下,敲開了吳一迪的門。
把咖啡杯頓在辦公桌上面,吳一迪盯著我看了一陣,他緩緩問:“伍一,你跟陳圖以前就認識?”
我往後仰了仰身體,若無其事地撒謊:“不。”
吳一迪的眉頭皺成一團,他的手指在桌子上錯落有致地敲了幾下,又說:“那你對他的敵意從何而來?”
我正了正身體,用誠誠懇懇的語氣來扯淡:“吳總你這是什麼話啊,像陳圖師兄這種就算隨便披個麻包袋揣個破碗往街邊站著乞討都能魅力無限閃瞎無數少女少丨婦丨的眼睛的優質男人,我就差沒折下自己的膝蓋硬塞給他去巴結他了,我哪裡能對他有敵意啊。”
頓了一下,我裝作不經意地套話:“難道陳圖師兄不滿意我那晚的悉心招待,打電話跟你投訴我了麼?”
如果您覺得《高考後,當著男同學的面,他表哥把我灌醉弄得我不要不要的..》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3235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