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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後,當著男同學的面,他表哥把我灌醉弄得我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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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我不知道林思愛殺上門之前,有沒有先把臺詞背好,總之她這番話下來,沒啥病句,條理邏輯等等都不錯,她的抑揚頓挫中抵擋不住的真情流露和在撂完這番話就奔騰而下的眼淚,讓我這麼情敵都恨不得給她101分,我覺得她說得簡直好到不能再好,多出來的那一分是我為她點下的贊。

這層遮掩在我們之間的薄霧,因為林思愛這番話,被驅散得徹徹底底。

氣氛一度變得尷尬。

也被沉默覆蓋。

至於我為什麼不跟個霸氣的正宮娘娘那般,立刻跟林思愛展開一場撕逼,讓她別用眼淚對著我的男人犯賤,用梨花帶雨可憐巴巴掀開我我的男人內心的漣漪,是因為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她是陳圖的前任,她現在殺到門口,任我怎麼氣勢如虹上陣廝殺,不如眼前這個男人的態度。

手不自覺地平放在兩邊,我按捺住內心的密密麻麻的焦躁和驚濤駭浪,用餘光睥睨著陳圖的反應。

如果說我曾經無比確信陳圖愛我,愛到骨子裡面去,他非我不可,那麼他這一刻的反應,就是讓我發現一個無比殘酷的真相,那就是他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他的心肝裡面曾經裝下一些東西,不被觸動的時候渾然不覺,被人不斷拉拽撕扯時,他才猛然醒悟。

嘴角不斷地抽搐良久,陳圖的眼神一陣的迷惘,即使我那麼悲哀地認清楚一個事實,我卻依然無法看著這個能讓我不管不顧奮不顧身的男人,他深陷在左右危難進退維谷的漩渦,他的眉頭不過是皺了一下,就能讓我的心掀開巨浪,打成一個死結。

我曾經為他拔掉自己一身的刺,也為他完全卸下鎧甲,在這一刻,我決定再為他卸下我在一段感情裡面,務求得到一顆完整的心的尊嚴。

於是我緩緩開口,用困頓自己來解開他的困局,我說:“我和陳圖已經領證了。”

我其實應該氣勢如虹,事實上我這句話說得很無力。

我明明知道,我這麼一開口,我就全然被動。

果然,循著我這番話,林思愛抬起眼簾,她即使兩眼含淚,氣勢卻比我這個正宮娘娘還要足,她的嘴巴一張一合,擲地有聲:“那一紙婚書,未必就永遠有效。”

在我和林思愛你一言我一語拉鋸中,一直隱忍沒作聲的陳圖,他突兀伸出手來,將我的手團住,細細揉搓著,他說:“伍一,你的手臂別晃太大幅度,會疼。”

陳圖這麼串頻的一句,一下子破壞了我和林思愛劍拔弩張對峙著的陣勢,林思愛盯著陳圖的手看了一陣,她的臉上突兀露出了一絲悽婉的笑,她盯著陳圖,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陳圖,我這輩子做過最好的事就是和你相愛,做過最殘酷的決定就是剜下心肝離開你,做過最沒尊嚴的事就是現在這一刻站在這裡,沒臉沒皮乞討著,卻求而不得。”

丟下幾句話,林思愛帶著一臉的淚痕,蹬著高跟鞋飛奔似的離開,離開之前她狠狠地摔上了門,那一聲悶響激盪著傳進我的耳膜裡面,將我身上那點兒強撐著的力氣抽乾,我整個人就像是發酵過頭的麵條般,軟綿綿的一個膝蓋打跪,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陳圖的手覆過來,將我的手徹底蓋住,他來回撫摸著,過了一陣他小心翼翼地說:“伍一….”

