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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後,當著男同學的面,他表哥把我灌醉弄得我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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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可能我這一生不羈放縱少見世面吧,我以為即使陳圖與吳一迪是情敵的關係,但拋開這一層不說,他們曾經是相熟的校友,現在吳一迪開的公司倒閉了,陳圖這樣若無其事毫無波瀾的態度,顯得有些讓我磨心。

我也不能就此判定陳圖是個冷血的商人,可是內心倒是百味雜陳。

移開了一直放在陳圖臉上的視線,我淡淡一句:“那你忙你的去吧。”

陳圖卻一把拽住我的手,將我整個人拽到他的懷裡抱住,十幾秒之後,他皺眉:“伍一,你是不是覺得我冷血?”

我仰起臉來望他,搖了搖頭:“沒有。”

手覆過來在我的臉上摸了一把,他淡淡的口吻:“對於吳一迪來說,結束個環宇,就跟丟掉一個吃膩了的飯盒一樣,你不必對他過多關注,也不必對此過度關心。”

我完全怔住,疑惑地看了看陳圖,我問:“什麼意思?”

面無波瀾,陳圖繼續淡淡的語氣:“友漫環球國際,你肯定知道吧。吳一迪的手上,持有友漫環球國際17.8%的股份。”

我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啊?”

溫熱的手在我的臉上游弋了幾下,陳圖依然淡淡的語氣,卻依然有些醋意環繞:“怎麼,你吳師兄前吳師兄後的,不然就吳總前吳總後的,你似乎對他一無所知?”

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說話都不甚利索:“我就知道他老家在江門那邊。”

陳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稍縱即逝的笑容,他張了張嘴,漫不經心地再說一句:“吳一迪的戒備心倒是挺重的。”

停頓了一下,陳圖的嘴角往上揚了揚,他說:“咱們沒談之前,我用環宇的利益唬你你表現得那麼緊張,我當時還以為你是裝的。那時候我想撩你,自然就想陪著你裝下去。沒想到,你是真的懵懵的。”

很自然地拍了拍我的頭,陳圖又說:“我回公司了。”

陳圖走了後,他給我帶來那些巨大的資訊量,還是把我平靜的心弄得起了波瀾。

我倒不是因為突然發現吳一迪似乎很有錢,而對他分外好奇起來,我只是犯了一種普通人的通病,那就是對越是遮掩的東西越是深挖。

打開了電腦,我登陸了友漫環球國際的官網,在公司動態那一欄,我才翻了不到三分鐘,我赫然看到了吳一迪。

跟他在環宇穿得相對隨意不一樣,出現在友漫公司動態裡面的吳一迪,一身無比合身的職業裝,在他平穩內斂的氣質的映襯下,照片上面的他顯得犀利無比,我即使只是對著看了十幾秒,就自然覺得有一股濃厚的壓迫感。

恍如隔世的感覺鋪天蓋地而來,我有些失神地收回目光,拿著滑鼠的手無力的垂下去。巨大的暈眩感覆蓋過來,我忽然對我現在所看到的這個世界產生不小的懷疑。

原來,吳一迪那麼有錢。

認識了五年,我之前看他的穿戴用度,我以為他的家境最多小富,卻不想他能牛到這種地步。

既然他那麼有錢,那他開個環宇做什麼?又是拉投資拉贊助的,每次投資人過來,他都要低聲下氣點頭哈腰賠著笑臉招待著,他圖個什麼!

