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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後,當著男同學的面,他表哥把我灌醉弄得我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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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實在不想再與這種神經病時有發作的人有過多交集,我直接視而不見,隨即邁開步子,想要越過他的身邊。

卻不想,陳競卻伸手出來,以措不及防的速度,狠狠地扼住我的手臂,滿含深意:“弟妹,你急著走做什麼,我還沒玩夠呢。”

實在忍不得這樣的傻逼智障了!我狠狠地甩了甩手臂,徹底從陳競的禁錮裡面逃脫出來,連看都懶得看他,我直接一句:“像你這樣的傻逼,你還是回去跟你媽玩去吧,看看她能不能重新把你塞回去肚子裡面,省得讓你這樣長年紀不長腦的人,在這裡丟人現眼。”

臉色暗沉幾秒,陳競隨即又露出讓人心驚肉跳的笑意:“嘖嘖嘖,不得不說,弟妹這暴脾氣,真是夠味兒。罵人的話信手拈來,這樣的弟妹,真是魅力超群,讓我忍不住想要細細探究一番,弟妹到底是什麼構造。”

真是跟這樣的傻逼,再多廢話一句,我都覺得是叨擾了上帝。

沒再回應陳競的話,我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卻不想陳競陰魂不散,在耳邊嗡嗡作響:“弟妹,別急著走嘛。再來聊聊嘛,我的寂寞難耐,只有你能開解。”

我視若罔顧,三兩步走到公交車站。

就在這時,一輛開往龍崗的關外車朝這邊緩緩駛來,我也不管它能不能帶我回到沙尾,我只想它趕緊把我帶離這裡,離開陳競這個神經病,離開我所有能離開的神經病,找一個安安靜靜的地方,把我身上被他們東一下西一下紮下的刺,拔掉,即使鮮血淋漓,也能一路朝前狂奔。

公交車很快在我面前停穩,門開啟,有臉色落寞或者疲憊的人從上面源源不斷地擠下來,我站在一旁,靜候著上車的機會。

然後,耳邊響起陳競的聲音,神秘莫測地,他說:“弟妹,你應該很想知道,我和陳圖以及林思愛之間,那點兒齷齪的往事吧?”

我頓住。

陳競說的東西,確實一度是困擾著我侵蝕著我,讓我極度好奇想要探索,卻求而不得的隱秘。可是時過境遷,當我和陳圖之間所有的轟轟烈烈落幕,當曾經在我的世界裡面,被我當成是親愛的溫暖的可以攜手往前走完一生的男人,成為了以後可能不復再見的陌路人,他過去的種種,跟我哪裡還有半毛錢的關係。

冷淡一笑,我丟下一句:“不必,好好吃藥吧,爭取早日康復。”

然後,飛快地跨上車,在車的飛馳中找到一個空位坐下,隔著朦朧朧的車窗,看陳競的臉,被我氣得扭曲成一團。

真他媽解氣,也真他媽落寞。

等到公交車駛得越來越遠,陳競的臉總算脫離我的視線,而我再望向窗外,這座被我晃盪了六年多的城市,徒然變得陌生起來。

於是,我決定買個全票,坐著這公交車,到處晃盪一下。

事實上,我並未對深圳的風景有多少眷戀,因為車沒停停靠靠幾個站,我的眼睛就磕了起來,進入了沉睡。

直到,一聲尖銳的報站聲,把我叫醒。

“木棉灣站到了,請乘客從後門下車。”

猛然地睜開眼睛,我一下子看到了在陽光照射下的木棉灣廣場,記憶翻湧而至,陳圖第一次向我求婚的情景歷歷在目,然後他第一次在我的身體進進出出的畫面上前糾纏,時隔六年那些痛依然刻在我骨子的最深處,我抵擋不住這初春的寒冷,在人跡寥落的公交車上瑟瑟發抖。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我和他陳圖的結局如此不堪。

和他的開始,原本不堪,我又何來要求結局能有多美。

於是,我用手抵住自己的腹部,任由眼淚奔騰滑落,然後我在前面坐著的那一對情侶的驚詫中,像個傻逼一樣,勾起嘴角,自言自語:“哭完這次,以後別哭了,眼淚不值錢。”

我果然沒有再哭。

接下來的幾天,我東奔西走,到處比價,買抗寒性極好的衝鋒衣,防滑鞋,帳篷睡袋等等所有高危戶外需要的東西。

把所需的東西全部裝好之後,我打算明天一早出去換張電話卡,畢竟以後到處跑,用神州行,不及全球通划算。

等換完卡,我就要踏上揹包到處走,到處晃盪,開始各種開掛的人生了。

有點小小的興奮,晚上十點,我依然睡意全無。

坐起來,我正在糾結要不要到樓下吃個炒粉啥的打發時間,我的手機突兀響了。

抓過來看了看,“鄧關鳳”三個字,格外顯眼。

想想也無聊,我正愁沒啥打發時間,接電話又不要錢,於是我接了起來。

那頭窸窸窣窣幾聲,鄧關鳳又輕咳一聲,才緩緩說:“小一,睡了沒?”

冷淡一句,我說:“你還是喊我伍一吧,我們沒有那麼熟,不必勉強裝熟。”

似乎對於我的擠兌,沒有一絲一毫的介意,鄧關鳳又咳了一下,她冷不丁說:“小一,上次那事,是我的錯,我當時太急了,才會亂說話,你別放心裡去。”

停頓幾秒,她又說:“小菲的腎臟移植手術非常成功,再休養一陣,就可以出院了。我打來,是真心實意謝謝你,要不是你開口,陳圖也不會幫我們。”

我以為我和陳圖離婚的風聲,早就吹向祖國大地,卻不想再怎麼的風吹草動,也有人資訊接收遲緩。

不過這一點也不出奇,畢竟對於鄧關鳳而言我可有可無。

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我漠然:“如果你今天打來找我,就是表示感謝,你應該打給陳圖。”

卻突兀變得神神秘秘,鄧關鳳語氣一沉,說:“還有另外一個事。伍一你不是跟陳圖結婚了。我跟你說啊,你得注意著點,這男人要是有個外心,總有點蛛絲馬跡…”

聽到這裡,我覺得我靠和鄧關鳳來聊電話打發時間,真是踏馬的日狗的行為。

打斷她,我冷淡地說:“沒別的事,我掛了。”

不料,鄧關鳳卻急急忙忙地說:“別掛啊。小一。聽我說!上次我為了小菲的事,去找了陳圖的大哥陳競,當時是陳圖過來把我送到醫院去的,沒多久,醫院來了個美女,她跟陳圖在那裡交頭接耳,說什麼孩子的事。那個美女,好像叫什麼林思愛,短髮。陳圖跟她靠得很近,我總覺得他們之間有貓膩。”

我怔然一下。

原來我和陳圖之間,早在他夜不歸宿的那一晚,就埋下危機。

那一次,他在我責怪他時,說什麼我在夢中喊吳一迪的名字,大概是心虛的倒打一耙?

回想到我當時怎麼諂媚著去哄他,我真的想幹死那個傻逼的自己。

就算事已至此,被突然喂下這一碗狗血,我依然有些應接不暇:“你既然知道,為何當初不說?”

或者她早點說了,那我可以早一些痛下決心,離開陳圖,或者我腹中的孩子,還有活蹦亂跳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機會。

鄧關鳳沉默了。

而我板滯了幾秒,隨即明白過來,語言也禁不住變得尖銳:“你選擇在這個時候告訴我,那是因為伍小菲已經做完手術了,是不是。如果你早點說,你怕我和陳圖散了或者離婚了,他許諾給你的腎源,就會憑空消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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