我隨即將他打斷:“我想安靜一會。”

我以為我想安靜一會就真的只安靜一會,事實上我安靜了很多天。

就這樣安靜地在醫院照顧了陳圖,我安靜得讓我自己都感覺到害怕。

因為我怕我觸碰到一些讓我難過的東西,言多必失,我還不如好好守住自己的嘴,才能得以守住這些我害怕失去的安穩生活。

可是我越安靜,陳圖的話就越多,貧嘴的話一串接一串,我看得出來他很賣力地表演,想逗我笑多一點,可是我的心像是走進了寒冬臘月裡,靡靡不知歸路。

從醫院裡面回來之後,陳圖還是繼續逗我,我不是那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我也知道冷漠的姿勢擺太久,始終對於兩個人的相處不利,於是在陳圖再給我臺階時,我順勢就下了。

我們誰也沒有再提起在醫院經歷過的事,就好像陳競和林思愛,從頭到尾都不曾出現過一樣。

我也沒再提小智,更不會較真地去讓陳圖給我一個交代。

我貪心,我將人性中的貪婪發揮到了極致,我怕失去,怕再重新墜回孤單中浮沉。

陳圖在家裡休養的那些天,卻更像是他照顧我,我早上起床前他已經做好早餐,晚上我從工作室回來,桌子上已經有熱氣騰騰的飯菜,吃完飯他很熱衷於洗碗,而當我想拖地,他總能很快把拖把搶過去。

晚上抱著一起睡,他還是會沒完沒了沒羞沒躁地折騰我,即使我在心裡面對他還沒有徹底放下林思愛心存芥蒂,可是我的身體遠遠比我的心和嘴巴來得誠實,它對於陳圖的熱切渴望,超過所有。

在這件事上,陳圖開始收斂自己的猴急,他開始拼命忍耐著,一次又一次將我送上雲端,讓我爽得沒有力氣說話他才會把那些小玩意撒在我的身體內,卻不急著退出來,抱著我一次又一次說他愛我。

他或者真的愛,可是我知道他沒有我愛他愛得多。

畢竟他的心曾經分過給別人,他能不能收回那些陣地是個未知數。而我的心從一開始就只裝得下他。

可是感情這玩意,又不是去上班,我幹活多了,老闆不給我同等的錢,我可以不甩他,然後離開那間公司。

於是我不得不安然接受這一切的不對等,我以為我這樣就能收穫真正的天長地久,卻不想我的生活,就在我這樣自我安慰自我催眠中,踏入了一條靡靡無歸的路。

而我沒想到的是,我能踏進去,還是因為吳一迪和宋小希的緣故。

當然,不是他們拽著我踏進去的,他們只不過是無意中牽了一條線,僅此而已。

這天,已經是臘月二十五號,在深圳大大小小正規的不正規的,大規模的,小規模的公司,都開始放春節假期,小段要帶劉純回去東北老家見家長,我早早就給她放行,然後我自己留守在工作室整理一些收尾工作。

這個時候,我已經把工作室搬到了上沙這邊,在沙尾村安靜的小巷子裡面,逶迤著很難找到,平時有客戶過來談事,我基本約在家樂福那邊的咖啡廳,於是這裡門可羅雀,一個月都不會有人過來一次。

所有在我埋頭幹活時聽到一陣陣的敲門聲,我被驚了一下,手一抖,一堆的檔案散落在辦公桌上。

一邊用手三兩下扒拉著把檔案收好,我一邊朝門那邊投去目光,只見宋小希杵在那裡,那姿態簡直就像冬裝釋出會上面那些美美的模特。

而讓我萬萬想不透的是,她的身側,站著吳一迪。

至於吳一迪,他不斷地在看錶,看起來不像是專程過來,倒像是被人拿著槍逼著過來的。

自從那次在醫院一別,等到陳圖痊癒回來,陳圖有跟他聯絡過一次,陳圖磕磕巴巴對吳一迪表示了感謝。我原本也想給他去一個感謝資訊,卻總覺無力,最後作罷。

現在,吳一迪和宋小希相邀出現在我工作室的門口,而他們穿戴整齊我蓬頭垢面,這滋味酸爽鬱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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