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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後,當著男同學的面,他表哥把我灌醉弄得我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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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朝陳圖欠了欠身,我很職業性笑笑:“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忙了,陳總。”

陳圖的目光轉向別處,他沉寂一陣,應我一句:“好,去吧。”

我仰起臉,以無比瀟灑的姿態,從陳圖的辦公室踱步而出,飛快地撞入屬於自己那個小小的空間裡,門一關,我整個人像是失去水分的水仙花般,匍匐著倒騰在沙發上,鼻子酸得像是被人塞下了半打檸檬。

好在,我還是很快調整了自己收拾了自己。

至於陳圖,我想他大概也是調整了自己,畢竟從那一次在他辦公室一別後,他再也沒有在友漫出入。哪怕他現在是我名義上的老闆,他也在我的世界,如同蒸發般不留痕跡。

我似乎應該對此感到高興,可是人性矛盾至此,我也不例外,總有失落與釋然常伴。

在熬過最煎熬的時刻後,我重整旗鼓,在忙碌中不動聲色把一個定位追蹤器安裝在梁建芳的車上,藉此密切留意著梁建芳的一舉一動,留意她和誰走得比較近。

沒多久,房產中介那邊總算給我介紹了一個房子,巧合到不行,那個房子正好在沙尾那一帶,一房一廳,很乾淨的花園小區公寓房,月租三千出頭,我過去看了看,算是滿意,就交了押金定金,再把慕慕幫我快遞過來的衣服生活用品收拾放好,又跑去附近的花鳥市場買了好幾盤鮮活的盆栽放在陽臺和大廳,於是滿屋子的生機盎然。

趁著週末,我去車城看車,也算是隨性,我按照心情給自己買了一輛淺灰色的沃爾沃,買的是低配的那種,也就二十來萬,沒超出我的預算,效能什麼的都蠻好,開著順暢,我的心情也隨之舒暢一些。

我以為,在我把除了梁建芳之外的那些害過我的人揪出來之前,我重回深圳的日子,也就這麼沒有多大風雨浮動地過了。

直到這一天,我在去向人力資源部提交自己的體檢資料。

在我把資料給人力資源的主管呈上去時,她提醒我我沒簽名,於是我埋下頭來,一筆一劃地把自己的名字寫上。

把筆放下,我朝那個美女主管循例笑了笑,我轉身正要上去辦公室,卻在抬眼時,看到了闊別一年的林思愛。

她留起了長頭髮,髮色已然染回了黑色,她的髮質,又是很好的那種,滿頭瀑布般的髮絲披下來,再配上一身剪裁得宜的杏色OL裝,看起來利落幹練,卻又不失女人的溫柔。

在措不及防的四目相對中,她有幾秒的呆滯,卻很快恢復如常,很職業地衝我笑笑,說:“這段時間一直在出差,也有聽到公司這邊的通告,原來新來的伍總監是你,歡迎。”

她的演技,倒沒有一絲一毫的退步。

反而在時光的洗滌中,似乎顯得更有深度和質感。

我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她也是當年那一場陰謀的合夥人,可是對於我而言,就算她不算是原則性上的敵人,那她也不可能再是朋友。

可是戲,還是要演的。在這個時刻,誰先露出猙獰的面目,誰就處於被動落在下風。

咧開嘴,我心無城府般淡笑,說:“謝謝林總監。”

林思愛的臉上,依然掛著無比動人的笑容,她說:“伍總監忙完了麼,不然到我的辦公室坐坐,喝杯茶,聊聊天?”

我點頭:“恭敬不如從命。”

“不不不,現在我和伍總監,除了分工不一樣,職級一樣,雖然說我們不該把階級觀念帶到友漫,但不管在原則上還是禮貌上,我都不可能命令伍總監的。我只當伍總監是說笑了。”

捋了捋頭髮,林思愛繼續說:“伍總監,走吧。”

在電梯裡,林思愛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攝像頭,她的笑容依舊,如同一股春風在狹窄的空間飄蕩。

我扶著橋廂門,臉上堆滿虛偽的笑意,抿著嘴,不作聲。

各懷鬼胎,我們一路走進林思愛的辦公室,門一關上,林思愛臉上那些笑意,已經變作了陰冷,我視若罔顧,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依然用看似天真的眼神望著她。我肯定不會先開腔,我倒要看看,她會跟我說什麼。

站在原地,林思愛右手抓在左邊手臂中間的位置,她的臉微微揚起一些,語帶譏嘲:“你為什麼還要再回來?陳圖已經不要你了,你回來又有什麼意思。”

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情況下,林思愛一張嘴就提到了陳圖,主動權,瞬間回到我的手上。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想氣氣她,不把她氣得直接送急救,也得把她氣得半死。

我不急不惱,緩緩張嘴,要多扯有多扯:“林總監你說什麼,我沒戴帽子,聽不清楚。”

丟下這麼漫不經心的幾句後,我不動聲色觀察著林思愛的反應,果然,她的臉色沒有那麼好看,有些鐵青,她徑直走到我對面,優雅地在沙發上落座,盯著我,用目光與我對峙。

與她的劍拔弩張不同,我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嘴角甚至還帶著笑意。

過了半響,林思愛似乎是撐不下去了,冷冷一句:“呵呵,伶牙俐齒又有什麼用。”

我明白,要氣死一個人,並非是要用刺刀般的語言扎她,往死裡扎她,而是要把她惹得渾身炸毛,空有一身的火藥,不知道該從何炸起。

我一點要接她招的意思都沒有,繼續裝傻:“林總監答應請我喝的茶呢?”

臉色變得更冷,林思愛剜了我一眼:“我耐心有限。”

多麼威脅滿滿霸氣漫漫的一句臺詞啊,可惜,對我沒效!

淡淡的,我正了正身體,笑說:“林總監,你有安排助理幫我沖茶吧?最好不要衝碧螺春,我更喜歡大紅袍。”

林思愛的臉,像是被風吹皺的湖面,有了一些皺褶,她再開口,語速已經變得不穩:“你再插科打諢扯開話題,也改變不了在生死關頭,陳圖選我不選你的事實。”

我回想陳圖對此給我的解釋是,他虧欠林思愛,用錢補償不得,又無法用下半生償還,只能還她一條。

對於他說的這些,我不質疑不反駁,也不想再追究,可是我的心口還是一涼,臉上卻波瀾不驚,說:“那林總監可得好好感謝一下你的救命恩人。”

站起來,我緩緩添上一句:“如果沒有茶喝,我想我該回去工作了。”

林思愛也騰一聲站起來,她的所有防線被我擊潰,滿臉的憤憤堆積,她用陰冷的目光連連剜了我幾眼:“你得意什麼,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得不到。”

我淡笑:“不,林總監,我可能需要糾正你一個想法,那就是,你得不到的東西,是你不管怎麼作妖作孽怎麼興風作浪,都得不到。而我呢,是送上門來,都不想要。我們這是有著本質的區別,你可別混淆了。”

嗆人這種本事,是需要天分的,我倒不是說自己的天分能有多高,然而林思愛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果然,她被我嗆得滿鼻子的灰,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你…”

我漫不經心地輕笑:“林總監,有錢買得起那麼貴的衣服,也別吝嗇花點錢買藥,畢竟說話磕巴,會影響儀態。”

我覺得,如果林思愛有整容,她那鼻子開過刀,她肯定都得被我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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