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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後,當著男同學的面,他表哥把我灌醉弄得我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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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在不懂啥叫愛情的年紀,不鹹不淡可有可無暗戀他那一陣,他璀璨得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繁星。

事實上,他曾經確實是一個無比優秀的學霸,畢竟在華中科技大學的錄取分數線一路走高,他還能以特別優勢的分數考了進去,讀華中科大傳統強項兇悍而名聲在外的光學工程,即便在學霸如雲的光學院,他依然是一個叱吒風雲人物,他的前途曾經光明無限。可是他太過倒黴,才會與我有交集,而他要為此付出了太多生活的更迭和代價。

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楊榮孟的聲音傳過來。

一如既然,他先是爽朗暢快地笑了一聲,才慢騰騰地說:“伍一,沒打擾你上班吧?”

我把話筒湊到耳邊,輕聲說:“沒呢。咋啦,楊師兄?”

又是笑,楊榮孟用無比輕快的語調說:“這樣,我下週出差到深圳,週末你有空不,出來見見。”

也不管楊榮孟能不能看到,我下意識地把腦袋搗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我忙不迭地連聲說:“肯定有空必須有空。楊師兄喊到,我怎麼可能沒空,哈哈。反正我下週,肯定會把週末兩天空出來,陪吃陪喝陪玩,嘿嘿!”

大概是怕打擾我工作,楊榮孟笑了笑,沒再跟我扯淡幾句,他很快讓我去忙我的,就此掛了電話。

我握著有些發燙的手機,想著要不要打給楊榮孟的家裡,問問楊榮孟最近的身體狀況怎麼樣,可是我一想到楊榮孟的媽媽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無比怨恨的眼神,以及凌厲刻薄的話語,我明明知道她要怪我要恨我,是一件特別正常的事,可我還是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最終打消了給楊榮孟家裡打電話的念頭,就想著,等到月底發上個季度的績效獎金時,再給他家裡匯錢就好。

我正在發愣,我的左肩後方,忽然被人戳了一下,我下意識地回過頭來,陳圖的嘴角半抿著,他漫不經心地瞟了我一眼,嘴裡卻冒出了陰陽怪氣的一句:“喲,勞動節小姐,看不出來,你師兄真多。”

沒有心情跟他貧,我淡淡一句:“嗯,還行。”

沒馬上搭我的話茬,陳圖擠開我,往前走了一大步,走到我的前方去,他作勢要動手卸我的揹包,說:“揹包我拿。”

我別開他的手,拒絕:“不用。”

我以為陳圖就此閉嘴,卻不想他像是吃錯藥了似的,竟然跟我較勁。他又是輕飄飄地瞟了我一眼後,張嘴就是挖苦:“不用我幫忙是吧?那你去找你那些師兄來幫忙啊!”

是我的錯覺嗎?

我怎麼覺得陳圖這次的語氣有點酸?

我被這樣驚世駭俗的錯覺嚇了一跳,再看陳圖,他的臉上浮出些少的不耐煩,他衝著我嫌棄地揮了揮手,示意我離他遠一點,他很是埋汰的語氣說:“你這個女人真是沒勁。真是跟你多說兩句都會影響心情,靠。”

“靠”字,陳圖咬得很重,聽他的語氣,他似乎挺生氣的。

給我丟下這麼兩句話,他就率先往前走了。

上山的三個多小時中,陳圖沒跟我說一句話。

我也懶得主動找話題,就這樣跟在他後面瞎轉悠,順便看看風景。

到了山頂之後,陳圖從揹包裡面掏出了一個尼康單反,又是蹲又是站的,不斷拍照。

我不知道他是要拍點風景回去裝逼,還是因為專案需要而拍照備案,為了有備無患,沒等他開口,我主動從揹包裡面拿出一個記錄冊,按照自己的經驗,跟隨著陳圖的動向,不斷地往本子上寫寫劃劃。

時間快要接近一點半時,陳圖總算把單反收了起來。

找了一塊陰涼的地方後,我把記錄冊整理了一下放好,再把被我積壓成一小團的防潮墊拿了出來開啟放在空地上。

我做這一切的時候,陳圖似乎心情不佳,一直用目光化作利劍,不斷地刺我。

我想想,被他瞪幾眼又不會少幾斤肉,就由得他去了。

又連續瞪了我幾眼,陳圖總算朝我走過來,也沒啥好態度,他不耐煩地說:“中午吃什麼。”

我仰起頭瞥了他一眼,淡淡應:“火鍋。”

眉頭往上揚了揚,陳圖說:“矯情。不是說讓你隨便買點餅乾礦泉水。”

我再瞥他,面無表情:“不吃飽我沒力氣幹活。”

嘴咧了咧,陳圖沒再跟我唧唧歪歪。

從揹包裡面把那個戶外鍋和酒精爐拿了出來架好後,我用礦泉水把買來的肉丸麵條生菜全洗刷了一遍,加了一點鹽開火就煮。很快那些香味就滿溢位來了。

我埋著頭,拿出了乾淨的碗筷,先給陳圖盛了一碗遞了過去。

無比埋汰嫌棄的眼神,陳圖癟了癟嘴:“這玩意能吃?”

囉嗦吐槽了這麼一句,他還是把碗拿了過去,挑起一根兩根的麵條往嘴裡面送。估計他是真餓了,後面他吃得挺歡的。

吃完飯,我在收拾工具時,我的手機來了一條簡訊。

是楊榮孟發來的。

他問我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特產,他到時候可以帶過來給我。

生怕給楊榮孟造成麻煩,我急急按著手機編輯了簡訊發過去,說我不要什麼,讓他別帶。

正當我心無旁騖編輯著資訊時,陳圖忽然湊了過來,嘲弄的語氣,他說:“你可真夠忙的,日理萬機,跟這個師兄膩歪完,轉眼又能跟別的男人在簡訊裡面卿卿我我。”

我已醉!不管我做什麼,他都看我不順眼是不是!

實在忍不住,我原本想立刻反唇相譏,卻還是看在他是客戶的份上,我暗含嘲諷意味淡淡笑,一半認真一半玩笑:“陳總你更忙,我這個小供應商的私事就不牢你費心啦。你這樣抬舉我,我會坐立不安的。”

陳圖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他抿嘴幾秒,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幾個字:“水性楊花。”

水性楊花,這是對一個女性太嚴重的指控了!

別的女人能不能安然接納這個評價我不知道,但按照我的個性,這樣的爛鍋我打死都不背!

板著臉,我將目光的焦點死死釘在陳圖的臉上,帶著固執的執拗,我一個字一個字的放緩語速,說:“陳總,請問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水性楊花了?你能舉一個讓我信服的例子麼?如果不能,那你必須向我道歉!我不接受任何沒有根據的指控和不實的評價。”

隨著我這幾句話的擲地有聲,氣氛像是冷不丁的跑到了寒冬臘月的東北,一個不小心就被凍僵住了。

而陳圖與我沉默對峙了幾秒,他忽然蹲下來一些,朝著我伏過來過來,他的右手一下子捏住我的下巴,將我原本就仰起的臉抬得更高,他安然接下我的瞪視,一副懶洋洋散漫的樣子問:“前些天在龍騰農莊,你是不是第一次見我?”

不知道他是手勁大,還是他骨頭硬,我的下巴被硌得太痛,也因為他湊得太過來,我的臉有些燒,我有些撐不住,於是我飛快地把他的手摘下來,說:“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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