即使我內心被巨大的疑惑包裹,我也不願意自作多情地想,吳一迪開環宇完全是因為我。就這樣,我帶著無解的疑惑開始了這一天的生活。

下午四點出頭,在我快要忙完手頭上一個小訂單時,楊榮孟忽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絲毫不敢怠慢,我很快接起來,輕鬆的語氣:“楊師兄。”

卻不想,楊榮孟的聲音有些悶,他說:“伍一,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講。”

楊榮孟這個關子,賣得讓我心慌慌,我的手揪住衣袂,故作鎮定:“說唄。”

在那頭窸窸窣窣不知道幹嘛,十幾秒之後,楊榮孟說:“你姑丈,王大義,他今早讓人給打了。”

這幾年以來,自打我來了深圳,我唯一一次回去廉江見到王大義一家人,那就是我掙了一筆小錢,我思前想後,就回去一趟,把自己的戶口遷出來。當時的我,已經不再是18歲那個傻乎乎沒有自我保護能力的人,但我還是對王大義這種人渣心有餘悸。我找了楊榮孟陪我回去要戶口本,王大義當著楊榮孟的面,也還是用猥瑣的話罵我,說我是賤人是爛貨。楊榮孟差點跟他起衝突,被我不想節外生枝攔下了。天知道,那天我忍得多辛苦,我就差想去買把鋤頭把那個人渣敲死算了。

現在,這個名字在我的腦海裡面晃盪了一下,我的眉頭皺起來,過了半響,我才緩緩一句:“哦。”

面對我這個毫無營養的回答,我不知道楊榮孟在那頭皺眉頭了沒有,反正他接著又說:“打他的人,肯定是有預謀的。他的大腿骨徹底斷了,腳筋也被扭斷了,後面就算治好,也沒法像個正常人那樣走路了。”

我忽然想起,我在情緒失控時,跟陳圖提起過王大義。

雖然王大義被打成狗,我覺得很解氣,但一聯想到這事有可能是陳圖安排的,我的心裡面就冒起了一股浮躁的混亂。

沒多少心情再跟楊榮孟聊下去,我乾巴巴地說:“雖然不知道他招惹了誰,但他這樣人,也是活該。”

大概是聽出我有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楊榮孟很快說:“你在忙啊?忙的話你忙吧。”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楊榮孟又說:“還有,好好跟陳圖談著,差不多就把該辦的事辦了。你再強,也是個姑娘,就該有個男人照顧你。”

心煩意亂,我連連嗯了兩聲說:“我知道啦。”

沒再跟我囉嗦,楊榮孟掛了電話。

陷入沉寂中後,我想來想去,最終給陳圖發了個簡訊,我說:“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吃飯倒是其次,我其實是想當面問問他,是不是他找人去打了王大義。

陳圖倒回復得挺快:“當然要。女朋友主動約我,我要拒絕,那我還是個人嗎?”

傍晚時分,才六點出頭,陳圖已經出現在我面前,自來熟地洗碗拿筷子,好不容易我們坐下,他連連喝了兩碗湯,他的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笑容。

我慢騰騰地喝到半碗湯,還沒打飯,我望向陳圖,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今天下午,楊榮孟打給我,說我姑丈王大義被人打斷了腿。”

正埋頭吃著東西的陳圖抬起眼簾看著我,他滿臉的波瀾不驚:“哦,我找人打的。”

我張了張嘴正要說話,陳圖的臉上突兀露出讓我倍感陌生的狠辣:“如果不是看在他養大你的份上,我會直接把他弄死。”

而這樣的狠辣的表情,在他那張帥得讓我驚心動魄的臉上,不過停留了三秒,他伸手過來拍了拍我的頭,他隨即展露看似天真毫無城府的笑顏,他說:“以後我保護你。”

我承認,即使我不算是特別沒見過世面的人,但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有人可以把狠辣和天真那麼徹底地融合在一起,自自然然的毫無突兀。我明明對這樣的陳圖感到陌生,也有心驚肉跳,可是在心有餘悸之際,他卻像是一把毒藥似的吸引著我牽引著我,我扁著嘴數秒,最終安然壓下這個影響氣氛的話題。

接下來的日子,倒是平淡得沒有什麼細細敘述的必要。

在拿到寶輪一年的合作合約後,我腰桿子直了,底氣也足,三兩下找到房東把對面那個大概有三十平方的單間租了下來。又在建築市場買了些白灰,我再找了小段過來,兩個人齊心協力把原本黑乎乎的地方刷白,愣是起死回生般弄得像那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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